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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媒体评论) 一段奇妙的旅程……成功地让我们走近一个任性 而精彩的人,过去五十年来最杰出、最具独创性的作 家之一。 ——石黑一雄,《卫报》年度好书推荐语 出色的调查研究,敏锐而迷人。 ——科尔姆·托宾 出色的书——有见地、热情、自信,还有不经意 的诙谐……让人不能自拔! ——《纽约时报》 处处闪现安置恰当的细节和诙谐的趣谈……最有 价值的那类文学传记。 ——露西·休斯-哈利特,《文学评论》 戈登的书让我感受到读巅峰水平的文学传记带来 的深刻愉悦。它会让卡特的仰慕者们着迷,在新一代 人中激发起对她作品的兴趣,也许还能让诋毁她的人 重新思考一下。 ——《独立报》 每个自然段中都有闪光的细致调查……这本让人 读得津津有味的传记会很难被超越。 ——《星期日泰晤士报》 后记 死后的第一个早晨,安吉拉·卡特即跻身伟大作家之 列。讣告赞美她是活力无限的鲁西迪一代的先驱,是对众 人梦境特立独行的阐释者,“英语文学界的萨尔瓦多·达 利”。五周后,全国性媒体上报道了在布里斯克顿的里兹 电影院举行的一场纪念仪式——播放了她为《荒岛唱片》 选择的音乐和她最喜欢的电影。“我惊讶极了,”伊恩· 麦克尤恩说,“通常作家死后会名声暴跌,十年后才重新 火起来。” 在之后的二十五年间,安吉拉·卡特在当代文坛的地 位从未受到质疑。她所有的长篇和短篇小说都还在不断再 版。《明智的孩子》和《染血之室》都是佳酿经典 (Vintage classics)系列有史以来排名前十位的畅销 书,《马戏团之夜》则排在前二十五位。和她以及她的作 品相关的事件——比如2012年去世二十年祭日、2015年诗 集再版——都在黄金时间段播出,让她的书籍一售而空。 下一代许多杰出作家都承认受到她的影响,包括珍妮特· 温特森、阿里·史密斯、安妮·恩赖特、戴维·米切尔、 萨拉·沃特斯、希纳·米维尔和尼古拉·巴克。通过这些 作家的作品,安吉拉·卡特的精神——她活泼的文风和尖 锐的智识,对现实主义的冷淡和对低俗体裁的偏爱——延 续至21世纪。 迄今为止,有几十本书为她而作,不过它们大部分都 面向学院读者群。那些对她的生平感兴趣的人没有多少信 息可以参考。很多年来,最丰富的资源还是洛娜·塞奇 1992年11月为《格兰塔》杂志写的一篇长文,之后它被编 入小书《安吉拉·卡特》中。它真实地描述了安吉拉热情 的个性,但它的范围有意局限于为她的作品拉出生平框 架,而不是为她的生活提供一份详细的记录。2011年以 来,又出现了几位朋友和学生的描述——苏珊娜·克拉普 的回忆录小书,克里斯托弗·弗雷灵、里克·穆迪和安 妮·恩赖特的文章——但因为没有一本完整的传记,杜撰 神话的行为一直未受约束。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在哪儿知道这个人了。2001年10月 进入大学之前,我就知道她是英语文学界大方,但她的声 誉也有倒胃口的一面(也许以为她的作品是给女孩看的 ——而学界又不惜一切代价强调她的女性主义思想),所 以我当时没读过她的书。毕业后我搬到了柏林,在那儿待 了一年,带人步行游览市中心,写旅游导览,写着一本写 不完的小说。有一天,我在英语书店中看见了一本二手的 《魔幻玩具铺》。我不久前才听我一直喜欢的作家阿里· 史密斯谈起她对安吉拉·卡特作品的爱——那就是我甘心 花钱买下它的原因。回到我那位于烘焙坊楼上的小房间, 我用几个小时如痴如醉地读完了它,深为其中无畏的想象 力和灿烂的文字所震撼。那一年,我读完了手边能找到的 所有她的书,对它们奔放的天才作者有了一点有限的认 识,她与我之前认识的英语作家都如此不同。 五年前我见到了苏珊娜·克拉普,她自1997年来一直 担任《观察者报》的剧评人。我们谈到了安吉拉·卡特, 我提出了自己的迷惑,为什么现在没有一本传记?她解释 说尽管安吉拉死后不久就不少人有兴趣,他们却认为需要 等亚历克斯能够决定时再讨论请人来写一本正式传记—— 不过,到他长大到能够做决定时,却没有了合适的人选。 我之前从没想过毛遂自荐,不过我们谈着谈着就说到了这 点(苏珊娜读过我在《伦敦书评》和《泰晤士文学副刊》 上的一些文章,但我不记得谁最先提出这个想法),几天 后我又写信说明我有兴趣参与。 我很清楚有些安吉拉·卡特的粉丝对于她的第一本传 记要由男人来写感到失望。我和他们一样担心自己能否还 她公道——但性别并非我最大的担心。当我听人说男人没 法完全理解她时,我会指出有很多优秀的女性传记是由男 人写成的(以及女作家写的杰出男性传记);而且,所有的 传记都涉及认同那些和作者在某些重要方面很不一样的 人;再说,安吉拉也不认为性别是区分人最重要的界限。 前面的几百页文字会证明我这些论点的优劣,在此不必赘 述。但我承认书写一个女人的一生——一个坚定的女性主 义者,一个贪爱感官刺激,时而易怒的女人——比我想的 还要启迪人心。 也许我们不太可能将自己完全投入别人的生命中—— 读他们的信,追溯他们的旅途,花时间和他们的家人朋友 相处——而永不露出自己的身份。写到这本书尾声部分 时,我知道了安吉拉在哪天写完《新夏娃的激情》以及她 到底在爱荷华大学待了多少天,但我有时甚至很难记住自 己生活中的基本事实,比如我自己多大,什么时候遇见了 我的妻子,哪年从大学毕业。这是个奇异甚至有些灵异的 过程:萦绕在脑海中的幽灵,但有时我不知道它是安吉拉 还是我自己。 2013年春天,在我追寻她四十二年前从俄罗斯到达日 本的重大旅程时,这种感觉尤为强烈。无论1971年的西伯 利亚大铁路还保留着多少沙皇时期的奢华,到了我去的时 候,它们已经完全消失了。戴着黑领结倾倒香槟的服务生 被妆容浓艳的乘务员取代,她们的烟味加重了煎炸油脂的 臭味。我从不可辨识的菜单上随便点了一份,端上来的是 让人 目录 引子 第一部分 第一章 母系氏族 第二章 蒙受神恩者恒为邪恶 第三章 逃离闭室 第四章 止于人妻 第五章 荒诞梦魇 第六章 给华丽的外表充填内容 第七章 快乐由自我塑造 第八章 不可思议的边缘 第九章 眩晕 第二部分 第十章 心灵的装扮盒 第十一章 新生活的蓝图 第十二章 构建人格 第三部分 第十三章 另一个异乡 第十四章 这身份不脆弱吗? 第十五章 沉默是英国人建立亲密关系的方式 第十六章 恐怖故事的程式 第十七章 头号皮鞭女 第十八章 美国鬼魂 第十九章 迷幻版狄更斯 第二十章 注定的爱 第二十一章 貌似矛盾的体面生活 第二十二章 我拒绝出演悲剧 第二十三章 也许写作是生死大事 第二十四章 大团圆结局 第二十五章 多甜啊! 跋 致谢 文献来源说明 英中译名对照 安吉拉·卡特生平及其他 精彩页 沃尔特第一次寄信是从印度马拉巴,一个偏远多山的落后(哪怕是按维多利亚时代后期的标准)地区,如今为喀拉拉邦的一部分。1895年10月他被短暂派往仰光,从那儿又到了安达曼群岛的布莱尔港,一个关押了超过12000名罪犯(大部分是政治犯)的大型流放地。这个地方臭名昭著:1872年,印度总督梅奥勋爵(Lord Mayo)巡视到此时被一个犯人刺杀身亡。刺杀带来的震惊渗透至帝国最偏远的角落,被称为“现代圣战的早期行动之一”。自那以后,英国人在岛上坐立不安,遭受疾病(疟疾肆虐)攻击和当地人的猜疑。当地人不收钱,所有的商贸都得靠朗姆酒和高礼帽作为交易物。 对士兵来说,布莱尔港就像世界的边缘。一个与沃尔特同时服役的中尉描述过一种孤独感,强烈到在几周之后“我们(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把我们的衣服扔掉”——对普通的维多利亚时期读者而言,这个主意就像是被绝望逼得无法无天了。也许这份由自己被流放产生的怨恨可以解释他们对待囚犯的暴虐。鞭打是家常便饭,草率的死刑也成了日常。还有邪恶的医学实验:1880年代,狱医强制1000名犯人服用高剂量的金鸡纳碱(金鸡纳树皮以抗疟疾性能闻名),大多数犯人因此丧生。犯人的自杀率高得可怕。频繁地有人企图逃跑,最成功的坐着小筏子到了缅甸:朝内陆跋涉意味着要进入丛林,冒着被当地人用随身所带的竹制长枪和弓箭杀死的风险。 安吉拉看上去没有仔细研究过外祖父的服役史,但她对自己源自一位帝国主义者确实表现过不安。她沉溺在对他一厢情愿的想象中。沃尔特在她出生前五年就去世了,她完全没有证据支持自己的一些说法:他在见证了“帝国统治与生俱来的矛盾”后变得激进,又或是他后来“主持了一场会议,其间列宁发过言”。这些细节属于她想象出来的外祖父的传记,而不是真实的人。她的哥哥在外祖父生命的最后几年见过他,将其形容为“非常典型的退役军人,腰杆笔直,高级军士的类型”。如果他转向激进,这也没有阻止他尽全力完成工作:在布莱尔港,对他印象深刻的上级说他是个“楷模”——1898年10月,他晋升为中士。 他离开军队也不是因为受够了当兵;他可能轻易地就继续晋升。然而在1899年的某一天不值勤时,他悠闲地坐着,用刺刀挑松皮带扣。他肯定是太用力了——刀片飞了起来,刺伤了他的右眼,角膜破裂导致半盲,云白色的物质让眼球大部都浑浊不堪。他再也不能服役了。他的医生写道:“他很抑郁,整体健康状况大受损伤,他迫切请求调回英格兰。” 在启航之前,他收拾了几年海外生活的几件纪念品:“一个乌木雕的大象,长枪,代表印度天体演化学说的椰壳,热带海滩上的漂亮贝壳,有的上面刻了字——来自安达曼群岛的礼物。”这些充满异域风情的小物件散落在外祖母家其他代表英国文化的东西和纪念瓷器中间,填充了安吉拉对沃尔特的印象。难怪她觉得“在所有去世的家人中,我最想与之交谈的是素不相识的外祖父”。当她还是一个受家庭环境局限、压迫的少女,她就把他当作浪漫精神以及世俗知识的灯塔:所有理想家人品质的化身。 相遇七年后,沃尔特·法辛和简·斯通斯于1900年6月4日在沃斯结婚。第二天,他们前往伦敦,沃尔特在那儿得到了一份文书工作,在皇家军服店记账(他受伤时不在当值,所以没能获得全额养老金)。据家族传说,简看了一眼他在泰晤士河南岸巴特锡贫民区磨坊街上找到的阴暗房屋,立即搭上下一班能搭的车回到约克郡。她的父亲吓坏了,将她送了回来。 像简这样坚毅的人竟然在即将成为新家所在地的那些拥挤、幽暗的街道面前动摇了,这很能说明问题。南伦敦实际上是独立于泰晤士河北岸那座恢宏的帝国首都之外的城市。自18世纪以来,它一直收容那些“异味产业”——制革厂,散发出过于浓烈的腐肉和氨水味;醋厂;酒厂;肥皂和脂油制造厂——以及别的不受欢迎的行当。生活方式有伤风化的人也同样被赶到了河流南岸:截至19世纪中叶,从大雅之堂逃来安家的难民包括妓女、异装癖者及像《明智的孩子》里的钱斯姐妹那样的“音乐厅”艺人,或是安吉拉·卡特的第八部长篇小说《马戏团之夜》中带翅的杂技演员费芙斯。 P14-16 导语 安吉拉·卡特的人生也跟她的作品一样不落俗套。从害羞、内向的童年,到胆大妄为、活跃叛逆的青年,再到快乐、自信的中年;从在窄小的出租屋里努力写作的年轻女子,到整个时代最重要、最大胆的作家之一,她充满冒险的人生旅程启发了瑰丽、炫目而诱人的作品,乃至永就地改变了英国文学,为之注入新的能量。 这部迷人的传记讲述了一位伟大的女作家如何构建自我的故事,她从不困于自己的角色和身上的标签,致力于对现有生活方式和社会认知的拆解、修补、重塑。她的人生任性而精彩,她的性格复杂而多变。作者埃德蒙·戈登通过安吉拉·卡特的日记、书信、作品,以及她亲朋好友的回忆和讲述,串起了这位“神秘女巫”生命中一个个事件和点点滴滴的悲欢与渴望,不仅勾勒了她的人生旅程和写作旅程,也回答了她是如何一步一步构建自我,成为独一无二的安吉拉·卡特的。 内容推荐 安吉拉·卡特是20世纪英语文坛最重要、最具独创性的作家之一,在中国已经有越来越多的读者知道和喜欢上她的作品。本书是最新出版的她的传记,分三部分,讲诉了卡特如何成为她自己——一位新女性、新作家的故事,以及她是如何开始创作那些独特的几乎是惊世骇俗的小说作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