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怕倒霉,又常常倒霉。其实,是否倒霉,也因人们各自的理解而有异,如果不信,请观叶公。
叶公名浅予,米寿,舞画、漫画、速写为花坛三绝,然而,有谁知晓,他历尽劫波,屡屡倒霉。从某种意义而言,叶浅予之所以能成就一番事业,取决于他对倒霉的独特理解。作者有幸蒙老画家生前首肯,披露其倒霉经历,以供读者诸君品味:中华民族辈辈都有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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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叶浅予倒霉记/精彩男人丛书 |
分类 |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
作者 | 解波 |
出版社 | 作家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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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人怕倒霉,又常常倒霉。其实,是否倒霉,也因人们各自的理解而有异,如果不信,请观叶公。 叶公名浅予,米寿,舞画、漫画、速写为花坛三绝,然而,有谁知晓,他历尽劫波,屡屡倒霉。从某种意义而言,叶浅予之所以能成就一番事业,取决于他对倒霉的独特理解。作者有幸蒙老画家生前首肯,披露其倒霉经历,以供读者诸君品味:中华民族辈辈都有脊梁骨! 内容推荐 本书记述了以舞画、漫画、速写被誉为画坛三绝叶浅予历尽劫波,屡屡倒霉的生活经历,以及他对倒霉的另类见解,从中我们能够了解这位艺术家的生活轨迹,并感受他的耿直洒脱、大义凛然、坦白率真的品格。 目录 题记 1 生逢末世运偏消 2 童稚嬉游启混沌 3 少年初识愁滋味 4 涉足尘寰始知浅 5 弄潮搁浅无所依 6 天生我材必有用 7 错配鸳鸯遗恨绵 8 十年辛苦梦非梦 9 金陵王气黯然收 10 一身报国有万死 11 鸿飞哪复计西东 12 一见钟情自古有 13 公卿有党排志士 14 干戈惊破桃源梦 15 人生之途多偶然 16 众里寻它千百度 17 误入虎穴为稻粱 18 名声难羁探险志 19 彩云易散空嗟怨 20 “灶头老虎”扬国威 21 天意从来高难测 22 多情却被无情恼 23 谤兴华夏一夫冤 24 人间自有真情在 25 随心所欲不逾矩 26 夫妻相怜不相知 27 楼头残梦五更钟 叶浅予年谱 后记 试读章节 衣食足而知礼乐。叶姓始祖立下族规:家家必须倾力培养长子入学。不知是祖上出身低微,抑或福分浅薄,代代翘盼,无有乡试及第者,无有紫绶加身者,也无有名扬闾里者。 叶姓传至浅予祖父,已经呈现出颓败景象。祖父名稼田,独苗单传,毕生执教于桐庐私塾。 叶稼田明媒正娶桐庐胡氏之女,不幸发妻产子受病,药石无效,魂归冥域。续弦杭城娇娘梁氏喜得贵子有三。人丁兴旺,家族中兴有盼,叶稼田省吃俭用,时断时续地修建起高墙深院的叶宅。 前妻早夭,其子失宠,次子恩璜有幸步入学门,学业成就,出任桐庐葆华小学校长,俨然是弟兄中的佼佼者。浅予之父叶恩霈为老幺,同两位哥哥皆十岁学徒,长成后分别经营纸烟店和南货店。叶稼田违背了长子为贵的祖训,兄弟妯娌间龃龉日深。再加上战乱频繁,家道中落,阿羊七岁那年,大家庭分崩离析,各个自立锅灶。 暗红的灯笼伴随着凄凉的喊声离开坟场,穿过横巷,踏上了桐庐城的通衢大道——直横街。这是全城的商业中心,店铺鳞次栉比。丁字路口,有爿乾元慎南货店,店主兼会计就是阿羊的父亲叶恩霑。叫魂队伍行至南货店前,放慢脚步,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南货店两侧的灯笼店、钉靴店、酒店,对面的豆腐店、鲜肉店、水果铺等,似乎都受到了惊扰。隐隐绰绰地,有的门板间漏出了灯光,有的门板掀开了小缝,有的门板后传出了窃窃私语: “阿羊还呒没好呀!” “真是作孽,叶老板介好格人,头生子会生重毛病。” “求求菩萨保佑吧!” 小小的喊魂队伍没有停留,没有回答,沿南货店拐北走不多远,又是丁字路口,再折向东边,进入了桐庐城的后街。后街东端坐落着太平庙,庙宇一角是阿羊读书的葆华小学,校长就是阿羊的二伯父叶恩璜。庙西有座戏台,戏台后侧是池塘。池塘周围散居着叶氏族人。叶稼田手建的老宅也在其中。 高围墙、高台阶,大门两侧石刻装饰,依然残留着修建时的宏伟气势。喊魂的人群推开黑漆斑驳的大门,穿过天井相连的上下两厅。分家以前,大厅里桌椅擦拭得一尘不染,四壁点缀着各式字画。一日三餐,按照长者为尊,男女分桌的规矩,几十口人挤坐在两张大圆桌旁,呈现出一派人丁兴旺的景象。如今。大厅失去了昔日的繁荣,成了兄弟各户堆放谷草和杂物的场所。散发出扑鼻的霉味。 两厅后面,相连着陆陆续续修建起来的几个小院落。 分家之日,叶稼田率领阖门子孙告祭列祖列宗.捧出了签筒,由各户幼童抽签。每户分得小院落一座,计有大小六间住房及小小天井。不久,阿羊的三伯经营纸烟店获利,营造新屋,把老宅的小院落让给了四弟。 暗红灯笼映照出后进中间的一扇小门,小门启动,冒出浓郁的艾草烟雾。天井里,疏落的花木掩蔽着小小的排水池。乡间称为明堂。现今,明堂里游弋着几尾池鱼,孳生着无数蚊蝇。 天井后沿的一排小屋大多沉入了梦乡,只有客堂里还点着一盏菜油灯,灯影晕黄,依稀可辨北墙上悬挂着民初江浙大画家王潜瘘的《老子青牛图》,两侧配挂着清代画家华新罗、王石谷的花鸟山水。当然,清画俱是赝品,但仍然给客堂增添了几分雅气。 叶恩霑懒洋洋地窝在靠椅里。他双眉浓黑眼窝深凹。嵌着一对黑葡萄般的眸子,配上隆直的鼻梁、白皙的皮肤,难怪桐庐人背后称他洋鬼子,也难怪南货店周围的老板娘都对他暗送秋波。 他从小在私塾开蒙读经,十岁左右提壶端盒当学徒,渐渐熬成乾元慎南货店的老板。叶老板文能算账、武能挑担,又兼双手灵巧,纸扎尤为一绝。桐庐小城,谁不知晓叶家老四,不论是糊个送灶王爷的纸轿仪仗,还是扎个闹元宵的竹马龙灯,都是超群出众。惟妙惟肖。 往日间。他早已上床安寝。今夜,妻子命他等候喊魂人马。他枯坐无聊,又不喜烟酒,忍不住呵欠连天。叶老板信手捻起纸片,三折两叠,叠出一只活灵灵的纸雁儿。他托着纸雁儿,朝向妻子李青玉、轻轻扯动、雁儿扑扇着翅膀,飞向青玉。 P5-7 后记 我不懂画。 我不习惯仰视别人。 我担心名人的光环会炙伤我脆弱的自尊。 凡此种种,似乎表明我不可能走近那一对声名远播的老夫妇——叶浅予和王人美。一位是当代画舞圣手,一位是我国最早获国际大奖影片《渔光曲》的女主角。 然而,我每每路经北京东城,翘望台湾饭店的飞翠流丹,就会想起原来那条甘雨胡同的曲折幽静,想起25号叶宅的风流云散,想起我曾分别为老夫妻撰写回忆录的情景,红尘滚滚,真是莫可名其状。 也许,人和人之间确有一种缘分。 事情回溯到1980年深秋,《人民日报》文艺部领导为开掘稿源,提出可以访问三四十年代的影星。 王人美列于首选。 我踏进甘雨胡同25号,起初,老太太对当记者的我并不友好。若不是上命差遣,我大约不会再鼓起勇气按响门铃。 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么容易错失。 几度造访,她同意回答一些问题,一些关心她的读者和观众提出的问题,渐渐地,我成为人美的挚友,缘由极简单,我真心诚意地帮她发掘昔日的辉煌。对于一个偏瘫的老人,回忆是她生命的晚霞。 常来常往,我结识了画坛巨擘叶浅予,也感触到在他们夫妻之间弹奏着磕磕碰碰的不和谐曲。这两位艺术家.企图彼此回避,频频地参商两地,若是相聚一室,油盐酱醋,家常琐事,都会意见相左,爆发舌战。叶浅予虽说事事退让,但是不屑与藐视溢于言表。两者相较,昨日影星既老且病,尽失当年风采,我的同情倾斜于人美,背地里给叶浅予起个绰号:倔老头。 岂料,叶浅予得晓后,摩挲上唇的髭须,扬出一抹微笑,欣然认同“倔老头”三字。 我的心湖里荡起了丝丝敬佩。虽如此,我仍然回避叶浅予,他少时以漫画名噪沪宁,我怕他嘲弄的眼神,犀利的谈辞。 人生有多少偶然。 1984年隆冬,我从协和医院出来,顺道拐进甘雨胡同叶宅,想告诉人美,我将住院接受手术治疗,近期内不能再去造访。恰巧,老太太外出,只有叶浅予独倚沙发小憩。他随口问我为何脸色苍白?我素性胆小,听了医生的裁断,觉得生死未卜,心情黯淡,经他一问,我如实相告。 想不到,这位“倔老头”也会温言厚语,宽慰他人。他说近年来,他腹上连遭三刀,也都过来了,说得那么轻松、惬意。他劝我加强锻炼,说话间,起身弯腰抬臂地表演自编的健身操,做得那么舒展、自如。我几乎忘了自己的病,忘了对方是位誉满神州的老画家。 善意,浮动在每个善良者的心底,哪怕是倔老头。 时光流转到1987年4月12日,王人美驾鹤西去,其时,叶浅予正卧病医院。稍后,我去探望他,他给我看一首诗《悼念人美》,里面有这样几句:“倔老头默默盘算。为什么只顾画思呀文思呀,不分点心思给半身瘫痪的人呀……”他谈到对老伴的负疚,对自我归宿的预测。 迟到的忏悔依然感染了我,我对他又增添了几分亲近。 这一回,他表示,愿意和我聊聊生平。 我早听说,他常把来访者拒之门外,也从不愿掀开尘封的记忆,今天,他怎么啦? 我无暇细虑,只觉得能得到他的信赖,是一种殊荣。 断断续续,交谈了数次。我开始思索:他的倔拗里是不是包藏着谦卑?他的豁达里是不是隐匿着酸楚?他的成功里是不是寓含着失败? 同年深秋,叶浅予回故乡桐庐,邀我同往,我因事未能成行。不久,我匆匆赶去,捧着他手绘的地图,在桐君山下了车。薄暮时分,斜风细雨,路上不见人影。整日的颠簸,一夜的困乏,已使我疲惫不堪,匆忙间,我找不见上山的路径,寻不到他居住的富春画苑。 正彷徨,峰回路转处,转出一位老者,看模样,像是本地人。 我趋步上前,问道:“大爷,富春画苑在哪里?” 他摇摇头,连脚步也不停。 我急了,急中生智,再问:“叶浅予的房子在哪里?” 他霍地停步,笑出一脸皱纹:“喔,喔,你问叶浅予的房子?我指给你看。” 在当地人的心目中,“叶浅予”三字何等响亮呀! 我踏上山路,穿过敝旧的库房,绕过细木作坊,一幢黑瓦白墙木结构小楼突然出现在眼前。秋菊簇拥石阶,“富春画苑”的匾额悬挂门楣,旁边还有落款:叶浅予。黑底金字,分外醒目。 我望着匾额,扑哧笑出声。想起老画家曾经挖苦滥请名人题字之风。他说,有的店铺把题字和落款都装上霓虹灯,很像上海滩长三堂子外的花名灯,红红绿绿,招揽顾客。话说得又辛辣,又尖刻。如今呢? 人常常是个复杂的组合体。 桐庐四日,非我所想。起先,他曾应允:若来桐庐,他与我,或泛舟江上,或画室面对,觅几分清静,得推心长谈。谁知道,乡里乡亲,朋侣故旧,记者编辑,纷至沓来,时而叙旧,时而采访,时而拍摄电视纪录片。我只能望江兴叹,兴叹名人的熠熠光环。 我想:光环熠熠,只怕掩盖了名人真实的自我。从踏上桐庐之日起,我看到的,听到的,是人们簇拥着他,赞美着他。那么,有多少人真正了解他呢?我又能了解他多少呢? 从桐庐返回北京,仍时时前往拜访。渐渐地,我深切地感受到,叶浅予平日极少言及自身,一旦敞开心扉,从不掩饰自己的失误和缺陷。几十度春秋,凡重要之事,他均留下或图或文的作品(因颠沛流离,原作散逸甚多)。自1980年起,他开始写日记。这些历史的记录,他都毫无保留地借我翻阅。 捧着沉甸甸的本子,我就像捧着老画家的信任。 我怎么能不写呢?但又苦恼不知如何落笔?叶浅予本人正文思喷涌,撰写回忆录,他三弟叶冈即将付梓《浅予画传》,尚有不少热心者愿步后尘。我会不会多此一举,徒然浪费读者的宝贵光阴呢? 我思忖再三,想到叶浅予曾多次对我说:“我不是有天才的人,全靠兴趣和毅力。我是以勤奋补不足,通过勤奋获得某些发展……”叶浅予一生遭遇许多倒霉境况,但从未放弃过努力与勤奋,那么,以一个普通人的眼光,如实地写另一个普通人担两肩风雪、踏一路坎坷,愈挫愈勇的生命历程,也许,对众多的并非天才的朋友们,能有所裨益。 于是,有了《人民日报》海外版上1988年岁末的连载《叶浅予倒霉记》,博得倔老头本人的喝彩,后应吉林美术出版社之约,扩展成二十余万言的《叶浅予传》,但老画家仍偏爱《叶浅予倒霉记》这个题目。 花落复花开,迎来了叶浅予百年诞辰的大庆,老画家虽已于1995年5月仙逝,但他留下的巨大感染力,随时间的沉积而愈发浓厚。 众多画册书籍纷纷面世。原人民日报出版社社长冯林山热忱地向作家出版社推荐我的拙作,叶明明颇具乃父遗风,提供了两大袋沉甸甸的画册、照片和资料,我与责编冯京丽虽属初见,如晤故友,其诚恳,其细致,令我难忘。 看来,人与人之间有一种缘分。 附记:本书系根据叶浅予先生生前口述和日记、笔记等资料写成,此次再版,订正了一些文字错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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