纵古今,横万里。寻梦于文明之巅,叹瑰宝之风华,感秘史之迷离,惊发掘之旷古,思谜案之悬疑。放眼中外,幽深的清宫中隐逸的过往系人心弦,古国、宝藏消匿的影踪引人追寻,一座座古墓掩埋了无数红尘秘事,每一件国宝书写一段传奇。桩桩悬案留给后世诸多未解之谜,一次次考古发现不断揭开惊世谜局。
探索发现系列,宛如一个色彩斑斓、光怪陆离的万花筒。真实再现大千世界的神奇瞬间,精彩诠释人类文明的隐秘片段。神秘的、奇幻的、悬疑的……令人目眩神迷,欲罢不能。10卷本200万字的鸿篇巨制,辅以2000幅珍贵的图片,打造出一席华美的文化盛宴。
三百年前,一群勇武的女真人,伴着金戈铁马从白山黑水间一路驰来,他们用与生俱来的豪放和骁勇,建立起了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封建王朝。这是一个将皇权斗争、宫闱情仇演绎到极致的王朝,也是一个将官场倾轧、奇案冤案浮沉于权势之内的王朝。不论是皇太极和海兰珠感天动地的旷世恋情,还是康熙帝削藩平叛定江山的文治武功,抑或是慈禧太后垂帘听政的波诡云谲……一幕幕过往的传奇往事,就是一幅幅大清王朝发展的历史画卷。然而,美人迟暮,英雄白发,任曾经辉煌无数,最终只能换来一声叹息。
明朝时,女真分为建州、海西和野人三部。建州部又分为建州卫、建州左卫和建州右卫。建州左卫都指挥使一职由努尔哈赤的家族世代继承。明嘉靖三十八年(1559),努尔哈赤生于建州左卫赫图阿拉,他的先辈从六世祖猛哥帖木儿起就受明朝册封,官至右都督,祖父觉昌安和父亲塔克世先后担任建州左卫都指挥使。努尔哈赤的母亲喜塔拉氏是建州都督王杲之女,嫁给塔克世后先后生下三子一女,努尔哈赤是长子。
努尔哈赤10岁那年,喜塔拉氏去世。塔克世娶了哈达部贝勒王台的养女那拉氏,从此他们兄弟几人的日子就不怎么好过了。那拉氏刻薄尖酸,对喜塔拉氏所出之子冷眼相看,还在丈夫面前说他们的坏话,以致塔克世对几兄弟产生了意见。
为了躲开继母的白眼,努尔哈赤常到抚顺、清河等地经商,结识了不少朋友,学会了蒙、汉族的语言文字。他还喜欢看《三国演义》和《水浒传》,从中学习韬略兵法。
明万历二年(1574),由于终为继母所不容,15岁的努尔哈赤被迫带着比他小5岁的弟弟舒尔哈齐寄居于外祖父王杲家,说是寄居,实为人质。王杲与王台有杀父之仇,塔克世是王杲的部将,却薄待王杲之女所出之子,对王台之女那拉氏百般迁就,又与明朝边将李成梁往来密切,甚至暗引明军擒拿王杲。塔克世家庭矛盾的背后实际上是觉昌安父子与王杲的冲突。
同年,王杲被明军剿捕,后被杀。王杲去世后,努尔哈赤带着舒尔哈齐投奔到明将李成梁的手下当差,他作战勇猛,屡立战功,深受李成梁器重。万历十一年(1583),图伦城城主尼堪外兰引明兵攻打王杲之子阿台、阿海。努尔哈赤的祖父觉昌安和父亲塔克世误为明军所杀。努尔哈赤悲痛欲绝,一番深思后,决定离开明军,继承父亲的职位,为祖父和父亲复仇。
努尔哈赤不敢直接向明朝宣战,他将怒火对准了尼堪外兰,兴兵攻打势力强大的尼堪外兰。努尔哈赤此举遭到了建州各部的反对,他们对神结盟,发誓要杀死努尔哈赤,以挽救全族人的性命。
努尔哈赤接连挫败了族人的暗杀行为,一举攻破图伦城,迫使尼堪外兰远走他乡,其他各部落也纷纷归依他。明万历十五年(1587),努尔哈赤统一了建州三卫,于呼兰山下修筑佛阿拉城,自称女真国淑勒贝勒。此后,他屡屡用兵。兼并海西女真四部(辉发、乌拉、哈达和叶赫),征战蒙古,大大扩张了势力范围。
努尔哈赤自知尚未有实力出兵明朝,于是向明朝表示忠顺,先后被明朝封为“建州左卫都督佥事”和“龙虎将军”。明万历四十四年(1616)正月初一,努尔哈赤在赫图阿拉城即位,自称金国汗,定国号为金(史称后金),年号天命,俨然成为了东北之王。
囚弟杀子成王道
努尔哈赤之所以能称王,凭的是坚韧不拔的精神,还有能忍他人不能忍之辱、绝他人不能绝之情的冷静乃至冷酷。凡是阻止他成功的人,无论是谁,他都会不由分说地杀掉,即使是亲人也不例外,他的弟弟舒尔哈齐和儿子褚英便是他称王道路上的牺牲品。
舒尔哈齐生于明嘉靖四十三年(1564),比努尔哈赤小5岁,兄弟两人感情深厚。祖父和父亲死后,努尔哈赤决定为亲人复仇,舒尔哈齐毫不犹豫地支持兄长的决定。凭着十三副甲冑,两兄弟不畏势单力薄,开始了漫长的征战之路。在努尔哈赤崛起之初,诸事艰难,遭遇过无数艰难险阻,甚至有过绝境,舒尔哈齐始终如一追随在兄长身旁,随同征战,出谋献策,立下了无数战功。
努尔哈赤在赫图阿拉城称汗后,舒尔哈齐被封为贝勒,成为第二号人物,地位仅次于兄长。随着势力的扩大,两兄弟的感情在权力斗争面前出现了裂痕,努尔哈赤隐隐感到了弟弟的威胁,开始有意贬低弟弟的功劳。受到兄长的猜疑,舒尔哈齐愤愤不平,也逐渐起了异心,萌发了与兄长分庭抗礼的念头。舒尔哈齐一边积极地与明朝发展密切关系,一边通过联姻等形式加强与诸女真部落的联系,借以扩充实力。明万历二十四年(1596),他娶了乌拉部落的酋长布占泰之妹为妻,次年他又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布占泰,如此一来他与乌拉部落便结成了牢固的同盟。因此,他的声望逐渐与努尔哈赤平分秋色。女真各部酋长朝见时,两兄弟分南北落座,同时受贺。朝鲜使者到满洲,面见努尔哈赤和舒尔哈齐也是行相同的礼仪,并向两人馈赠同样的礼物。他们二人也分别举行酒宴,在各自帐中款待朝鲜使者,回赠礼物。对外,两人同是建州女真的首领,明朝的史书中分别称他们为“都督努尔哈赤”和“都督舒尔哈齐”。
对于舒尔哈齐的这种行为,努尔哈赤感到忍无可忍。明万历二十七年(1599),努尔哈赤讨伐哈达部。舒尔哈齐因怀疑城中敌人早有准备,出击略显踌躇。努尔哈赤在哈达城下当众怒斥舒尔哈齐怯战。舒尔哈齐心中不快,两人的不和逐渐浮上水面。在诸贝勒共同参加的会议上,两人常因意见相左而激烈争吵。至此,两兄弟的决裂已是无法避免。
明万历三十五年(1607),原归属乌拉部的蜚优城准备率部众归附建州。舒尔哈齐和乌拉贝勒布占泰是姻亲关系,他暗中将此事通报了布占泰。
努尔哈赤派兵迎护蜚优城来归部众,舒尔哈齐为主帅,随行的还有努尔哈赤的长子褚英、次子代善以及大将费英东等人。行军途中,舒尔哈齐借口军旗发光,不是吉兆,要求回师,褚英等人力争,才得以前进。到达乌碣岩吋,布占泰伏击了建州军,舒尔哈齐没有参加战斗,褚英、代善领兵拼死奋战才突出重围。
此后,努尔哈赤借口舒尔哈齐在乌碣岩之役作战不力,下令将其麾下二将处死。舒尔哈齐激烈反对,二将才得以免死。努尔哈赤自此逐渐夺去他的兵权,严加防范。舒尔哈齐的地位由此一落干丈,他感到大祸将至,又不愿从此碌碌无为。于是与长子阿尔通阿、三子扎萨克图商议,图谋另立门户。明万历三十七年(1609),舒尔哈齐带着几个儿子和部属离开赫图阿拉,移居浑河上游的黑扯木,公开与努尔哈赤决裂。
努尔哈赤大怒,他果断采取了强硬措施,没收了舒尔哈齐的家产,并诛杀了阿尔通阿和扎萨克图。努尔哈赤余怒未消,还打算处死舒尔哈齐的次子阿敏,在皇太极等人的极力求情下,阿敏才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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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交迭,世纪更替。千百万年以来,在人类足迹所至的每个角落,曾有许多帝国王朝交替着兴衰与沉浮——
从盛产汗血宝马的大宛到黄沙掩埋下的精绝,从再现惊世美女的楼兰到梵音唱晚的高昌,从一闪即逝的亚历山大帝国到遍地黄金的库什王国,从倾心战事的斯巴达到几乎毁灭埃及的赫梯……曾几何时,这些业已消逝的古国已经淡出了人们的视线,然而,它们却也耐不住那个百年的寂寞,似乎注定了要在某个时刻掀开尘封已久的神秘面纱,向人们一展它那绝世容颜。
巴比伦王国的空中花园是凭空臆造还是确有其事?辉耀一时的庙宇城市吴哥窟为何会掩藏在森森丛林之中?大西洲文明的代表城市亚特兰蒂斯怎会在海底沉睡千年?一场飓风掀开的18级台阶真的能彻底揭开玛雅帝国的消逝之谜?浩浩神州,昆仑山下美玉流碎,青藏高原上残垣挺立,巴蜀大地上青铜纵目人再现现,彩云之南大理茶花瓢香……
盛起与败落、辉煌与悲怆、诞生与消逝伴随着这些历史长河中的古国命运。
岁月流转间,当一个王朝、一个国家在世界发展史上的历史使命完满终结时,它们也给世人留下了足以评说千古的历史遗迹与灿烂文明,向世人诉说着前尘往事、古国沧桑……
英国著名哲学家、历史学家柯林武德说:“今天由昨天而来,今天里面就包括有昨天,而昨天里面复有前天,由此上溯以至于远古,过去的历史今天仍然存在着,它并没有死去。”——古国文明注定会博得后人关注与追寻,注定会成为世界共有的文明财富,注定会渗透并浸染着每一个民族的精神和灵魂。
本书引领读者沿着一些偶尔露出的蛛丝马迹,探求这些曾经盛极一时的古国文明,追踪考古遗址、遍考史书古籍,加以互相印证,真实再现古今中外36个消逝的古国,勾勒出它们发展的踪迹,将它们曾经的辉煌与没落一一展示,还古国以清白,还历史以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