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恩赖特编著的《四姐弟的星期六》介绍了,梅伦迪四姐弟和父亲,以及他们喜爱的管家卡菲住在纽约一栋陈旧但舒适的褐色房子里。梅伦迪家的每个孩子都知道自己长大以后要做什么。十三岁的蒙娜要当演员,十二岁的拉什想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钢琴师和工程师,十岁半的兰蒂的志向是画画和跳舞,奥利弗虽然只有六岁,但相当有思想。他们都厌倦了每个星期六的无所事事,在兰蒂的提议下,他们发起了“星期六下午独立探险俱乐部”活动,希望获得更多自由、独立的时间出去认识世界,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如果他们共享资金,每个人每个星期六下午就能获得一次独自出门的机会。幸运的是,他们的愿望成真了,“星期六下午独立探险俱乐部”活动顺利通过,而且每个周六对他们来说,都非常独特而难忘。
伊丽莎白·恩赖特编著的《四姐弟的星期六》讲述了,蒙娜、拉什、兰蒂、奥利弗四姐弟与可敬可信的父亲、可爱可亲的保姆卡菲生活在一起,父亲给予享受童年的自由以及心灵的指引,卡菲提供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包容,让四姐弟的生活充满欢笑、爱和美好。而且,每个孩子都有梦想:蒙娜立志当演员,兰蒂的志向是画画和跳舞,拉什要当钢琴家,奥利弗想当工程师。他们朝着自己的梦想不懈努力,使梦想的种子开出了无比鲜艳的花朵。
而这一年的星期六更是与众不同。兰蒂提议创办“星期六下午独立探险俱乐部”,于是四个人都获得了一次独自外出冒险的机会——在星期六美丽的下午,追求自己的梦想。他们各自做着计划,怀揣着梦想上路,并且每个人都经历了一次令人兴奋的、奇妙的冒险之旅……
“我就知道今天会下雨。”拉什仰面朝天躺在壁炉前的地毯上,自言自语地说,“星期六一定会下雨,这是雷打不动的。你还指望什么呢?好天气都是留给星期一到星期五的;一到下雨天,不用掐不用算,不是星期六就是星期天,要不就是圣诞节、复活节。”
“得了吧,拉什,别发牢骚了。”蒙娜平静地翻了一页手中的书。其实,她根本就没听见他说了些什么,只听到了他声音中浓重的抱怨。
“我就知道今天不会只是下雨这么简单,”拉什继续嘟囔着,“我就知道。你看这雨下的,简直是瓢泼大雨。倾盆大雨啊,让你什么也干不成,哪怕穿着千层厚的橡胶雨衣也不行。”
其实他说得没错,这雨下得的确很大,噼里啪啦地打在头顶的天窗上,蜿蜒地流过窗玻璃。窗户上水流如注,偶尔有几滴雨点飘落进烟囱,立刻就被壁炉里的火“吱啦”一声烤干了。在这样的大雨里,整个城市的声音都变得湿漉漉的。“哗……”那是一辆汽车飞驰而过;“扑哧扑哧……”那是马蹄涉水发出的声音;还有很多其他的声音,低沉的、高昂的、沙哑的,从城市两边黑漆漆的河流中传来。
“真是太讨厌了,”坐在秋千上的兰蒂无比赞同,“让人什么事都干不成!”
奥利弗没有加入谈话,他正趴在自己的小桌子上画画,自得其乐地画得很开心。这张桌子最早属于蒙娜,然后是拉什专用,再后来归兰蒂——这要看他们当时谁的个头儿最适合这张儿童桌。奥利弗画得十分投入,只见他满脸通红,咬着舌头,两条腿缠在椅子的腿上。画画可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呢。他说自己画的是军舰,可看上去很像是茶壶,船头像个大壶嘴,上面还冒着蒸汽。奥利弗很喜欢自己画的这些军舰,每当有了得意之作,他就会用图钉钉到身边的墙上。那里已经有七张军舰画了。
梅伦迪家有四个孩子。蒙娜是老大,这个十三岁的女孩子有两条很粗的黄色长辫子,整天念叨着要剪掉它们。老二拉什,十二岁,皮肤黝黑,头发乱蓬蓬的,脸上总挂着一副调皮捣蛋的恶作剧表情。老三米兰达,大家都叫她兰蒂,十岁半,一头黑发和拉什的一样总是乱糟糟的。奥利弗最小,才六岁,是个沉静、体贴的孩子。
他们现在待的这个房间,在别人家叫游戏室、教室或儿童房。但在梅伦迪家,他们叫它“办公室”。因为是最顶层,他们可以在这里随心所欲地大喊大叫,发出各种声响。别人家里有的东西这里一样不缺:一扇天窗,东向北向共有四扇窗户,还有一个带围栏的壁炉。红色油毡地面伤痕累累,泛黄的四壁挂着、吊着、堆着数百件宝贝:塞满书刊的书架,四个孩子和不知名画家的作品,灰扑扑的印第安人羽毛头饰,一串墨西哥魔鬼面具,一排损坏程度不一的玩具娃娃,挂在木钉上的外套、帽子、蒙娜生日派对剩下的装饰,还有其他各色数不清的东西。房间一个角落放着一架很老的立式钢琴,不知怎么总觉得它看上去气呼呼的样子,乐谱架上乱糟糟地竖着一堆用透明胶带补过的乐谱。
除了各式各样的椅子、桌子、玩具柜之外,房间里还趴着一个脏兮兮的大沙发——垫子里有几根弹簧戳在外面,还有一块黑板、一个离地很高的秋千、两个吊环。东西不多,但已经足够了。梅伦迪一家似乎永远都在收集各种宝贝,永远都不舍得扔掉任何东西。这个办公室是全家的骄傲和快乐所在;虽然不够整洁,但这里有丰富的色彩和随心所欲的舒适,甚至还有沙发和钢琴这种算得上是奢侈品的东西。最重要的是,这里每样东西都是纪念品,到处都是回忆。梅伦迪家每个孩子都知道,油毡地上那些长长的划痕是拉什在一九三九年圣诞节下午试冰鞋的时候留下的,东边窗户上那个蜘蛛形的小洞是奥利弗扔牛奶瓶留下的,壁炉毯上那块烧焦的地方是蒙娜为了找乐子把一捆中国爆竹扔进壁炉造成的。这里到处都写着梅伦迪家族的历史。
“看那儿又渗水了,”拉什假装伤心,可语调中有藏不住的得意,“比上次还大。老天,卡菲肯定又要跳脚了!”他躺在地板上盯着天花板。“这个形状真是奇怪,”他评论道,“像条大胖鱼。旁边还有一堆干了的水印,形状真古怪。看,这个像颗心,这个像只棒球手套,那个像是辆变形灰狗巴士。”
“你还漏了阿道夫·希特勒呢。”兰蒂从高高的秋千上蹦下来,躺在他的旁边,“看到没?那条淡淡的长线是他的鼻子;那两个小点是他的眼睛;那块黑黑的地方,就是你往上扔橡皮泥的地方,是他的胡子。”P7-10
我经常收到孩子们的来信,问我梅伦迪家的孩子是不是“真的”?世界上真的有蒙娜、拉什、兰蒂和奥利弗这四个人吗?他们真的在这个世界生活过吗?真的有个管家叫卡菲吗?真的有条小狗叫艾萨克吗?四层错小楼到底在哪里呢?
答案不可一概而论,既可以回答“是”,也可以回答“不是”。首先,我必须坦白地告诉大家,故事里的人物都不是真的。在现实世界里,你是找不到他们的,也不能同他们交谈、争论或者邀请他们参加派对。但是,如果换一个角度看,书中人物也并非“纯属虚构”,他们在现实生活中多多少少都有迹可循,都有原型可查。
我小时候听大人说起过有一家人姓梅伦迪,但是不知道他们家有几个孩子,也不知道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不过,我很喜欢“梅伦迪”这个姓,一直记在心里,后来写这四个孩子的故事时就拿来借用了。因此,至少书中人物的姓氏是真的。
此外,写作的时候,我还借用了自己生活中的其他东西:人物的性格、习惯、口头语,以及他们的真实经历,借用对象包括我的几个孩子、我自己的童年、家里前后养过的几条狗以及诸多亲朋好友的回忆。
蒙娜和兰蒂身上有我童年的影子(当然了,全都经过我的润色和美化),还寄托了我儿时的梦想以及我对女儿们的期待。蒙娜很像我的一个表姐,她是我住宿学校的室友,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演员,为此经常对着浴室镜子表演圣女贞德。
兰蒂融合了我现实生活中两位好友的特点,我在她的身上寄托了自己自幼最大的两个梦想:当舞蹈家和艺术家。
创作奥利弗这个角色的时候,我动用了对儿子们和其他男孩子的认识和了解。当然,这个人物的大部分经历都是虚构出来的。比如,我认识的男孩子中没人在六岁的时候像奥利弗那样,在星期六下午独自外出冒险。不过,有个男孩子曾经也像奥利弗一样迷上了收集飞蛾,他的爱好还影响到全家人的生活:毛毛虫死了、跑了或者不见了,大家都会跟他一起伤心;飞蛾到处结茧也给大家的生活造成诸多不便;为了喂饱那些超级能吃的幼虫,大家打着手电筒深夜出去到处找树叶,而幼虫的小主人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我把几个儿子性格中的一大部分给了奥利弗,其中一小部分留给了拉什。此外,拉什身上还有另外几个孩子的影子:一个钢琴弹得超棒;另外一个满头卷毛,掌握的词汇量远远超过同龄人,经常惹麻烦,但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我在卡菲这个人物身上糅合了我五岁和十二岁时认识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脾气很坏,另外一个性格温和。她们两个都上了点儿年纪,胖胖的,爱孩子,也了解孩子,知道怎样才能让孩子感到舒服和温暖。
父亲这一角色综合了我认识的好几个父亲的形象,他们共同的特点是善良、勤奋、爱孩子。 至于艾萨克,除了性别和混血这两点以外,它和我们养的胖可卡简直一模一样。我们家的小狗是父亲抽奖赢回来的。
书中被命名为“四层错”的小楼是我虚构的,依据的蓝本是我见过的几幢造型独特的老房子。把小楼安排在乡村是因为这里有我最热爱的一切:葱郁的树林、山丘、小溪还有山谷。
读到这里,你们也许已经看出来了,这些故事中有一个十分重要、贯穿始终的因素:梦想。梅伦迪家的孩子们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是我小时候未能实现的梦想和渴望,比如我是家中独女,因此非常渴望有兄弟姐妹;比如我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城里,因此十分向往乡村生活。我希望能够像他们一样发现密室、建造树屋、找到钻石、逃脱危险、成功救援、排演戏剧、外出迷路,等等,等等。
综上所述,梅伦迪家发生的故事既有虚构的成分,也有现实的依据;既有过去的记忆,也有美好的梦想。虽然我笔下的所有人物都是创作出来的,但是在写作的时候,他们经常会让我想起过去认识的某个人。当你阅读这些冒险体验和探险经历的时候,我希望你也能感受到书中人物“真实”的一面。
伊丽莎白·恩赖特
1947年
伊丽莎白·恩赖特拥有一双善于在日常生活经验中发现意想不到的、好玩儿的、美丽的事物的慧眼。——纽约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