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自然文学融科学与文学于一体,用优美的语言文字向读者呈现大自然的神圣和美丽,作品深受人们喜爱,读过这些作品的读者无不被书中洋溢的自然之美和人与自然的和谐之情所打动。
由三联书店出版的《美国自然文学经典译丛(共4册附心灵的慰藉)(精)》包括《醒来的森林》《低吟的荒野》《遥远的房屋》《心灵的慰藉》四部作品,全部由程虹教授翻译。该丛书以优美的文学语言揭示了大自然的美丽、神秘和气象万千,展现了人们回归自然后获得的心灵自由和内在宁静,反思了人与自然、人类精神与自然这些古老但被现代人渐渐忘却的问题。这四本书都是美国文学史上大名鼎鼎的自然文学家的成名之作,是世界文学宝库中的经典珍品。
《美国自然文学经典译丛(共4册附心灵的慰藉)(精)》:《遥远的房屋》《低吟的荒野》《心灵的慰藉》《醒来的森林》。这四本书都是美国文学史上大名鼎鼎的自然文学家的成名之作,是世界文学宝库中的经典珍品。
美国著名散文作家约翰·巴勒斯的成名作。
《醒来的森林》是一本关于鸟的书。我们跟随巴勒斯来到著名的美国哈德逊山谷,倾听林中鸟的音乐会;我们走近弥漫着原始气息的森林,观察不同的鸟类筑巢的乐趣;我们在巴勒斯自己的小花园中,看到“鸠占鹊巢”的一幕……
这又不仅仅是一本关于鸟的书,她让我们享受到鸟语花香和大自然的清新优美,还有对原野与丛林的兴趣与知识。更重要的,她告诉我们对待大自然的一种态度。
《遥远的房屋》:
在美国东部的科德角海滩上,曾经有那么一座孤零零的“水手舱”,贝斯顿在这所房子里,与大海相伴生活了一年。在这里,他聆听涛声的节奏,感受海滩四季的变幻。他看到了大海的温柔和狂暴,沙丘的包容和冷峻,还有形形色色的生命之旅……
那所遥远的房屋,在三十多年前的一场风暴中已经葬身大海……
《心灵的慰藉》是一本动人的书。
一个家族,母女三代人相继因患乳腺癌而成了“单乳族”。身为女作家,作者细腻地描写了自己及家人患病的感受,尤其是母亲乳腺癌复发直至去世的两年里,母女二人的所思所想。母亲离去的场景,令人震撼。
在母亲病重的同时,作者的家乡大盐湖的鸟类也正面临灭顶之灾。大自然和人类世界的沧桑变幻,使作者将身心与自然融为一体,那些熟悉的风景,成为抚慰心灵的圣地……
《低吟的荒野》:
作者曾获美国自然文学的最高奖项--约翰·巴勒斯奖章,也是唯一获得四项美国最具影响力的民间自然资源保护奖的作家。《低吟的荒野》是他的代表作。书中以春、夏、秋、冬四季描述了美国北部的奎蒂科-苏必利尔荒原,笔触优雅、沉静、细腻,生动地唤起了人们对原野的视觉和声音的感受,令人沉浸在广袤的宁静之中,去体验更深层的人与自然的和谐。
《醒来的森林》
译序
首版序
修订版序
第一章 众鸟归来
第二章 在铁杉林中
第三章 阿迪朗达克山脉
第四章 雀巢
第五章 在首都之春观鸟
第六章 漫步桦树林
第七章 蓝鸲
第八章 自然之邀请
《低吟的荒野》
译序
低吟的荒野
春
1.三月的风
2.禁地
3.风暴
4.拉克鲁瓦湖的潜鸟
5.马尼图河上的生日
6.清晨的气息
7.草原上的复活节
8.祖母的鳟鱼
夏
1.独木舟之道
2.神奇的月光
3.伊莎贝拉溪的池塘
4.告别萨格纳加湖
5.篝火
6.飞入荒野
7.林中池塘
8.石墙
9.宁静
秋
1.矮橡树
2.雁群
3.红松鼠
4.驯鹿苔
5.松结
6.如烟的黄色
7.最后的绿头鸭
8.北极光
冬
1.瑞雪来临
2.荒野之声
3.捕兽者的小木屋
4.黑色小屋
5.河流
6.天际小道
7.雪道上的鸟类
8.灰狼
《心灵的慰藉(一部非同寻常的地域与家族史)(精)》
译序
序
1.穴鹗
湖面海拔:4204.70英尺
2.杓鹬
湖面海拔:4203.25英尺
3.雪鹭
湖面海拔:4204.05英尺
4.家燕
湖面海拔:4204.75英尺
5.游隼
湖面海拔:4205.40英尺
6.细嘴瓣蹼鹬
湖面海拔:4206.15英尺
7.加州鸥
湖面海拔:4207.75英尺
8.渡鸦
湖面海拔:4209.10英尺
9.粉红色的火烈鸟
湖面海拔:4208英尺
10.雪鸦
湖面海拔:4209.15英尺
11.白鹈鹕
湖面海拔:4209.90英尺
12.黄头黑鹂
湖面海拔:4209.55英尺
13.美洲潜鸭
湖面海拔:4208.50英尺
14.双领鹆
湖面海拔:4208.40英尺
15.小天鹅
湖面海拔:4208.35英尺
16.美洲雕鹗
湖面海拔:4208.45英尺
17.走鹃
湖面海拔:4210.90英尺
18.喜鹊
湖面海拔:4211.30英尺
19.长嘴杓鹬
湖面海拔:4211.65英尺
20.黄腹丽唐纳雀
湖面海拔:4211.85英尺
21.灰噪鸦
湖面海拔:4211.40英尺
22.草地鹨
湖面海拔:4211英尺
23.暴风海燕
湖面海拔:4210.85英尺
24.大黄脚鹬
湖面海拔:4210.80英尺
25.加拿大黑雁
湖面海拔.4210.95英尺
26.白头海雕/261
湖面海拔:4211.10英尺
27.红翼啄木鸟
湖面海拔:4211.15英尺
28.暗眼灯草鸦
湖面海拔:42n.20英尺
29.三趾滨鹬
湖面海拔:4211.35英尺
30.天堂鸟
湖面海拔:4211.65英尺
31.尖尾鸭、绿头鸭和蓝翅鸭
湖面海拔:4211.85英尺
32.苇鸸
湖面海拔:4210.20英尺
33.环颈鹆
湖面海拔:4209.10英尺
34.大苍鹭
湖面海拔:4207.05英尺
35.呜角鹗
湖面海拔:4206英尺
36.反嘴鹬和长脚鹬
湖面海拔:4204.70英尺
跋:单乳女性家族
致谢
大盐湖鸟类译名表
《遥远的房屋(在科德角海滩一年的生活经历)(精)》
译序
中文版序
导读
1949年版作者序
第一章 海滩
第二章 秋天,大海及鸟类
第三章 拍岸巨浪
第四章 仲冬
第五章 冬季来客
第六章 海滩上的灯火
第七章 漫步于内陆的春光中
第八章 大海滩的夜晚
第九章 年之高潮
第十章 猎户星在沙丘升起
它是一种洪亮而浑厚的啼鸣。仿佛并不期待应答,而只是出于喜爱或歌唱的目的。它是金翼啄木鸟向世界发布的和平友好宣言。再仔细地观察一下,我发现大多数鸟,并非那些著名的鸣禽,在春天都会发出某种音符或声音或啼鸣,它暗示着一种歌声,同时又不是那么完美地解答着美与艺术的目的。正如“在闪光的鸽子边,鸢尾花会更为鲜艳”,因而,那只小家伙的幻想曲感染了他那漂亮的表兄。于是那焕然一新的精神触动了“沉寂的歌手”,他们不再沉默。轻轻地,他们吟唱出美妙传说的前奏。亲耳倾听一下吧:灰冠山雀清脆甜蜜的哨子;五十雀柔和、略带鼻音的笛鸣;蓝鸲多情而轻快的颤音;草地鹨悠长洪亮的鸣声;鹌鹑的口哨、松鸡的鼓点、燕子的叽叽喳喳与喋喋不休等等。甚至连母鸡都能唱出亲切而满足的曲子。而且我相信猫头鹰有着一种让黑夜充满了音乐的愿望。在春天,所有的鸟起初就是或者终将成为歌手。甚至在公鸡的啼叫中我都可以找到上述结论的确凿证据。尽管枫树开花不如木兰开花那么显著,但是它确实开花了。
鲜有作家称赞那个常见的小麻雀的歌声。然而,但凡观赏过他栖在路边,竭尽全力地重复着那支美妙滑润的歌曲的人,谁又能否认他是一个被忽视的歌手呢?有人听过雪鸦唱歌吗?他发出的颤音是十分悦耳的。我甚至曾在二月就听到他如醉如痴地歌唱。
就连褐头牛鹂也具有这种音乐气质并且急于显示它,不甘落后。妻妾成群的他,栖在最高的树枝上,因为他是主张一夫多妻者,平时总是有两三个身着青衣、容貌端庄的小妇人伴随着他——他通常在清早真切地吐出他的音符。仿佛煞费苦心,这些音符如泣如诉,潺潺地从他口中流出,带着某种奇特微妙的响声,落人人们的耳际,宛如从玻璃瓶中倒水,带着某种悦耳的韵律。
普通啄木鸟对于春天的诱惑也并非无动于衷。如同皱领松鸡一样,他以一种原始的方式陈述着他对音乐的鉴赏力。在三月的某个晴朗宁静的清晨穿过林地,天地之间弥漫着冬天的紧张与寒意,突然,从干枯的枝干或残株中传来的悠长、带着回音的敲击声打破了沉寂。那是绒啄木鸟在敲打春天的晨曲。在寂静而僵硬的景物中,我们满心欢喜地倾听着。鉴于它总是在这个时节传人我的耳际,我觉得真是没有必要再用作家之笔去画蛇添足。因为我相信他那纯正的音乐演技。
因此,不出所料,那只“金翼啄木鸟”将不负众望,加入春天的大合唱。他在四月的呜叫堪称绝妙之作、其音乐才能的最佳表现。
我记得在一大片糖枫林中,有一棵像哨兵似的老枫树。年复一年,它用那已经腐蚀的树心,呵护着一窝金翼啄木鸟。在筑巢正式开始前一两周,在几乎任何一个明媚的早晨,都可见这类鸟三五成群地在老枫树腐朽的树枝中欢跃求爱。有时你仅听到一句轻柔的情话,或:一阵窃窃私语——然后,当他们栖在裸露的枝干上时,是一声接一声悠长洪亮的呜叫——即刻,传来某种狂野的嬉笑声,其中夹杂着各种喊叫、呼叫与尖叫,仿佛有什么事情激起了他们的快乐与欢笑。这种交际性的狂欢与喧嚣是配对的仪式,或者只是金翼啄木鸟一年一度重返夏季住宅的“乔迁之喜”?我将这个问题留给读者去判断。
不同于他的同类,金翼啄木鸟偏爱原野与林边,而不是林中的隐僻之处。因此,与其同族的觅食习惯相反,他的食源多半来自大地,以在地上搜索蚂蚁蟋蟀为生。他不太满足于作一只啄木鸟。于是便想进入知更鸟与雀类的圈子,放弃了树林而选择了草地,急切地用莓果与谷物充饥。这种生活历程的最终结果或许是一个值得达尔文重视的问题。他对大地的喜爱和行走的技能是否会导致他的腿变长?他以莓果和谷物为生是否会减弱其色泽、降低其声音?他与知更鸟的联姻是否会使他也长出歌喉?
的确,有什么能比近两三个世纪以来我们鸟类的历史更有意思呢?毫无疑问,人的到来对鸟类产生了极为明显而有利的影响,因为鸟类是在人类社会中迅速繁殖的。据说,多数加州的鸟在那里安家之前是不会叫的,因此我疑惑土著印第安人听到的棕林鸫是否与我们听到的相同。在北部没有草地,南部没有稻田之前,刺歌雀在哪里玩乐嬉戏?那时他是否像现在这样身体柔软、充满欢乐、衣冠楚楚?还有像燕子、百灵和金翅雀那样似乎生来就喜爱原野、嫌恶树林的鸟类,难以想像他们能在没有人烟、广漠的荒野中生存。
言归正传。歌雀,那种人见人爱、春天最早来到的鸟,在四月之前就来了。它那纯朴的曲调让人人欢喜。
P7-9(《醒来的森林》)
这是一本关于鸟的书。确切地说,是邀请人们研习鸟类学的书。此书将展示作者的意图:唤醒和激发读者对自然史这一分支的兴趣。
尽管在写作此书的过程中,作者因对鸟的热爱和熟知而挥洒自如,并不是古板地进行精确的科学阐述。但是,书中绝无随意歪曲事实的情况或任凭作者的想像而给人以假象或粉饰事实。此书的收获是在林间原野而不是在书房。事实上,我所奉献给读者的,是通过精确的观察与体验而做出的细心严谨的记录,因此,如它所述,每一个字又都是真实的。然而,在鸟类学中使我最感兴趣的莫过于追求、追踪与发现。其中的乐趣与狩猎、垂钓和野外活动相似。无论我去何处,它都伴随我的视觉与听觉而至。
我无法十分自信地回答某位诗人的询问:
“你不用猎枪就能说出所有的鸟的名字吗?”
但是我能做到的是,使人们了解我听到的“黎明时在赤杨树枝上唱歌”的麻雀以及那“河流与天空”。或者说我试图呈现一只活生生的鸟,一只在林中或原野中的鸟,带着它所处的氛围与景物,而不仅仅是一只被填充和归类的鸟标本。
或许我应当寻求一个更为明了的书名。但是由于难以实现这一愿望,我反复地斟酌,想用一个词来涵盖全书的氛围与神魄。我找到了“延龄草”一词:这是一种白色延龄草属的通俗名称。它在我们所有的林中开放,并标志着所有鸟儿的归来。
约翰·巴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