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千马编著的《一个人奋斗(独活与无法独活)》设定独立、秩序、常识、绽放、尊严五大新青年关键词,考虑到自我意识是了解当下年轻人的有效切入点,本书把与自我意识息息相关的“独立”放在了第一位。首先得找到自我,认清价值才能张扬个性、独立思考;其次,个体认识有差距,所以个体与个体之间,个体与社会甚至国家或民族之间不一定完全协调,所以必须具有法制意识并尊重秩序;再次,个性在秩序规范下,我们还需要思考历史眼观世界,这就是所谓的常识——事实上,尊严其实也是常识的核心价值。它和水、空气一样,和每个个体紧密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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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一个人奋斗(独活与无法独活) |
分类 | 人文社科-哲学宗教-伦理学 |
作者 | 王千马 |
出版社 | 陕西人民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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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王千马编著的《一个人奋斗(独活与无法独活)》设定独立、秩序、常识、绽放、尊严五大新青年关键词,考虑到自我意识是了解当下年轻人的有效切入点,本书把与自我意识息息相关的“独立”放在了第一位。首先得找到自我,认清价值才能张扬个性、独立思考;其次,个体认识有差距,所以个体与个体之间,个体与社会甚至国家或民族之间不一定完全协调,所以必须具有法制意识并尊重秩序;再次,个性在秩序规范下,我们还需要思考历史眼观世界,这就是所谓的常识——事实上,尊严其实也是常识的核心价值。它和水、空气一样,和每个个体紧密相连。 内容推荐 王千马编著的《一个人奋斗(独活与无法独活)》内容简介:如今青年一代,面临前所未有的就业压力和竞争压力,他们是一个社会热点群体,牵动着中国大多数家庭的神经。大学生、青年本来还没有完全自立,遇到社会失业率高等种种现实时更加困惑无助,他们是国家的未来、是希望所在,也是全社会家庭关注的核心结点。 《一个人奋斗(独活与无法独活)》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独立就是单脚也要站立》摆事实,从社会各大热点问题出发,展现当下青年生存现状。第二部分《人人做常识家,人人都有尊严》理性分析,强调常识也就是强调理性精神、公民意识。第三部分《幸福的花儿自己栽》,提供方法论,给出具体实际的建设性建议。 目录 前言:曾经被成长,不再“喂一代” 第一部分 独立就是单脚也要站立 一 “蚁族”是个伪命题,生存才是真命题 二 独立=买房?是谁在让我们拜金? 三 知识还是教育:一个起点与一万个起点 四 剩女:爱与性何处安身 五 犀利哥带给我们的不仅仅是娱乐 六 孤舟到国家:秩序不是枷锁,说话要负责任 七 我们不当“网络暴民”:表达有秩序,别对谎言盲从 八 “拯救世界”不是个笑话:小我的社会观 九 新时代需要新责任和新智慧 十 年轻人,你是哪一种意见领袖? 十一 接班:80后怎样当市长 十二 韩粉、郭粉:作为两个代表群体 十三 即使“富二代”不代表群众 十四 青春小野兽,曾被舆论绑架 第二部分 人人做常识家,人人都有尊严 一 人是属天的植株 二 伪理性时代需要常识家的棒喝 三 中国人的常识处境 四 好好学习。学什么?天天向上,哪儿是上? 五 你好,公民! 六 法律为灵魂护航 七 多余的素材,不多余的话 第三部分 幸福的花儿自己栽 一 无根年代,我们重拾信仰 二 我们需要RIGHT目标 三 向教育要什么 四 我们就是要伊壁鸠鲁 五 幸福,是一种能力 附录:重要的是,思想上能“三十而立”(五岳散人访谈录) 试读章节 “蚁族”是个伪命题,生存才是真命题 少年人不会抱怨自己如花似锦的青春,美丽的年华对他们来说是珍贵的,哪怕它带着各式各样的风暴。——乔治·桑 那个叫“夫学毕业生低收入聚居群体”的群体 “蚁族”,2009年非常流行的一个词语。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间这个词就甚嚣尘上。 根据最新描述,“蚁族”的定义是这样的:80后中一个鲜为人知的庞大群体——“大学毕业生低收入聚居群体”,指的是毕业后无法找到工作或工作收入很低而聚居在城乡结合部的大学生。 大多来自农村和县级市,家庭收入较低,他们的父母处于社会中下层。对于“蚁族”成员来说,他们从小被灌输的是好好学习,将来考取大学,从而改变自己的人生。十年寒窗考上大学后,他们仍然为了今后能找到一个好工作而努力学习。但毕业时他们却发现.由于自己没有“硬”关系,只能又回到“村”里。当他们梦想破灭的那一刻,他们会将人生中的种种不如意,归因于整个社会,从而使自己和社会对立起来。可以想象,长此以往,必将引发严重的社会问题。 “蚁族”是青年中受过高等教育,能够明确表达自己社会诉求、主体意识最强的活跃群体。如果这样一群“精英候选人”无法参与社会,或者社会使他们“走投无路”,让他们以年轻脆弱的心灵和一无所有的经济能力裸露于经济危机之下,必将对我国社会的和谐与稳定构成潜在威胁。因此,如何更好地了解“蚁族”的形成和发展,掌握他们的群体特征和生存状况,倾听他们的呼声和意见,让他们更好地、更快地融入社会,成为社会的有机组成部分,并且得到广泛的认同和尊重,是一项紧急的、艰巨的且长期的工作,需要社会各界共同做出努力,付诸实践。 (《蚁族》,广西师大出版社,2009) 准确地讲,“蚁族”应该是“三流大学毕业生低收入聚居群体”的典型概括。据我观察,他们一般毕业于中国的三流大学,父母出身贫农或者家庭贫困。他们在大学里一般都没学到太多技能,除去四年的城市生活经验外,一无所用,所以很难在大城市找到不错的工作。因为不甘心就此告别,所以只能选择“穴居”。他们如蚂蚁般弱小,又如蚂蚁般顽强。《蚁族》一书即是针对此现象的调查报告。 按照这本书的观点,蚁族们似乎悲壮而无奈。在我看来,那样的生活对他们来说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用蚂蚁作比此言差矣。据相关研究表明,蚂蚁有25万个脑细胞,在所有的昆虫中是最聪明的物种。蚂蚁的高智商能用来描绘该群体所具有的“高知…‘受过高等教育”等特点。其次,蚂蚁属于群居动物,一个蚁穴里常常有成千上万只蚂蚁,这也与该群体在物理状态下呈现出聚居生活特征相吻合。此外,蚂蚁虽然弱小,但若不给予足够重视,也会造成严重灾害。因此蚂蚁被称为“弱小的强者”。蚂蚁这些特点与该群体弱势、低收入、不被人关注、易引发诸多社会问题等有些吻合c 但是需要注意的是,蚂蚁还有许多人类都难以具备的优点,而这些优点恰恰与该群体高度不相似。比如蚂蚁永不言弃的精神:如果我们试图挡住一只蚂蚁的去路,它会立刻寻找另一条路,要么越过障碍,要么绕道而行。再如蚂蚁所具有的坚韧情怀:蚂蚁们不会有一丝懒惰,片刻冬日暖阳也会吸引它们倾巢而出活动筋骨,一旦寒流袭来,它们马上未雨绸缪躲进小楼成一统。还有勤勤恳恳和不弃家园,还有每个个体四肢那巨大的力量,加上绝对强悍的组织性纪律性等。说着说着,你看蚂蚁是多么成功的一个团队,它当之无愧是进化史上绝对领先的种群……可亟须我们同情的蚁族呢?在大城市浸淫多年,视野刚刚变得开阔,家乡抑或家乡附近的小城市已经不再是他们梦想升起的地方,而他们还谈不上个人之于社会的力量,也没有什么方向,忙忙碌碌实际上是鲁鲁莽莽,居住环境的恶劣很大程度上是生活习惯使然……因此,唐家岭村实质上是这些毕业生被动低成本生存的产物而已。 独立的前提绝不是面子 前几天,我参加了一场许巍的新年演唱会。演唱会上,他照往常那样把自己的青春伤痕缓缓释放,一如既往地煽得观众一个个心如麻花。我认为许巍就曾是现在说的“蚁族”之一。不同的是,他没有上过大学,满腹音乐才华,一点儿不比音乐专业的大学毕业生逊色。 为了一个尚未实现的梦想,许巍出道之初和千千万万来北京寻梦的人一起,住在地下室里,喝自来水,吃凉馒头,这样的日子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十年!直到自己的音乐逐渐被世人承认,他才渐渐走出“蚁族”状态。不同的是,许巍这样的蚂蚁具有明确的人生目标,就是这个被涂抹了不知道多少颜色和物质的词:理想。 从这个角度讲,即使许巍是蚁族,也不是《蚁族》里的“蚁族”——他不为面子活着。 目前滞留在市郊的这些毕业生,有什么实际的理想和目标?更多的不过是为了留在大城市,维持日薄西山的“天之骄子”美名。不回乡不回镇就是要当城里人——我只能不客气地说,死要面子活受罪。我眼见很多跟我同时从北方来杭州创业的人并没有走出低收入状态,但却都习惯了咬紧牙关武装到鞋跟——瑞士表、名牌衣、开车上班去某某国际,在外面光鲜亮丽,回到家却也许只有吃方便面的分了。就说私家车吧,我的一个同事参加_丁作才四五年,因为家住得远,就买辆QQ代步,难受的是,他每天上下班就和做贼一样,车停在远离单位门口的角落里,下了班偷偷溜过去赶紧开走。原因只有一个:面子。 我曾去过不少发达国家。在欧洲,我看到开着价格非常便宜的双人轿车(里面只能坐两个人)的,很多是收入不错的白领,家里甚至有度假用的游艇。论收人,他们不算低,为什么不在乎开一个被我们认为是“蹦蹦车”的玩意儿呢?因为在西方人的观念里,舒适方便第一位,没人会为了“面子”甘心过有面子没里子的可悲生活,量力而行才是西方人的传统观念。 当然,现在的大学生们,也许更有理由要面子。因为的确一部分人的家庭条件不错,父母享受了改革开放的成果,孩子自然有理由分一杯羹。而另一部分贫困生和农家子弟呢?他们大部分不能说是扩招的幸运儿,而仍然是十年寒窗供个秀才的传统产物。他们在乡党心里仍是“天之骄子”,是桌面上永远的谈资。他们面l临“毕业即失业”现实的时候,既得不到父母的“]二作安排”,也没有亲戚朋友的“搭桥拉线”,只有一条路:靠自己。靠自己就不能回乡去,回乡去先得丢面子,这种心理落差是巨大的。所以“蚁族”大量滋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据某课题组研究显示,“该群体月均收人为1956元,既大大低于城镇职工平均工资,也低于大学毕业生毕业半年后的平均工资,因而可将其定位为低收人群体。”似乎按照2008年的物价水准,月收入2000元以下有大学学历的人就可以称为“蚁族”了,就是“严重的社会问题了”,甚至“对我国社会的和谐与稳定构成潜在威胁”!谁赋予他们“精英候选人”的标牌?谁该为大学毕业挣不到2000元负责?君不见大都市里工人荒、保姆荒、服务人员慌,一波接着一波,他们挣多少钱怎么生活?为什么这些岗位的年轻人被叫做×族?再者说,蚁族是B0后,舳后全都是蚁族吗?青年群体全都是蚁族吗?连陈道明在两会上也称自己曾是“蚁族”了,这个词的所指大有泛滥之嫌。 “蚁族”是个伪命题 随着改革开放的逐渐深入,社会现象百态丛生不断浮出水面,一个发展中国家向成为发达国家的梦想迸发,某种程度上就像一个追求某天财富大变身的人一样,谁都挖空心思地想缩短这个进程。于是乎,生活变得急吼吼不得安静,城市变得狂热而焦躁不堪,我们变得心慌气短没有安全感,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很近的事情。 早在“蚁族”这个定义没有出现以前,20世纪90年代北京就有“北漂族”,更早的深圳也有“闯深圳”一族,之后又有以考研为目的的“校漂族”。那些谋求机会的年轻人,方式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们也都像蚂蚁一样奋斗,像蚂蚁一样生活。再往远说.20世纪八九十年代回城的知青,刚结婚的和孩子多大的都住在筒子楼里,三口人几平方米的屋子,过道上一个煤炉的做饭空间,十几家共用一个卫生问,永远亮着灯的黑房间,永远淌着污水的楼梯间……这都是他们生活的写照。现在有一个误区,似乎“蚁族”被关注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冒出个大学毕业生低收人群体,哎呀,社会怎么啦。这样理解的出发点只有两个:一个是对大学生吃苦的单向同情心,彻头彻尾的“被”语境——你们应该被同情才对;另一个是泼脏水——“蚁族”没能力、脑残、混成这样!可是这个群体需要你们同情和救济吗?他们是在指望施舍吗?想过农民_T吗,大学生理应比农民工更受关注,更受同情?生存,并按照最大的可能性更好地生存,即使这个“更好”在别人看来“不切实际”,那都是从自我出发的主动选择。从这个意义上说,“蚁族”完全是一个被强加的概念,被某些泛精英论者、言论投机家赋予的单项度的同情标的。固然这些大学生还没有做到现实地规划人生,理性地完善自我,他们的面子情结还很重,但是毕竟他们不是乞丐,没有祈求施舍,蚁族并没有把自己包装得可怜兮兮,然后处心积虑炒作自己谋求利益。《蚁族》中写道的一位从北京师范大学继续教育学院毕业后从事保险推销的80后说:“我的1二作虽然很辛苦,也希望你买我的保险,但我不愿意因为被可怜才做出业绩……都是一步一步努力奋斗过来的,不需要被别人可怜。” 其实没什么可悲哀的,他们的确不需要可怜,这是国家向前发展的时代烙印,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烙印。 60后,十年“文革”破坏了整个社会秩序,青春激荡在大串联的日子里,前途和希望一度错位。终于等到改革开放,他们迎来了黄金年代,基础好的成为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上大学不花钱、分配工作首选国家机关、鼓励入党、积极升迁、分房子、涨工资……道路都已铺就,只看自己是否加油。基础不好的,当工人或者自谋职业,这一部分处境艰难很快被社会边缘化,难有大作为。不过,先富起来的人里60后占相当比例,他们是敢于在市场经济初期尝鲜的人,海外华人里的比较成功的一小部分是20世纪80年代出去的60后。 70后.走出校门前曾发誓言“坚决服从组织分配”。怎奈政策突变,可以双向选择了,国家不限制择业。要么下基层要么找关系,也有不少人漂北京下深圳进入企业,不过绝大多数仍从“铁饭碗”干起,大部分享受到了福利分房,有些人满足于类似60后的前途命运,在一个古董级的单位和一个爷爷级的住房里安度中年;也有不少人杀人市场闯荡,成功者成为新经济模式下的中坚力量,失败者仍是底层打工一族。另外,出国深造的越来越多,考研的越来越多。 80后,自从大宗商品福利待遇——住房、事业最大的抉择——单位,抛下他们绝尘而去,他们真正独立了。独立选择工作,当然可能找不到合适的;独立选择城市,当然可能在这里待不下去还需要换到那里;独立选择消费,可以用钱换取最大限度的自由;没有福利分房,就不会受困于用人单位,即使存款还需要积累。这一切都能证明这个代群是必须独立的个体,投身冷酷的市场得到了选择的自由。相比父兄辈,一边是自我价值超前,一边是集体规则感弱化,奇思妙想多,对抗力低,面对就业压力易恐慌、疲劳、无奈。他们遇到问题易冲动,或者压抑、旁观。出国留学的人数也从这一代之后暴增。 不管几0后,只要你还有欲望,就不会放弃“折腾”,折腾得还不成人样的时候,就别怕人家把你说成蚂蚁或者臭虫,因为这时候需要的不是同情和依赖社会人士去喂,“喂”,这是一个必须严重鄙视的词。谁都有青春年少,谁都有困苦无奈,谁都有穷酸贫贱,谁都有惶恐无助,这些是年轻的附加题,也应该是布置给年轻的一份奥数作业。所以我说,“蚁族”仅是一个概念,用来赚取同情的标签.难道80后赚取的标签还少吗?吸引眼球跟他们自身的感受完全是两回事,唐家岭村只是有一群还没有成器的大学生,这跟一群离乡背井的农民T或者“王家岭…‘刘家岭”有一群吃不饱的农民没有什么本质不同.而不是因为有张文凭——“蚁族”是一个伪命题。P3-9 序言 80后不自信不反叛,但被压抑 2010年,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看不出有特殊的意义,但对中国来说,改革开放刚过三十年。而对于达到两亿之多的80后来说,开始迈进三十岁这个门槛。老话说,三十而立。只是,当下的年轻人却有可能面l临“裸立,’的困境。 网上一直流行着这样的段子—— 生不起,剖腹一刀五千几;读不起,选个学校三万起;住不起,一万多一平米;娶不起,没房没车谁嫁你?养不起,父母下岗儿下地;病不起,药费利润十倍起;活不起,一月辛劳一千几;死不起,火化下葬一万几……总结,八个大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事实上,这样的困境影响的是全体中国人,但对人生正处在成长通道的70后以及大部分B0后来说,他们的体会更深。他们所获得的财富和社会地位并没有随着年岁的上升而上升,反而有裹足不前的趋势。他们更能体会的,是当年崔健的那一嗓子:一无所有。 据《广州日报》等媒体2010年年初的一份调查统计,在回答“你觉得80后面对的压力大吗”的问题时,52.6%的受访者认为“很大,超过70后、90后”;37.O%的受访者对此持宽容态度,认为“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压力。这是正常的”;8.7%的受访者认为“一般,不如70后和父辈”;只有1.7%的受访者认为“压力很小,我们是幸福的一代”。 身为70后,我一直关注着80后的生存处境,曾是80后现象的首推者之一。当年我在杭州某报社工作时,面对着“萌芽”系的80后作家——像周嘉宁、小饭、岑孟棒的“来势汹汹”,加上已经开始崭露头角的韩寒、郭敬明,我曾经做过一期专题,现在我还记得标题叫《被复制的新生代》。这些年来,80后群体被关注不断,呈愈演愈烈之势,负面报道比重也随之上涨。令我困惑的是,当时我开始用的“被”字句,适逢今日不仅流行,甚至备受青睐,比如,“被潮流”“被就业…‘被温暖…被代表”甚至“被自杀”。我想说,这些前前后后的“被”字相加起来,是否已经表明80后是“被成长”的一代? 事实上,我也脱离不了这个“被成长”的语境,跟大多数80后一样,共处在社会转型期,并被这些转型深深影响:刚刚出生便碰上了计划生育.刚刚上大学就碰上教育改革,刚刚毕业便碰上了打破铁饭碗、自谋生路甚至没就业即失业,刚刚对爱情有所期盼就碰上了“一夜情…‘婚外恋”的泛滥,刚刚想结婚就变成了“剩女”……同样,我们刚刚走进社会就面对全球化,面对着科学技术没完没了的更新换代——一切那么新鲜、变动不居,让人无所适从。 在我们“被成长”的过程中,充当着我们喂养人的,首先是父母。尤其是对计划生育下的蛋——独生子女来说,身边没有了稀释父权的兄长,父母完全独占了这种影响力。政策说“只生一个好”,传统说“一棵独苗好牺惶”。父母把对下一代的爱,浓缩到一个孩子身上,真是喝凉水都怕塞了牙。在现实生活中,很多“独子们”都是喂大的。当然,我们还有一个喂养者,那就是国家。其实,如果说“喂”显得不够尊敬,按照一贯的说法,国家培养了我们,我们活在同一副宽大有力的翅膀下,不断感受着温暖。不过,这两个母亲有时也会掐架。前不久发生的周洋“感谢门”事件——这个在温哥华冬奥会获得1500米速度滑冰金牌的小姑娘,夺冠后幸福地感谢了一下自己的父母,并许诺以后让自己的父母过得更好,随后被国家体育总局副局长、国际奥委会副主席在参加全国政协体育界别分组讨论时批评说,“孝敬父母感谢父母都对,心里面也要有国家,要把国家放在前面,别光说父母就完了,这个要把它提出来。”并表示要加强对运动员的道德教育。不过.让人感到意外的是,网上对他的发言的批驳呈现一边倒的趋势……我想把这一现象就叫做“争喂权”。看似玩笑的背后,是谁比谁更能代表你,更想拥有对你的话语权?说到这里不禁想到,“喂”字在汉语里是一个多么有趣的字眼。一边是口,要吃,一边是畏,要怕。 不能不说,80后甚至90后在备受争议的过程中成长,一方面还没有形成自己的成熟的理念,另一方面被误解的太多。国外不具备的80后称谓,为什么在我国成为一个流行概念?时代赋予了它什么丰富的内涵?我们想在这本书里有所认识。有一点是理解他们的出发点:不自信不反叛,但一直被压抑。 自我是进步的动力不需要“自我”,并不意味着我们没有“自我”。现实情况是,80后的自我意识正悄然勃发。在一篇名为《业缘关系与青年自我意识的发展》的文章中,曾给“自我意识”下过定义:“自我意识指个体对自身的身心状况、人我关系的认知、情感以及由此而产生的意向。其中的一个方面就是指自我意识是个体与社会环境交互作用的产物,它体现了人认识自己和对待自己的统一,个体根据自我意识来调节和控制自己的心理和行为,修正自己的经验与观念,使自己与环境保持动态的平衡。”这个定义有些拗口,是大学里所谓教授们的文字游戏,你可以看过即忘。但此文后面的一句话可以留意:“自我意识是个体化社会的结果之一。”在我看来,个体化社会是相对于过去的集体化社会所言,那时,大家不管是青菜、萝h,都被扔在同一个筐子里。被统一命名.并统一行动。因此,我们得感谢社会的转型,它带来了迷惘、困惑,甚至是举步维艰,但不能否认的是,不破不立,破的是意识形态的束缚,立的是让多元价值观有了滋生并生长的空间。事实上,个体化的社会,也是多元化的社会。它不再只有一种声音——包括口头发声,以及脚步声。 陈丹青在评价韩寒的时候曾这样说:“一整套意识形态,一大堆花招动作,在他那儿完全无效。他所有的言说背后都是一个意思,别耍我,别跟我玩儿这一套。他在所有细节上轻轻一撩,就戳破了无所不在的谎言和虚伪。”当然,他也评价过郭敬明:“郭敬明要的是名声、钱、虚荣,这是好事情,我不想贬低他。80后懂得自己的利益,懂得如何展示利益,这在前几代人是没有的——我上媒体、我畅销、我打扮……个人意识从这里开始。”我觉得,陈丹青所提到的“个人意识”差不多应该能等同于我说的“自我意识”,也约莫等于我们常挂在嘴上的“个性”。不管如何,韩寒和郭敬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说不准心里都有些互相看不起,有可能老死都不相往来,但是他们却又都是80后——据我所知,他们大都很讨厌被套上80后这个帽子——有点刚出虎穴又人狼窝的意思,但我看到了,我们当下是有“自我”的,而且自我意识也的确正在多元化,它们有时互相冲突,却能共存,并在某些地方产生交集。 不过,自我意识的发展也不可能那么顺利。周洋被批评,从另一个层面讲,就是集体意识对青年自我意识的回击,甚至持续不断。这也是80后不能太自信的另一个原因所在。 一个国家或民族的青年如果真的是“被成长的喂一代”,他们的身体和精神的生长被“打包”,这样的国家或民族是僵化的,是没有未来的。一方面。自我意识的背后是创造力。自由学者郭旭举在其《个性是一切进步的动力》一文中强调:“真正的个性,是强烈的、充满推动力的。只有它的存在,我们才能找寻自由空间并扩大它捍卫它;只有它的存在,我们才能独立地思考、开创与超越。反之则是左右束缚手脚,上下屈膝指责。” 当下,网络毫无疑义成为展示个性的最大也是最好的平台。全国政协委员周天鸿在政协会议上,就政府信息公开、网络民主、纪念辛亥革命一百周年等议题发言说,“当前引发各方关注的‘网络民主’为民众提供了一种全新的表达渠道,为民众的政治参与营造了新的公共空间,培育了民众自由、平等的民主精神,增强了政府工作的透明度,强化了民主监督的效力。”网民们从发帖、转帖、跟帖,哪怕是潜水,在充分表达自我的同时,也能参与到社会事务当中。周天鸿建议:“让民意充分表达。从‘向温总理提问’‘钓鱼执法’等事情来看,每当社会上有敏感事件发生时,网上跟帖的数量都相当可观,说明网民对社会事务有很大的参与热情……通过网络与民众直接交流,联系群众、化解矛盾、集中民智。”不能不说,这种“对社会事务有很大的参与热情”基于自我意识之上,推动了社会的发展以及民主建设,随着法治意识和公民意识的成长,最终也必须反哺到个人对自我责任、对社会负责的认知上。“虚假信息和网民言论的非理性张扬,为网络民主的进程添加了杂音,影响了网络民主正常的发育过程”,是周天鸿提到的另一个需要注意的问题,最后他强调,“还要相信民众有辨别的能力”。(见《新京报》20lO年3月11日) 考虑到白我意识是了解当下年轻人的有效切入点,本书把与自我意识息息相关的“独立”放在了五个新青年关键词——独立,秩序,常识,尊严,绽放——的第一位。我们首先得找到自我,认清价值才能张扬个性、独立思考;其次,个体认识有差距,所以个体与个体之间、个体与社会甚至国家或民族之间不一定完全协调,所以必须具有法制意识并尊重秩序;再次,个性在秩序规范下,我们还需要思考历史、眼观世界,这就是所谓常识——事实上,尊严其实也是常识的核心价值。它和水、空气一样,和每个个体紧密相连。我的朋友傅国涌先生就说,尊严源于个人,也最终归结于个人。进而,懂得社会常识、尊严之后,便是追求自我实现——个人的幸福花朵经历自我完善的全过程之后终将绽放——此时,世界因你而不同。 抛父别兄,拒绝继续“被成长” 陈丹青在评价韩寒和郭敬明时还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们小时候也叛逆,但没有人格参考,没有个人意识,我相信很多80后都有这种起码的意识…… 我不知道,可不可以将这句话看成陈丹青对50后、60后的一个自我批评。但作为80后的父辈们,50后、60后的确在自我意识上无法成为80后的榜样。 我理解的是,50后、60后受到社会环境的影响,以及自己所受到的教育的局限,决定着他们是缺乏自我的一代。上级叫他们怎么做,他们就做什么.没有多少自由选择的余地。虽然对此也有自己的意见,甚至是骂娘,但最终说的一套,做的还是原来的一套。这看上去其实是徒有其表的愤青。他们的愤慨,无非是想表明自己的内心还有理想主义的另一面,但这理想主义是什么,在不断变化的语境中该如何表达呢?所以,他们今天嚷嚷着“高兴”或者“不高兴”的时候,我们则应当对其言行多加警惕。我们要摒弃“高兴不高兴”的情绪,这种情绪有百害而无一利,影响理性精神的建立。更重要的是,作为主流的既得利益者,在他们身上,看不到任何纯真。看到最多的是世故。世故追求的只能是现实利益的最大化——这时,我想到了那些成功的房地产商人,而他们,也大多都是50后、60后,然而现阶段被骂得最厉害的,也是他们。 虽然50后、60后是80后的喂养人,但他们给予80后爱和喂的同时,太缺乏现代性的榜样作用了,因为这世界变化快,“老气”的他们能把握住吗?所以注定了,80后的自我意识需要“自我发现”。他们越爱80后,就越让80后找不到方向。在他们爱的背后,为什么我看到的却是“专制家长”的影子,他们希望80后按照自己设计好的路线图去完成人生,可这“人生”是80后需要的未来吗? 我也得老实承认,70后也成不了80后很好的榜样。相比较父辈来说,作为兄长的70后在眼界、思维上已经超出他们一筹,但是70后心理上背负的东西,也同样不少。在工作中,70后或许还会讲究循规蹈矩、人情世故,相反80后更有原则、讲实用、重高效。网上也有这样的段子,“70后无论任何时候,看到有站着的领导,都会马上给领导让座。80后崇尚上下级平等。90后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另外,新民网特约评论员曹景行就表示,80后是成长于正常年代的第一代,公民意识远超前人,“他们的信息来源非常广泛,他们接触的社会面很广,他们比较以后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看得比我们清楚。2008年好多事件,从奥运圣火到汶川地震等,一直到奥运会,80后公民的意识可能要超过我们前面的60后、70后……”同时,也正因为80后在成长过程中,要比70后早接触互联网世界,更早地遭遇全球化,所以世界观也要比70后更现代。从80后的身上,更多的70后反过来需要学习他们的开放性和先进性。 如今,80后们开始初人三十岁门槛,即将收到登台表演的邀请函。或许有些人还没有做好准备,是“被推上去”的。即使粉墨登场不是我等本意,但是,面对着强烈的聚光灯,手足无措之后,需要稳定自己的情绪,既来之,则安之。再也不能“被”下去,必须主动去担当,勇于去担当。那就是,去积极找食,去主动断乳,关键的更在于找到自己的内心——虽然,因为被成长,“在应该完成自我建构的年纪没有自我意识,在生儿育女之后还没有度过华丽的青春期,三十岁了还在整合自我的碎片,这种迟到的建构是多么艰难啊!”——但是,你们已经发自肺腑地意识到了这种建构的重要,而这种意识多么弥足珍贵。更重要的是,你们还有大把的未来。 抛父别兄,拒绝再做被成长的喂一代,寻找被动生活下的新活法。不要不高兴,努力争上游。如果80后只停留在蚁族、蜗居的诉苦上,那这个国家和民族,就没有希望。 这本书的作者除了我,有四人:第一部分是张亦峥和张守刚,我喜欢把他们称为媒体“双z组合”,一个在报社做首席编辑,一个在周刊做副总监:第二部分是夏烈,知名文化评论家,盛大文学研究所的首任所长;第三部分是吴海云,曾经留学英国,能翻译能采访的专业写手,我写这篇序言的时候,她刚刚成为一个幸福的小妈妈——在这里祝福她。另外,感谢杭州的哥仃J儿周为筠,他对我们这本书的完成,给予了很大的支持,还有这本书的责编李婷晓,她身为80后,纠正了很多次我们对这一代人的看法。 具体执笔的基本是前五个人,有南方人也有北方人,有体制内的也有体制外的,有“蜗”在一线城市的也有活在二线城市的,有出生于城市的也有来自农村的,有辛辛苦苦刨食的也有小有家底的,有摇滚爱好者也有狂热的“玉米”,有忧伤的诗人也有积极的社会活动家,当然,有男也有女……希望通过我们这五个人的组合,能比较清楚且全面地看到当下年轻人的一些想法,能切实体会各位的喜怒哀乐——我们策划本书的初衷并不是再想去代表谁,因为至少我们自己说出来的都是真实的。事实上,我们和你们没什么不同,甚至更像是被成长的“喂一代”,是微民,也是韩寒嘴里说的P民,但我们和你们正努力做的,是公民,世界公民。向你们致敬。 王千马 20lO年3月14日于北京 书评(媒体评论) 再卑微的人儿,也有自由的权利——张亦峥 只是留下内心无人照看,灵魂孤苦伶仃,爱情这会儿可是真的被搞丢了——王千马 网络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好,也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关键在于你是否有一个思考的大脑,一颗冷静的心脏。——张守刚 伪理性遍布了我们的日常生活,将荒谬演绎得严肃高尚,杀人于微妙的错觉之中。——夏烈 向教育要能力,要精神与自由。——吴海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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