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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丁玲(纤笔一枝谁与似)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涂绍钧
出版社 人民日报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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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丁玲的人生经历极具特色,充满了戏剧性,充满了故事性,就这一点而言,几乎可以说在现当代中国文学史上,任何一个作家都无法与之相比。本书告诉你一个真实的丁玲——二十世纪飞蛾扑火般追求真理的女性作家,她的受难史、抗争史和创造史。

内容推荐

丁玲,原名蒋冰之,湖南省临澧人。现当代女作家。二十年代末发表小说《莎菲女士的日记》等作品,引起了文坛的热烈反响。1930年加入中国左翼作家联盟,后主编其机关刊物《北斗》并出任左联党团书记。1936年后,历任中国文艺协会干事会主任、陕甘宁边区文协副主任、《解放日报》文艺副刊主编。1948年完成长篇小说《太阳照在桑干河上》,荣获1951年斯大林文学奖。新中国成立后,历任中央文学研究所所长、中宣部文艺处长、《人民文学》主编、中国作协副主席等职。主要作品有《丁玲选集》、《延安集》,以及短篇小说、中篇小说、散文选集等。

丁玲的一生何尝不是一个“绝叫者”的一生。她这一生的悲苦命运,正可以说成是她笔下众多女性人物的一个综合写照。

目录

引子

第一章 伶仃孤女

第二章 少年叛逆者

第三章 展翅高飞的鸟儿

第四章 闯荡北京

第五章 初登文坛

第六章 出版《红黑》受挫

第七章 “文艺的花是带血的”

第八章 踏上新的征途

第九章 身陷囹圄

第十章 抗争在魍魉世界

第十一章 “今日武将军”

第十二章 初抵延安

第十三章 奔赴抗日前线

第十四章 西战团在西安

第十五章 窑洞岁月

第十六章 转折

第十七章 桑干河上

第十八章 走向世界

第十九章 为了新中国文艺的繁荣

第二十章 风云突变

第二十一章 到北大荒去

第二十二章 把心磨出厚厚的茧子

第二十三章 太行山下

第二十四章 重返文坛

尾声

后记

试读章节

第一章 伶仃孤女

1

黑压压一大片鳞次栉比的青砖瓦房。道士们超度亡灵的木鱼声、鼓乐声,伴着抑扬顿挫的念经声从屋内飘出。

两扇漆黑厚重的大门上贴着白色挽联。大门内前后三进堂屋及天井两旁的厢房四壁,都挂满了白绫祭幛。

上堂屋是灵堂。供案上陈列着祭品和香烛,满屋香烟缭绕。长明灯后,供着灵牌,上书“故显考蒋公保黔大人之灵位”。

灵牌后面,黑纱悬绕的镜框里,蒋保黔身着东洋学生服,英俊年少。

灵堂前,八个道士分立两旁,正做法事。

少顷,门外爆竹声骤起。几位绅士模样的人鱼贯而入。

身穿孝服,坐在堂屋太师椅上守灵的死者的两位堂兄蒋保川、蒋保滇起身迎客。

蒋保川:“高大人,张老爷,请,请!”

蒋保滇:“林少爷,王相公,请!秋蝉、菊香,看茶!”

女佣秋蝉等执茶托献茶,众人人座。

绅士甲:“二位老爷,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三老爷怎么这样就——”

绅士乙:“保黔兄英年早逝,可惜,可惜,一个人才啊!”

绅士丙:“可不是?前两年我们去东洋留学,学友中就数他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壮志未酬,遗恨九泉哪……”蒋保川:“多谢各位赏脸。人嘛,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没有办法的。

只是他这样撒手一去一留下孤儿寡母,作孽啊。”

众人作悲戚状,连连摇头。

绅士甲:“三太太呢?”  蒋保滇:“我三弟命里不该绝后,三太太又怀上了蒋家的血脉,在内房歇息。”

绅士乙:“如此说来,我等前来吊唁蒋公,也该给二位老爷道喜了,蒋门祖德阴功,继业有后啊!”

蒋保川:“道什么喜呀,三弟欠下这一屁股账去了,三太太将来拖着一双儿女,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绅士丙:“保黔兄多少给三太太留了几个吧,再说,他名下不是还有三百多石田产么?”

蒋保川:“哼!三百多石,恐怕三十多石还不到了呢。唉,想我们蒋家,世代为官,享尽了荣华富贵,二房的这一份家业,想不到竟败在他手里。你们想想看,他生前虽开了个药铺,自己也常给人看病,遇上揭不开锅的,不但汤药钱全免,还得倒搭上一两块光洋,对吧。再加上两口子都不会理财,家里天天牌九不断,烟灯都要三四盏,坐吃山空,再大的家业也要败啊!”

众绅士听罢,慌了神,忙问:

“那,欠我们的光洋呢?”

蒋保滇:“各位老爷,这个嘛,请尽管放心。他名下虽然田产不多了,还有几十间房产呢,不是钱么?”

蒋保川:“对,也不光是欠各位老爷的,欠我们本家兄弟也不少呢,只要我们有,少不了各位的。”

祭幛后,女佣幺妈在偷听。

绅士甲:“好!如此说来,我等就放心了。”

众绅士:“对,放心,放心。……”

灵堂里,法事又起。

2

蒋家三太太余曼贞卧房。

富丽堂皇的红木家具。宽大的雕花床上,头裹白绸带的三太太悲戚的倚靠在床头,苍白的脸上满是泪痕。

一个约摸四岁的小女孩,穿着孝服孝鞋。两个翘起的小辫儿上扎着白色的绢花。小女孩手里抱着一个金毛小洋狗,走到妈妈床前。曼贞伸手搂住女孩的头,脸贴着女儿的脸,眼泪又夺眶而出。

“姆妈,你怎么哭了?”

“瞎说,妈哪里哭了?”  “骗人,姆妈眼里还是湿的呢!”

曼贞用手绢擦了一下眼睛,说:  “冰之,你去把幺妈叫来。”  “呃!”  幺妈和秋蝉双双来到曼贞床前:  “三太太。”  曼贞松开怀里的孩子,问:

“幺妈,刚才是谁作吊来了?”  秋蝉:“以前常来打麻将的高大人、张老爷他们。”  幺妈:“呸!都是些白眼狼,作鬼吊,来讨赌账的。”  曼贞:“啊!大老爷,二老爷他们怎么说?”  幺妈:“别提了,听大老爷二老爷的口气,将来三老爷名下的田产、房子,恐怕都保不住呢!”  秋蝉:“这些人真没良心,三老爷升天还没两天呢!”  曼贞:“你们别说了,账,俺一定都还。”说着,眼里又涌出了泪水。  幺妈:“三太太别伤心,莫动了胎气。古人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还有一对儿女呢。”  外面,爆竹声又起……

3

蒋家阴森的上堂屋。供案上仍是蒋保黔的灵位、遗像、长明灯。四壁祭幛、挽联已取去,露出一幅幅抱柱鎏金长匾。  中堂屋八仙桌上,是一席颇为丰盛的酒菜。秋蝉、幺妈在一旁忙碌。门帘掀起,曼贞从屋内走出,说:  “秋蝉,家里的几位叔叔伯伯都请到了吗?”  “三太太,都请了。就会来。”

“笃笃笃!”有人敲门。

冰之忙跑过去开门,叫道:“大伯,二伯!”

“冰之乖!”蒋保川、蒋保滇等几位本家和太太走进门来。

曼贞:“嗬!客人都到齐了,伯伯叔叔婶婶们都入席吧,今天是宗大满月,请各位来喝杯薄酒。”

来者中两位太太扫了桌面一眼,相对撇了撇嘴,作不屑入席状。

蒋保滇:“三太太,酒嘛,我们今天不喝,坐一坐吧。”  众人入席。  蒋保川:“保黔走了也快几个月了吧。三太太,他欠的那些账,你是知道的,人家高大人、张老爷那边逼得紧,我们不好交代啊!”  另一本家,嗓门更粗:  “什么时候还钱,说个准日子吧。”  一位太太说:“是呀,有钱钱交代,没钱话交代。三太太,您也是知书识礼的人哪……”

曼贞此时立在一旁,一手搂着冰之。待他们说完,缓缓地说:

“各位叔叔伯伯请放心,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古之常理。我们孤儿寡母就是典房子卖田,也一定会把保黔留下的账还清。”

蒋保川:“好!痛快。到底是书香之后,说一句就是一句。”

曼贞:“看起来,这蒋家我们是没有福分住下去了,我打算带着孩子回常德娘家去。大伯、二伯,保黔名下还有三十几石田地,只留几块坟地,其余的,加上这所房子,全托二位典卖。反正这些原本是蒋家的,我分文不要,不够,我还有一点陪嫁首饰,也全搭上!”

蒋保滇:“三太太,保黔欠的账嘛,我心里有数,这田产加房子,里里外外我看也差不多了,哪能动用三太太的首饰呢!”

“是啊,三太太您今日个又何必这么认真呢?怎么说,大家还是个‘蒋’字掰不破嘛!”两位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推推搡搡把男人推出了门。

幺妈“砰”的一声关上门,牵着冰之的手说:“呸!看你这些没良心的叔叔伯伯们,你爹在世时,天天来吃来喝来赌;人一死,一个个就六亲不’认了!”  冰之不解地望着幺妈说:“他们怎么不吃我家的饭呀?”

幺妈摇摇头:“唉……”

曼贞跌跌撞撞走进上堂屋,扑通一声跪倒在丈夫灵前,悲痛欲绝地哭道:“保黔,你看见了呀?这就是你们姓蒋的本家兄弟呀!你尸骨未寒,他们就这样逼我们孤儿寡母,保黔,你听见了吗……”P3-6

后记

1979年初,我接受湖南人民出版社的约稿,完成一部临澧籍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林伯渠同志传记文学的书稿。3月2日,我来到飘飞着鹅毛大雪的北京。不久,在采访老作家白薇时,得知丁玲刚从山西回到北京,就住在离她家不远的和平里文化部招待所。我想,丁玲和林老是同乡,相信她不会拒绝我的采访。于是,我打电话和陈明先生联系,告知丁玲已住医院。经中国作协办公室介绍,丁玲出院后,已搬到友谊宾馆暂住。我马上打电话到他们住的房间,是丁玲先生接电话,让我4月20日下午去她的住处。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我约了林伯渠同志的女儿林秉元一道前去访问。在友谊宾馆东北区7217房间,我第一次见到丁玲先生。陈明先生开玩笑说,“老丁,你们安福县(临澧旧称)人真有办法,刚搬家嘛,这么快就找到了我们”。那天,丁玲先生不仅热情地为我们回忆了林老在保安和延安的一些往事,谈到林老给予过她的关怀,还为我们谈到毛主席、周总理,谈到彭老总、向警予……谈了整整一个下午。面对老人的侃侃而谈,我作为她家乡的文学后辈,没有感到丝毫拘谨。她那天所谈,我曾写过一篇小文章予以记叙。倏忽之间,时间虽已过去近30年了,丁玲先生留给我的印象,依然是那么强烈——特别是她那双深邃而明亮的大眼,她的案头的一毛钱一支的竹杆圆珠笔!尽管岁月的年轮爬满她的额头,在一位久历磨难、已是75岁高龄的老太太身上,却读不出半点哀怨和颓唐;她在回忆往事的同时,对社会上刚刚冒头的一些不正之风,又时而露出隐忧并予鞭挞。不能不使人感到,无论是北国边陲的风刀霜剑,还是秦城监狱的铁窗生涯,都没有销蚀掉她坚定的理想信念和湖湘文化赋予这位文学前辈的率真和倔强。

1982年金秋10月,丁玲先生回到阔别60年的故乡。在短暂的三天里,我曾陪同她参观访问了澧水两岸临澧大地的工厂、农村、水利工程、以及当年她的母亲任教的城关完小。当她看到家乡面貌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欣喜不已。在县直干部大会上,她满怀激情,发表了《我是人民的儿女》的长篇讲话,追忆了她从青少年时期开始,追求光明、追求革命的风雨人生,使家乡的后辈深受教益。

1986年2月28日,中共临澧县委接到陈明先生发来的“丁玲病危”的电报,我和副县长蒋祖建同志第二天便受命赶赴北京,前往协和医院探视。此时,丁玲先生已转入ICU加强治疗室,气管已切开,全身插满了各种管子。曾经是那样倔强的生命,此刻仅留下一丝纤细的波纹在生命监视仪的荧屏上微微闪动。我们站在她的病床前,只能在心里为她默默祈祷。3月4日上午10时45分,由于长期糖尿病引起的肾衰竭、心力衰竭,终于夺去了这位文坛巨星的生命。

1986年6月5日,第三次全国丁玲学术研讨会在丁玲先生的出生地常德市开幕。此次会议期间,中国丁玲研究会正式成立。1989年1月,根据中共常德地委负责同志的意见,我由常德地区群众艺术馆调丁玲研究会工作。不久,被推选为该会秘书长,常年负责编印《丁玲研究》会刊,联络国内外丁玲研究学者,筹备一次又一次的国际丁玲学术研讨会……蓦然回首,我也曾经是有过创作激情的作家,发表、出版过一些作品;我的一些朋友,认为我长期从事这项工作,实在是浪费了,替我惋惜;我内心深处,也并非没有过一丝动摇。但我一想到丁玲先生这样一位在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上有着重大影响,曾经获得伟人毛泽东、文学巨匠鲁迅的高度赞誉,荣获斯大林文艺奖、享有崇高国际声誉的作家,这样一位历尽磨难,九死不悔的无产阶级文艺战士,作为她家乡的文学后辈,担负起组织、推动丁玲研究的重任,责无旁贷。于是,靠着这样一点点定力,支撑我在这个寂寞的岗位上,迄今已干了近20年。

1995年秋,潇湘电影制片厂拟拍摄电视连续剧《丁玲》,经湖南省作协主席未央和陈明先生推荐,他们找我担任该剧编剧。为了完成这一任务,我先后查阅了几百万字的资料,访问了包括陈明、王玉清、夏革非、周敏高、罗兰、逯斐、韦婪等在内的一批老同志。先后寻访了丁玲先生的出生地常德城西杨家牌坊,她的老家I临澧黑胡子冲;并沿着她的足迹,寻访过她念过书的桃源师范,长沙周南女中,上海平民女校、上海大学旧址;寻访过她闯荡北京时住过的西城辟才胡同、香山;寻访过她南下后住过的西湖葛岭和在上海贝勒路、环龙路的几处住所及当年她被国民党特务绑架的虹口昆山花园路7号,幽禁她的南京苜蓿园、浙江莫干山。后来,还寻访过她在党组织帮助下逃离南京后,先后住过的西安七贤庄、延安窑洞;寻访过她参加土改工作的涿鹿县桑干河畔温泉屯。我还去过她1958年错划为右派后发配北大荒的汤原农场养鸡场、宝泉岭农场水利大楼“牛棚”,去过她从秦城监狱释放后流放的山西长治市郊嶂头村……利用业余时间,历时一年多,完成了39集电视剧《丁玲》初稿,后根据讨论意见,缩改为20集,潇湘电影制片厂遂于2001年1月16日组成摄制筹备组,确定由张今标先生执导,拟争取在丁玲百年诞辰之际播出;然终因拍摄经费不能到位而告吹。我是怀着对丁玲先生无比崇敬之情完成这部作品的,这样长久地尘封在抽屉里,深感痛惜而又无奈。

关心这部作品命运的朋友,建议我改写成纪实文学争取出版,让读者了解一个立体的丁玲,也是很有意义的。于是,我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改写成现在这个样子。众所周知,丁玲先生的一生,大起大落,大喜大悲,本身就是一部厚重的大书;因此,现书稿中,所记几乎都是真人真事,包括不少人物对话,都能找到出处。

承蒙人民日报负责同志关心支持,拙著终于得以和读者见面,在此一并表示诚挚的感谢!

涂绍钧

2007年10月26日于常德

书评(媒体评论)

丁玲,她在三十年代的出现,她的名望,她的影响,她的吸引力,对当时的文学青年来说,是能使万人空巷的,举国若狂的。这不只因为她写小说,更因为她献身革命。

一颗明亮的,曾经子夜高悬,几度隐现云湍,多灾多难,与祖国的命运相伴随,而终于不失其光辉的星,殒落了。

——孙犁

在她的晚年,不止一人说她保守,叫她“老左”,我们同学中就没有一人对此表示过同感,就是因为我们了解她。因为我们看到的是思想解放、求真务实、热情坦直、快人快语的丁玲,我们看着她为此付出了过重的代价。

——邓友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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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7 7:28: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