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人静,麦山里出现光球和颤音、狗儿狂吠不止……一瞬间,美丽而诡异的麦田圈伸展在原野上,仿佛隐含了神秘的信息。麦田圈似乎拥有看不见的电磁能量,能让某些人受伤的肩膀瞬间痊愈,吞食麦籽可以治愈眼睛肿瘤,还能让人们感到心灵充实、平安喜乐。这些神秘的力量从何而来?又要告诉我们什么样的信息?
本书作者研究麦田圈已有十几年,他以第一手的研究资料,带领读者揭开图案背后的神秘知识与力量,包括麦田圈与大地能量以及地脉的关联,几何图案与古代神秘符号的惊人相似性,如五角星和六角星、达芬奇的维特鲁威人图像、埃及金字塔与印度曼荼罗等,也谈到麦田圈与维生之水、与音乐和声音、与带来光明的能量、甚至与电磁场之间的关联。
一夜之间,麦田里出现叹为观止的精密几何图形,所有的麦子弯腰倒下却没有折断,呈现出极度规则的波浪状、螺旋状花纹。
许多人宣称麦田圈是他们用木板、棍棒和绳子做出来的。但一走进人为的麦田圈。会发现花纹杂乱无章。麦梗也因压折而断裂,甚至图案一点也不精密。
那些精确到令人毛骨悚然的麦田圈,到底是什么力量做出来的?许多人目击到过程中有嗡嗡声响、飞行光球、由天顶射下的光柱,又是怎么一回事?
本书作者研究麦田圈已有十几年,他以第一手的研究资料,带领读者揭开图案背后的神秘知识与力量,包括麦田圈与大地能量以及地脉的关联,几何图案与古代神秘符号的惊人相似性,如五角星和六角星、达芬奇的维特鲁威人图像、埃及金字塔与印度曼荼罗等,也谈到麦田圈与维生之水、与音乐和声音、与带来光明的能量、甚至与电磁场之间的关联。
麦田圈研究者发现,麦田圈的所有现象似乎显示出一股不可知的能量,像是要告诉我们一些信息,更像是通往精神世界的一把钥匙。如果能够善用这把钥匙,解开麦田圈图案所蕴涵的力量与含义,我们就可以跨出理性思维的局限,重新感受内在的精神力量,恢复遗忘已久的“直觉”,这样一来才有能力深刻反思人类的处境,重新回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使人类再次对地球负起责任,与地球和谐同步发展。
焦点转回英格兰。无论在创意和规模方面,真麦田圈都继续远远超越所有人为的徒劳抄袭。6月接近尾声的时候,麦田圈制造者又给了我们新的惊喜。我和研究同伴花了一整天辛苦测量、采取土样和搜集植物,很晚才回到基地营。幽静的波西山谷里,太阳渐渐滑落到环绕峡谷的丘陵后方,我们正要坐下来享受啤酒,突然有一名飞机驾驶员走过来,说他刚刚在空中看到新的麦田圈,就在古老的温德米尔丘陵那边,跟石柱圈一样,让他的指南针往北偏。这应该是在暗示有事情要发生了。
“你还记得‘朱利亚集合’吗?”这位年轻人兴奋地说。我们怎么可能忘记?“新麦田圈是它的3倍大。”
我们两人立刻沿着乡间小径赶往新的麦田圈。然而,夜色已经像黑幕一样笼罩了整个丘陵地带,所以我们最后还是无功而返。接下来5小时的睡眠等待真是煎熬。
我天生习惯早起,但是隔天清晨的薄雾让我破例决定多睡一会儿。凌晨4点,闹钟响起,我和同伴立刻驱车开了15千米的路,赶回温德米尔丘陵。我们心想,这个麦田圈如果真的像它所暗示的那么重要,我们最好在世人接触它之前就搜集好具体证据。据我们所知,两天前有一群人在同样地点,亲眼目睹发着强光的物体在空中动作。
浓雾迟迟不肯散去,遮蔽了阳光,让英格兰乡间弥漫着永恒的神秘感。看来这个麦田圈似乎不想轻易泄露它的位置,但我们都感觉到它的存在。这一带非常特殊,小丘陵遍布,我们穿越其中一座小丘陵,经过一望无际的弧形田地,眼前赫然出现的景象简直是笔墨无法形容。只见麦田里布满了圆圈,但因为地势平坦,一开始很难掌握整个图样。我们沿着对数弧形走到底,才明白底面究竟是什么图案:大大小小的圆圈从中央分成三个弧臂,很像浴缸的栓塞拔起来之后里出现的旋涡。整个图形看起来就像3个“朱利亚集合”分形组合在一起。
我们真不晓得要怎么在麦田圈里走路,因为旋涡非常紧密,图案完美无缺,每个圆圈的底面图样更是彼此不同。把脚踏在这么一件艺术品上简直是亵渎,就像把罗马西斯汀教堂(Sistine Chapel)天花板的米开朗琪罗壁画挪到地板上,让人在上面走来走去一样。
我们简直迫不及待地想检视这个麦田圈,却也非常想让它保持原状。最后找到一个折衷办法,就是把沾满泥巴的靴子脱掉。这种时候还要力持客观,实在很不容易。于是我们踏着优雅的步伐,体验摊平作物和土壤之间的空气被挤压出来的感觉。作物没有受损的迹象,弯折部位都在底端,但都只是轻触地面,上面没有泥巴,也没有脚印。麦田圈里的土壤摸起来比圈外的土壤干。另外,我指南针的指针则像醉汉走路一样,显示磁场受到F扰。
在这个图样里,分隔这196个圆的地方都只有一两根直立的麦子。令人敬畏的中央圆在圆心有一小圈直立的麦子,直径为20厘米,完全没有人类使用三脚架或杆子的痕迹。整个图形从一端到另一端的距离是300米。
我花了一段时间把自己拉回现实,接着开始研究麦田圈的细节。每个圆圈中央的细部构造都不相同,有的是一小丛直立的麦子,有的是一大丛,还有一丛被扭绞得非常厉害,里面所有作物都缠成一束,像是厚厚的花圈。另一个圆圈里的作物全部弯折到离地15厘米处,相对于圆心向外翻折,很像迷你的非洲茅棚。麦田圈制造者似乎想把之前的所有图样全都浓缩进这个麦田圈里,让过去20年来犹如困居荒岛的研究者得到回报和补偿。
面对这么细致的图样,所谓“人造理论”光要解释凭借人力如何办到,就显得有些困难了。如果是一组人做的,他们绝对不会在现场闲晃,一次做一个圈、做完196个,而是应该设法尽快赶在晨光乍现之前离开,才不会被逮个正着。
这么一来,他们的人力动员方法就很值得研究了。我和同伴在前一天晚上大约11点离开,按当时的季节和天气,大概凌晨三四点就会天亮,因此晚上的作业时间最多只有5小时,况且只要农民出来巡视麦田,这群人就玩不下去了。于是,他们平均每1.53分钟就必须完成一个圆圈,这还不考虑在每个圈里做出电脑般精确之旋涡底面的时间。只可惜,曾目击布雷顿事件的媒体记者全都没有前来温德米尔丘陵,没办法在早餐时间将这么美丽的景象呈现在大众面前。
看来对麦田圈研究来说,1996年似乎是不错的一年。8月10日,在麦田圈季结束前,我在艾夫伯里享受宁静的下午茶。这时,一名陌生男子走过来,说他前天晚上在巴吉酒吧遇到我。话非常奇怪,因为我昨晚根本不在那里。
我顺着他的话,没有反驳。他自我介绍,说他叫维里(John Weyleigh)。
“你是来喝茶的吗?”我问。
“不是,只是来跟你打声招呼。”他说。
听起来,他似乎计划晚上出去监视,用录像机捕捉和麦田圈有关的画面。他请我提意见,看哪里最容易发现动静。麦田圈季都快过去了才来,实在很奇怪,但我想他可能最近才对麦田圈感兴趣,便还是指点正确的方向给他。另外,他好像决定整晚不睡觉。英国这时候的天气又湿又冷,这么做实在蛮稀罕的。
“亚当斯葛雷夫(Adams Grave)、米尔克丘陵或西坎尼特的长丘,这些地方展望都很棒。”我说完,想到自己在麦田圈研究界这么低调,竟然有人找我给他提建议,心里不禁有些飘飘然。维里又问可以在哪里找到我,我说在巴吉酒吧留言应该没问题。于是,这名羞怯的年轻人便离开,留我独自享受英式圆饼。我从祖母那里遗传到一项无价之宝,就是直觉。我和维里的偶遇,表面看来很友善,感觉却很像摆了一星期的死鱼,而不是新鲜的奶茶。果然没多久,我的直觉就得到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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