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两万里》是法国作家、“科幻小说之父”儒勒·凡尔纳著名的科幻三部曲的第二部。小说描写了法国博物学家阿罗纳克斯教授应邀登上一艘驱逐舰,参与追捕当时盛传的海上“怪物”,不幸被“怪物”俘获。而所谓的“怪物”竟是一艘当时无人知晓的潜水艇。潜水艇艇长尼摩邀请阿罗纳克斯教授一行三人做海底旅行。沿途他们饱览了海底变幻无穷的奇异景观和形形色色的生物,经历了种种危险。最后,当潜水艇到达挪威海岸时,阿罗纳克斯等三人不辞而别,将他们所知道的海底秘密公之于世。
小说悬念频出,高潮迭起,趣味盎然,在引人入胜的故事和精彩的海底景观描写中,蕴含着鲜明的爱憎和广博的地理知识,使人们在获得极大的精神享受的同时,感受自然的神奇和科学的力量。
《海底两万里》是一部科幻小说,于1870年问世,迄今为止已有100多年的历史,却仍在以多种文字的版本风靡于全世界。
它是儒勒·凡尔纳的代表作之一,代表了凡尔纳丰富多彩的想象力和缜密细腻的行文特点。小说中情节设置古怪离奇,语言生动有趣。特别是那艘“鹦鹉螺”号潜水艇,让读者如痴如醉。世界上第一艘核动力潜水艇即被命名为“鹦鹉螺”号。
在凡尔纳的时代,人们还没有发明可以在水下遨游的潜水艇,甚至连电灯都还没有出现。而凡尔纳在《海底两万里》中却成功地塑造出“鹦鹉螺”号潜水艇。直到小说发表25年后,人们才制造出真实的潜水艇。
本书曾被多次搬上银幕、制作成动画剧集。
二赞成与反对
我到纽约时,这件事被传得沸沸扬扬。一些不学无术的人说是浮动的小岛啦,看不见的暗礁啦什么的,但这类假设被彻底地否定了。确实也是,除非这所谓的暗礁内里装有一台机器,否则,它怎么可能那么飞速地移来动去呢?
同样,说它是一个浮动的船体,是一条遇难船只的巨大残骸的说法,也是不能成立的,原因也是一样,它为什么速度会那么快?
因此,可能的答案只有两个,人们因而分成了观点极其对立的两大派,一派认为是一种力大无穷的怪物,另一派则认为是一艘动力强大的“海下”船。
可是,这后一种假设尽管还算说得过去,但经过对新、旧两个大陆的调查,它也站不住脚了。因为某个人要想拥有这样的一种机械,那是不可能的。他是在什么地方建造它的?是什么时候造的?造这么个庞然大物,他又怎么能保守得住秘密呀?
只有一国政府才可能拥有这种破坏力巨大的机器。在人们想尽办法提高武器杀伤力的悲惨时代,某个国家背着别国研发这种可怕的武器是有可能的。继夏斯勃枪。发明之后,又发明了水雷,水雷之后又出现了水下撞锤,随后又是各种各样的你攻我击的对抗性武器的出现。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各国政府纷纷发表声明,予以否认,所以这种战争机器的假设也就不能成立了。各国政府的真诚是无法怀疑的,因为这事关公众利益,远洋运输遭到破坏,各国政府是不可能在这件事上撒谎的。再者,建造水下船只,岂能掩人耳目?个人干这种事而又密不透风是非常困难的,而对于一个一举一动都受到敌对国家的密切监视的国家而言,想保密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因此,在对英国、法国、俄国、普鲁士、西班牙、意大利、美国,甚至土耳其进行调查之后,所谓水下大马力船的假设最终也被否定掉了。
尽管小报仍在不断地讽刺挖苦这个大怪物,可是它依然在海上漂来漂去。因此,人们任由想象力驰骋,竟至荒诞不经地说是一种神鱼。
我抵达纽约后,有些人便专程前来征询我对此事的看法。我曾在法国出版过一部两卷四开本的著作——《海底的秘密》。该书深受学术界重视,而我也因此成为博物学中这一极其神秘的学科的专家。别人当然要征询我对此事的看法了。我只要是能够否定事情的真实性,我是绝对要持否定的态度的。可是不多久,我被追逼无奈,只好明确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而且.《纽约先驱论坛报》也给“巴黎自然史博物馆教授、尊敬的皮埃尔·阿罗纳克斯先生”发了约稿函,请他对此事发表看法。
我只好也说说自己的看法,因为我无法保持沉默,所以就说了。我从政治学和科学的角度对这一问题进行了论述,写了一篇内容翔实的文章,于4月30日发表在该报上,在此,我把拙文的摘要抄录如下.
我对各种不同的假设一一地加以研究之后,由于所有其他的假设都被排除掉了,所以我不得不承认有一种力量大得惊人的海洋生物存在。
我们对海洋深处毫无所知。探测器下不到那么深的地方。海洋深处到底是什么个情况?海面以下12海里到15海里的地方到底有什么或者可能有什么生物存在着?它们的机体是怎么个结构?对此,我们几乎一无所知。
不过,向我询问的这个问题,可以用两难推理。加以解决。
要么我们对生活在我们这个星球上的各种各样的生物有所了解,要么我们并不了解。
如果我们对它们并不全都了解的话,而大自然又仍然对我们保守着某些鱼类学中的秘密的话,那么,承认某些鱼类或鲸类新类别甚至新品种的存在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这种新的鱼类,其器官基本上“不适合漂浮”,它们生活在水下探测器无法达到的海底深处。因为某种特殊原因,或一时兴起,或纯属任性,它们偶尔也会浮出水面。
反之,如果我们了解所有这类生物,那就该从已经分类了的海洋生物中去查找我们所说的那个动物。在这种情况之下,我就会倾向于它属于一种巨大的独角鲸什么的。
一般的独角鲸或海麒麟,身长通常为60尺。把它扩大5倍,甚至10倍,再根据增加的长度赋予其相应的力量,同时增强其攻击性能力,这便是我们所要查找的那个动物了。它将具有“香农”号的军官们所确定的长度,具有撞击“斯科蒂亚”号的触角和撞坏一只汽船铁壳的力量。
确实,据一些博物学家的看法,独角鲸有一把象牙质的利剑或一支骨质的戟,那是一颗坚如钢铁的大牙。有人在鲸鱼身上发现过这种长牙,那是独角鲸成功地攻击鲸鱼之后所留下的。还有人在船体吃水线下拔出了这类牙齿,它们像锋利的钻头戳穿木桶似的把船底凿穿。巴黎医学院陈列室里就收藏着一颗这样的巨齿,长2.25米,根部直径48厘米!P8-11
盛情大提篮
梅子涵
我们不可能知道每一天世界上有多少人在为孩子们写书、出书的事而繁忙。这是一种很应该被敬重的繁忙。为了一个人的早年,为了一个世界的后来和后来的后来;为了把文字里的诗变成真实的呼吸;为了把小说的叙述变成漫长生命里的真理;为了把童话美妙地搁进一天天的日子里,渐次地让日子里一天天多出童话的美妙;为了把那么多的想象给普通的眼睛、普通的耳朵、普通的脑海,让他们看见、听见,也飘扬起来,驰骋而去;为了让一个人的手里,从小就有一本书,长大了,手里还有一本书,包里有一本书,桌上和床头都有书……单单就为了这些,这件事已经是最庄重、最盛情的了。这是一个多么大、多么贵重的赠送。我们不会离开书籍了!阅读是我们最时常的渴念!文学成为我们一生都拥有的一条毯子了,我们温暖地盖着,很少做噩梦!
文学真是非常好的。她把梦在白天就给你。她把温暖在寒冽里给你。她把天真在微笑里给你。她把希望在苦难里给你。她把哲学在幽默里给你。她把巨大在轻小里给你。她把一个世界放在一个故事里给你。她把一辈子的路途放在一天里给你。她把任何庸常生活里没有的全部提拎了来给你。她把你提拎到你的心思里根本就闪现不出来的高贵里。
文学就是这样纷纷扬扬地把她的一切都撒落给我们。
我们接住!
我小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没有想过,自己后来是当文学家的。
我当文学家后,也是没有想过,除了写作,我还要这样地去拉拢着孩子们,拉拢着成年人,让他们来到文学里,来到浪漫中。
我现在最像一个很大的提篮了,坐在我的提篮里的就是那些被我拉拢来的孩子和大人们。
做这样的大提篮真好。
我这个大提篮很繁忙。
这样的繁忙好。
更恰当的比喻是,这样的一本本好书,才是真正的大提篮。她把我们带到生命应当去的地方,带到生命最匀称的颜色里,带到我们可以听得见的,我们自己的轻轻的呼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