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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推荐 在人类与传染病的抗争史中,疫苗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取得了有目共睹的成功,拯救了无数生命。然而目前在美国,只有4家公司生产疫苗,疫苗的供应危机日益严重。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你可以在保罗·A.奥夫特(Paul A.Offit)博士的这本书中找到答案。 本书讲述了乔纳斯·E.索尔克(Jonas E.Salk)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成功开发出首剂脊髓灰质炎疫苗,并于1954年顺利通过现场效果试验验证。该种疫苗经过多年的应用,将人们从脊髓灰质炎(小儿麻痹症)阴影下解救出来。然而,当年索尔克疫苗的生产厂家之一——卡特制药公司生产的脊髓灰质炎疫苗却导致了一场悲剧。因病毒灭活后的过滤工艺不完善,导致少量活病毒残留,造成7万人罹患接种性脊髓灰质炎,其中200人永久瘫痪,10人死亡。这是美国历史上最严重的生物安全事故之一,促使政府加强了对疫苗研发生产的有效监管。为确保此类事件不再发生,美国法院对制药公司作出了严厉裁决。然而这一“无过错责任”的法律先例,却最终导致不少厂家因潜在的法律责任对疫苗生产望而生畏,也阻止了有望预防其他致命疾病的新疫苗的开发。 作者简介 陈健,上海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公共服务与健康安全评价所社会服务管理科主任。 目录 开篇 引子 第1章 白色小棺材 第2章 回到原点 第3章 伟大的实验 第4章 当一名“儿童杀手”的感觉如何 第5章 一场人为的脊髓灰质炎疫情 第6章 卡特实验室出了什么问题 第7章 卡特案开庭 第8章 雪茄、寄生虫和人的脚趾 第9章 羔羊之死 结语 致谢 拓展阅读 序言 2020年以来,新冠肺炎 疫情肆虐给全世界造成了不 可估量的损失,人类命运与 新冠病毒紧密联系在一起。 疫苗接种是控制传染病流行 最经济、最有效的措施之一 。目前,人们对疫苗接种出 现了不同的声音:其一是认 为通过人群自然感染可以获 得群体免疫,不用接种疫苗 。实际上,这种“自然的群 体免疫”是对群体免疫的错 误理解,群体免疫很少是通 过自然感染的方式实现的。 例如,天花和脊髓灰质炎等 传染病在人群中传播了数千 年,但从未达到群体免疫, 而通过疫苗接种才使此两种 疾病最终得到有效控制。“ 自然的群体免疫”即使是可 能的,也需要漫长的时间, 并且是以大量人群感染和死 亡为代价的,而这不是我们 希望看到和能够承受的结果 。其二是出于对疫苗安全性 的担心,部分人群拒绝接种 疫苗。疫苗是关乎人民健康 和国家安全的战略性产品, 其安全性一直受到政府及其 部门、研究机构、生产企业 和预防接种机构的高度重视 。2019年,我国颁布了《 中华人民共和国疫苗管理法 》,进一步从国家法律层面 对疫苗研发、生产、流通、 预防接种及监督管理作出了 明确规定,以保障疫苗安全 有效,同时规范开展预防接 种安全性的监测和处置,持 续保持监测敏感性,确保接 种安全。 本书非常生动且真实地 叙述了世界首剂脊髓灰质炎 疫苗研发生产的全过程,是 一部非常发人深省的科普读 物。通过脊髓灰质炎疫苗案 例,你可以充分了解科学发 展的进程总是崎岖、漫长且 蜿蜒的,求真的道路上布满 荆棘;通过本书,你也会看 到人类总是可以在失败中吸 取教训、总结经验,进而变 得更强大。就让我们从这里 开始了解疫苗,提高对疫苗 的科学认识,让我们共同担 负起控制传染病流行的社会 责任。 导语 本书非常生动且真实地叙述了世界首剂脊髓灰质炎疫苗研发生产的全过程,是一部非常发人深省的科普读物。通过脊髓灰质炎疫苗案例,你可以充分了解科学发展的进程总是崎岖、漫长且蜿蜒的,求真的道路上布满荆棘;通过本书,你也会看到人类总是可以在失败中吸取教训、总结经验,进而变得更强大。就让我们从这里开始了解疫苗,提高对疫苗的科学认识,让我们共同担负起控制传染病流行的社会责任。 书评(媒体评论) 文笔通俗,易于理解, 但同时有丰富的技术细节, 专业医务人员读起来也津津 有味。 ——《美国医学会杂志》 (JAMA) 著者讲述了一起无责判 决的医学事故案例,让人们 几乎忘记了医学进步来自于 反复试验的结果,很少有新 的救命药能同时兼顾“完全 有效”与“完全无害”。 ——《纽约法律报》 (New York Law Journal) 流畅的叙述,从历史回 顾到技术说明、悬疑探案、 法庭戏剧和法律审查,再到 社会舆论,全面展示了一场 医疗悲剧及其持续后果。 ——《科学》(Science ) 著者不仅将卡特事件的 主要参与者描述得栩栩如生 ,还展示了该事件如何开创 了改变美国产品责任法的先 例。 ——罗兰·萨特(世界卫 生组织官员) 传染病至今仍是导致全 世界人类痛苦和死亡的主要 原因。正如奥夫特博士所说 ,我们必须找到疫苗困境的 解决方案。 ——《新英格兰医学杂志 》(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精彩页 今天,人们的寿命远比过去更长,20世纪美国人的人均寿命增加了30年。寿命的增加大部分归功于抗生素的使用、更干净的饮用水、更卫生的生活条件、更安全的工作场所、更好的营养、更安全的食物、安全带的使用和吸烟的减少。然而,没有任何一项进步比疫苗对人类健康的影响更大。在疫苗出现前,美国每年约有400万儿童感染麻疹,其中3000人因此疾病死亡;白喉导致15000人死亡,其中大部分是青少年;风疹导致20000名婴儿出生时失明、失聪或智障;百日咳导致8000名儿童死亡,其中大多数不足1岁;小儿麻痹症导致15000名儿童永久瘫痪和1000名儿童死亡。疫苗的研发和使用完全或近乎消除了以上大部分疾病。造成约5亿人死亡的天花也已被疫苗根除。 尽管疫苗在保护人类健康方面获得了巨大成功,但疫苗供应却陷入了困境。目前在美国只有4家公司生产疫苗,其中2家已经大幅削减了疫苗研究项目,从而导致了一系列的疫苗短缺,有些新疫苗可能永远都无法研发出来。最近的不少例子也提示了非常糟糕的情况。1998年破伤风疫苗供不应求,只有在急诊室才能使用。自2000年以来,一种能够预防肺炎球菌引起的严重肺炎、血液感染和儿童脑膜炎的疫苗只能断断续续地供应。当疫苗短缺时,父母只能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成为成千上万因肺炎球菌感染而受到伤害或死亡的人群中的一员。 2003—2004年的流感大流行比往常开始得更早,这导致对流感疫苗的需求大大超过供应。此次流感大流行导致26000人死亡,其中包括152名儿童。2004-2005年,情况进一步恶化,美国的流感疫苗比上一年度减少了3000万剂。 自1998年以来,儿童常规接种的12种疫苗中有9种严重短缺,造成疫苗接种的延误,有些儿童甚至再也没有机会接种这些疫苗。 制药公司为什么要放弃疫苗?部分原因可能源于50年前发生的一件几乎已经被遗忘的事件。当时北加州的一家小型制药公司研发了一种疫苗,这个疫苗导致了一场影响成千上万人的流行病。这是美国历史上最严重的生物安全事故之一,打破了科学无懈可击的神话,也摧毁了人们对疫苗的信心。因此,陪审团对该制药公司作出了严厉裁决,以确保此类事件不再发生。更具讽刺意味的是,这一法律案例直接导致了部分制药公司放弃生产疫苗,并减少了新疫苗的研发。 我以为是她的马尾辫绑得太紧了。 ——约瑟芬·戈茨丹克 (Josephine Gottsdanker) 1955年4月18日星期一的下午,约瑟芬·戈茨丹克开车送她5岁的女儿安妮和10岁的儿子杰瑞去看儿科医生。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约瑟芬戴着眼镜,严肃且认真。几天前,她观看了电视节目“现在就看”(See It Now)。在该节目中,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新闻记者爱德华·R.默罗(Edward R.Murrow)采访了刚刚研制出脊髓灰质炎疫苗的科学家乔纳斯·索尔克。看过节目后,约瑟芬想要给她的孩子们接种这个疫苗。在医生办公室里,她看着护士从冰箱里拿出一小瓶疫苗,将疫苗吸入一个经过严格消毒的玻璃注射器里,然后再注射到安妮右侧大腿上部的肌肉里。几分钟后,又对她的儿子重复了这一过程。夏天快到了,像20世纪50年代的大多数美国母亲一样,约瑟芬很害怕。她害怕其他孩子,害怕游泳池、喷泉、城市街道、休闲营地和邻居的房子。她担心夏天的时候,她的孩子会成为每年因脊髓灰质炎而死亡的成千上万人中的一员。 脊髓灰质炎造成的悲剧是残酷无情的。“那是一种悲伤、恐惧、愤怒而又无助的氛围,”一位在匹兹堡(Pittsburgh)医院病房工作的护士回忆道,“这很可怕。我记得有个高中男生哭了,他完全瘫痪了,甚至想要自己动手了结生命都做不到。我记得有位瘫痪的孕妇在铁肺中生下了一个正常的孩子。”一位女士,她的母亲是亚利桑那州凤凰城(Phoenix,Arizona)的脊髓灰质炎患者。她回忆着她母亲住院的第一个晚上,病毒肆虐她全身,使她的肌肉一块一块地坏死,令她如同火烧般疼痛。医生对其实施了紧急气管切开术,以免她窒息。她的咽喉肌肉毫无作用,她无法自主呼吸、咳嗽或吞咽。“那是1943年,”一名前露营者回忆道,“我们当时在纽约州的舒伦湖(Schroon lake)参加一个名为爱德沃尔德(Idylwold)的男孩夏令营。那年夏天,有4个男孩患上了脊髓灰质炎。有一天,我们找不到我们的首席顾问比尔·莉莉(Bill Lilly)了,那些孩子的事让他很难过。警察来了,他们在湖四周搜索之后,发现比尔已经吊死在一棵树上了。警察告诉我们时,我们都挤在湖滨周围。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幕。” P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