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红色解密丛书之红色季风的分册,作品通过对“文化大革命”这场“红色季风”中传奇经历的回忆,反映了校园生活与社会生活中极其独特的一幕,使人们读过之后,能产生与我们共和国历程相对应的人生沧桑之感。作品的风格凝重、大气,既质朴,又不乏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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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红色季风/红色解密丛书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咏慷 |
出版社 | 百花洲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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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本书是红色解密丛书之红色季风的分册,作品通过对“文化大革命”这场“红色季风”中传奇经历的回忆,反映了校园生活与社会生活中极其独特的一幕,使人们读过之后,能产生与我们共和国历程相对应的人生沧桑之感。作品的风格凝重、大气,既质朴,又不乏文采。 内容推荐 这是一个特殊年代的真实记录。本书主人公曾经在文革时叱咤风云,作为北京市中学生的突出代表,他曾任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委员、北师大第一附中革委会主任,首都中学生红卫兵领袖之一,参与红色高层机密中枢,多次受到毛泽东、周恩来等领导人的接见,亲历江青、康生、陈伯达等中央文革领导小组成员种种倒施逆行,对动乱中的暴戾与残忍、险恶与煎熬有切身之痛。对被利用为斗争工具与陷入痴迷狂热的红卫兵运动,作者录为史实以备参阅的同时,更多的是发自灵魂的拷问,正如书中所说:“对这一代人,人们可以否认他们的成熟,但无法否认他们的真诚;人们可以责备他们的无知,但无法责备他们的执着。” 目录 引子 第一章 风萧萧 1.1、命运似乎注定我要饱经磨难 1.2、我的母校 1.3、无法“逍遥” 1.4、顶着“反革命”的帽子初览祖国大好河山 1.5、1966,第一次与周恩来、陶铸等握手 1.6、老前辈横遭毒打 1.7、焦躁的大联合 第二章 军训曲 2.8、1967,到卫戍区请解放军 2.9、陈伯达到师大附中讲:“你们是不能上课?” 2.10、风雨台基石——筹备中学红代会 2.11、军训团进校 2.12、满政委问:“有人说你为彭真放毒?” 2.13、满政委问:“有人说你因读刘少奇“黑修养”入的党?” 2.14、一个“红卫兵”的《向毛主席请罪书》 2.15、我这个中学生坐在周总理身边 2.16、《解放军报》的文章使我一夜扬名 2.17、英雄部队的来信 2.18、四川农村来信 2.19、中学分成“四·三”、“四·四”派 2.20、尽力超脱于派性之外 2.21、暗访驻外大使杨伯箴 2.22、解救将军部长 2.23、小“少尉”致信谢富治 2.24、陈毅元帅之子来访 2.25、徐向前元帅之子来访 2.26、康生到师大附中 2.27、满政委问我:“你现在有补贴?有女朋友吗?” 第三章 雨纷纷 3.28、见到毛泽东主席 3.29、向周总理提出敏感话题 3.30、再见周总理时“得寸进尺” 3.31、男同学杨星和女同学李燕伶 3.32、伤痕种种 3.33、成立学校革命委员会 3.34、反对发表(红旗)极左的“调查报告” 3.35、制止景山公园武斗 3.36、南城月 3.37、学习班和年四旺 3.38、自发地恢复党组织 3.39、创办《红卫兵报》 3.40、厌倦和躲避 3.41、黑龙江畔 第田章 新兵谣 4.42、应征人伍 4.43、征途 4.44、赛猪记 4.45、第一次站岗 4.46、“猪倌” 4.47、战友 4.48、返京行 4.49、老兵 4.50、“支农” 4.51、盐碱滩上的突击队 第五章 大起落 5.52、成为军种的先进典型 5.53、触犯“超天才” 5.54、林彪反党集团炮制的冤假错案 5.55、“虎落平阳被犬欺”的老红军 5.56、重逢 5.57、(命运)、书与诗 5.58、憧憬 5.59、报纸风波 5.60、苦茶 5.61、袖珍型半导体收音机 5.62、虐待 5.63、“专案组”出了个强奸犯 5.64、帐篷内的小姑娘 5.65、逆境能唤醒蕴藏体内的力量 5.66、不了了之 第六章 路迢迢 6.67、邂逅刘平平 6.68、恢复历史本来面目的结论 6.69、视野中新的世界 后记 附录:著名作家、学者、评论家谈本书 试读章节 第一章 风萧萧 温故而知新 ——孔夫子 1947年8月8日。战火纷飞的岁月。 太行山中,河北省唐县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山村里。 初建不久的晋察冀军区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简陋的临时病房。煤油灯忽明忽暗地摇晃。 我,呱呱坠地,来到人间。这也是后来我在填写自己的履历书时,“籍贯”一栏里常常写成河北唐县的原由。 出生伊始,仿佛就预示着我今后要饱经磨难——襁褓中,我患了当时很难治愈的肠伤寒。药品奇缺,条件极差。那年月,死个孩子是不足为奇的。 但我,竟然幸运地活了过来。 据说是多亏了白求恩医院的白衣战士和根据地的乡亲们。 母亲直到2004年冬天病故前,还感激地念叨过唐县张各庄那位慈祥的房东老大娘,说她待子弟兵比对亲儿女还好,而且曾经多次托人打听过老大娘的下落。 我的脑海中。也似乎始终有这样一幕朦胧的影像:破屋,寒冬。我因患伤寒被烧得昏迷不醒。披着风雪的军医叔叔勒住嘶鸣的战马,闯进门来,给我打了一针根据地十分难得的珍贵药剂。一股生命的暖流重新启开我记忆的门窗…… 我的祖籍是广东省东莞市麻涌镇。 在漫漫的人生长旅中,人们总难免会回眸那思绪朦胧里的故乡的。 我的父亲是位军人,也是位颇有造诣的传统诗词作者。他在一首《望江南》词中曾经这样描摹故乡: 珠江忆,粤海忆麻涌。江水晚村椿树绿,塘鱼鲜美荔枝红。故置水云中。 如火如荼的抗日战争全面爆发,爱国洪流席卷全国。1938年。日本侵略军轰炸广州。父亲在一首《小重山》词中记述: 蝉叫蛙鸣又失眠。满怀心底恨,忆当年。珠江堤畔吊桥边。轰炸里,风雨夜归船。 暴啊寇幽燕。从军思报国,向烽烟。千锤百炼铁方坚,青山外。必有更青天。 父亲的领路人名叫莫柏志。他当时是中山大学土木工程系的学生,活跃在民族解放运动的前沿,后来成为著名的建筑学家。并担任了广州市人大的副主任。他从青年时代起。就是霍英东的朋友。 P7-8 序言 引子 这些事——是永不泯天的回忆 ——菲尔德 自从《青春殇——1966年夏季开始的故事》历经坎坷,终于带着油墨的清香,走进或大或小的书店,与广大读者见了面,它就仿佛一把不大不小的石块撒进深潭,使我立即听到了一连串的回响: 一位“老三届”的普通读者,在当年年初北京举行的图书订货会上,见到《青春殇》的样书,立刻兴奋地说:“就把这本样书卖给我吧!” 一位延安时期曾经给党中央主要领导当过秘书的老前辈。通过我的亲属捎话:“你的其他作品,我并不一定急着看,但这部《青春殇》一定要给我寄一本。” 我的母校北京师范大学附中的老校长、“三八式”的老教育家刘超同志在连夜读罢《青春殇》之后,很激动地在半夜三更给我打电话,谈他自己的心得体会,还表示他是一边读《青春殇》,一边用作品中的内容对自己当年的教育工作实践进行对照、检验。 一位曾经参加过延安文艺座谈会的老作家告诉我,得到《青春殇》一书后,她不仅自己读,而且还介绍给儿女们读,同时要求他们读后要向自己谈谈读后感。 承蒙出版社同志的协助,我还在几个城市的许多家书店、书市搞了签名售书活动。 一位曾跟随第二野战军转战南北的老干部,在书店里一下就买了5本。她说:“我和老伴留一本,其他的一个子女给一本,让他们都不要忘记那段历史。” 一位“老三届”的读者在书市上购买《青春殇》时,我问他想让我为他写句什么话,他爽朗地说:“你可能还不认识我,我可是早就认识你啊。你只要签上你的本名‘陈永康’三个字就够了。” 还有一位在图书馆工作的“老三届”读者,特意打听到地址给我来信:“希望你继续写下去。如果需要什么材料,可以随时到我们图书馆来查。” 不少大学和中学的学生,在买书时特别要我写上他们父母的名字:?我要把这本书赠给爸爸妈妈,因为他们都经历过那一段历史啊!” 还有一些外国籍读者,买到《青春殇》后表示将尽力将其译介到国外…… 更有那一次次难忘的两代人对话——首先从我的母校开始,继而到其他一些学校和部队……事前我了解到,如今中学生和一些战士的父母,大多数是“老三届”或“老三届”前后,即刚过“不惑之年”、面临“知天命”的人。而“老三届”这代人,恰恰是“青春”气息一直很浓厚的一代。因此这些座谈或报告,实际上是两代人的、一种交流。 我不能不感到欣慰:因为我和现今的年轻人有共同点——我们这父子两代。即当年的“老青年”和现在的“小青年”,应当互相了解、互相理解、互相学习,应当成为最好的知心朋友。对于年轻人来说。应当首先了解、理解自己的父母,并学习父母的长处,像他们的责任感、历史使命感、吃苦耐劳的精神、勤俭朴素的习惯、较强的心理承受能力、不怕困难的意志……对于现今年轻人的父母来说。则应当学习自己子女思想解放、接受新事物快、善于交往等长处…… 同样使我很受鼓舞和激励的是,《青春殇》问世后,有几十家报刊作了报道,许多著名作家、评论家发表了很多很好的意见。 一位出版界的朋友特意找到我。 “咏慷,我向你约稿,希望你继续写下去。” “好啊。”我漫不经心地应答道,“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嘛,即使你不说,我也要继续写下去的。否则,这些事不就白经历了呀!” “但是我有个愿望,你在继续往下写时,最好暂且不要再用那种第三人称的小说写法。” “为什么?”我反问他,“《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高玉宝》等许多文学名著,不都是这样写的吗?” 那朋友哑然失笑:“你可真是我们党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培养出来的好学生啊!”他接着娓娓劝我,“在一般人看来,小说是虚构的。但凡是个作家都会编。而你曾经过早地尝到了生活的磨难艰辛,伴随着共和国的步履,激扬过也失落过。你只需要把自己在那特殊年份中特殊的亲身经历的坎坷故事写出来,把你受到艰难困苦而矢志不渝、顽强与命运抗争的感受写出来,不用玩弄什么叙述花招,本身就比小说还要生动。这可是你独有的呀!” “话是这么个理儿。但眼下,我手头其他事太多,实在没有时间呀。还是到晚年再写吧!” “不成!”那朋友们的应答十分干脆,“须知岁月无情。到了那时候,最初那种创作激情,可能早已淡之渺渺。再说,写这种东西,一定要有一种力度,一种对生活的穿透力。心里没有一股气,怎么能够写出、写好?” 我不禁默然。 的确是岁月无情! 生活对我们这一代人似乎更是缺少厚爱。 转眼间,我们这代人都已过了“知天命”之年,一个令人感叹不已的年龄。它警告我们:人生的黄金时期,很快就会像梦一样飘失…… 还有些曾经读过我当年部分日记,以及20世纪80年代初整党时有关回忆材料的编辑朋友,甚至更进一步说:“其实你那些无意为文时随手写下的东西,本身就是很好的文章,只要稍加整理,就是很好的作品……” 于是,我终于坐到写字台前,打开记忆的闸门。 卓别林曾经让其作品中的一位主人公说过一句格言:时间是位作家。 啊,往事,越来越清晰。它们排着队告诉我:是该立即接着写呀。从某种意义上说,文学的本质内容就是回忆。“老三届”常被人们称作“被耽误了的一代”。虽然对其中大多数人来说,生活中意料不到的事都会不少,都会受到一些不公正的待遇,但你自己的人生道路,更似乎是用一些反差很大的字眼作基石铺成的:欢笑、苦恼;顺境、逆境;阳光、阴霾;好运、厄运……一以纯真的政治生命为代价,换来的却是一连串的曲折与患难,可谓风吹雨淋,历尽沧桑,土地与心灵都曾耕种。这使我获得了一般作家不可能获得的生命体验与情感体验,也在颇大程度上框定了我不少作品的大致内容与基调。我赞成有些作家朋友的看法:一个作家写什么和能写什么,往往并不取决于或者不完全取决于个人的一厢情愿,而冥冥中有一种所谓“天意”的东西在暗暗主宰。 其实,我们这整整一代人所跋涉的人生道路,几乎每一程都非比寻常。 正如一首小诗所说: 时间的药罐 不紧不慢地煎熬着人生 人生便有了 苦味 我蓦然被从心底涌出的如潮如浪令人激动遐想的思绪所震撼,本能的正义冲动导致了严肃的责任感,忍不住想写下这生命燃烧的瞬间。而且是立即就写。 一般来说。每个作家都有自己最熟悉、最敏感的生活领域。在这一领域内,其想象力最活跃、创作力最旺盛。和写《青春殇》一样,我执著地要把《红色季风》写出来,无非是要给历史留下一个真实的记录。因为有不少人曾经错误地认为,当年的那些年轻人统统是只会盲目“造反”,打砸抢,搞破坏的土匪、群氓,只有把他们统统描写成一些影视作品中闪现过的那种简单化的模样,或近来一些人靠“自贱”、“展览丑恶”媚俗,才算“真实”。有些浅薄的评论家。也有意无意地朝这方面引导……然而,这却是完全不符合历史真实的。因此,我认为作为在斗争漩涡中亲身经历过这段历史的作家,有责任也有义务刻意反映那种确实存在、而在过去却基本上没有得到如实反映、因而一般还不为人所了解的年轻人……人生不是一道简单的算术题。远未必1+1就等于2。人所付出的与得到的往往不会等同,甚至可能只付出而没有得到。作家不但要发现生活。而且要发现自己。文学应当是对生活的肯定。它要让人们更深刻地了解生活。有些人对自己的这段历史,就仿佛小时候做了一件极其幼稚可笑的事而羞于出口,而我对自己青少年时期的这段历史,不但毫无羞愧与懊悔,相反还认为她在我的人生旅途上。堪称是一段十分珍贵的难忘回忆,就同每个人都有的青少年时代的美好回忆一样。青少年时期的生活对每个作家都会是一笔宝贵财富。如果有谁在过分的平静中不知不觉地晃荡过这段人生之路。无疑是一种遗憾。卢那察尔斯基评价高尔基时说过:“高尔基写作不是为了招人喜欢,而是为了影响人们的意志,影响他们的意识。使他们为较高级的社会制度作斗争。” 文学就是要写人的命运、人的悲欢。那一段段挥之不去的记忆,是令人难忘的年代。也是美好心灵的折光。作家只有写他最熟悉的生活,才能得心应手,一往情深,也才有可能感染读者。尽管生活几多艰难,道路坎坷曲折,却自有不甘沉沦者在勇敢地抗争、奋击,因而伤感中夹杂着温馨,苦涩中掺杂着甜蜜。 孟德斯鸠有一段名言:“能将自己的生命寄于他人的记忆中,生命仿佛就长了一些。光荣是我们获得的新的生命,其可尊贵,实在不下于天赋的生命。” 从想到了这一点时起,为了这一点小小的理想,我便开始了执著的苦苦追求。 但愿能通过我的作品交一些知心朋友,更希望我的这些作品能够流传,哪怕是在一定的范围和人群中流传。这也就是本书第一版印刷、发行多次后,我又应出版社之邀再次进行充实与修改使之再版的原因。 后记 附录:著名作家、学者、评论家谈本书 咏慷的《红色季风》和《青春殇》问世后,全国有几十家报刊作了报道,许多著名作家、学者、评论家发表了意见。 ●《文艺报》在题为《<青春殇>和<红色季风>引出“老三届”文学》的综述认为:“当年的红卫兵风云人物讲述‘文革’故事,这样的作品自然会受到社会关注。……他们以作者当年的亲身经历为素材。塑造了一批活生生的红卫兵及中学生的形象,真实地表现了‘文革’期间的社会背景和人物心理活动。”据有关部门调查,“人们对以往作品中夸张、丑化并形成某种模式的表现‘文革’的方式比较反感。由于《青春殇》和《红色季风》出自一位亲历者之手,因而引起大家兴趣。” ●中国作家协会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高洪波在《初读九九》一文中写到:“咏慷是一个具有传奇色彩的‘老三届’代表人物。”《青春殇》是“一部有着自传色彩的长篇小说”,“是典型的历史横断面的切割……33年的老话题、老伤疤,被咏慷猛地一下子揭了出来。……历史在沉思,沉思又属于历史。”(见《经济日报》) ●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原社长、评论家凌行正在《读咏慷的<红色季风>和<青春殇>》中写到:“我深深地被这两部作品所打动,就像品尝了一枚苦涩的佳果一样。或许,这就是作品的艺术感染力所致吧。……他们读起来之所以沉甸甸的,其原因之一,是他们不仅写了那个非常年代中的青年学生们的校园生活,同时,还写了他们的父辈在那个年代中的种种遭际,从而更加充实地、多侧面地反映了那个时代的社会生活,并且从中引申出发人深思的人生哲理了。”(《京郊日报》) ●首都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评论家张志忠在<在两个领域内的精耕细作》一文中写到:“咏慷的作品,如今已经越来越多地为人们所关注与了解。他的创作热情、质朴、投入、勤奋,潜力很大。特别是近年来,其作品不仅数量较多,而且质量较高,几乎每年都能有一两部有一定社会影响的新作问世,使我们这些搞文学评论的人都感到他仿佛是在屁股后面用鞭子赶着你阅读。依我看来,咏慷的作品基本上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军事题材的诗歌和报告文学。他的这些作品对人民军队做了许多有意义的文学表现,不少都曾被各种报刊选载、连载,并在军内外多次获奖。咏慷的另一类作品是一个非常独特的领域,即关于一个特殊年代一代青年题材的创作。他的长篇散文《红色季风》和长篇小说《青春殇》等,问世后都曾赢得了大量的读者,并形成了自己的读者群。咏慷几十年风风雨雨的生活经历,是目前诸多作家中所绝无仅有的。我曾在一些专论中谈到过:咏慷在初中毕业的时候就比较自觉地选择了文学的道路,同时对政治方面的学习也抓得很紧,是当时中学生里最早的学生党员之一,并且已经被选定公派出国留学,这在当时是一个中学生所能获得的最高荣誉和肯定。在惊心动魄的文化大革命中,咏慷的经历就更加特殊一些,他没有多少造反和弄潮的欲望。尽管他曾经在运动初期经受过严酷的打击迫害,但是他对派性斗争似乎有先天的免疫性,也无意于向那些损害过他的同学们报一箭之仇。咏慷开阔的视野和胸襟,以及本性中的善良与平和。以及中外文学名著对他的熏陶,使他渴望和缓平稳,厌恶血腥和动荡,并且表现出较高的理论和政策水平。他在母校北京师大附中致力于消除派性、实现联合,化解隔阂和对立情绪,使得校内的派性斗争趋于缓解和消除,避免了新的动荡和损失,在苦难岁月中,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甚至是超水平发挥的有益之事。……咏慷入伍后因刻苦锻炼、工作成绩突出而成为一位军种一级的先进典型。却又因为在出席代表会议期间非议林立果的‘讲用报告’,触犯了‘超天才’,再次遭受厄运。……我认为咏慷骨子里是一个循规蹈矩又刻苦自励的人。家庭环境的优越,决定了他的先天优势;个人的努力,例如对于(论共产党员的修养》的领会和身体力行,使他在‘红色家族’中出类拔萃。……总之,咏慷在这一领域内,真实而生动地描摹出那段特殊年代的社会生活图景。这个题材由于种种原因,有些人写不了,有些人不愿写,有些人不敢写。因而可以说是咏慷的一个‘独门兵器’。我认为咏慷的这类作品有着很大的史料价值和历史意义。最近,我正在读索尔仁尼琴的《古拉格群岛》,作者在这部长达160万字的三卷本纪实作品开头就写到:有人见到我便说:你不要写这些东西了吧!要知道‘回忆历史的人会瞎掉一只眼睛的’——这是俄罗斯的一句谚语。但索尔仁尼琴听到后却回答:忘掉历史的人会瞎掉两只眼睛的!笔者认为索尔仁尼琴这里所说的眼睛不光是肉体的眼睛,而且有心灵的眼睛。当然,咏慷上述两个方面的创作,都是为了奔着同一个目标,同一个方向,即追求真理、探索未来。咏慷没有猎奇心理,也没有那种赶时髦的心理,而是扎扎实实地以文学手法精心描写那些极有个性的人物。这些人,或许不是什么轰动一时的‘明星’,但却大都埋头苦干、勤奋探索,堪称是鲁迅赞誉的那种中国的脊梁。咏慷肯下工夫为普通人立传,并着力写出普通人那不普通的一面,我想这是与他自己质朴真诚的个性有关的。咏慷的这种开掘与探索,无疑是有贡献的,它表明了一种时代的需要,很值得评论家们和广大读者关注。另外,我在阅读中感到咏慷的文字干净、规范、简洁,显然是受到过严格、正规的文化教育的结果。联想到现在很多人(有些甚至是已经成名的作家),把小说写得别别扭扭,很多电视语言和流行歌曲的语言则更是语病泛滥、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因而更使我觉得有必要大声疾呼:语言是文学最起码的元素!我认为咏慷的作品受到读者和社会的认可,是顺理成章和必然的事情。”(见《后勤文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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