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天国研究学者陶短房最新力作。
《1856(纠结的大清天国与列强)(精)》:一部《万历十五年》式的经典作品,全书涉及清代行政体制演化、兵制沿革,清洪之间的江南江北大营之争,天地会与太平天国的恩怨,太平天国的政治体制、英法美诸国对战事的关注,亚罗号事件,马神甫事件等诸多事件,其中仅太平天国的“天京事变”和英法发动第二次鸦片战争这两件大事就足以让1856这一年载入史册。
全书以1856年这个特殊时间点为轴,交织展开内、外两条主线,多视角、多镜头、立体生动地展现了这一年里各种历史事件,是一部切入点独特、视角和结构新颖,兼顾学术性和大众性、知识性和趣味性的作品。
《1856(纠结的大清天国与列强)(精)》由陶短房著,讲述的是:
1856年是中国近代上极其关键性的一年,也是中外关系史上非常重要的一年。
在这一年里,清朝和太平天国间的内战达到高潮,先后发生了天京-镇江战役和天京事变两件决定性的大事件。前者以太平天国的完胜告终,而后者则是导致太平天国权力核心崩溃、政治理念和信仰涣散的内讧。两者在短时间内接踵而至,令中国政治轨迹出现戏剧性的“测不准”,双方都有胜利的机会和失败的可能,中国前途走到决定性的十字路口。
在这一年里,英、美、法和中国的关系显得扑朔迷离,他们到底是清朝或太平天国中哪一方的朋友抑或敌人?在中国发生内乱之际,他们将如何伺机而动?此外,对中国近代史影响深远的第二次鸦片战争,实际上也是从这一年开始的,但当时的中国人几乎无人意识到这点。
这一年,两个政权交争不止,中国与世界碰撞不断,没有人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中国将去往何方……
第一回 长江,长江
黄金水道
清朝时,中国人的地理知识尚不十分丰富,他们甚至还不知道长江的源头是金沙江,更不知道沱沱河一通天河与长江间有什么渊源。事实上,直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大多数人还错误地以为,长江的正源是青海境内的那曲,而在1856年的时候,不论中国人或外国人,“大清朝”人或“天国”人,都普遍把岷江当作长江的正源,所谓“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在那个年代,是默认为一位四川人对一位江苏人的遥遥思念的。
尽管如此,任何一个关注中国命运的人,都不可能将这条中国第一大河流置之度外。
对于远在北京的清廷和咸丰皇帝而言,长江流域关乎国家财政的稳定,甚至国家的运数。
早在唐代,江南就已取代关中、河南,成为中央政府的主要财政和粮食来源,曾担任要职的著名文学家韩愈说“当今赋出天下,而江南居十九(即90%)”,语虽夸张,却凸显了江南对全国经济的重要意义。唐德宗李适贞元年问,由于藩镇割据,坐困关中的唐朝君臣无时无刻不惴惴不安,唯恐缺饷缺粮的禁军再度哗变,当大批江南漕米沿着运河一黄河水道运抵陕州的消息传出,一向沉稳的李适竞狂喜失态,抱住太子的头高呼“吾父子得生”。当时因为江南的米粮、财赋无法运进长安,皇宫里居然连酒都找不到(酿酒需用的米也来自江南)。有记载称,唐代宗李豫在位期间,全国每年租赋收入约为1200万缗,其中来自江南的竞占逾50%。
宋室南渡和北方连年战乱,令长江流域在全国财政方面的地位更加突出,到了清代康雍乾三世,已形成“天下哺给,仰赖东南半壁”的格局。顺治十二年(公元1655年)武状元、江苏吴县人于国柱在康熙廿二年(公元1683年)为《江南通志》作序,称“国家……分省一十有四,而江南最为重地……国之大计,以财用为根本,而江南田赋之供,当天下十之三,漕糈当天下十之五,又益以江淮之盐荚,关河之征榷,是以一省当九州之半未已也”。
由于清朝以少数民族而入主中原,为恐汉人造反,不得不在京师屯驻大军,仅八旗京营总兵力就达133838人(魏源,《圣武记》),加上绿营巡捕五营一万人,京城常备兵总数近十五万,连同官员、差役、商人,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消费群体。
不仅如此,除东三省外,清朝驻防全国各地的八旗官兵,按定制都算“出差”性质,其家属则领取圈占的“旗地”,加上驻京八旗官兵、官员家属,人数已逾数百万口,这些人同样是清朝的“国家根本”,需要官方耗费钱粮豢养。
上述庞大开支,绝大多数仰赖长江沿线的供应,因此清朝对长江一直投入极大关注。八旗是清朝最倚重的“自己人”,采用集中驻防、居中驭外的布防形式,京师以外,仅扼守最重要的据点,而这些据点又以长江或连接长江与京师的运河沿线最为密集。据道光十二年(公元1832年)《钦定中枢政考》记载,当年除京畿、东北以外,全国驻防八旗总兵力为127443人,其中沿江布防的有成都(设将军,2376人)、荆州(设将军,6460人)、江宁(即南京,设将军,4546人)、京口(即镇江,设副都统,1644人),沿运河布防的有乍浦(设副都统,1650人)、青州(设副都统,1880人)、德州(设城守尉,550人),总数达19106人,占J近10%。考虑到长江、运河沿线几乎都是治安良好、社会稳定的内地,如此高的八旗兵部署密度,足见清廷对长江财赋的重视。
P3-5
序一
1856,一个多事之秋
填下乌贼
公元1856年,在中国历史上,堪称是一个“多事之秋”。
在北京和大半个中国,这一年是大清咸丰六年;而在长江流域的湖北、江西、安徽、江苏等地许多府县,这一年是太平天国丙辰六年。
但不管是咸丰六年也好,还是丙辰六年也罢,这一年给两个相互敌对的政权带来的负面影响都是深刻且惨痛的。6月,太平军首破清军江南大营,但几个月后的9月2日,就发生了震惊中外的天王杀东王的“天京事变”,东王杨秀清满门被诛,“执法者”北王韦昌辉也在两个月后迅速被处死,太平天国自此元气大伤。
10月8日,在广州发生了“亚罗号事件”,半个月后,英国正式挑起了第二次鸦片战争。
在这一年,两个政权都遇到了大麻烦。1856年,可以扩展写出很多丰富多彩的文字。
作为太平天国研究者的陶短房,以其丰富的知识储备、生动的叙事文笔、犀利的观察视角、客观的盖棺评述,还原了这一年里在中国大地上发生的历史的点点滴滴。按照时间顺序:清洪之间的江南江北大营之争,天地会与太平天国的恩怨,英法美诸国对战事的关注,天京事变,亚罗号事件,与神甫事件,各方人物在这场持久战中粉墨登场,各有风姿。除了中国人中的汉人、满人两大团体互相争战外,英国人、法国人、美国人等“西洋诸夷”也没闲着,他们或亲“正朔”,或辅“教友”,或两者皆通,或同时为敌,也展开了一幕幕令人啼笑皆非的政治大戏。
如同《万历十五年》一样,这本著作的时间节点是详述特定年份里的中国大事,但寻根溯源,1856年前后数十年的政治、经济、文化影响,也作为储备资料不可或缺。在写史类图书中,这种“以小见大”“见微知著”的历史通略图书,还是较为少见的,而陶短房先生的这本书,通读下来,感觉其史料丰富、挖掘深刻。这本书并非堆砌史料、泛泛而谈的著作,陶先生以其负责的学术态度,为读者奉献了一道精彩大餐。其次,行文下笔流畅、提炼到位。和一般人喜欢凑字数、妄加评述不同,这本书文笔干净利落、节奏明快流畅,全书只有十万余字,找不出多少无病呻吟的废话、空话和套话,每一章节均直奔主题,都是当有则有,当无则无,做到了惜字如金、干货十足。还有,就是适当点评,主次分明。写史难免要带入自我感情,一本优秀的评史图书,作者评论虽然在所难免,但要做到客观公正、注重比例倒也颇为不易。陶先生以还原历史真相为纲,辅以少量的个人见解,就这点来说,是十分合适的。
总之,正如图书的书名——1856年,对于中国来说,是纠结的一年,对于那些西洋列强亦同样如是。太平天国政权开始由盛转衰,腐朽败落的清王朝也并未回光返照,“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底层的劳苦大众也并未得到命运的实质改变,唯独从中盘剥得利的,是西方的坚船利炮国家。或许从这本书里,我们能得到更多的深思和想法。
2015.4.16
(作者为金庸研究专家,民盟北京市委常委)
作为太平天国研究者的陶短虏,以其丰富的知识储备、生动的叙事文笔、犀利的观察视角、客观的盖棺评述,还原了1856这一年里在中国大地上发生的点点滴滴。
——填下乌贼 金庸研究卖家《乱弹水浒》作者
本书中涉及史事之多之厂,已经超出了太平天国史的范围!较黄仁字先生的《万历十五年》涵盖的史事亦不遑多让。
——冬初阳 中国古代军事史和中西比较史专栏作家
太平大国不太平,它对于现代人来说既熟悉又陌生。陶短虏的这部著作真正深入史料,特别是由1856这个个关键年份切入,着实给了我们一个可能从未想过的看待它的角度。
——赤军 《洗烽灵》《宛如梦幻》作者
公元1008年,北宋最高统治者宋真宗赵恒说他做了一个梦,从此大宋上下沉浸在天书降临的虚幻之中。公元1856年,太平天国领导们却正从虚幻的梦境中清醒过来,而清醒的过程是如此艰辛,需要很多的鲜血和生命方能达威。
——齐秋 资深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