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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芥川龙之介精选集/外国文学名家精选书系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作者 (日)芥川龙之介
出版社 北京燕山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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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芥川龙之介是20世纪初日本“新思潮派”文学的代表,是最具有世界影响的日本作家之一,素有“鬼才”之誉。以他的名字设立的“芥川文学奖”代表了日本文学的最高成就。本书不仅收录了芥川龙之介最富代表性的大量短篇小说,还有他的许多随笔散文,全面地展现了这位文坛巨匠的高超水准。

内容推荐

日本著名作家芥川龙之介在其短短12年的创作生涯中,创作了148篇小说、55篇小品文、66篇随笔、以及大量的评论、游记、札记、诗歌等。本书不仅收录了芥川龙之介最富代表性的大量短篇小说,还有他的许多随笔散文,全面地展现了这位文坛巨匠的高超水准。

目录

编选者序:生命的舞者

小说

 罗生门

 鼻子

 孤独地狱

 父

 山药粥

 猴子

 手绢

 烟草和魔鬼

 大石内藏助的一天

 黄粱梦

 英雄之器

 戏作三昧

 西乡隆盛

 袈裟与盛远

 蜘蛛之丝

 地狱变

 文明的杀人

 基督徒之死

 枯野抄

 毛利先生

 魔笛与神犬

 文友旧事

 圣·克利斯朵夫传

 桔子

 沼泽地

 龙

 疑惑

 魔术

 大葱

 灵鼠神偷次郎吉

 舞会

 秋

 老年素戋鸣尊

 南京的基督

 杜子春

 阿律和孩子们

 弃儿

 秋山图

 山鹬

 奇妙的故事

 奇遇

 母亲

 竹林中

 俊宽

 将军

 斗车

 报恩记

 庭院

 六宫公主

 阿富的贞操

 阿吟

 小白

 “小儿乖乖——”

 一块地

 丝女纪事

 大导寺信辅的前半生

 点鬼簿

 玄鹤山房

 海市蜃楼

 河童

 齿轮

 暗中问答

 梦

 傻瓜的一生

小品

 大川之水

 创作

 青蛙

 南瓜

 沼畔

 漱石山房之秋

 东洋之秋

 漱石山房之冬

 鹭鸶与鸳鸯

 诗集

 老虎的故事

 鸦片

 某社会主义者

 尘世的辛苦

 贝壳集

 仙人

 素描三题

 由机车所想到的

 凶兆

 鹄沼杂记

随笔

 澄江堂杂记

 续澄江堂杂记

 中国的画

 日本的女人

 日记

 田端日记

 我鬼窟日录

 长崎日录

 澄江堂日录

 轻井泽日记,

 晚春卖文日记

其他

 侏儒的话

芥川龙之介生平及创作年表

试读章节

某日黄昏。一个仆人至罗生门下避雨。

宽阔的罗生门下,仆人孤零零地伫立着。粗大的门柱朱漆斑驳,柱上趴着一只蟋蟀。罗生门位于朱雀大道。路上三三两两尚有几人。有的头戴市女斗笠,有的顶着揉鸟礼帽。可罗生门下惟有仆人。

怎会这样呢?两三年里,京都连续遭灾。地震,狂风,大火,饥馑,没完没了。搞得京都城里异常凋敝、萧条。据说许多佛像、佛具已被砸碎。涂着朱漆或镶有金箔银箔的木料亦堆积在路旁,当作柴火卖。京都城里都是这副模样,罗生门的修缮工作,当然不会有人顾及了。罗生门的荒敝倒是便宜了狐狸,它们开始做窝于此。盗匪,也会不时来此落脚。末了人们还养成了一个习惯,但凡遇见无人认领的死尸,便会弃置在罗生门下。现如今太阳下山之后,给人的感觉阴森可怖,便不会有人到罗生门一带行走。

相反,大群的乌鸦不知由何处汇聚于此。昼间,无数的乌鸦在空中盘旋,围绕着罗生门的鱼尾檐饰飞翔,嘴里“呱嘎”地叫个不停。尤其在罗生门晚霞映红的天空中,一只只乌鸦明晰可辨,仿佛天幕上撒下的一把芝麻。当然,乌鸦是来啄食门上死人肉。……今日天候已晚,看不见一只乌鸦踪迹。只是在那崩塌的、间隙里长满青草的石阶上,白点斑驳地粘着许多乌鸦的粪便。石阶共有七层,仆人将褪色的藏青色袄襟垫于身下,坐在最高一层的石阶上。他带着木然的表情嘹望下雨的景象,且轻轻用手摩挲着右侧脸庞生出的酒疱。

作者写道,“仆人在等待降雨的停息”。而此刻即便降雨停息,仆人亦无事可做。若是平常,他自该回到主人家中。可是现在,主人已于四五天前辞退了他。如前所述,当时的京都城里凋敝不堪,眼前这仆人被侍奉多年的主人辞退,也是京城凋敝的小小余波。所以,与其说“仆人在等待雨停”,不如说“困顿雨中的仆人无处投身,穷途末路”。且今日的天空景象,也大大影响了这平安朝仆人的Sentimentalism(心情)。起于申时的降雨仍无停息迹象。仆人此时感觉烦心的,乃是明日的生计。就是说,在这种走投无路的境况下,总得想个办法才是呀。仆人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神情恍惚地倾听着朱雀大道没完没了的降雨声。

大雨笼罩着罗生门。雨声“哗哗”地由远及近,令人心烦。晚霞渐渐压低了天空。仰脸望去,罗生门斜刺里探出的屋檐,支撑着沉重、黯淡的阴云。

穷途末路中,只想要摆脱困厄。哪里还顾得上选择手段?挑三拣四,就只有等待饿死在墙边或路旁。或者被抬到罗生门上,像野狗一样地被人丢弃。仆人的思绪在相同的路径中来去徘徊,最终撞入了逼仄的穷巷。“假定”,永远是“假定”。仆人似已肯定了所谓的不择手段。但要确认“假定”的方向,他还缺乏勇气。对于自己将要“无奈之中沦为盗匪”,他不敢给予积极的肯定。

仆人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而后无精打采地站起身。晚间寒冷的京都,已经是围聚火盆的季节。薄暮之中,寒风在罗生门的门柱间无情地穿行。栖息于红漆门柱上的蟋蟀,此时已不知去向何方。

仆人的藏青色外套里,是一件棣棠花面料的汗衫。他紧缩脖颈,高耸双肩环顾着罗生门四周。他多想找一个避风雨、没人烟的地方,舒舒服服地睡上一晚。倘可如愿,他要一觉睡到大天亮。说来也巧,他突然看见了登上罗生门楼的梯子。梯子很宽敞,上面也涂有红漆。仆人心想,上面即便有人,也尽是些死人。他便紧握鞘内的圣柄战刀,将穿着草鞋的双脚迈向了楼下的第一个阶梯。

须臾,在通向罗生门楼上的宽阔楼梯中段,一个男人猫也似的蜷身屏息,窥测着楼上的状况。楼上泄漏的火光,令男子右侧的脸庞微微濡湿。短硬颚须的脸庞上,泛现出面疱红色的脓疡。仆人开始有些掉以轻心,他以为楼上只有死人。而登上了几个阶梯才发觉,楼上有人点着灯火。火光不住地四下晃动,是昏黄、浊暗的烛光,闪烁着照亮了蛛网密布的天井角落。无可置疑,在这样一个风雨之夜,来罗生门城楼点燃烛光的,定非等闲之辈。

他像壁虎似的蹑手蹑脚,总算爬上了陡峭楼梯的最高一层。他竭力猫低腰,伸长脖子,战战兢兢地窥望楼内。

果不其然,正像外面传说的,楼上乱七八糟地抛弃着许多尸骸。火光照见的地方异常狭小,看不清到底有多少尸体。朦胧之中可以断定的,只是有的裸体,有的着衣。当然有男也有女。仆人疑惑地观望着,甚至不能判定,这些尸骸曾经都是有过生命的。尸骸横七竖八地丢在地板上,就像一堆泥土捏成的玩偶,有的张大了嘴巴,有的高举起双手。朦胧的火光照耀在肩膀、胸脯等高耸部位。低平部位则益发暗郁,像哑人一样持续在恒久的静寂之中。

尸骸散发出腐烂的恶臭,仆人不由得捂起鼻子。可是刹那间,他又忘却了掩捂鼻子。一种异常强烈的情感,仿佛完全剥夺了仆人的嗅觉。

突然之间,仆人看见尸骸中蹲着一个人,是一个白发老妪,瘦骨嶙峋,身材矮小,身着丝柏皮色的衣物,像是一只猴子。老妪手持燃火松枝,直盯盯地注视着一个死尸的脸庞。那死尸头发很长,像是一个女尸。

仆人揣着六分恐怖四分好奇,一时间忘却了呼吸。借用一位旧日记者的形容,那感觉真是“毛骨悚然”。老妪将松枝插在地板缝隙间,双手捧起眼前的尸骸脖颈,像是母猴在为小猴捉虱子,一根一根地拽揪长发。老妪顺势地揪着,仿佛全无人类意识。

看见老妪揪拔头发的模样,仆人心中的恐惧竟也渐渐地消失了。与此同时,仆人心中一点点积累起对于老妪的强烈憎恶。——不对,说是憎恶老妪或为一种语误。毋宁说,那是一种与时俱增的、对于所有邪恶的强烈反感。仆人伫立门下时苦思冥想的,是饿死、为盗二者择其一。然而此时再要提及那个问题,仆人将毫不迟疑地选择饿死。仆人憎恨邪恶的心情,就像老妪插在地板上的松枝,熊熊地燃烧起来。

仆人当然并不知晓老妪为何要揪拔死骸头发,自然也无法合理区分其善恶。仆人只是觉得,风雨之夜的罗生门上,揪拔女人头发肯定是无法容忍的一种邪恶。仆人早已忘记,自己也曾打算去做强盗的呢。

突然间,仆人的两腿一使劲儿,便由楼梯跳至顶层。他手握圣柄大刀,大步走到老妪身旁。老妪自然大吃一惊。

看见仆人,老妪仿佛惊弓之鸟似的跳将起来。

“老东西!哪里跑!”

老妪惊慌失措地被死骸绊了一下,爬起身又要逃。仆人挡住老妪去路,骂道。老妪推开仆人,试图脱身。仆人再次挡住通路,将老妪推回原处。两人在尸骸中一言不发地扭打了片刻。胜负一目了然。仆人一把抓住老妪的手腕,粗鲁地将她扭倒在地。那手腕细得皮包骨头,像是一根鸡爪。

“你在干什么?说!再不老实,当心这……”

仆人松开老妪,噌地退去了刀鞘,将白色的钢刃逼放在老妪眼前。老妪一言不发,双手哆嗦,战栗,且耸动肩膀喘着粗气。她瞪大了两眼,像个哑巴似的拒不回答。两只眼睛的眼球,仿佛都要掉出了眼眶。看见眼前的这般情况,仆人明确地意识到,自己的意志完全支配着老妪的生死。这种意识却将此前凶暴燃烧的憎恶之心,无形间冷却了下来。

余下的只有圆满完成一项工作之后的坦然、得意和满足。仆人俯视脚下的老妪,语调稍变柔和了些。

“我不是衙门差役,是过路的,正好路过罗生门。所以你放心。我不会用绳子把你捆到官府里去。但你必须告诉我,你在罗生门上干的是什么营生?”  听了这话,老妪圆睁的双眼瞪得更大了。她定定地瞅着仆人的脸庞,眼眶是红色的,尖利的目光像只食肉恶鸟般摄人心魄。她的脸上满是皱褶,和鼻子几乎连为一体的嘴唇,则咀嚼似的嚅动着。细长的脖颈下,尖耸的喉结在运动。老妪喉咙里喘出粗气,像是昏鸦嘶鸣的声音,传到了仆人耳中。

“我揪这头发,揪这头发,是为了用以做假发。”

仆人没有想到老妪的回答如此平常,不由得感觉失望。在感觉失望的同时,先前的憎恶连同冰冷的轻蔑,重又兜上了仆人心头。仆人的脸色变了。老妪也看在眼里。她一只手仍旧握着死骸头上揪下的头发,嘴里像蟾蜍一样咕哝着。

“当然啦,揪死人头发也许是作恶。但是揪罗生门上死人头发,有什么关系呢?就像刚才被我揪下头发的那个女人,什么坏事儿没干过?她将死蛇切成四寸一段,晒干之后说是干鱼,竟然卖到了武士阵前。要不是得了瘟疫送命,如今还在干那营生。都说那女人卖的干鱼味道鲜美,武士们喜欢吃。其实,我并不以为那女人做的营生有什么不好。那也是没有办法呀。总比饿死了好吧。我也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坏事。我不这样,也就只有等着饿死啦。我想那个女人非常清楚的,我这样做全是出于无奈,所以她会原谅我的。”

老妪嘟嘟囔囔说了这些话。

仆人将大刀插入鞘中,左手按着刀柄,冷冷地倾听着老妪述说。当然他的右手挡在赤红的面颊上,不想让人看见鼓起脓疡的大面疱。然而听着听着,仆人的心中鼓起了勇气。方才于罗生门下,仆人缺少的正是此般勇气。而这勇气比之方才爬上顶楼捕捉老妪的勇气,却是截然相反的。仆人已不再为饿死、为盗的两难选择而烦恼。在他此时的心情或意识中,饿死的选择是完全剔除在外的。

“别无选择了吗?”

老妪说完之后,仆人带着嘲弄的口吻问道。他往前走了一步,右手突然离开了面疱,一把揪住老妪的衣襟,凶狠地说道:

“那我要剥去你的衣服,你不会怪我吧?要不这样,我也会饿死的呀!”

仆人三下两下揪下了老妪的衣物,将踉跄的老妪一脚踢进了死骸堆中。然后,三步五步跨到楼梯口,将丝柏皮色的衣衫夹在腋下,跃入陡梯下面的夜幕中。

过了一会儿,像死人似的赤裸老妪从死骸堆中爬起身,口中发出呻吟般的嘟嚷。火光仍未熄灭。老妪在火光中爬至梯口。她的白色短发倒悬梯旁,窥测着罗生门下一片黑洞洞的夜幕。

仆人的去向无人知晓。

P3-7

序言

一九一六年二月,芥川龙之介在大学毕业前夕,创作伊始,于《新思潮》复刊号上发表短篇小说《鼻子》,文坛大家夏目漱石读毕,即亲笔致函,称赞不已:“小说十分有趣。首尾相顾,无戏谑之笔,却有滑稽之妙,不失上品。一见之下,材料非常新颖,结构相当完整,令人敬服。像这样的小说,若再写上二三十篇,必将成为文坛上无与伦比的作家。”芥川果不负所望,佳作迭出,成为日本短篇一大家。悠悠岁月,大浪淘沙,一个现代作家,能经得起时间的筛选,能在文学史上占有光辉的一席,具有文学史的意义,足以代表一国的文学,为世界所认同,当自有其卓绝之处。

二十世纪初,日本文学经过自然主义的狂飙,从观念、内容到形式,完成了向现代的转变。但是,由于这种文学,十分强调客观,追求真实,排斥虚构,忽视了小说的技巧和艺术,有重内容轻形式之嫌,进而又发展成专写作家身边事的“私小说”。这类作品,虽不乏细节的真实,却缺少新鲜灵动的艺术魅力。为此,一代一代的作家,殚精竭虑,致力于艺术形式与技巧的探索。是芥川,打破了那种单一、刻板的创作模式,拨正了自然主义的“跛脚发展”。芥川龙之介同素有“短篇小说之神”美称的白桦派作家志贺直哉,将明治初年由国木田独步所奠定的日本短篇小说这一样式发展到极致。志贺直哉写作往往从日本民族特有的审美心理着笔,日本人出于对他的偏爱,誉之为写心境小说的能手。而芥川龙之介,着意于吸纳西方现代小说的方法,将虚构的方式重新引入文学的创作之中,开创了一种崭新的文风。他不是以日本独有的话语方式写作,而是采用世界都能理解的手法构筑他的小说。

芥川龙之介,以其三十五年的短暂生命,写出不少精彩的短篇,为日本和世界留下若干不朽的华章。

出生的烦恼

芥川龙之介,一八九二年生于东京,生当辰年辰月辰时,故取名龙之介。父名新原敏三,经营牛奶业并拥有牧场。母亲芥川富久,于龙之介出生后八个月,精神失常。母兄芥川道章无子,龙之介遂由舅父收养。一九○二年,生母去世,过了两年,十二岁时,生父废去其长子继承权,一个月后,销去他在新原家的户籍,由此,龙之介正式成为芥川家的养子,易姓芥川。养父在东京府任土木科长,家道是没落的旧世家,虽小有财产,却也要撙节度日,按照芥川的自述,养父家属于“中产阶级的下层,为维持体面,不得不格外苦熬。”(《大导寺信辅的前半生·五贫困》)这样的家庭,家教之严格,礼法之繁缛,作为养子的龙之介,少不得事事都要学会隐忍。养父一家颇好文艺,具有江户文人趣味,故芥川自幼便受传统文化的熏陶,很早即接触日本和中国古典文学。尽管大姨母富纪,一生未嫁,犹如生母一般养育、呵护龙之介。但是,因爱成恨,彼此伤害的事,自是难免。芥川曾对作家佐藤春夫说过:“造成我一生不幸的,就是××。说来她还是我惟一的恩人呢。”生母发狂,为人养子,个性压抑,终生背着精神负累,这是芥川龙之介与生俱来的不幸,是他的命运。他弃世前给挚友小穴隆一的遗书中写道:“我是个养子。在养父家里,从未说过任性的话,做过任性的事。(与其说是没说过、没做过,倒不如说是没法说、没法做更合适。)……如今,自杀在即。也许这是我此生惟一的一次任性吧。我也与所有的青年一样,有过种种梦想。可如今看来,我毕竟是疯子所生的儿子。”看得出,芥川终其一生,为生母发狂,为身为养子而苦恼不已。

芥川自幼身体孱弱,非常聪敏,但有些神经质。成绩一向优秀。据说“但将落叶焚,夜见守护神”,是他小学四年级时作的俳句,显示出早熟的文学才能。中学时代,酷嗜读书,汉文修养出类拔萃,除日本文学外,广泛涉猎欧美文学,开始接触易卜生、法朗士、梅里美等西方作家的作品。中学毕业时,成绩优异,受到表彰,免试入第一高等学校;同学中,有日后成为作家或诗人的久米正雄、菊池宽、山本有三、土屋文明、藤森成吉以及丰岛与志雄等。或许这也是命运使然,倘若他不曾结识这些朋友,或许就不会走上作家之路。、一九一二年,写有散文《大川之水》,以抒情的笔调,略带青春的感伤,描写他生于斯、长于斯的大川端一带,表达他对乡土的热爱。翌年,以第二名的成绩,由一高毕业,并于当年九月,升入东京大学英文专业。一九一四年二月,同丰岛与志雄、久米正雄、菊池宽、山本有三这些未来的作家,第三次复刊《新思潮》。芥川先后发表处女作《老年》、剧本《青年与死》等。文学史上,特将他们称为“新思潮派”作家。一九一五年,芥川于《帝国文学》上发表小说《罗生门》,可惜这一名篇当时未引起文坛重视。这一年,经同学林原耕三介绍,出席夏目漱石的“木曜会”,由此以师事之。鲁迅当年曾推崇夏目漱石是“明治文坛上新江户艺术的主流,当世无与匹者”。

大学毕业前夕,即一九一六年,芥川龙之介又同久米正雄和菊池宽等五人第四次复刊《新思潮》,芥川于复刊号上发表前文提到的小说《鼻子》。芥川见重于这位“当世无与匹者”,自我策励,相继发表《孤独地狱》、《父》、《酒虫》等作。经夏目门生铃木三重吉推荐,开始为《新小说》写稿,刊出《山药粥》,随后又于《中央公论》发表《手绢》。芥川时年二十四岁,一个不为人知的无名作家,能在《新小说》和《中央公论》这两大刊物上发表作品,崭露头角,深受好评,实属难得。芥川终于以其创作实绩,奠定其新进作家的地位,登上文坛。当年七月,芥川以第二名的成绩,由东大英文专业毕业,论文题目为《威廉·莫里斯研究》。毕业后,一度在横须贺海军机关学校教授英语,不过三年便辞去教职,进入大阪每日新闻社,开始其专业作家的生涯。

古典的发现

同许多作家比,芥川龙之介的创作时间不能说长,如果从一九一四年算起,前后不过十三年,共创作短篇小说一百四十八篇,并小品、随笔、诗歌、游记、评论多种。其小说可分为历史与现代两类。早期以历史题材居多,晚期以现代生活为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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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3/1 7:50: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