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著名小说家宫殿2006年的又一部新作。它主要述说了一个名叫桑梓的女孩的内心世界。她在这里演绎了一段另类情感,绵长且哀愁。
一段另类情感的绵长与哀愁,一个名叫桑梓女孩的内心世界,宫殿长篇小说伤痕之笔。
她的生活像戏剧,却不能重新来过。
她希望时间能够就此停住,希望路长得没有尽头,希望能够永远坐在车上,直到死去,就像在路途的颠簸中睡去了。
不管是谁创造了人类,是上帝、是女娲,还是那可怜的普罗米修斯,他们在造人的同时赋予了人类繁衍后代的能力。但可笑的是造物主可曾想到,有一天人类把这种能力不单只是用来生育,同时也用来享受与作恶。
人类在性的方面越来越不能自控了,说什么“酒能乱性”,只不过是一句虚伪而又无耻的借口。
桑显和女人各自伸展着裸体,躺在床上,像两块晾在房顶上的鱼干。这是一次成功的性交,两人在同一时间里都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据说这是无爱性行为中一种明显的特征——其实,为什么要把爱与性扯在一起?难道说,爱,非要用性交的方式来表达,才能说明爱得深吗?
——让这种自欺欺人的谬论见鬼去吧!
房间里弥漫着性交中产生的气味,衣服和鞋子像抛在荒野上的尸体,到处横躺着。桑显的头发像一堆鸡窝。女人的发色看上去很不自然,那是一包廉价的染发剂所致,没有光泽,像一团很难解得开的黑麻绳,密密麻麻地纠缠在一起。
桑显仰躺着瘦长的身体,四肢无所顾忌地张开着,一边抽着烟,一边回味着刚才的一幕,而思绪中还掺杂着一些其他的东西。他试图回想与妻子行事时的情形,但只是一种模糊的感觉,他有些迷惑,于是,他的头脑彻底放弃其他,寻找其理由。
他终于明白他的妻子自从怀上了第二个孩子之后,他们已经有半年多没有行事了。桑显为自己刚才一时的迷惑在嘴角上撇出一丝嘲笑,他把烟头掐灭在床前的烟灰缸里,快乐地吹起口哨,然后起床穿衣。
得到性欲满足后的桑显快乐着,非常的快乐。是的,他的确是该快乐,当他的妻子为了他们即将出世的孩子在窄小的产床上痛苦挣扎时,他正一切不知地活在性欲满足后的快乐中——即使知道他又会做些什么?除了在产房外抽烟消磨,别想让他为之兴奋而快乐起来。孩子就是他生活中的附属品,他只是在遵循生命中婚姻的规律。这是一种自然的规律,自然如生老病死,自然到成为一种本能。
——难道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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