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克斯·胡赫(Felix Huch，1880—1952)，出身诗书世家，以音乐传记著称于世。他曾写道：“是音乐叫我进行写作的。”他的音乐家传记作品主要有：《年轻的贝多芬》(1927)、《贝多芬的完美》(1931)、《莫扎特传》(1941)、《莫扎特在维也纳》(1948)等。此外，他也创作了其他作品，如《墨西哥的皇帝》(1949)、《德累斯顿随想》(1948)、《青春爱情史》等。他关于贝多芬和莫扎特的传记迄今仍然不断再版，还被翻译为其他语言出版。

我心目中最伟大的作曲家是贝多芬。他这个人对
我的影响和他的音乐对我的影响一样强烈，对我来说
，他是一本启示录，又是一个威力无比的巨人。
——西贝柳斯
贝多芬的一切，他的敏锐，他对世界的感受，他
那独特的智慧和意志，天公对他的独特构造方法，他
的理想，还有他身体中的特有物质，他的脾性等等，
都是欧洲那一特定时代的代表。
——罗曼·罗兰
我们对贝多芬音乐给后代的巨大影响还没有充分
认识。我们知道，器乐在整个19世纪余下的时间的发
展都是在他的符咒之下，没有一个音乐领域的真正灵
魂不是归于贝多芬。
——保罗·亨利·朗
和他那个时代的人们一样，贝多芬也对周围的世
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摆脱了灰心丧气的深渊，重
新又达到了希望的顶点。
——房龙

第一部 青少年时期
1. 降生人世
2. 钟爱孙子的爷爷
3. 父亲的严酷教育·宫廷大火
4. 在宫廷音乐会上的巨大成功
5. 父亲：残酷的钢琴教师
6. 普法伊费尔
7. 弗朗茨·罗万蒂尼
8. 克里斯蒂安·内芾
9. 第一个蚀刻作品·成长之路
10. 第一份职务任命书
11. 弗朗茨·韦格勒
12. 封·布罗伊宁夫人
13. 莫扎特的音乐
14. 寻师莫扎特
15. 从学莫扎特
16. 家庭责任与艺术精进
17. 封·布罗伊宁夫人家的社交聚会
18. 音乐·哲学·法国革命·《欢乐颂》
19. 约瑟夫二世晏驾
20. 约瑟夫·海顿顺访波恩
21. 让内特与玛丽亚
22. 挺过殉情之劫
23. 麦尔根泰沐之旅
24. 骑士城堡
25. 法国革命·埃莱奥诺雷
26. 告别埃莱奥诺雷
27. 告别波恩
第二部 日臻完善
1. 在维也纳初战告捷
2. 怀疑海顿
3. 诀别海顿
4. 在维也纳的成功
5. 同韦格勒的争执·创作丰收
6. 耳病初现
7. 匈牙利女学生
8. 尤丽叶·圭恰迪
9. 海利根遗嘱
10. 《英雄交响曲》
11. 《莱奥诺拉》
12. 特蕾泽·布伦斯维克
13. 贝多芬只有一个！
14. 贝蒂娜·布伦塔诺
15. 同歌德的会面
16. 1813年维也纳音乐会
17. 弟弟卡尔的嘱托
18. 监护人资格之争
19. 监护人资格再起纷争
20. 《菲德利奥》大获成功
21. 同格里尔帕策谈灵感
22. 《第九交响曲》
23. 在监护人资格折磨下的继续创作
24. 难以挽救的侄儿
25. 在弟弟约翰家做客
26. 返回永恒的故乡

1.降生人世
12月的一个夜晚。蓝黑色的天空，星星闪烁，星光洒向大地；莱茵河静静奔流，充满活力，水面映照出点点繁星。莱茵河畔的波恩，这座古老的城市，昔日王朝大主教的官邸所在，暗然沉睡，静谧无声。条条街道，排排房屋，全笼罩在黑暗里。只有纵深处一间房屋的阁楼顶窗还透出忽隐忽现的微光。
里面，一位年轻的母亲正在分娩，忍受阵痛。房间十分低矮，粉刷过的墙壁，光秃秃的。一盏油灯，灯光昏暗，勉强照亮这狭小的房间。一个小铁炉，烧得发红，空气给烤得几乎难以忍受。
一位年老的妇女坐在扶手椅上。她睡着了，暄热使她昏沉；她的一生，漫长，操劳，生活重担都快把她压折了。她疼爱有加的那个年轻女人已经被阵痛折磨得精疲力竭，似乎沉睡过去了。劳累和操心已经在她那娟好的脸上留下了几道过早的皱纹；脸轻微动了一下，露出一丝微笑。她正在做梦——
“来，伦欣，”她听见父亲在说话，“可以同我走的！今天宫殿里有精品呢！”
她欢快地跳起来，抓住父亲的手，同他一起上路了。
看，那就是城堡，蜷缩在古老的、巨伟刚劲的、象征荣耀的宽大倚石的脚下。他俩走进厨房。好香哇！厨师在巨大的、镶包了铜皮的灶台旁忙碌着，身穿雪白的外套。厨师长走近他们，毕恭毕敬地向父亲汇报情况。然后，他用银汤勺盛了一盘汤。父亲尝了尝，一脸沉思、品味的神情。
“嗨，你这只甜食馋猫！你也可以尝一下呀！”
汤好香啊！真太美了！
“别着急，孩子！会烫坏你的小肠胃的！”
可她大口喝着，喝着。
“看这孩子！”父亲叫起来，厨师们笑了起来。
啊呀！她感到肚子开始火辣辣疼起来而且越来越厉害。她大吼一声——
她醒了。
老妇人猛地抬起头来。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走到床前，嘟哝了两句安慰的话。然后，两人又沉睡过去。她返回梦境。
玛格达莱妮站在城堡的城垛上，观望原野。她的目光搜寻莱茵河对面的那座老桥：摩泽尔河从桥下流过；她的目光继续沿乡间道路往下望去，直到莱茵河弯道处；再往下就看不见了。母亲站在她旁边。她身穿寡妇衣服，脸上已有皱纹，深邃的双眼闪着阴郁的幽光。
“孩子，你又在眺望他，那个波恩人？离开他吧！没有好结果的！”
“母亲，你夜间在哪里？”
“在教堂台阶上，每夜都这样的。福祉只从那里来！离开那个波恩人、那个轻浮歌手吧！”
这时，一首美妙的歌在齐特琴的伴奏下响了起来。母亲消失了；他站在她的面前，她扑入他的怀抱。
“杰！”她叫道，“杰！”—— 她醒了。
“杰！是你吗？”但她搜寻的目光只看见了还在睡觉的老太太。
疼痛又向她袭来，好像要利用她睡觉之际重新聚集自己的力量。一种无声的搏斗开始了。她的额头上出现了发亮的汗珠，双手紧握成拳头，牙关紧咬。可不要喊叫！不要把可怜的老太太过早惊醒！新的、极其剧烈的疼痛刹那间猛地发作，之后一阵轻松，她露出了微笑，可以悄然无声地保持平静了。
假如他此刻就在她身边多好！——微笑消失了，她嘴角现出一丝痛苦的抽搐。有他出场演唱的歌剧早已经结束了。很可能，他正同几个朋友坐在一起喝酒，把他们居家生活所急需的钱喝光。哦，在这一年中，在他们的第一个儿子诞生以来的这一年中，他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啊！当时，他是那么好，那么关心她！几乎就不出家门；当小路易斯出生的时候，他是那么的幸福，而当小家伙几天之后死去的时候，他又是那么的绝望。可现在呢？他还喜欢她吗？喝酒引发的暴力日甚一日，而她留住他心的力量却越来越弱。他已经不再坐在她的床边，也不再把她的手握在他的手中，是这样吧？她多么可怜，多么孤独！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啊，不！这不可以，这会伤害到孩子的，会让孩子一生悲伤的！她的孩子，她现在倾注在他身上的是一位孤单又悲情母亲的全部激情。但愿又是一个小子！这次上帝不会再给她夺走的！万能之主不可能这么残忍！
哦，这疼痛！现在终于在消失了，这她明白感受到了；她得把老妇人叫醒。此后不久，一个小家伙那充满活力的、感到委屈的哭叫声就回荡在这狭小的房间里了。
“是个男孩，范·贝多芬夫人！”老妇人叫道，把小家伙给她递过来。玛格达莱妮久久地看着他；泪珠涌现在她那善良、温柔的眼睛里。
“我感谢你，上帝！”她低语道。
此后不久，波恩街背景里的这间屋与周围的房屋一样，隐没在黑暗中了。
星星在天上不停移动。午夜早就过去了。朱庇特，众星之中放射光芒的赐光之神，高高立在天上，把天上的光洒向人间大地，洒向莱茵河畔的这座黑暗小城，洒向这个带有阁楼的昏暗小屋。他的光芒缓缓滑动，透过窗户。他的光芒停在摇篮上，轻轻地、温柔地铺向孩子周围，预示他的未来；孩子睡着了，很安静，很安静。
P3-5

以纪实的笔调和丰富的文学手法，创造了一个有血有肉的贝多芬。
本传记为作者穷尽十年时间，在取得大量第一手资料的基础上，以纪实的笔调和丰富的文学手法，创造了一个有血有肉的贝多芬，因而本书具有强大的艺术感染力。同时，本书充满了正能量，在阅读的同时，自然生出不惧困厄、奋发向上的勇气和力量。

贝多芬的作品及其精神
傅雷
一、贝多芬与力
十八世纪是一个兵连祸结的时代，也是歌舞升平的时
代，是古典主义没落的时代，也是新生运动萌芽的时代。
新陈代谢的作用在历史上从未停止：最混乱最秽浊的地方
就有鲜艳的花朵在探出头来。法兰西大革命，展开了人类
史上最惊心动魄的一页：十九世纪！多悲壮，多灿烂！仿
佛所有的天才都降生在同一时期……从拿破仑到俾斯麦，
从康德到尼采，从歌德到左拉，从达维德到塞尚，从贝多
芬到俄国五大家；北欧多了一个德意志，南欧多了一个意
大利；民主和专制的搏斗方终，社会主义的殉难生活已经
开始：人类几曾在一百年中走过这么长的路！而在此波澜
壮阔、峰峦重叠的旅程的起点，照耀着一颗巨星：贝多芬
。在音响的世界中，他预言了一个民族的复兴——德意志
联邦；他象征着一世纪中人类活动的基调——力！
一个古老的社会崩溃了，一个新的社会在酝酿中。在
青黄不接的过程内，第一先得解放个人。反抗一切约束，
争取一切自由的个人主义，是未来世界的先驱。各有各的
时代。第一是我！然后是社会。
要肯定这个“我”，在帝王与贵族之前解放个人，使
他们承认个个人都是帝王贵族，或个个帝王贵族都是平民
，就须先肯定“力”，把它栽培，扶养，提出，具体表现
，使人不得不接受。每个自由的“我”要指挥。倘他不能
在行动上，至少能在艺术上指挥。倘他不能征服王国，像
拿破仑，至少他要征服心灵、感觉和情操，像贝多芬。是
的，贝多芬与力，这是一个天生就的题目。我们不在这个
题目上做一番探讨，就难能了解他的作品及其久远的影响
。
从罗曼·罗兰所作的传记里，我们已熟知他运动家般
的体格。平时的生活除了过度艰苦以外，没有旁的过度足
以摧毁他的健康。健康是他最珍视的财富，因为它是一切
“力”的资源。当时见过他的人说“他是力的化身”，当
然这是含有肉体与精神双重的意义的。他的几件无关紧要
的性的冒险，既未减损他对于爱情的崇高的理想，也未减
损他对于肉欲的控制力。他说：“要是我牺牲了我的生命
力，还有什么可以留给高贵与优越？”力，是的，体格的
力，道德的力，是贝多芬的口头禅。“力是那般与寻常人
不同的人的道德，也便是我的道德。”这种论调分明已是
超人的口吻。而且在他三十岁前后，过于充溢的力未免有
不公平的滥用。不必说他暴烈的性格对身份高贵的人要不
时爆发，同时对他平辈或下级的人也有枉用的时候。他胸
中满是轻蔑：轻蔑弱者，轻蔑愚昧的人，轻蔑大众，然而
他又是热爱人类的人！甚至轻蔑他所爱好而崇拜他的人。
在他青年时代帮他不少忙的李希诺夫斯基公主的母亲，曾
有一次因为求他弹琴而下跪，他非但拒绝，甚至在沙发上
立也不立起来。后来他和李希诺夫斯基亲王反目，临走时
留下的条子是这样写的：“亲王，您之为您，是靠了偶然
的出身；我之为我，是靠了我自己。亲王们现在有的是，
将来也有的是。至于贝多芬，却只有一个。”这种骄傲的
反抗，不独用来对另一阶级和同一阶级的人，且也用来对
音乐上的规律：
——“照规则是不许把这些和弦连用在一块的……”
人家对他说。
——“可是我允许。”他回答。
然而读者切勿误会，切勿把常人的狂妄和天才的自信
混为一谈，也切勿把力的过盛的表现和无理的傲慢视同一
律。以上所述，不过是贝多芬内心蕴蓄的精力，因过于丰
满之故而在行动上流露出来的一方面；而这一方面——让
我们说老实话——也并非最好的一方面。缺陷与过失，在
伟人身上也仍然是缺陷与过失。而且贝多芬对世俗对旁人
尽管傲岸不逊，对自己却竭尽谦卑。当他对车尔尼谈着自
己的缺点和教育的不够时，叹道：“可是我并非没有音乐
的才具！”二十岁时摒弃的大师，他四十岁上把一个一个
的作品重新披读。晚年他更说：“我才开始学得一些东西
……”青年时，朋友们向他提起他的声名，他回答说：“
无聊！我从未想到声名和荣誉而写作。我心坎里的东西要
出来，所以我才写作！”
可是他精神的力，还得我们进一步去探索。
大家说贝多芬是最后一个古典主义者，又是最先一个
浪漫主义者。浪漫主义者，不错，在表现为先，形式其次
上面，在不避剧烈的情绪流露上面，在极度的个人主义上
面，他是的。但浪漫主义的感伤气氛与他完全无缘，他是
生平最厌恶女性的男子。和他性格最不相容的是没有逻辑
和过分夸张的幻想。他是音乐家中最男性的。罗曼·罗兰
甚至不大受得了女子弹奏贝多芬的作品，除了极少的例外
。他的钢琴即兴，素来被认为具有神奇的魔力。当时极优
秀的钢琴家里斯和车尔尼辈都说：“除了思想的特异与优
美之外，表情中间另有一种异乎寻常的成分。”他赛似狂
风暴雨中的魔术师，会从深渊里把精灵呼召到高峰上。听
众号啕大哭，他的朋友雷夏尔特流了不少热泪，没有一双
眼睛不湿……当他弹完以后看见这些泪人儿时，他耸耸肩
，放声大笑道：“啊，疯子！你们真不是艺术家。艺术家
是火，他是不哭的。”又有一次，他送一个朋友远行时，
说：“别动感情。在一切事情上，坚毅和勇敢才是男儿本
色。”这种控制感情的力，是大家很少认识的！“人家想
把他这株橡树当作萧飒的白杨，不知萧飒的白杨是听众。
他是力，能控制感情的。”
音乐家，光是做一个音乐家，就需要有对一个意念集
中注意的力，需要西方人特有的那种控制与行动的铁腕：
因为音乐是动的构造，所有的部分都得同时抓握。他的心
灵必须在静止(immobilite)中做疾如闪电的动作。清明的
目光，紧张的意志，全部的精神都该超临在整个梦境之上
。那么，在这一点上，把思想抓握得如是紧密，如是恒久
，如是超人式的，恐怕没有一个音乐家可和贝多芬相比。
因为没有一个音乐家有他那样坚强的力。他一朝握住一个
意念时，不到把它占有决不放手。他自称那是“对魔鬼的
追逐”——这种控制思想，左右精神的力，我们还可从一
个较为浮表的方面获得引证。早年和他在维也纳同住过的
赛弗里德曾说：“当他听人家一支乐曲时，要在他脸上去
猜测赞成或反对是不可能的；他永远是冷冷的，一无动静
。精神活动是内在的，而且是无时或息的；但躯壳只像一
块没有灵魂的大理石。”
……
(七)其他
作品第一三八号之三《雷奥诺序曲第三》(Ouveture
de Leonore No．3)：脚本出于一极平庸的作家，贝多芬
所根据的乃是原作的德译本。事述西班牙人弗洛雷斯当向
法官唐·法尔南控告毕萨尔之罪，而反被诬陷，蒙冤下狱
。弗妻雷奥诺化名菲岱里奥入狱救援，终获释放。故此剧
初演时，戏名下另加小标题：“一名夫妇之爱”。序曲开
始时(adagio)，为弗洛雷斯当忧伤的怨叹。继而引入
allegro。在trompette宣告释放的信号(法官登场一场)之
后，雷奥诺与弗洛雷斯当先后表示希望、感激、快慰等各
阶段的情绪。结束一节，尤暗示全剧明快的空气。
在贝多芬之前，格鲁克与莫扎特，固已在序曲与歌剧
之间建立密切的关系；但把戏剧的性格，发展的路线归纳
起来，而把序曲构成交响曲式的作品，确从《雷奥诺》开
始。以后韦伯、舒曼、瓦格纳等在歌剧方面，李斯特在交
响诗方面，皆受到极大影响，称《雷奥诺》为“近世抒情
剧之父”。它在乐剧史上的重要，正不下于《第五交响曲
》之于交响乐史。
附录
(一)贝多芬另有两支迄今知名的序曲：一是《科里奥
兰序曲》(Ouverture de Coriolan)，把两个主题做成强
有力的对比：一方面是母亲的哀求，一方面是儿子的固执
。同时描写这顽强的英雄在内心里的争斗。另一支是作品
第八十五号《埃格蒙特序曲》(Ouverture d'Egmont)。描
写一个英雄与一个民族为自由而争战，而高歌胜利。
(二)在贝多芬所作的声乐内，当以歌(Lied)为最著名
。如《悲哀的快感》，传达亲切深刻的诗意；如《吻》充
满着幽默；如《鹌鹑之歌》，纯是写景之作。至于《弥侬
》的热烈的情调，尤与诗人原作吻合。此外尚有《致久别
的爱人》，四部合唱的《挽歌》，与以歌德的诗谱成的《
平静的海》与《快乐的旅行》等，均为知名之作。
一九四三年作

贝多芬1770年出生于德国波恩，是维也纳古典乐派代表人物，欧洲古典主义时期作曲家，因其对古典音乐的重大贡献，对奏鸣曲式和交响曲套曲结构的发展和创新，而被后世尊称为“乐圣”“交响乐之王”。本书不仅展示了贝多芬千古一人的音乐才能，叙写了与同时代伟人歌德、莫扎特、海顿的交往，还带给我们他不惧艰难、不畏权贵，敢于扼住命运咽喉的伟大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