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堡这个让德国大诗人歌德、荷尔德林等文化名人赞叹不已的城市,一改德国给人留下的严肃、有秩序的印象,充满了梦幻、浪漫。可以说,它的美不是让你去观光的,而是需要用心体会的。作者金耀基在《海德堡语丝》所记,不仅是风景,更多的是对德国的文化、政治、历史的所见所思;不属于“高头讲章”的议论,只是随感式的语丝;所言不限于海德堡,但每个字都是作者在海城的两个客舍所写。如董桥在序中所言,那是“一段文化学术史,兼且游览政治社会之今昔风貌,其中温情所寄之处,更十足是一组杂事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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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海德堡语丝(增订本)(精)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金耀基 |
出版社 | 中华书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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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海德堡这个让德国大诗人歌德、荷尔德林等文化名人赞叹不已的城市,一改德国给人留下的严肃、有秩序的印象,充满了梦幻、浪漫。可以说,它的美不是让你去观光的,而是需要用心体会的。作者金耀基在《海德堡语丝》所记,不仅是风景,更多的是对德国的文化、政治、历史的所见所思;不属于“高头讲章”的议论,只是随感式的语丝;所言不限于海德堡,但每个字都是作者在海城的两个客舍所写。如董桥在序中所言,那是“一段文化学术史,兼且游览政治社会之今昔风貌,其中温情所寄之处,更十足是一组杂事诗”。 内容推荐 这本小书写的不尽是风景,它有对德国文化、历史、政治的所见、所思。尽管书中所写的不限于海德堡,但每个字都是作者金耀基在海城的尼加河畔和玛兹街两个寄旅的客舍里写的,谓之《海德堡语丝》,不亦宜乎?这样便与《剑桥语丝》成为一对姊妹篇了。 目录 “语丝”的语丝(代序) 自序 重访海德堡 永远的年轻,永远的美丽——漫谈海德堡与海德堡大学 探秋 踩着沙沙落叶的日子 秋之旅 韦伯?海德堡?社会学 莱茵河的联想 柏林的墙 萨尔茨堡之冬 德国小城闲步闲思 附录:最难忘情是山水 从剑桥到中大,从文学到社会学——谈文学和大学教育 后记:说《剑桥》与《海德堡》“语丝”的知音 试读章节 重访海德堡 我又回到海德堡了,我有重晤故人的喜悦,海城依然是那副浪漫的气质,而新秋时节,她似乎更妩媚了。 九年前的五月初夏曾从剑桥到此小游,即使已习惯了剑桥的美,我仍然为海德堡的美所眩惑,后来才知道这两个大学城还是一对姊妹城呢!哪个更美?我不想答,也答不来。她们是两种不同的美,是两种不同的完整的存在,当时仅仅四天的盘桓,却留下长永的回忆。今年八月卸却了新亚书院的行政担子,我最想做的是静静地读些书,特别是社会学家韦伯(Max Weber)的著作,几十年来,西方诠释他的书已多得足可装满一个小型图书馆了。因了德国政府给了我一个研究访问的机会,我就毫无考虑地决定到海德堡。不只是我对海城怀念,海德堡大学也无疑是“韦伯学”的一个重要中心,毕竟海大是韦伯读过书、教过书的母校,而他的传世著作就是在海城尼加河畔的那所屋子里写的。 九月二十五日,新加坡航机降落在法兰克福机场,从机场海关出来时,那亲切的挥手给予我格外的惊喜。想不到李普秀(R.Lepsius)教授还是来了,我再三表示自己会坐火车去海德堡的。就是他上次驾车把我从曼汉大学送到海德堡的,就是他带我去看了韦伯的故居的。一别经年,丰采依然,那带有德国腔的漂亮英语仍是铿锵有声。我已是半百之年,李普秀教授更是满头银丝了。李普秀是前德国社会学会会长,一九八一年他从曼汉大学转到海德堡大学的社会学研究所。他与所里的同事施洛克德(W.Schluchter)教授都是《韦伯全集》编纂会的编辑人。从法兰克福到海德堡,在高速路上,风驰电掣,不消一小时就到了。李普秀教授开快车的那份潇洒,使我忘了二十小时的旅途怠倦,却使我想起(香港一编注)中文大学的郑德坤教授来。 最令我称心的是,海大社会学研究所就在海德堡“老城”的中心,坐落在尚达巷(Sandgerse)。后面是藏书二百二十万册的粉红色巨石砌成的大图书馆和朴素的十五世纪的圣彼得教堂。左边就是见了不能不想多站一会儿的“大学广场”。但凭一己之信念与罗马教廷争抗,只手推开宗教改革的马丁·路德就在广场的“狮井”旁主持过一场波涛汹涌的辩论,那是十六世纪初叶的事了。讲起宗教来,就不能不讲政治,海城几百年来都是日耳曼的一个政教中心。事实上,一直是神圣罗马帝国帕拉丁(Platine)领地的首都(虽为领地,但对内行使王权),所以城虽不大,却有王者气象。海城是政教重镇,风光诚风光矣,但却也不知吃了多少政教纷争的灾难,一场三十年(1618-1648)的宗教战争,海城就几乎成为鬼魅世界。十七世纪末叶,帕拉丁与法王路易十四的冲突,海城就一度被法军残酷地夷为平地,今日的海德堡“老城”可说是十七世纪在灰烬中重建的。大学广场上著名的巴洛克式的“大学老厦”(Old University Building)就是这个时期的建筑。海德堡大学自一三八八年诞生以来,她的命运与海城的政教史就结下不解缘。其实,海大就是帕拉丁“明君”卢柏特(Ruprecht)在七十七岁时创立的。所以大学也以他及十九世纪另一位大学恩人卡尔大公(Grand DLike Karl)为名。海大的历史一时说不清,以后有暇再谈吧。 向南走几步,出了幽静狭隘的尚达小巷,就进入目不暇给、洋溢着旅游者笑语不辍的浩朴街(Haupstresse)了。不知是谁的好主意,这条街在一九七八年改为行人专用道了。浩朴街长一公里有奇,是德国最长的行人街。尽管慢慢地踱方步,尽管优哉游哉欣赏两旁看不尽的橱窗,你都无须惊怕市虎(意指行于市区的汽车——编注)伤人。累了,就在露天咖啡座坐坐,假如喜欢喝杯莱茵河的葡萄美酒或者德国最称独擅的啤酒,那么随处都有小酒肆。要想更多些情调么?大白天都有点着烛光的酒座呢。我从未见过一条街上有这么多有品味的咖啡座、酒肆、花店、书店和餐馆。都是小小的,都是坐了就舍不得走的那种,讲豪华,绝非香港、台北之比,讲气氛则浩朴街的合心意多了,至少进去没有口袋应付不了的恐惧。说到餐馆的口味,尽管没有我中意的四川菜,但还是很国际化的。施洛克德教授邀我午餐的就是一家希腊馆子,桌椅老得像古希腊的遗物,施洛克德是近十几年声誉鹊起的韦伯学专家,他的德文著作我无法看。他的《韦伯的历史观》(Max Weber’s Vision of History) (与G.Roth合著)及《西方理性主义之兴起》(The Rise of WesterN Rationalism)二本英文著作(皆为卢特所译),则细致深透,文理密察,在在都显出创见与功力。他目前也是加州大学柏克莱校区的教授,美国上一辈的韦伯学学者,如帕森斯(T.Parsons)、班迪克斯(R Bendix)、葛思(G.H.Gerth)、纳尔逊(B NELson)等,或已死,或已老去;施洛克德正是乘时而起的表表者之一,在海城希腊小馆子里谈韦伯的学说,实在是很有意思的经验。 P1-4 序言 十年前(1975-1976)在剑桥待了一整年。我极为中意那个天清地宁、充满灵秀之气的大学城,虽无济慈的诗才,却有他作诗的冲动。我不知不觉写了好几篇抒情写景的散文,后来出了一本《剑桥语丝》的小书。 去年(1985)九月我去了德国的海德堡。我想有个静静读书的环境,特别想了解一下德国研究马克斯·韦伯(Max Weber)的情形。韦伯是现代社会学的宗师,讲社会学离不开韦伯,而韦伯、海德堡、社会学这三者有美妙的关系。海德堡大学就是当年韦伯读过书、教过书的地方。今日海大的社会学研究所是“韦伯学”的一个重要中心。既然德国给了我一个研究访问的机会,我就毫无考虑地选择了海德堡。十年前的五月晚春,我从剑桥曾到过海城小游,不消说,我有过一次“惊艳”的喜悦。这一次在海城刚飘下第一片落叶的初秋,我重临旧地。住下来后,越发感到这个山水之城的妩媚与绮丽。 海德堡与剑桥是两种不同的美,两种不同的灵韵。而海城的秋色,清丽照眼,令人恨不得一手拥抱,只苦没有特纳(Turner)的彩笔,就写起自说自话的散文来了。第一篇甫刊出,《明报月刊》主编董桥兄的限时快函就来了,劝我“多写,多写”。董桥自己写一手好散文,眼高手也高,但他对我这类“小品”似有偏爱,还给它取了“金体文”的雅名。我已忘了邮差先生为他专送了几封限时的快函了。不论短的、长的,都是文情并茂的“劝书”,也差不多是每读完他的来信之后,我就想着下一篇的篇名了。的确,没有他这样一位勤于写信、善于写信的编者朋友的敦促,这本小书是不会问世的。我对这段建立在友谊之上的“文学因缘”是十分珍惜的。诚然,我也感念《联副》和《人间》的编者痖弦、苏伟贞、金恒炜和陈怡真,他(她)们乐意将这些文章发表使我与国内外读者保有了精神的感通。至于这个书名倒是我幼儿润宾自香港来信中不经意提起的,他这样说:“读了您在海德堡写的文章,您是否有意再写一部像《剑桥语丝》的书?我在美看过剑桥一书,那时我视之为精神食粮呢!不知书名会否题作海德堡语丝?”就这样,我就决定用《海德堡语丝》。其实,这个书名很恰当,因为这本小书写的不尽是风景,它有对德国的文化、历史、政治的所见、所思。这些不属于“高头讲章”的议论,只是随感式的语丝。尽管书中所写的不限于海德堡,但每个字都是我在海城的尼加河畔和玛兹街两个寄旅的客舍里写的,谓之《海德堡语丝》,不亦宜乎?这样便与《剑桥语丝》成为一对姊妹篇了。而海德堡与剑桥这两个大学小城不原就是一对姊妹城吗? …… 每次从外地旅行回到海城的居处,就有“异乡人”返“家”的快乐。在悠悠的钟声中,把我的所见、所思写成一篇篇的“语丝”,真的,我记不起有哪一次没有听到古堡传来中古的钟声! 海德堡大学六百周年的第一个月的十二日黄昏,我离开了这浪漫的山水之城。没有说“别了”,我还没有看尽它的美呢!其实,这个“永远年轻、永远美丽”的古城之美又怎能看得尽呢?特别是我二度海德堡之游中,都未曾见到马克·吐温所说“欧洲一景”的古堡烟火。是的,一九八五年的除夕,在玛兹街三楼房东汉娜与霍夫冈的家里,倒也看到了海城万家齐放烟火、爆竹的好景致。那夜,不知开了几支香槟,不知喝了几瓶“巴登”(Baden)的美酒,还不到七分醉意的欢愉气氛里,大家祝祷和平,并彼此深深祝福。在这个世界,谁能不需要一点祝福呢? 在海德堡时间不算久,但这个古大学城给予我的比预想的多得多,一百多个宁谧的日子,不只让我有时间静静读书研究,还真正让我有机会静静地思考。尽管这是我第二度到德国,但却是我第一次“发现”德国。这里收集的一篇篇语丝就是我捕捉的一鳞半爪的印象。诚然,这些印象都是主观的,浮光掠影式的,我绝不敢说我了解德国。托马斯·曼(Thomas Mann)说德人是真正匪夷所思的(Problematices),我实在看不透许多谜样的事象。最妙的是我写的都是德国的所见所思;但落墨之时,总不知不觉会联想起万里外的故国神州。有时,连自己都不知笔下多少写的是德国,多少写的是中国。中国越远,就越会想起中国,文化的中国,山水的中国!我在整理《海德堡语丝》出版的文稿时,不由地把神州之游的《最难忘情是山水》一文收录在内,作为附篇。 一九八六年四月二十日于香港 后记 说《剑桥》与《海德堡》“语丝”的知音 《剑桥语丝》与《海德堡语丝》这二本散文集,在港台和内地已先后有六个版本。二○一一年,中华书局于筹备百年庆生之年,为我出版了近作《敦煌语丝》,现在又要为《剑桥》与《海德堡》二本语丝出中华版,编辑焦雅君女士再三嘱我多写点有关这二本问世已多年的“语丝”。 《剑桥语丝》出版于一九七七年,《海德堡语丝》出版于一九八六年,前者距今已三十五年,后者也已二十六年了。多年来,这二本语丝在港台、内地,一印再印,它们没有为我带来财富,但却让我得到许多书的知音。说到书的知音,自然想起了高上秦和骆学良二位朋友,那时他二位分别主持台湾二大报(《中国时报》与《联合报》)广受读者欢迎的“副刊”,高、骆二位编辑看到我第一篇剑桥文字后,显然十分喜爱,二人在第一时间以同等的热情向我邀稿,并表示今后将无限期免费赠阅航寄报纸到我海外的居所(当年台湾二大报常有这样的大手笔!)我对二报不分彼此,所以,几乎每次我是写好了二篇文章后,同时分寄给上秦和学良二位副刊主编的,十几篇的剑桥所见、所思的文字就是这样与《中国时报》与《联合报》的读者见面的。很没想到的是许多热情的读者中有一位竟是我的业师王云五先生。 云五师当时已从政府退休,重返出版界,主持台湾商务印书馆,自任总编辑(六十年代,我曾有幸被他委以副总编辑之职)。工作至为繁重,他竟有闲趣看我所写剑桥一篇又一篇的小文,并不止一次写信到剑大Clare Hall书院我的居处(我全家均怀念那幢有方庭的北欧式木建筑),对我的剑桥诸文,赞许有加。年逾八十的云老还以老编辑的口吻,表示要我将剑桥文字集稿交由台湾商务出版。一九七七年,商务的《岫庐文库》(岫庐是云五师之大号)的第一册就是《剑桥语丝》。这也是《剑桥语丝》首次问世。 《剑桥语丝》问世后,她受到台湾读书界欢迎的情形,是令人欣悦的。不少报章杂志报导了此书,还有对我作专访的,至今我仍有桂文亚在《联合报》写的《星语剑桥》的访问记。的确,许多表示对剑桥一书喜爱的识与不太识的友朋中,我特别不能忘记的是美学家朱光潜先生。一九八三年光潜先生由女儿陪同从北大来香港中文大学新亚书院讲学。他是那一年“钱宾四先生学术文化讲座”的讲者,他讲的是维柯(G.Vico)的“新科学”。当时,我是新亚院长,光潜先生是我久所敬仰的前辈学人,我们有过几次的晤谈。他送我一套他的《美学文集》,我也回赠了我的几本书,其中一本是《剑桥语丝》。这位八十多岁的美学老人很快就看了这本小书。见面时,他一再表示他非常喜欢,他还说他要带回北京,在国内出版,并征求我的同意。我说我很乐意,但因有版权关系,我无权答应。为此,光潜先生就向我要了十本《剑桥语丝》,说是要送入,要人知道剑桥之为一伟大古老学府是什么样子的。朱光潜先生北返后,从北大燕南园寄来一幅书法给我,写的是冯正中的《蝶恋花》,是一九四八年写的,斯时先生应该很健盛,笔墨清秀遒劲,透出一股幽雅的书卷气,新加上去我的名字的上款则字迹颤抖而苍老,有识尽人间滋味的秋凉。这幅字现挂在我骏景园的书房,而今字在人亡,但我总忘不了在新亚书院的“会友楼”与这位美学老人谈《剑桥语丝》的情景。二十九年前光潜先生希望此书在大陆出版,当时未能成事。一九九五年《剑桥语丝》首度在大陆问世,今天又在中华书局出版,美学老人地下有知,一定还是乐意见到的。 …… 二本“语丝”的命运真不坏,一路走来,一直受到读书界、出版界的厚爱,《剑桥语丝》出版迄今已三十五年了,《海德堡语丝》也已逾四分之一世纪了,第一代的读者和书的知音,不少已经作古,看来这二本语丝的知音不绝,读者也更多的是新一代的了!最近香港中华书局为纪念百年建局,出版一套由黄子平主编的“香港散文典藏”(繁体字),承中华书局主事人的青睐,典藏散文中有一册“金耀基集”书名《是那片古趣的联想》,所收的文字选自二本“语丝”及近年所写的《敦煌语丝》。就在我为《是那片古趣的联想》选文时,我又结识了一位“语丝”的知音。月前,我接到北京外国语大学的博士生导师李雪涛教授的信。信中说今年是中奥、中德建交四十周年,外国语大学准备出版一本《音乐和艺术的国度——中国人眼中的奥地利》的德文书,以为纪念并示祝庆,李教授希望我同意将《海德堡语丝》中《萨尔茨堡之冬》一文译成德文,收入《音乐和艺术的国度》一书中,我当然是欣然同意的。李雪涛教授是德国波恩大学博士,通过他的译文,《语丝》将会有说德语的读者了,这是我当年写“语丝”时不曾想到的,我感到高兴。 为了志念《剑桥》、《海德堡》二本“语丝”中华版之问世,应焦雅君之雅意写了四千字的“语丝知音篇”。“语丝”得知音,诚是“语丝”之福。惟岁月如驰,“语丝”作者之我,不知老之“已”至,去日苦多,来日苦少矣。然书之于世,有自己之生命,“语丝”而今不过而立之年,其来日之知音,将不复我尽得闻知了。 金耀基 二○一二年九月二十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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