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及整个自传体三部曲无疑属于高尔基的优秀作品之列,也可以说是他中期创作的代表作。《童年》的创作不论就其表现手段还是艺术风格而言,也与前期有极大的区别,显示出新时期创作的各种特点。《童年》是高尔基自传体小说三部曲中的第一部。
《童年》是高尔基自传体三部曲中的第一部,讲述了高尔基从三岁到十岁的这段生活。父亲去世后,阿列克塞跟随母亲和外祖母来到外祖父家。这是一个典型的市侩家庭,亲人们之间没有一点温情,为了利益争吵不休,直至大打出手,最后他们分了家,母亲也离家出走。在这个家里只有外祖母疼爱他。阿列克塞在外祖父家结识了一些新朋友,但他们也都相继离去了。后来,母亲回到家中,准备结婚。姥爷卖掉了房子做她的嫁妆,从此阿列克塞开始了颠沛的生活。继父输光了财产,整天不务正业,甚至毒打母亲,还到学校造谣说阿列克塞是小偷。在贫病交加中,母亲去世了。从此,阿列克塞告别了童年。
《童年》是高尔基自传体三部曲的第一部,讲述了高尔基从三岁到十岁的这段生活。父亲去世后,阿列克塞跟随母亲和外祖母来到外祖父家。这是一个典型的市侩家庭,亲人们之间没有一点温情,为了利益争吵不休,直至大打出手,最后他们分了家,母亲也离家出走。在这个家里只有外祖母疼爱他。阿列克塞在外祖父家结识了一些新朋友,但他们也都相继离去了。后来,母亲回到家中,准备结婚。姥爷卖掉了房子做她的嫁妆,从此阿列克塞开始了颠沛的生活。继父输光了财产,整天不务正业,甚至毒打母亲,还到学校造谣说阿列克塞是小偷。在贫病交加中,母亲去世了。从此,阿列克塞告别了童年。
在幽暗的房间的地板上,窗户下面躺着我的父亲。他穿着白色的衣服显得格外的长,脚趾奇怪地支叉着。温柔的双手安详地放在胸前,也是弯曲的。他愉快的眼睛紧紧地闭着,有如两个黑黑的铜钱。善良的脸庞也是暗色的,里龇外斜的牙让我害怕。
我的母亲,光着上身,下身裹着一条红裙子,跪在那里,用我平时用来锯西瓜皮的黑梳子,把父亲又长又软的头发从前额轻轻地梳到后面。母亲总是不停地唠叨,声音又粗又哑,她灰色的眼睛肿得要化了,大滴大滴的眼泪流下来。
外祖母拉着我的手——她长得圆圆的,浑身上下哪里都大,头大,眼睛大。鼻子也是松趴趴的很可笑。她穿着一身的黑衣裳,很温和也很有趣。她也在哭,好像是有意附和母亲的哭声,浑身颤抖。她把我推到父亲跟前,我死撑着躲在她后面,觉得又怕又不自在。
我还从来没有见大人哭,而且我也不明白外祖母不断唠叨什么:“跟爸爸告别吧,你再也见不到他了。他就这样死了,我的孩子,还不到时候啊。”
那时候我病得很厉害,——勉强能站住;记得我病的时候,这事我记得很清楚,父亲总是很愉快地逗我玩,后来他突然消失了,外祖母这个奇怪的人替代了他的位置。
“你是从哪里走来的?”——我问她。
她回答道:“从上面,从尼日尼,当然不是走来的,是乘船来的!在水上怎么走啊,小东西!”
这真是可笑和难以理解的事情:在上面,我们家楼上,住着几个染了头发的大胡子波斯人,在地下室里却又住着卖羊皮的黄脸的老卡尔梅克人。可以骑着楼梯的栏杆从上面滑下来,不过要是摔倒了那就只能滚下来了——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可是这和水又有什么关系呢?可能把一切都滑稽地混到一起了。
“为什么说我是小东西呢?”
“因为你吵。”她也笑着说。她说话温柔,愉快又随和。从第一天我就愿意和她在一起,以致我现在只想她能带着我离开这个房间。
母亲让我感到窒息,她的眼泪总是在我心里引起新的恐慌。我第一次看见她这个样子,——要知道她可是一直很严格的,很少说话。人很干净,穿着也整齐。她身体强壮,两只手格外的有力。身材高大像匹马。而现在她却整个都叫人不愉快地肿胀起来,衣衫不整。一切都乱了套:原来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像一顶大大的浅色的帽子戴在头上,现在头发都挡住了脸,乱七八糟地披在光光的肩膀上,她一直号啕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头发摆来摆去都碰到睡着的父亲的脸了。我都在房间里站半天了,可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是哭。
穿着黑衣的男人和一个看护的警察朝房间里张望着。那个警察生气地说:“赶紧收拾吧!”
窗户是用黑色披肩遮着的,风把披肩吹得鼓鼓的,好像是船帆。我还记得有一次父亲带我去划一个小帆船,结果突然问打了个雷,父亲笑了起来,用双膝紧紧地夹着我,大声说:“没关系,不用怕,我的葱头儿!”P1-2
高尔基的《童年》写于1912到1913年间,是高尔基自传体三部曲中的第一部。小说首次与我国读者见面是在1956年,此后多次出版。
正如画家对于自画像的着迷,很多作家都有写自传体小说的习惯和愿望,一个作家的自传体小说常常是了解作家成长轨迹的最好契机。而高尔基的《童年》不仅是作家对自身童年生活的回眸,更多的则是对于那个“儿童眼中的成人世界”的观察,是对俄罗斯人及他们生活的思索。
小说反映的是十九世纪末世界大动荡之中的俄罗斯小市民阶层混乱艰苦的生活,真实地再现了世纪末衰败的俄罗斯城市的生活图景。
《童年》体现了高尔基最好的语言风格,它承袭了俄罗斯十九世纪文学传统。这里既有俄罗斯民间粗犷豪放的俚语和俗语,也有用之不竭的俄罗斯底层民众对上帝的赞誉期许之词。这种平民化的立场使得《童年》的语言风格不同于贵族化写作的富丽堂皇,它丰富地再现了俄罗斯文学语言的多样式。
小说中外祖母的形象是具有悲剧色彩的“美丽人物”,外祖母平静、持久和充满希望的爱是小阿列克谢童年的唯一保护伞,而且也是成年高尔基心灵的慰藉。
小阿列克谢眼中的人们虽然“由于生活的拮据贫困”,“大都喜欢拿忧伤来逗乐,拿它来开心,就跟个孩子似的,而且也很少因为做了这不幸的人而感到羞愧”,但是这些痛苦也只是生活的点缀和装饰,因为外祖母的爱和俄罗斯美丽的大自然成了他童年生活中耀眼的光芒。
俄罗斯冬日清澈的天空和秋日傍晚的惆怅,“透过窗户看到的对面房顶银光闪闪的白雪”,独自一人坐在冬日田野地头的快乐,飞驰而过的三套马车……正是这一切过滤了生活的痛苦,不幸也仿佛褪了色,使作家最终能够面对苦难,走上“人间”。
《童年》既是一部作家自传,又是一部可读性很强的文学作品。它展露了作家的所有艺术天分和创作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