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文丛”汇聚了裘山山、赵德发、刘恪、薛舒、易清华、于怀岸、王棵、荆永鸣等30多位全国中青年作家的中短篇小说集,以整体面貌、集团亮相的豪华阵容,集中反映了中国文坛的力量。
童年记忆、儿童视角、淮河文化是这组小说的关联词。在《开口说话》作者曹多勇所提供的“生活”片段里,我们读出了一颗平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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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开口说话/苹果文丛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曹多勇 |
出版社 | 敦煌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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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苹果文丛”汇聚了裘山山、赵德发、刘恪、薛舒、易清华、于怀岸、王棵、荆永鸣等30多位全国中青年作家的中短篇小说集,以整体面貌、集团亮相的豪华阵容,集中反映了中国文坛的力量。 童年记忆、儿童视角、淮河文化是这组小说的关联词。在《开口说话》作者曹多勇所提供的“生活”片段里,我们读出了一颗平常心。 内容推荐 《开口说话》是一组关乎作者童年故事的短篇小说集。 童年记忆、儿童视角、淮河文化是这组小说的关联词。在作者所提供的“生活”片段里,我们读出了一颗平常心。过往的历史在他的笔下已不再那么宏大,也不再那么严肃,最为关键的是,它竟然不再那么险恶。黑暗与寒冷退出了作者的历史观照视域,他让自己首先回到原初的直观历史体验上来。在这里,历史变成了真实的生活。人不是被随意表达的符号,而是活跃于其中的一个个鲜活生命。 《开口说话》由曹多勇所著。 目录 人羊 淹没在时代里的父亲 一锨砍死你 幸福花儿开 开口说话 老熟秋 一颗飞翔的子弹 好好地吃一顿 年馍 恶游戏 西瓜嗝西瓜尿 话段子 大字 水姻缘 月亮头 试读章节 人羊 这户姓麴的人家来大河湾村,是在一年的夏天。他家原本是船民,长年在淮河里打鱼为生,鱼少了,船破了,再难维持生计,干脆弃船上岸,做个种庄稼的农民。这家人不算多,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两个孩子。船上人的长相有特点,凭借我们孩子的一副眼光也能辨别出。男人精瘦干小,头脸手脚黑不溜秋的。人们常常说,这人长得黑,黑得三把抓不出一道白印子,指的就是这么一种人。常年接触水,水锈顺着脚趾、手指慢慢洇染全身,如胎记一般,上了岸,没个三年五载的休想消退去。女人也黑,还长着一个大屁股,一双大脚丫,走起路来像鸭子似的往地上一拍一拍的,大屁股也像鸭子似的往左摆一下,往右摆一下。两个孩子是挨着生的,大的个头不算高,小的个头也不瓤。有趣的是两个孩子各背着一只大葫芦。葫芦漆着大红漆,猛眼看上去,像是背着鼓。船上的孩子都得背这样的一只大葫芦。葫芦浮力大,孩子掉河里不下沉。这两只大葫芦护着这两个孩子的命,一背就背好多年。现在,两个孩子上岸了,大葫芦还背着,这成了船上孩子的一种标记。 公社干部领着这样的一户人家来大河湾,与大队干部指手画脚一阵子,就把这户人家安插进村庄的紧西头。我们这儿的人家紧依淮河,房屋盖在庄台上。庄台属于拦河堤坝的一部分,却要比堤坝高、堤坝宽。村庄的紧西头是村庄的末尾梢,再往西就剩窄窄的一道拦河堤坝了。这户姓麴的人家就暂时把一间茅草屋盖在那么。 村里的大人与村里的孩子不一样,他们注意的不是这户人家男人长得黑、女人走路像老母鸭,还有两个孩子身后各背着一个圆鼓鼓的大葫芦。他们嘴上念叨的是这户人家的姓。姓什么?姓麴。大河湾没有这种姓,方圆村庄也没听说过有这种姓。麴,读着拗口,写纸上,生产队会计认不得,村学校老师也把头摇得像抽风。村里人生意见,说天底下有那么多的姓,他们家偏偏捡挑一个谁也不认得的姓,这不存心跟我们作对吗? 麴,这个姓,他们自家人念“去”(qu)。“去”与“滚”同意,又与“屈”同音。村里人说,有什么好“屈”的,别的村庄能收留他们家?村里人又说,干脆姓“滚”算了,在大河湾觉得委屈,叫他们家滚得远远的。 大河湾就他们一家单门独姓的人家,又初来乍到,肯定要受不少屈,遭不少欺。这么一种境况,这户人家早想到了。住是住进了大河湾,可要想融进大河湾,成为真正的大河湾人家,少说也得个三年五载的呀。 这户姓麴人家的大人隐忍着。 这户姓麴人家的孩子也隐忍着。 农谚说,头伏萝卜,二伏白菜。那时候,土地归生产队集体管理。每户人家只有一点菜园地,叫自留地。这户姓麴人家来大河湾落户正赶上伏天里。生产队分给他们家两分地。这家男人赶一趟集,买回一把挖地的铁锨,买回一把整地的钉耙,买回一包萝卜籽,又买回一包白菜籽,就准备种白菜、萝卜了。他们家人吃过萝卜、白菜,却从没种过萝卜、白菜。一家人新奇得不得了,大人孩子一齐围拥进这两分自留地里,种萝卜,种白菜。这户姓麴人家把这两分自留地平均分为二分,一分地种萝卜,一分地种白菜。地挖好了,地整好了,一家人却不知怎么把萝卜籽、白菜籽种下地。 女人说男人,你去邻居家请个人来种。 男人摇摇头,不愿去。 女人说,你去邻居家地里看一看,别人家怎么种萝卜、白菜,我们家就怎么种白菜、萝卜。 男人又摇摇头,还是不愿去。 这男人说,我不信萝卜籽种地里能长出白芋?白菜籽种地里能长出花生? 最终这男人随便地、马虎地、不合章法地把白菜籽、萝卜籽种进地里去。 菜园地种上菜,女人找来两捆麻秸,挨排排插出一道篱笆,拦鸡拦猪拦羊。这家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前前后后忙活了一整天,总算把两分自留地围拦住。不想这家男人看见了,却叫自家女人、孩子把篱笆拆下来。女人说,四周的菜地都围着篱笆,就我们家不围,鸡猪羊进来了,还能长出一棵菜?男人说,我们家的菜地不怕鸡猪羊,就怕村里人想进进不来。女人糊涂了,不知男人说的什么理。男人说,大人进不来就算了,孩子想进进不来,戳烂胳膊腿,就不好说话了。 女人说,怎么个不好说话呢?我巴不得戳烂肚子,肠子流出来呢。 男人叹口气,说居家过日子还是少一事比多一事好。 女人明晓男人的一颗心,领着自家的两个孩子把围好的篱笆拆下来。 几天过后,两分菜地里的菜籽发芽了。这时候,萝卜不像萝卜,白菜也不像白菜,只有一星一点的绿。风吹过来,颤抖一下。风吹过去,颤抖一下。纤纤弱弱的,怎么看都不像萝卜、白菜的秧苗子。 又过个十天八天的,两分菜地里的萝卜、白菜长出萝卜、白菜的模样了。萝卜的叶子毛茸茸的,白菜的叶子光溜溜的,见风见雨比赛似的往上长,满地洇染开绿,一篷一篷的,似一层流动的绿色云。 再过个十天八天的,两分菜地里的萝卜长有手指那么粗;白菜也一棵一棵把叶片往大里长,乌油油的。 这一天,这户姓麴人家的菜地进了村里的孩子,偷走一片萝卜,留下一片坑,还有散乱满地的萝卜缨。一个个萝卜坑新鲜着,一把把萝卜缨新鲜着,显然偷过没有好大一会儿。这家女人站在菜地里,一张脸气得通红,嘴冲着庄台骂,说谁家孩子祸害萝卜,吃肚子里烂心烂肝烂肠子。 村里人从近旁走过来,走过去,没人搭理这家女人的话茬子。 P1-3 序言 童年的热闹 我的童年生长在一个特殊的历史阶段。它的名字叫“文革”。“文革”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凭借童年的记忆,怕是很难说得清楚。一件说不明白的事情,又深刻地影响了我,影响了我们这一代人,影响了我们这个民族。 记忆中的村子很热闹,三天两头开批斗会。敲锣打鼓,红旗招展,口号喧天,把几个人捆绑着拉过去,先是开批斗会,而后是游街。开批斗会一般选择一处固定的场地。某个生产队的麦场,某块空出来的庄稼地——这样的地方是小场面。大场面一般设在大队部的院子里,或学校的院子里——关键场次的批斗会放在这么两处地方。其余的就分散在生产队的麦场上,或者一块不起眼的田间地头。批斗会开完后,接着是游街,一个生产队一个生产队去游街。在农村,不管哪个年代,种地是根本。参加开批斗会的村里人很少,参加游街的村里人更少。批斗来批斗去,被批斗的总是很少的一部分坏分子,参加批斗的总是很少一部分革命分子。围观的大多数是村里的孩子。村里的孩子喜欢热闹,喜欢批斗会,更喜欢游街。一个生产队一个生产队,跟着看热闹,这是一个能持久的热闹,这是一个很大的热闹。开批斗会,有一个固定的场地,村里的孩子想热闹也热闹不到哪里去。游街就不一样了。村大路旁边是庄稼地,春夏秋冬,除去冬天地里的麦苗不能吃,其他三个季节,庄稼地里长着好多能吃的东西。春天地里长麦子、长油菜,麦子拔节的秸秆能吃,油菜开出的花朵能吃;夏天地里长瓜果能吃,长秫秫秸秆能吃,长玉米秸秆能吃;秋天地里能吃的东西就更多了,白芋、花生、萝卜、芝麻、黄豆等。那是一个热闹的年代,也是一个食不果腹的年代。这么说吧,村里的里的孩子饿急了,连地里的土坷垃都能啃一口。批斗、游街把坏分子聚集在一块,也把村里的孩子聚集在一块。坏分子聚集在一块就老实了,村里的孩子聚集在一块反倒更具破坏性。村里的孩子跟着游街的队伍走到哪个生产队,哪个生产队的庄稼地就要遭殃了。这么多村里的孩子一齐围拥庄稼地里,有点防不胜防,还有点法不责众。相对庄稼地来说,村里的孩子就是一群蝗虫。村孩子经过的地方,庄稼叶上的绿色都暗淡许多。 记得有一次,我们一群蝗虫吃饱了肚子,觉得再也没有跟随游街的必要了,就回家玩我们自己的。玩什么呢?学着大人的样子,把一个村里的孩子捆绑上,也开批斗会,也游街。谁当坏分子呢,推举来,推举去,没人愿意当。眼见这个模仿大人的游戏玩不起来了。没办法,一个最厉害的村里的孩子自愿当了坏分子。这个主意是他想出来的,他不当谁当?我们拿出一根绳子,一下套在他的脖子上。绳子拴的是一个活扣子,两边的孩子拽着两个绳头,一齐往两边使劲地拉扯。绳子中间的孩子先还能张嘴骂我们,责怪我们勒得太紧,说松一点,松一点,你们想勒死我呀!绳子两端的孩子不松手,越扯绳子越紧。绳子中间的孩子脸色青了,眼睛圆了,身子软了。 2007年3月26日淮南 2010年12月24日平安夜修改于北京语言大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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