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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坎坷半生唯嗜书/书话文存
分类 计算机-操作系统
作者 王学泰
出版社 商务印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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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坎坷半生唯嗜书》是一本书话,所收的文章都与书有关,可分三大类。一是写作者王学泰过去读书生活的。二是评史的文章,本书的篇幅较长的文章都是评史的。三是书评。这两年写书评不少,用以表达对这些作者的感激。本书中收录了其中的一部分。

内容推荐

《坎坷半生唯嗜书》是书话文存系列之一。与丛书的其他几本不同,作者认为不必分卷,只在“后记”中做了文章分为三类的说明。这本书话,可分为三大类:一是写作者过去读书生活的;二是评史的文章;三是书评。文章共36篇,计200千字左右。

《坎坷半生唯嗜书这本书话思想性、学术性较强,其文章篇幅长,叙事详细,分析透彻。作者王学泰在写读书生活中,透过个人的读书经历,展现了时代的大场景,呈现给读者的历史画面,真实感人。诸如琉璃厂寻书、在监狱中与管教人员斗智的小故事等,描绘了嗜书人无论生活在什么环境下都要读书的乐趣,苦难中的欢乐,轻松而沉重。在评史和评书的文章中,视野广阔,分析透彻,评论客观,语气平和而具有说服力。

目录

自序

读书的苦与乐——读书随想录(一)

 接触最早的书

 知识的摇篮——图书馆

 逛书店和买旧书一

 “文革”中的琉璃厂

 千林风雨莺求友,万里云天雁断行

 书与读书者的浩劫

话说“内部书”与“内部书店”——读书随想录(二)

 “内部书”在理论上的尴尬

 没有一定之规的“内部书”

 宽严不同的“内部书店”和与时流转的“内部书”

“文革”中期出版的几本怪书

 怪书《柳文指要》

 众说纷纭的《李白与杜甫》

 这也叫做文学作品

重读《诗经》——评《诗经名物新证》

 《诗经》与礼乐

 二重证据法

探源溯流说《论语》

 去妖魔化,去神圣化,还原《论语》

 《论语》地位的涨落

 近百年的儒学与《论语》

《宋文鉴》的编刻与时政

不要盲目崇拜《四库全书》

破梦者如是说——评《寻墓者说》《冷月葬诗魂》

《百年一遇》序

 “家”给了我们什么?

 “家”和《出身论》

 “生民之乐”

《偷闲杂说》序

《笑林广记》序

《炼狱者雕像》序

《发现另一个中国》序

《中国饮食文化简史》自序

从徐致靖谈到《古城返照记》

县衙门的“官”与“吏”

“吏治”与“治吏”——评《中国古代吏治札记》

 封建王朝的修复机制

 吏治与治吏

 古代官吏制度的启示

真游戏与潜规则——评吴思的《血酬定律》

笔力千钧,神流方寸——读宁伯龙先生《垂露悬珠集》

具有鲜明学术个性的《匠学七说》

杂文家应该是社会批评家——读牧惠先生的《小报告以外》

杂文作家的历史视角

《历史的坏脾气:晚近中国的另类观察》

回首文坛往事的思考——评《往事何堪哀》

“原生态”的思想家 ——评《李宗吾新传》

 “厚黑教主”旧相识:

 “原生态”的思想家?

 “厚黑”是个思想与话语的平台:

 思想前沿的思考者

 为什么“厚黑学”再度张扬?

颇具文学性的回忆录

 (附)新文化运动与溥仪

话说《无知者无畏》

 说王朔

 关于知识分子

 关于金庸

学成半瓶醋,诗打一缸油

绚烂至极,归于平淡——读《邵燕祥自述》

谦谦君子,人淡如菊

读方成

 文中有画,画中有文

 对幽默的探索

中国第一个出版家——陈起

出版人郭强

《水浒传》和《三国演义》是游民意识的载体

后记

试读章节

逛书店和跑图书馆加强了我的读书意识。我最早逛的书店是琉璃厂的旧书店,我的家住在米市胡同南口,1954年至1957年在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读初中,每天都从琉璃厂过。那时书店尚未公私合营,比现在书店要多多了,鳞次栉比,一家挨着一家,而且各有特色。几乎每天我都要到这里流连一会儿,可惜当时没有钱,看到过许多想买的书,因为囊中羞涩,而失之交臂。其中使我数十年而不忘的是《郁达夫十年集》,那是由《沉沦集》、《寒灰集》等十本郁达夫作品编成,皆为精装,出版于三十年代初,纸已发黄,封面与书脊还很新,索价十元,那是我一个月的伙食费还有余(当时中学生伙食费每月八元五角),捧着书,摩挲再三,终于放下了。其他如旧杂志《新青年》、《现代评论》、《语丝》、《拓荒者》、《词学季刊》等名刊,也不难得,只是数毛钱到两元钱一本,这对一个中学生来说也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像现在视为“文物”的北大学生1957年办的《红楼》(“整风”时学生的“鸣放”文章多发表在这个刊物上)只五分钱一本,我买了一整套(可惜后来送给一个同学了)。那时的琉璃厂不像现在的金碧辉煌,有富贵气,无书卷气;当时的名店《来熏阁》、《富晋书社》等都是青墙灰瓦,非常朴实的。我们穷学生在那里站着看书,而且一看就是俩仨小时,店里的老板和伙计也很少不耐烦,应该说我是在这些现在看来很不起眼的狭小的书店领略了知识海洋的无限宽广。

北京五六十年代的新旧书店我都跑遍了,西单商场和东安市场的旧书摊,隆福寺夹道的“修绠堂”都是令我流连忘返的地方。东安商场旧书摊最大,新旧书全有,绵延有百米之长。我在六十五中读高中时,中午吃完午饭就利用休息时间跑到这里读书,有时甚至误了上课。那时最时兴苏联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海鸥》、《远离莫斯科的地方》、《勇敢》等几乎是中学生必读的书。有位同学在东安商场书摊买了三本一部的《勇敢》,只一元一角钱。打开书的扉页,写满了娟秀的小楷。大意是勉励友人向书中的英雄人物学习,两人联翩前进。从词意和赠书者的名字看是位充满热情的女郎。可是墨迹未干,书就上了旧书摊,真是令人悲哀。那时我们也正在青春期,买到此书的那位同学颇有感慨,在扉页最末写道:“少女一片痴心意,换得书摊一块一。”

那时正逢“反右”之后,谁一划为“右派”,他写的书马上廉价处理,上了旧书摊。刘绍棠是较早划为“右派”的青年作家,他的《运河的桨声》、《山楂村的歌声》、《青枝绿叶》就卖五分钱一本,哪个摊子上都有。秦兆阳是较晚划为“右派”的,他的描写农村合作化的长篇小说《在田野上前进》被处理,一角钱一本,旧书店中的书架上常常被该书排满。巴人的“人性论”被批判,他的《文学论稿》也只是卖两三毛钱。

那时书店与书摊的从业人员们不是人们常说的“小辫子”,而大多是中老年人。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东安市场的中国书店一位女售书员,五十年代末到六十年代初在那里工作,她高高地坐在收款台上,却还是显得那样的干枯瘦小,看来她近六十岁了,表情严肃,极富敬业精神。去得勤了,我们熟悉了。她爱读当时流行的马南村的《燕山夜话》。有一次与我闲聊:“作者真博学,三教九流、声光化电,仿佛他什么都懂得。”我说:“他大约借助了类书。”她谈吐不俗,经常介绍给我一些好书。《杜臆》、《三家注李长吉歌诗》、《道咸宦海见闻录》、《世载堂杂忆》都是通过她介绍而买的。我非常喜欢刘禺生的《世载堂杂忆》,称赞她有眼光。她说作者还有一本《洪宪记事诗》更有意思,可惜新中国成立后没有出版过。我很奇怪,问她,您很早就爱读书吗?她说:我还是大学生呢,国立女子师范大学的,听过鲁迅先生的课。我们一下便感到亲近了,因为古往今来这么多思想家、作家,我最喜欢的就是司马迁、杜甫、鲁迅。一位坐在书店收款台的女店员竟受过我最崇敬作家的亲炙,真是不可思议!她说由于家庭的原因,大学未能念完。结婚成了家,没有工作,虽然也时常看些书,但学问荒疏了,解放后便不能从事文化工作,只能卖卖书,总算和文化还能沾点边,每当说到这些时,脸上便会掠过一丝凄凉的苦笑,不知道其中蕴涵着多少辛酸和艰难。她的心很细也很善良,有一次,我在书店看书,旁边有个高中生模样的青年匆匆地将几本书塞到书包里。店员都在忙着上架,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我十分感激书店让我们这些经济不宽裕的学子们到这里自由浏览,因此便特别厌恶这种所谓的“窃书”的行为。我悄悄地把这种情况告诉了那位女店员。她的表情马上严肃起来,向那位青年瞟了一眼,又叹了一口气。她把那位青年带到后屋,大约几十分钟之后,那位青年红着脸走了。后来她跟我说:那个学生是个高三生,爱看书,家里很困难。我没有为难他,快毕业了,要是公开了这件事,说不定会影响他的一生。以后,我在书店还看到过这个青年,说明他没有受到为难。P16-18

序言

我国历史悠久,并且首先发明了印刷术,历代所印之书,总数虽不可确考,但以一人之力,终其一生,所读之书也不过是存世之书的九牛一毛而已。然而让人纳闷的是,历代读书人写读书心得的书却很多,甚至从东汉起,专门有了“书后”的文体,韩愈、柳宗元文集中屡见之,后人仿效者不少,明代名士王世贞更著有《读书后》八卷(按:前贤郭沫若、钱穆引《读书后》,均在“读书”下加逗号,将“后”字与下文联属,不知《读书后》乃书名,此一时疏于查考所致也)。不过,这类书与诗话类体裁有别,更与近代的书话有很大不同。从严格意义上说,书话是从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兴起的,其中最为读者熟悉的是郑振铎的《西谛书跋》、阿英的《阿英书话》、唐弢的《晦庵书话》。前年是郑振铎一百一十周年诞辰,中华书局重新编选郑先生的书话文字,印成《漫步书林》,堪称郑振铎书话精华。1996年,北京出版社出版了姜德明主编的《现代书话丛书》,除《阿英书话》外,另有《鲁迅书话》、《周作人书话》、《郑振铎书话》、《巴金书话》、《唐弢书话》、《孙犁书话》、《黄裳书话》。就我而言,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在复旦大学历史系读本科、研究生时,鲁迅、阿英、郑振铎、唐;叟的书话,深深启迪了我。鲁迅的名文《买<小学大全)记》,使我感受到了清代文字狱的血腥,此文我反复读过好几遍。郑振铎的《西谛书跋》,丰富了我的目录学知识。阿英的《小说闲谈》对研究明代文化,特别是社会生活,有重要的参考价值。1961年,唐弢在《人民日报》副刊上连载《书话》,虽属千字文,但文笔清新,我每篇都必看,增加了现代文学史的知识。后来结集出版,我买了一本,爱不释手。所谓书话,无非是有关书及著者的种种话题。这类作品,受到包括我在内的读者的欢迎,我想根本的原因是,这些书都是学者作家化或作家学者化的结晶。单就郑振铎、阿英、唐弢而论,郑先生是中国文学史的权威、藏书家,也是文学家;阿英先生是中国近代文学史专家、藏书家,也是文学家;唐先生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专家,也是有“鲁迅风”之誉的杂文家。因此,他们写的书话,信手拈来,道人所未道,文字简洁,甚至文采斐然,读后不仅增加学养,还因文字娱目,而感到愉悦。这几本书无疑是传世之作,书话这种文体,也必将传承下去,并发扬光大。

正是本着传承书话文体的愿望,我主编了这套《书话文存》。诚然,先贤们的学问成就、文学业绩,我辈难以企及。但是,加盟本文存的作者,都既是学者,也是作家。王学泰不仅是研究中国古典文学的学者,也以研究游民及江湖文化驰名学界,并写了不少杂文、随笔;李乔是研究中国行业神的专家,有专著行世,并以大量的杂文、随笔活跃于文坛;伍立杨对中国近代史,特别是民国初年的政治史,有深入的研究,出版了有影响的专著,更以散文家为读者熟知;赵芳芳虽没有以上诸位的名气,但从她已出版的散文随笔集《一花可可半梦依依》、《朱颜别趣》以及收入本文存的新作来看,她不仅饱读诗书,且文字温润似采采流水,她写的书话,别具风格,使人耳目一新。知识性、可读性是书话的命脉。就此而论,我敢说,本文存是与前辈们的书话一脉相承的。

编一套书话文存,余有志于此亦久矣。前年京中及陕西有出版社编辑来舍下约稿,我提出编此文存,他们都表示欢迎。但后来报选题,都被单位一把手否决。老实说,时下某些出版社的一把手,根本就是学术外行。去年我跟商务印书馆的王乃庄、常绍民、丁波先生说起出版这套文存,他们都很支持,此书才得以面世。这里,我对商务印书馆深表谢忱与敬意!

2010年2月20日

农历年初七,于老牛堂

后记

这是一本书话,所收的文章都与书有关,可分三大类。一是写我过去读书生活的。半生碌碌,可述者唯有读书。那时的中国,很少有个人生活,读书本来是非常个人化的行为,但当时的读书也打着很深的社会烙印。如果有关注社会风俗研究的,研究一下几十年的不同层次人群的读书生活也是很好的社会学的题目。从中可以有许多发现。二是评史。虽然我读书很杂,特别是年轻的时候,大多是碰上什么书就读什么书,没有一定的计划,但总的说来我还是偏爱读史,而且不管读什么书都爱从史的角度去考察评论。本书的篇幅较长的文章都是评史的。像《宋文鉴》本是一本北宋诗文总集,或说北宋诗文名篇的选本,可是围绕着这部书的编选和后来的刻印出版却充满了政治斗争,因为各派力量处于胶着状态,编好了却不能出版,后来民间出版力量的介人,此书才得以问世。现在看起来十分有趣。又如蓝英年先生的《寻墓者说》和《冷月葬诗魂》两本书都是讲与俄国、苏联文学艺术有关的人和事的。现在六七十岁的一代的知识人,年轻时有不少俄国和苏联文学艺术迷。虽然斯大林按照主流的说法也很左,但他对俄国传统的文学艺术如普希金、莱蒙托夫、果戈理、屠格涅夫、奥斯托洛夫斯基(不是苏联那位,是俄国剧作家)、契诃夫、托尔斯泰等俄国历史上作家不仅不否定、不批判,还大力歌颂弘扬,在国内外大力宣传,因此,从二十世纪三十年代起,苏俄文学艺术如滔滔河水大量涌向中国,大批的中国知识人受其影响,从五十年代起学习苏联文学艺术几乎成为年轻人课外政治阅读品。苏联文学艺术虽然也以歌功颂德为主,但由于它有丰厚的文学艺术传统,而且主政者还在提倡这个传统,因而这些作品不像中国极左时期文学艺术那样简单化、样板化(艺术都是个性化的,一成样板,还有什么艺术)。这些是形成青年人喜欢和迷恋苏俄文学艺术的根本原因。然而苏俄文学艺术创作中也有不少血泪,我们看到了殿堂,没有看到基座下的白骨,蓝英年先生把这些不为人知的事翻腾出来,搅乱了一些人的苏联文学艺术梦,但对苏俄文学艺术认识的演变也体现了人们认识的发展。三是书评。杜甫有诗云:“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许多知识人操觚撰文成书有着许多艰辛,我们从中获取了知识或思想,但却缄默不语,仿佛自己所说所写都与他人的劳动无关,我以为这是不可取的。我读了好书就有为它写篇评论的欲望,这两年写书评不少,用以表达我对这些作者的感激。本书中收录了其中的一部分。

王学泰于2010年8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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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6 12:03: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