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承继我社出版的《朦胧新诗编》,对二十世纪出现在“朦胧诗潮”后,“九十年代诗歌”前的第三代诗歌运动进行了回顾。
本书在“第三代诗”概念的使用上,采用“朦胧诗之后青年先锋诗歌的整体”这样一种理解,亦即类同于“新生代”的概念。编选者认为,“第三代诗”存在多种探索路向,因而入选的诗人、诗作,也在这一理解的范围内考虑。书后依《朦胧诗新编》例,附录“第三代诗纪事”和“参阅书目”,以供对这一先锋诗歌运动感兴趣的读者作进一步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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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第三代诗新编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洪子诚//程光炜 |
出版社 | 长江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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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本书承继我社出版的《朦胧新诗编》,对二十世纪出现在“朦胧诗潮”后,“九十年代诗歌”前的第三代诗歌运动进行了回顾。 本书在“第三代诗”概念的使用上,采用“朦胧诗之后青年先锋诗歌的整体”这样一种理解,亦即类同于“新生代”的概念。编选者认为,“第三代诗”存在多种探索路向,因而入选的诗人、诗作,也在这一理解的范围内考虑。书后依《朦胧诗新编》例,附录“第三代诗纪事”和“参阅书目”,以供对这一先锋诗歌运动感兴趣的读者作进一步了解。 内容推荐 本书承继我社出版的《朦胧新诗编》,对二十世纪出现在“朦胧诗潮”后,“九十年代诗歌”前的第三代诗歌运动进行了回顾。 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前后,关于“纯文学”、“纯诗”的想象,成为文学界创新力量的主要目标之一。这种想象,在当时的历史语境中,既带有“对抗”的政治性含义,也表达了文学(诗)因为“政治”长久过多缠绕而谋求“减压”的愿望,表现了对诗歌美学的新见解。“回到”诗歌“自身”,“回到”语言,“回到”个体的“日常生活”与“生命意识”,成为诗歌新的关注点。这种可以归入朦胧诗所属的“新诗潮”脉络的诗歌,其“标志性”作品在1983年和随后几年中陆续出现,影响逐渐扩大;而其活动也主要以组织社团、“非正式”出版诗刊(诗报)的方式进行,推动了80年代诗歌探索的进一步展开,涌现了一大批以韩东、于坚、李亚伟、海子等为代表的优秀诗人。 本书在“第三代诗”概念的使用上,采用“朦胧诗之后青年先锋诗歌的整体”这样一种理解,亦即类同于“新生代”的概念。编选者认为,“第三代诗”存在多种探索路向,因而入选的诗人、诗作,也在这一理解的范围内考虑。书后依《朦胧诗新编》例,附录“第三代诗纪事”和“参阅书目”,以供对这一先锋诗歌运动感兴趣的读者作进一步了解。 目录 序/洪子诚 于坚卷 罗家生 作品第39号 作品第52号 河流 高山 尚义街六号 给小杏的诗 作品100号 感谢父亲 自然的暗示 远方的朋友 心灵的寓所 独白 守望黎明 避雨之树 阳光下的棕榈树 这个夜晚暴雨将至 事件:寻找荒原 赞美劳动 鱼 韩东卷 山民 有关大雁塔 我们的朋友 你见过大海 一个孩子的消息 温柔的部分 明月降临 一切安排就绪 你的手 真正可行的方法 水手 春天之四 我听见杯子 和鲸鱼们在一起的日子 向鞋子敬礼 草原 水渠 下午的阳光 在早晨睡去 要求 小海卷 真实的爱情 愤怒和怜悯 村子 吕德安卷 沃角的夜 断木 父亲和我 路遇 沉默 小君卷 去青青的麦田 杨黎卷 冷风景 中午 怪客 撒哈拉沙漠上的三张纸牌 旅途之一 周伦佑卷 埃及的麦子 鱼形花瓶 第二道假门 想象大鸟 何小竹卷 梦见苹果和鱼的安 菖蒲 梅花的预感 梁晓明卷 各人 廖亦武卷 水道没有中断 乌江新娘 巨匠 大盆地 大高原 欧阳江河卷 悬棺 玻璃工厂 手枪 汉英之间 石光华卷 远秋 雪之下 宋渠、宋炜卷 琴 李亚伟卷 鱼情 旅游照片 旧梦 我是中国 中文系 硬汉们 苏东坡和他的朋友们 毕业分配 象棋 失眠 我站着的时候 饮酒至敖歌 夜酌 酒聊 萨克斯 梦边的死 破碎的女子 寺庙与青春 万夏卷 枭王(节选) 青油灯 雪中的镜子 客 尚仲敏卷 人到中年 歌声 王寅卷 与诗人勃莱一夕谈 下雨的时候 想起一部捷克电影想不起片名 罗伯特·卡巴 朗诵 陈东东卷 诗篇 语言 远离 一江渔火 垂暮之年 雨中的马 点灯 贝岭卷 秋天的字句 孟浪卷 牺牲 平原 张真卷 朋友家里的猫 变化 厨房之歌 流产 车前子卷 井圈 鸟的飞翔 听一张老唱片 陆忆敏卷 美国妇女杂志 对了,吉特力治 四月十日 风雨欲来 梦 你醒在清晨 可以死去就死去 张小波卷 十来只东西 闪电消息 宋琳卷 你听我说 休息在一棵九叶树下 京不特卷 京不特说风生雨死 伸过来之后,京不特想法种种 翟永明卷 女人 静安庄 张枣卷 镜中 灯心绒幸福的舞蹈 何人斯 楚王梦雨 柏桦卷 表达 下午 悬崖 望气的人 李后主 美人 家居 萧开愚卷 母亲 春天 庄园 孙文波卷 十四行诗选(节选) 海子卷 亚洲铜 阿尔的太阳 七月的大海 死亡之诗(之一) 死亡之诗(之二) 死亡之诗(之三:采摘葵花) 夜 重建家园 两座村庄 粮食 在甜蜜谷仓中 从六月到十月 九月 日记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最后一夜或第一日的献诗 四姐妹 春天,十个海子 西川卷 起风 体验 在哈尔盖仰望星空 骆-禾卷 先锋 美丽 月亮 向日葵 为了但丁 雪迪卷 播种 云 黑大春卷 东方美妇人 秋日咏叹 阿吾卷 相声专场 王家新卷 空谷 加里·斯奈德 南野卷 犀牛走动 舞蹈者 沈天鸿卷 黄昏时分登鸣沙山 泥土 唐亚平卷 黑色沙漠 伊蕾卷 独身女人的卧室 海男卷 女人之二 女人之三 附录: 非非主义宣言蓝马(执笔) 非非主义第二号宣言(节选)蓝马(执笔) 为《他们》而写作/韩东(执笔) “第三代诗”纪事 参阅书目 试读章节 作品第52号 很多年 屁股上拴串钥匙 裤袋里装枚图章 很多年 记着市内的公共厕所 把钟拨到7点 很多年 在街口吃一碗一角二的冬菜面 很多年 一个人靠着栏杆 认得不少上海货 很多年 在广场遇着某某 说声“来玩” 很多年 从18号门前经过 门上挂着一把黑锁 很多年 参加同事的婚礼 吃糖 嚼花生 很多年 箱子里锁着一块毛呢衣料 镜子里他默默无言 很多年 靠着一堵旧墙排队 把新杂志翻翻 很多年 送信的没有来 铁丝上晾着衣裳 很多年 人一个个走过 城建局翻修路面 很多年 有人在半夜敲门 忽然从梦中惊醒 很多年 院坝中积满黄水 门背后缩着一把布伞 很多年 说是要到火车站去 说是明天 很多年 鸽哨在高蓝的天上飞过 有人回到故乡 ——选自唐晓渡编选《灯心绒幸福的舞蹈——后朦胧诗选萃》, 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2年。P4 序言 与朦胧诗有别的诗 在《朦胧诗新编·序》①中,谈到新诗潮在朦胧诗之后的演化状况有这样的文字: 在朦胧诗和“‘崛起’论”受到猛烈讨伐的1983年,《今天》作为“诗群”已不存在,“朦胧诗”的势头也已衰减。“衰减”的原因,部分在于朦胧诗影响扩大所带来的模仿和复制。而朦胧诗过早的“经典化”也造成对自身的损害。加上艺术创新者普遍存在的时间焦虑,加强了他们尽快翻过历史这一页的冲动。受惠于“朦胧诗”,而对中国新诗有更高期待的“更年轻的一代”认为,朦胧诗虽然开启了探索的前景,但远不是终结;他们需要反抗和超蛾。 在这样的情境下,一种与朦胧诗有别的“新的诗歌”应运而生。关于这一诗歌出现的社会、艺术背景,《朦胧诗新编·序》还做了如下的说明: 此时,社会生活的“世俗化”的程度加速,公众高涨的政治情绪、意识已有所滑落,读者对诗的想象也发生变化。国家、政党要求诗承担政治动员、历史叙述责任的压力,明显降低。“新诗潮”的大多数后续者大多出生于60年代,他们所获得的体验,和朦胧诗所表达的政治伦理判断不尽相同;也不大可能热衷于朦胧诗那种雄辩、诘问、宣告的浪漫模式。而在80年代中期前后,“纯文学”、“纯诗”的想象,成为文学界创新力量的主要目标之一。这种想象,在当时的历史语境中,既带有“对抗”的政治性含义,也表达了文学(诗)因为“政治”长久过多缠绕而谋求“减压,,的愿望,表现了对诗歌美学的新见解。“回到”诗歌“自身”,“回到”语言,“回到”个体的“日常生活”与“生命意识”,成为新的关注点。这些意义含混的口号,成为“新诗潮”在这一期间的新的支撑点。 这种可以归入朦胧诗所属的“新诗潮”脉络的诗歌,其“标志性”作品在1983年和随后几年中陆续出现,影响逐渐扩大,推动了80年代诗歌探索的进一步展开。和朦胧诗一样,这种先锋性的诗歌探索,也以组织社团、创办刊物的“民间”活动方式进行。不过,诗歌活跃地域出现了转移。朦胧诗运动的区域,是北京为中心的北方;之后的探索者的出身和活动地,则主要在南方,如东南沿海的南京、上海,西南的云贵,特别是四川,后者在80年代中期的诗歌运动中爆发了巨大的能量。这种“新的诗歌”在开放个体的体验,开放写作的思想艺术资源上,继续了朦胧诗的路线。不过,也发生了一些重要变化。从整体特征而言,朦胧诗更侧重于社会性情感、意志的表达,让位于对个体的日常情感、经验的更多关注。在偏于高亢、理性、浪漫激情,在节奏上偏于急促的朦胧诗之后,诗歌革新的推进需要更多的因素作为动力:比如世俗美学的传统,现代都市生存境遇的经验,日常感性的更为细致的感受力,和对口语在内的现代汉语活力的挖掘、发现等。敏感、生活阴影和细节、内向性、回归质朴平易、反讽调侃……提供了推进这场“运动”继续“飞行”的新的(当然并非惟一的)想象力。 将这种当时基本上不被“主流诗界”认可的诗歌现象在“正式”出版物上加以集中展示的,是1986年举办的“现代诗群体大展”。其后,一些文学报刊②,以及若干诗歌选本③,为这一既丰富、也混杂的诗歌现象的“浮出历史地表”,起到重要的作用。 对“新的诗歌”的命名 这一诗歌潮流一直延续到80年代末。其间和事后,当事人和研究者相继给以命名。命名本身,在当时和后来(尤其在90年代),牵涉到“新诗潮”内部有关诗歌革新路向,和诗歌“秩序”确立的分歧、矛盾。命名最初是为了与朦胧诗进行区分,但在处理两者的关系上,显然有较为温和与较为激烈的差异①。开始曾使用“更年轻一代”的“中性”的说法。接着,又有“第二次浪潮”②、“后崛起”④、“后新诗潮”的名称出现。1986年,主持文学刊物《中国》的牛汉,把当时进行探索的“20岁上下”的,具有先锋艺术倾向的诗人,统称为“新生代”④。后来,有研究者又使用了诸如“实验诗”、“后朦胧诗”⑤等概念。在诸多称谓中,“第三代”(“第三代诗”)这一称谓最为流行。 虽说“第三代诗”的说法得到许多身置其问的诗人、诗评家的认可,但在诗歌代际的具体划分上,其实并不完全相同①。更重要的是,对“第三代诗”涵盖的对象、诗歌的特征,理解上存在明显的差异。一种意见是,它专指始于80年代前期由韩东、于坚等提倡,由“他们”、“非非主义”、“莽汉主义”等社团继续展开的诗歌:主张诗与“日常生活”建立有“实效”性质的连接,与“浪漫主义”模式(诗意性质,语言构成等)保持警觉的距离,在诗歌风貌上呈现“反崇高”、“反意象”和口语化的倾向②。其他的理解,则倾向于将“第三代诗”看做“朦胧诗”之后青年先锋诗写作的整体,即“泛指‘朦胧’诗之后的青年实验性诗潮”。因而“新生代”、“后朦胧”、“实验诗”与“第三代诗”是几可互换的概念。就后面的理解而言,“反崇高”、“口语化”等特征并非“第三代诗”的全部;粗略而言,与此并存的还有别一倾向的展开,即继续着“现代主义”的艺术态度,将超越的浪漫精神和诗艺的“古典主义”结合,在展开的现实背景上,执着于人的精神的提升①。但后面的这种处理方式,在90年代的诗歌论争中,受到一些诗人、诗评家的激烈反对。 “第三代诗”概念内涵的偏移,还表现在“代际”关系的理解上。在80年代,它更侧重标明不同的诗歌倾向。但90年代中期以后,在一些使用者那里,却普遍地看做是包含“诗歌进化”意味的代际关系②。这也是时间在概念上留下的擦洗痕迹。 主要的诗歌社团和现象 80年代的“第三代诗”运动,主要以组织社团、“非正式”出版诗刊(诗报)的方式进行。“团伙”的集结方式在特定情景下,显然有助于制造大规模“哗变”的景观,改善他们的“地下”的生存状况。这期间,各地相继出现了名目繁多的诗歌社团、刊物。如前面所说,这一新的浪潮主要分布于南方诸省。另一特点是,大学成为以学生为主体的诗歌社团策划“运动”的“密室”和演出的舞台。80年代的民间诗歌社团中,当时有影响的有: 1984年前后在四川出现的“整体主义”、“新传统主义”。前者的成员有石光华、杨远宏、宋渠、宋炜、刘太亨等,后者则有廖亦武、欧阳江河诸人。在诗歌方法等方面,与杨炼当时的诗歌探索存在一定的关联。有若干章节、庞大的“现代史诗”,是他们热衷的体式。如宋渠、宋炜的《大佛》、《大日是》,石光华的《呓鹰》,廖亦武的《巨匠》、《大循环》、“先知三部曲”(《死城》、《黄城》、《幻城》),欧阳江河的《悬棺》,万夏的《枭王》。巴蜀的远古习俗、神话传说、山水地貌等,常被作为素材在宏达结构中编排组织。这一“现代史诗”的实验持续时间短暂。 “莽汉主义”。1984年诞生于四川。发表有“莽汉主义宣言”。列入“莽汉们”“捣乱、破坏以至炸毁”的名单的,有“吹牛诗”,“软绵绵的口红诗”,“艰涩的象征体系”。自称“是‘腰间挂着诗篇的豪猪’”,认为“诗就是‘最天才的鬼想象,最武断的认为和最不要脸的夸张’”。主要作品有《打击乐》、《莽汉》(万夏);《女人》、《我想乘上一艘慢船到巴黎去》(胡冬)、《中文系》、《硬汉们》(李亚伟);《咖啡馆》(马松)等。“莽汉主义”作为诗歌运动存在时间只有几个月,不过影响颇大,李亚伟后来的写作,也仍沿着这一“路向”展开。 “非非主义”。1986年5月,周伦佑、蓝马、杨黎等编辑、印行了名为《非非》的“诗歌交流资料”和《非非年鉴》,后来,还出版了报纸形式的《非非评论》。先后在这些报刊上发表诗作的,还有何小竹、尚仲敏、吉木狼格、刘涛、敬晓东、陈小繁、梁晓明、小安、叶舟等。其理论主张和诗歌实践的核心,是所谓“前文化”“还原”,即感觉、意识、语言获得原初的存在状态;而其现实指向,则是对“既有”知识、思想、逻辑、价值、语言的“逃避”、“超越”和“拆解”。长篇的理论文章在他们的出版物上占据重要部分①;诗歌作品却显得不甚突出。其实,“非非”的发动者与参与者的文化、诗歌诉求并不一致。在以口语的方式来消解“文化”的禁锢与压力上,杨黎的《冷风景》(《街景》)、《高处》、《怪客》,蓝马的《世的界》,何小竹的《组诗》等,有更“典型”的体现。后来,“非非”发生分裂,《非非》也几度停刊。1992年,分裂的“非非”由杨黎、蓝马编印《非非作品稿件集》,而周伦佑则编印《非非》复刊号。“非非”已变为“复数”。即便以周伦佑的“非非”而言,相比80年代也已面目全非。 四川的诗歌“流派”,还有所谓“四川七君”,成员包括欧阳江河、柏桦、翟永明、钟鸣、张枣、廖希、孙文波。他们中有些人在80年代的诗歌中有出色表现,影响不可低估,但制作一个“流派”的名目,大体上是一个不归属某一“流派”就可能失去价值的年代的现象。 “他们文学社”。《他们》既是一份刊物,也可以说是一个诗歌社团。这个“诗群”,它的前身,可以追溯到1983年韩东在西安编辑的刊物《老家》。1985年初,《他们》在南京创刊,“韩东是这份刊物实际上的主编和‘灵魂’人物,他对诗歌的理解和个人趣味对刊物有很大影响”②。从1985年到1995年,共出版9期。主要发表诗歌,也有小说、评论和美术作品刊载。主要作者有韩东、于坚、普珉、翟永明、丁当、小海、小君、吕德安、于小韦、封新成等。先后在《他们》上发表作品的,还有陈东东、王寅、陆忆敏、吴晨骏、朱朱、刘立杆等人。说是“文学社团”,其实只是自视甚高、美学趣味相近的一群青年诗人的松散联络。没有发布过纲领和宣言,也不曾举行过社团性质的活动。其“成员”散布全国各地,有的在很长时间里都未曾谋面。在《他们》上发表作品的诗人,也不都是趋同于这份刊物所营造的诗歌趣味。不过,就最主要成员及其影响而言,在80年代的诗歌语境中,其诗歌品质取向的共同点,却可以予以清晰辨认。当时影响最大的作品,有韩东的《有关大雁塔》、《你见过大海》,于坚的《尚义街六号》、《作品57号》等。 “海上”诗群。上海的“新生代”诗歌没有四川的那种声势,对80年代诗歌进程的影响也不及《他们》明显。不过,在80年代中后期的先锋诗歌中,他们显示另一重要向度:关注人的生活与精神处境,和诗艺上重视控制的“古典主义”趋向。创办有《海上》、《大陆》等诗刊;而“撒娇派”则有类乎“莽汉主义”的倾向。成员孟浪、刘漫流、王寅、陆忆敏、陈东东、宋琳、张真、默默、郁郁、冰释之、京不特、张小波等,当时大多就读(或刚毕业)于上海的几所大学①。也重视诗对“日常生活”的处理,但与“口语”、“平民化”、“生活流”等倾向,保持着明确的距离。作品普遍带有更多的“知性”色彩和矜持的“贵族”气息;知识分子在文化危机中的承担与责任的问题,为他们所关注的。这些特征,主要体现在《海上》②这份刊物上。另外,宋琳、孙晓刚、张小波等还一度致力于城市诗的实验。以“海上”为中心的上海青年诗人当时的重要作品有陆忆敏的《美国妇女杂志》、《风雨欲来》,陈东东的《点灯》、《雨中的马》,王寅的《朗诵》、《罗伯特·卡巴》等。 在80年代,“女性诗歌”也应该被看做“第三代诗”的重要实绩。人们对“女性诗歌”概念显然存在不同的理解。有的时候“女性诗歌”就相当于女诗人的诗。从较为严格的意义上说,女诗人写作匕表现的“性别经验”,和诗歌的“性别”特征,应是“女性诗歌”的基本条件。翟永明的1984年的长诗《女人》及其序言《黑夜的意识》,陆忆敏的《美国妇女杂志》,常被看做中国当代“女性诗歌”开端的“标志性”作品。随后的“女性诗歌”的重要文本,还有唐亚平(《黑色沙漠》)、伊蕾(《独身女人的卧室》)、海男等的诗。“黑色”、“黑夜”是这一时期“女性诗歌”的中心意象,而“自白”的叙述方式是另一显要的特征。唐亚平、伊蕾的作品,在当时因其“惊世骇俗”而备受争议。不过,翟永明很快就对“主义”持警觉的态度:她希望拥有一个“极少主义的窗户”;虽然性别身份、主义的经验值得发掘,但对一个诗人来说,重要的是个人生活经验的质量、深度,以及对词语的获取能力的大小。 在北方,80年代中后期有“圆明园诗群”。成员有黑大春、雪迪、刑天、麦城、大仙。黑大春等的诗自称、也被称为“新浪漫主义”。“浪漫主义”大概意味着,一是对失落的“家园”的追慕;另一是企图恢复“诗”与“歌”原初的一体的联结。不过,在20世纪末的社会和诗歌情景中,这终归是一抹稍纵即逝的云彩。 80年代后期北方最重要的诗人是海子,以及他的朋友骆一禾等。按照将“第三代诗”看做“朦胧诗”之后青年先锋诗写作的整体的理解,我们将海子、骆一禾等放置于“第三代诗”中;但也需要指出其中的不同之处。与大部分“第三代诗”以组织社团、流派,开展“运动”的方式不同,海子的诗歌写作,基本上是“个人”行为。他生前虽说已有一定的“诗名”,作品虽收入一些诗选,个人诗集却从未“正式”出版;他的广泛影响,主要是在他去世之后。1989年3月26日在山海关卧轨自杀,以及其他诗人的死,成为八九十年代之交引发强烈关注的“诗人之死”①的现象。在短暂的七年的创作史上,海子留下了几万行诗。一般认为,他的诗作(连同诗歌道路)可以划分为两个部分(阶段):抒情短诗(阶段)与“史诗”、“大诗”(阶段)。他的诗歌生命,表现为那种“冲击极限”、将生命力化为“一派强光”的情形。他“单纯,敏锐,富于创造性,同时急躁,易于受到伤害,迷恋于荒凉的泥土”,“所关心和坚信的是那些正在消亡而又必将在永恒的高度放射金辉的事物”。不过,在与不可调和的世界的冲突中,i文个浪漫、梦幻中飞翔的眺望者,因固执着“用斧头饮水”、“在岩石上凿出窗户”,越来越现出无法消解的“疼痛”的悲剧命运。他逐渐放弃其诗歌中“母性、水质的爱”,而转向一种“父性、烈火般的复仇”;但他的利斧没有挥向别人,“而是挥向了自己”。 编选的几点说明 1.在“第三代诗”概念的使用上,这个选本采用“朦胧诗之后青年先锋诗歌的整体”这样一种理解,也即类同于“新生代”的概念。编选者认为,“第三代诗”存在多种探索路向,因而入选的诗人、诗作,也在这一理解的范围内考虑。 2.诗人基本上按80年代有影响的诗歌社团排列,但是不将社团等名称标明。原因是多数“社团”、“流派”存在时间短暂,所属诗人当时和后来的写作,也难以用某一“流派”的艺术特征来说明。由于篇幅的限制,显然难以容纳更多的作者和作品。在人选标准上,兼顾作品艺术质量、当时影响及诗人后来的发展等因素。 3.有的诗作发表后作者有过改动,且改动幅度不小。本选集尽可能以最后改定的版本为准。入选的长诗、组诗不作删节,以显现其整体面貌。 4.附在书后的“第三代诗纪事”和“参阅书目”,为期望进一步了解这一先锋诗歌运动的读者提供一些线索。考虑到民间出版物印刷数量、流通范围的限制,“参阅书目”限于“正式”出版物范围。性质上主要是相关诗歌和资料的选本,不列入研究类书籍。个人诗集见诗人简介,也不重复。 5.感谢沉河先生在策划、编选中的许多重要意见。感谢中国人民大学博士生李建立在资料查找、核对和复制上付出的劳动。 2005年岁末于北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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