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请输入您要查询的图书:

 

书名 一路走来(一位文化老者的人生手记)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杨子敏
出版社 作家出版社
下载
简介
编辑推荐

自身遭际、史事钩沉、笑中带泪的大散文作品!

也许有那么一天,高度发达的科学技术,能把人送回已逝的岁月,去寻访自己的往昔,包括最眷恋、最珍惜的,最荣耀、最自得的,最无奈、最苦恼的,直至最不堪、最见不得阳光的……

一切都是原汁原味,毫无涂改和修饰……果真那样,也许会对人的优化有些好处。

本书浓缩了一位文化老者、一个老革命家一生的经历和几十年来的思考,从解放前、文革时期一直述说到改革后几十年,以自身际遇和周遭的人事浮沉,勾勒出一段历史的更替沧桑、人世情伦的深沉绵长。

内容推荐

本书浓缩了一位文化老者、一个老革命家一生的经历和几十年来的思考,从解放前、文革时期一直述说到改革后几十年,以自身际遇和周遭的人事浮沉,勾勒出一段历史的更替沧桑、人世情伦的深沉绵长。浓缩的故事、别样的眼光、始终坚持良知正义的忧世情怀,使本书不仅成为一部优美的大散文作品,更为读者了解现当代历史隐痛及寻觅一条更科学更人性更和谐的国民发展道路作了启示。文风自成一体,文笔笑中带泪,真可谓“此间有限事,爱恨却无声”!

目录

上篇

祈雨

河南四大害——水、旱、蝗、汤

昔日风俗

学生生活拾屑

亲人

出逃

沦陷前夕

黑色的历史时刻

鬼蜮世界

参加八路军

苦日子,甜日子

涧西——无人村

豫北战役琐记

当招待员

邢秀龄

心祭(附诗一首:不要挂念我,妈妈)

战时风景

思故乡

中篇

品味饥饿

陪同鲁德米斯·格列索斯

“黑窝”内外

作协轶事

段老师的帽子丢了

苦乐甘辛话“向阳”

“自生自灭”

我和儿子杨律(附诗一首:随想)

托福

解放后的”解放”

令人费解

仙人球与柳

随感若干

下篇

搞价钱

不老的梦

亲爱的,我一刻也离不开你,但是……

包青天·人治·法制

杂感漫说

阅读摘记

不能忘记(外二篇)

停电——蜡烛——民谚

从理发说起

勤惰由人丰歉在天——我与文学(附《笔耕吟》)

从螃蟹的眼光说起

“杞忧”新探

酒是好东西

爱之梦

一种时新的老溃疡——钱、权、术三结合

权力与公平

说“揭短”

忽如一缕春风来

访朝琐忆

杂感短章

生活拾零

从当选说开去

两会随感

未来五年中国可能发生的事

领导与法

有关党的建设的几点建议

代后记

试读章节

昔日风俗

看无声电影

那年我大概只有四岁多,县城里突然开来一辆红色大轿子汽车,是从洛阳开到我们县城来卖肥皂的,肥皂的牌子,在当时名气很大,叫做“日光皂”。

这件事轰动了整个新安县城,当时在我们县,谁也没有见过开着汽车卖肥皂的,更没有见过那种造型奇特的汽车,四周有墙,墙上有窗户,顶上有顶盖儿,简直就是一间会跑的房子。县城里老老少少争着跑去看稀罕儿,从早到晚,那辆汽车都被看热闹的人们里三层外三层,包围得水泄不通。

汽车顶棚上坐着两个人,一个在摆弄摇把子留声机,放唱片,唱上一会儿,唱机的发条松了,唱片的转速也跟着变慢了,唱腔就跟着走调儿,从高到低一路往下滑,好像即将咽气的病人发出来的、一声比一声微弱的呻吟似的,那人就赶紧抓住摇把子使劲摇,发条逐渐上紧了,唱机里的腔调也跟着一路攀升,逐渐恢复了正常。就是这样的唱机,当时在我们县城里,也是难得一见的稀罕玩意儿。坐在车顶棚上的另一个人,手里拿着个喇叭筒,口口声声地宣讲他们的“日光皂”是何等的物美价廉。可以说,从汽车,到留声机,再到那种推销方式,在当时,都是我们县城的人们见所未见的时髦,引得县城里的居民终日络绎不绝地跑来看稀罕儿,那辆汽车,从早到晚总是被看热闹的人们围得水泄不通。不过,看热闹的虽然十分踊跃,买肥皂的却寥寥无几,因为,那时人们洗衣服,几乎都不用肥皂,还沿袭着老习惯——用皂角树上长的皂角。只要一家有棵皂角树,左邻右舍就都有的使了。放着现成的皂角不用,偏要花钱买肥皂,何苦来着?因此,汽车周围虽然围得人山人海的,但几乎全是看客,偶尔有几个爱赶时髦的,买上一块儿,顶多一条,在众人眼里就够“洋派”的了。成批购买的更是寥寥无几,全县城也不过三五家,有的要五十条,有的要一百条,装得满满一筐子,还额外得一份赠品,那是很让围观者们感到惊奇和艳羡的。

晚饭时候,二姨趴在我耳朵边上,悄悄对我说:快吃!吃完带你看电影去。我高兴极了,抱起饭碗,狼吞虎咽,转眼工夫就把碗里的饭扒拉得干干净净。电影是什么样?我还没见过,只是听人说起过,虽然搞不明白它是怎么回事,却也朦朦胧胧地觉得那是一种特别特别好玩儿的东西。吃罢饭,二姨又特意为我换了一身新衣服,好像过年过节带我走亲戚似的,一手拉着我,一手提着一个方凳,向县立中学旁边的广场走去。

广场上已经聚满了人,二姨在人群后面放下凳子,把我抱起来放在上面,她站在一边扶着我,我这才看清:在黑压压一片人头的尽头,张挂着一块方方正正的大白布,随着晚风时强时弱的吹拂,那块白布不停地摆动着。十几年以后,我才知道:那白布就叫做银幕,当时还不知道它的名称,也不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白天在街上卖肥皂的那辆红色汽车,此时也停在那白布旁边,车顶上那台放唱片的留声机,这时放在汽车旁边的地面上,仍然在呜里哇啦地唱着,一会儿是京戏,一会儿又是歌曲。

我问二姨:电影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呀?二姨说:就在那块白布上,要等天黑以后才出来呢。我抬头看看天,还微微泛着亮色,只有稀稀拉拉、似隐似现的几颗小星星。好不容易熬到天色黑透了,那块白布上才算出现了人影。我光看见那人影在动,却听不见他们说话的声音,二姨告诉我:这叫无声电影。

我看见那块白布上面有个男人,挑着一对水桶,出门去了。屋里的床上,一个女人坐在被窝里,怀里搂着个小孩儿,正在喂奶。不一会儿,男人挑水回来了,女人双手抹着孩子的胳肢窝,往起一举,孩子登时变成了一只小狗,伸着脖子,嘴巴一张一张地对着门口直叫。这时,挑水回来的爸爸,前脚刚刚跨进门槛,抬头往屋里一看,意外地瞅见了那只小狗儿,不由得一惊,身子一侧歪,把一担水全都洒到地上了……  正当我全身心地沉浸在这又荒唐又出人意料的故事情节里的时候,不知从哪里飞来一颗石子儿,“啪”地打在我的脑袋上,疼得我当即哇哇大哭起来。二姨连忙把我抱下凳子,带我回家去了。这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看到的电影,一场没头没尾的无声电影。

晚上进了被窝,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变成小狗的孩子,我问二姨:那孩子后来怎么样了?二姨说:后来……后来又变回来了。——快睡吧!

闹房

根据记忆,幼年间,我参加过的婚礼总共有三次。一次是压箱,一次是闹房,还有一次是听房。时间都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初。

那时我们家乡的婚嫁礼仪,还保持着世代相传的老规矩,很复杂,很繁琐,也很严格,包括一系列互相衔接的程序和仪式,可以说是一项庞大的“系统工程”。依照先后顺序,这项“工程”,大体上包括几个阶段:先是说媒,相亲,这可以算是婚姻的“前期工程”。这项“工程”的成败,往往难以预期,每个环节都包含着不确定因素,比如男女双方的年龄、属相、相貌、家庭人口、财产状况以及双方住地距离远近等等,任何一个环节,都可能出现问题,影响到事情的成败。一锤定音的不多,屡战屡挫的却不少。“前期工程”一旦完成,便进入婚姻的“启动工程”:下聘礼,订婚,直至选定吉日,确定婚期。婚期一到,又进入“主体工程”,从女儿上头,到新女婿登门迎娶,女儿拜别父母,出门上轿;花轿抬到婆家门前,由傧相搀扶下轿,进门,夫妻双双拜花堂,入洞房,最后由新女婿亲手揭开新娘子的盖头,“主体工程”宣告竣工。接下去是晚上的闹房和听房,这是既富于神秘色彩、又颇具吸引力的项目,但就其重要性来说,最多可以算是整个婚礼活动中的一项“附属工程”。婚后三天,女儿回门,这可以算是婚礼活动的“扫尾工程”啦。至此,整个婚姻程序便宣告完成。

完成这套程序所花费的时间,有长有短。如果是幼年订亲,成年完婚,那整个过程就大致等于一个到一个半抗日战争所花费的时间。

这里只说说那项所谓的“附属工程”——闹房和听房。

小时候,我父亲的一位朋友,带着他的妻子、儿子和正在念书的弟弟,全家客居在我家前院,我称他为伯父,称他的妻子为伯母。他的弟弟,就是在我家前院成婚的。成婚当晚闹房的时候,我也挤进新房去看过热闹,当时大概不过五六岁年纪,还是个没有开窍的榆木疙瘩,面对满屋子人在那里喧声震天地欢叫、嬉笑,觉得很稀罕,有时觉得好看,有时又有些反感,从总体上说,是看得似懂非懂,如今只留下了一些零碎的记忆。

那所新房,分里外间,里问是卧室,外间正中放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摆着各种干鲜果品,一对新人并排坐在桌子的一面。满屋子闹房的人们,层层叠叠地围拢在桌子周同。小孩子个儿矮,就站在众人后面靠墙的板凳上。绝大多数闹房的人们,都是来看热闹或者是跟着起哄的,只有三两个活跃分子,脑子快,点子多,充当着事实上的节目主持人,他们不断想出各式各样的怪招儿来,给新婚夫妇出难题,让他们当场表演给大伙儿看。

记得有一个节目是吃梨,在梨子的正中钻个眼,穿上一根线,由“主持人”用手提溜着,让新婚夫妇面对面站好,那只梨就悬在新婚夫妇的脸中间,不许用手,只许用嘴,去捕捉那只悬空的梨,只要新婚夫妇的两张嘴同时把那只梨咬住,就算大功告成了。这件事说起来似乎很简单,做起来却是难度很大的,一只又圆又滑溜、悬空吊着的梨,你不碰它,它就老老实实地呆在那里。稍稍一碰,就滑到一边去了。新婚夫妇同时伸着脖子张着嘴,小心翼翼地向那只梨靠拢,实行两面夹击,然而,嘴唇刚一碰着它,那只圆滑的东西哧溜一下,就从两张嘴中间滑跑了,一对新人的嘴唇却碰在了一起,刹那间,满屋子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哄笑声、拍手声、口哨声,羞得新媳妇满脸通红,深深低着头,恨不能钻到桌子底下去。闹房的人们,却不依不饶,要求重新来过,非要这对新人同时咬住那只滑头的梨,才肯罢休。  还有一个节目,叫“摸虱子”,抓几颗麦粒,往新娘的领口里一撒,麦粒便顺着领口滑到新娘的脊背上去了。然后让新郎把手伸进去,把麦粒一颗一颗地摸出来。那时的新婚夫妇,在迎娶之前是根本不许互相来往的,直到拜了天地,入了洞房,由新郎亲手揭下新娘的盖头,双方才能看到对方。胆子小的,突然面对着自己的新婚妻子或丈夫,连看一眼的勇气也未必有,哪敢当着一屋子人,把手伸进新婚妻子的衣领里去乱摸呢!然而,越是害臊,闹房的人们兴致就越高,越是要动手动脚地和新人起哄。有些愣小子,干脆抓住新郎的手,硬把它塞进新娘的后脖领子里,直到新郎把麦粒摸出来,新房里发出震天的欢笑声,人们才觉得心满意足。

闹房有一条规矩,新人对大家提出的要求,不管多么过分,多么无理,都不许硬性拒绝,更不许流露出恼怒、反感的情绪,总之是不能败了闹房者的兴,否则,惹恼了大家,落得个不欢而散,那就可能成为夫妻不和、婚姻不幸的一种预兆。

对于这样的闹房,我一面觉得好奇,想看;一面又为新媳妇抱不平,觉得那些闹房的人太野,新媳妇太受委屈,不管人们把她闹得多么难堪,她心里多么恼火,都得忍着,不仅不能有半点流露,还得强装出一丝笑意——做新媳妇可真不容易!

P16-19

后记

父亲的这部书稿,从1996年开始写作,直至2008年8月他临终前,历经了十二个年头。这期间他不停地创作,不断地修改,由于时间太长,甚至连家人都不知道他具体在写什么,也都不以为然了。他那力求完美的性格,使他终于没能赶在病魔前完成此书。

我是从他的电脑中发现这些文稿的,当我开始一篇篇整理时,让我感到意外和吃惊的是,他的文稿竟有这么多,而且这么精美。我于是尽量遵照他的原意将文稿进行编排,大多数文章是父亲几经修改后的最后定稿,但仍有些未完稿无法收入书中,这不能不说是个遗憾。更加遗憾的是,由于一些原因,有些篇章无法收入此书公开出版,为尊重原书的完整性及告慰父亲一片拳拳忧国忧民之心,特在本后记中列出删去之章节。

在整理此书稿过程中,我好象和父亲进行了一次倾心长谈,他仿佛就坐在我身边,夜晚,灯光映照着他消瘦的脸庞,他娓娓道来。以他一贯的唯美主义形式,向我讲述他一生的经历和人生感悟,从他的童年讲起,他的故乡、亲人和那里的风情……直至他的中年、晚年。这种心灵体验是我从未有过的。

我很长时间都沉浸在那个氛围里。

那是他一生的经历,是那个时代我们国家的写照。“二十世纪的中国,经受了太多沉重的苦难,和那么痛苦的时代裂变,体验是刻骨铭心的。”

随着父亲的离开,我仿佛觉得,他和他那一代人——那些为理想、为自由、为国家的强盛而毕生探索与追求,甚至甘愿奉献生命的人们——也离开了我们。新的时代到来了,这是个资本竞争的时代,人们的心态与那时相比是多么迥然不同。信仰丧失、道德荒芜、资源遭受毁坏……父亲那代人的意愿实现了吗?父亲的这部书稿,无疑是对那个时代的记录,我们不应忘记那个年代。

感谢中国作协原党组书记金炳华同志和作家出版社何建明社长对于此书的支持与帮助。感谢编辑深蓝女士及其他工作人员所做的大量细致工作。此书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编辑完成,并以如此精美的形式出版,这对父亲来讲,也是个告慰。

是为代后记。

杨海虹

2009年上元夜

随便看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

 

Copyright © 2002-2024 101bt.net All Rights Reserved
更新时间:2025/4/4 11:5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