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世界畅销书榜惊悚悬疑小说坊中的其中一册。它是德国最著名的畅销书作家、130多种畅销书作者H·G·康萨利克的长篇小说。
小说主要讲述这样一个故事:少女巴克丝因生活贫困所迫,13岁起就被迫去当了雏妓卖身为生,染上了当时尚不被世人所知的艾滋病病毒。为了使自己的女儿不重蹈自己的覆辙,她竟然亲手砍下了自己亲生女儿的脚趾;为了报答哥哥塔万的养育之恩,她竟然与哥哥乱伦,把自己的身体奉献给了哥哥,同时也把可怕的艾滋病毒传染给了哥哥。身患尿毒症的美国富翁布尔登,来到印度做肾脏移植手术,换上塔万的肾脏。尔后,艾滋病的幽灵在布尔登与情人之间、布尔登与情人之间、布尔登的情人之间迅速蔓延……
少女巴克丝因生活贫困所迫,13岁起就被迫去当雏妓卖身为生,染上了当时尚不被世人所知的艾滋病病毒。为了使自己的女儿不重蹈自己的覆辙,她竟然亲手砍下了自己亲生女儿的脚趾;为了报答哥哥塔万的养育之恩,她竟然与哥哥乱伦,把自己的身体奉献给了哥哥,同时也把可怕的艾滋病病毒传染给了他。
美国富翁布尔登不幸患上了尿毒症,急需移植一个新的肾脏。他千里迢迢来到印度,接受了塔万出卖的肾脏,同时也被传染上了艾滋病病毒,并在回国后把病毒传染给了自己心爱的女友……
貌似善良的外科医生班达,竟然收买歹徒绑架街头乞丐,取下他们的身体器官,然后将他们杀死,用人肉去喂老虎,尤其是对女人,先奸后杀,移植器官,然后喂老虎……
在巴尔塔拉大街的一座土黄色的大楼前,排着一个长长的队伍,他排在队伍中的第五个。在这座楼的墙上,挂着一块木牌子,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实验室。
他希望里面的人能友好地对待他,而不是用简短的几句话就把他打发出门。刚才已经有四个人垂头丧气地从里面出来了。
他们会要我的,塔万·阿里普尔想,我不会也像其他人一样被轰出来的。我还年轻,身体十分健康,体内充满了活力。我经常在码头上装卸货物,有时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帮助上下船的外国人拿行李。最好是碰上人生地疏的白人,在向他弯腰鞠躬的同时,可以顺手牵羊地偷他的钱包。
六年前,塔万就离开了贫民窟,以求到城里寻找一个栖身之地。
一天,塔万来到警察局,见到局长,向他深深地鞠了一个躬,然后说道:
“局长,我有一个主意。”
局长望着眼前这个破衣褴衫的男人,用不满的口气说:
“一个主意?就因为这个来找警察吗?这和公共治安问题有什么关系吗?在这方面,单是出主意是帮不了任何忙的。政治家们已经有很多主意——只有一个方法能起作用:烧毁贫民窟的一切!只是人们不能把这说出来。”
“所以我才来这里找您,局长。”塔万又鞠了一个躬,接着说道,“我有离开贫民窟的办法。”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找到了一个可以盖一间小木屋子的地方。我现在需要的只是求得您的许可。”
“在什么地方?”
“在旁遮普国家银行的墙边。”
“不行。”
“局长,请您听我讲完。布拉勃纳大街是一个很热闹的地方——每天都有很多人出出进进,存钱取钱。要是我在我的小木棚子前面乞讨的话,肯定可以挣到很多钱。”
“我说过了,我不同意。”
“局长,”塔万走近一些,把一张十美元的钞票放在少尉面前的写字台上,又接着说,“您比我在行。您看一看,这张钞票是真的吗?”
局长眯缝着眼睛,盯着桌子上的钞票。十美元,这在贫民窟的臭水沟里是找不到的。“你从哪儿弄来的钱?”他表情严肃地问。
是呀,从哪儿弄来的?两天前,一艘客轮在胡戈里河边靠岸。一个胖胖的累得浑身冒汗的美国人刚一上岸,塔万就跑到他的面前,殷勤地说:“先生,我能帮你拿箱子吗?”那个美国人听后,高兴地把箱子交给了塔万。
塔万把箱子一直提到等候的出租车前,刚想对美国人说:“一个美元,先生。”但那个美国人已经把装满美钞的钱包从裤兜里掏出来了。肯定是天气太过于闷热,使人喘不过来气的缘故,他突然靠在汽车上,开始喘着粗气,浑身颤抖。钱包从他的手里滑出来,正好落在塔万的脚前。
塔万以闪电般的速度弯下身子,捡起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十美元的和四张一美元的钞票,然后把钱包交还给了那个美国人。为了感谢塔万,那个美国人又给了他两个美元,然后费力地钻进了出租车。但那位出租汽车司机并没有马上开车离开,而是走到塔万面前,举起了拳头。塔万知道,此时和他抗争是毫无意义的。于是,他只好把美国人刚才给的两个美元交给了出租汽车司机。
出租车开走后,塔万觉得多年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愉快。几个月以来,他一直穿梭在卡尔库塔的大街小巷之间,以期找到一块栖息之地。当他发现旁遮普银行大楼的墙边那块地方的时候,他知道,他未来的生活将从这里开始。
“我在码头上帮助卸货船挣来的。”塔万对局长说,“这真是一个好工作。”
“就为这你就挣了十个美元?”
“我也对此表示惊奇,局长。所以我才问,这张钱是不是真的。”
“我怎么能肯定呢?”
“您仔细地看看这张十美元的钞票。”塔万说,“如果它是假的,就把它留在您这里,局长,由您把它扔掉。我明天再来。”
局长马上明白了塔万的意思。他靠在椅子背上,但没有去动桌子上的钱。
塔万沉默了片刻,然后禁不住打破了令人压抑的沉默。
“我们可以考虑,”他说,“我把在旁遮普银行墙边的收入的百分之十当做份子钱交给你。我已经说过,这是一个做生意的好地方。”
“滚出去!”局长大叫着,把拳头用力砸在那张十美元的钞票上。“你已经把我的办公室熏得够臭的了!”
塔万满意地离开了警察局。当然他明天不会来询问那张十美元的下落。他买了几块木板,又买了钉子、改锥、铁锤和一大块塑料布,在银行的墙边盖了一间新房子。
但是,他的这一行动马上就招来了麻烦。三名银行职员冲到塔万的木棚前,试图把它推倒。但塔万是个身强力壮的家伙,由于经常在海港码头上卖苦力,使得他的肌肉锻炼得十分结实,但他不需要用这些来保护他的新居。所以,他十分客气地说:“哥们儿们,把手从我的房顶上拿开!”那三个人对他的警告置之不理,他只好采用最简单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他用力踢了三脚,每次都正中对方的下身。即使是最强壮的男人也会被打倒的。
旁遮普国家银行想尽了一切办法,试图把塔万赶走,尽管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图劳的。这已经在警察局获得了许可。正如他们所猜测的那样,没有任何警察出面干涉。即使偶而有一个警察从银行旁路过,也是视而不见,从旁边走过,把目光投向别的街道。在拥有一千万人口的卡尔库塔,警察有的是事干。这比去拆除一个棚屋要重要的多——在卡尔库塔,每天都要发生数起谋杀案和数不清的入室抢劫案,而这些从未被破获过。
父母去世后,塔万一直和妹妹巴克丝住在贫民窟里的肮脏低矮而又破烂不堪的小屋里。
一天,他们像每天晚上一样,在胡戈里河里洗干净身上的臭汗之后,坐在河边上。巴克丝对塔万说:“哥哥,我们的生活将要发生一些变化。”
“发生什么变化?”塔万反问道。
“我有了孩子。”
塔万凝视着妹妹,深深地喘了一口粗气,然后用双手抱住膝盖。
“谁是这个孩子的父亲?”他问。
巴克丝耸了耸肩膀,又跳进岸边肮脏的沙子里。在阳光的照射下,她的身体显得十分秀美。她的裸露的身体使塔万显得有些兴奋。尽管他是巴克丝的哥哥,脑子里却经常会产生一种渴望:把巴克丝压在自己的身下,尽情地享受她那诱人的别的男人为此要付出一大笔钱的胴体。
“我怎么会知道,谁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巴克丝像一只小懒猫一样,在沙滩上伸展开四肢。“很多男人我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他们付给我钱,只有这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他可能是一个印度人,也可能是一个白人,或者是一个日本人——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就会明白了。”
“你不想把这个孩子做掉吗?” “不,塔万哥哥,你好好想一想,一个孩子就是一笔资本。要是我带着一个孩子去乞讨的话,不是更能赢得别人的同情吗?如果生出来的是一个漂亮的孩子的话,也许我就不用再去当妓女,靠卖身生活了。我厌恶所有的男人,只有你除外。”
她轻轻地抚摸着塔万的身体。
塔万喘息着,闭上了眼睛……
“我们要好好地抚养这个孩子。”他喘着粗气说,“你也不必为了挣几个卢比而再投入陌生男人的怀抱——我要为了我们能过上好日子而加倍努力地去工作。”
一天晚上,填饱肚子之后,塔万用手拍着刚刚填饱的肚子,觉得由于吃得过多身上很累的时候,他隐藏在心中的梦想终于实现了。巴克丝爬到了他的身边,低声地对他说:“哥哥,只有这样,我才能报答你为我所作的一切!”塔万觉出了,巴克丝此时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他沉醉于强烈的性欲之中,尽管他知道,这是一种卑鄙可耻的行为。
从这天晚上开始,巴克丝就充当了塔万的情人的角色。她是他所能想象的最为温柔的人,而她也把自己在妓女生涯中所学到的所有性爱技巧全都传授给了他。
5月份的一天早晨5点钟,巴克丝的孩子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两位邻居家的女人帮助接生,而塔万则冲出小屋,跑向胡戈里河边。巴克丝生产时发出的尖叫声使他心碎。几个小时后,塔万从河边回来,看见巴克丝躺在床上,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孩子睡在她的身边。
“是个女孩。”看见塔万走进屋,巴克丝用微弱的声音说,“从长相看,她的父亲是一个印度人。哥哥,这孩子长得很漂亮。我想给她起名叫芬雅。过来,躺在我的身边。我觉得浑身发冷——那两位邻居说,我出了很多的血。”
塔万点点头,脱下身上的衣服,躺在巴克丝身边。
过了一会儿,芬雅醒了过来,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她饿了。”巴克丝小声说,“该吃奶了。”
巴克丝说完,把孩子的头搂向自己,把乳头塞进孩子的嘴里。
“你有奶吗?”塔万问。
“每个母亲刚生完孩子都有奶。”巴克丝回答说,“但我不知道,奶水是否充足。我只知道一点:芬雅绝不会被饿死。我要为她的生存而奋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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