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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流动的盛宴(精)/海明威文集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作者 (美)海明威
出版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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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作者简介
欧内斯特·米勒·海明威(1899~1961),生于美国芝加哥市郊橡胶园小镇,是一名美国记者和作家,他被认为是20世纪最著名的小说家之一,也被认为是美利坚民族的精神丰碑。
海明威的《老人与海》其实改编自一个真实的故事。1935年,一个老渔民告诉海明威自己曾经捕猎到一条大马林鱼,但是后来被鲨鱼吃掉。老渔民的这段传奇经历引起了海明威的兴趣,他决定把老渔民的经历写成小说介绍给读者。
1950年圣诞节后不久,海明威在古巴哈瓦那开始动笔写《老人与海》(起初名为《现有的海》),结果在1951年2月23日就完成了初稿,前后仅用了八周时间。1951年4月份海明威把手稿送给友人传阅,博得了一致的赞美。
后记
虚构“现场”
那种以为可以用图像来对文字进行注解的观点是错误
的,但对海明威这本小书的读者来说,在阅读那些有关往
昔巴黎生活零星片断的回忆文字过程中,总是会产生“视
觉”上的期待。场景和人物从过分亲切的(以至于让读者
产生某种如真似幻的感觉的)文字中浮现出来,一个喜欢
逐字逐句追随作者思绪的读者,有时会禁不住觉得,单单
凭借文字,在那幅想象的拼图中,总还缺些什么。
一九二〇年代,海明威以驻欧记者身份旅居巴黎,《
流动的盛宴》这本书,记录的正是作者当日的这段生活。
不过这本书的写作却是在将近四十年以后,换句话说,盛
宴的“现场”早已消失,作者和读者都只是在记忆中追寻
那段过往岁月,而无论是作者或是读者,这些记忆都已在
时光的透镜里失焦、变形。所有有关巴黎的记忆都杂糅成
一种对于巴黎的共同的历史记忆,而所有的有关巴黎的记
忆,都将对作者本身的回忆写作,以及读者对回忆文本的
阅读产生影响——它们将再一次混合到这些文字中。
写作这些文字时,海明威将近六十岁,而文字当中的
海明威,当时刚刚二十出头。我们对于多年以前的生活,
的确有许多“视觉”记忆。它们深藏在头脑深处,需要做
出极大努力,有时需要“玛德莱娜小点心”式的偶然触机
,许多年以前那个“现场”的场景才会渐渐浮现出来。然
而,这其中有多少来自“事件”在我们记忆光碟上的原版
刻录,有多少来自其他各种文本和影像的晕染、来自别样
记忆的入侵,我们如何分辨得清?
我们再也无法理清那些混杂在一起的视觉记忆,如同
侯麦那个想在电影里寻找十八世纪巴黎的故事。一九七五
年,他拍摄《女侯爵》(The Marquise of O)找的是“
真实”的外景地,巴黎附近的某个小镇仍然保存着历史的
“原样”,但侯麦知道,这不是巴黎,这更不是那个时代
的巴黎。一九七八年的《柏士浮》(Perceval le
Gallois),他改变方法,全部在摄影棚拍摄,拍完之后却
又想,为什么所有有关那个时代巴黎的电影,都有相同的
马车道?第三次尝试,他为《贵妇与公爵》(The Lady
and the Duke)的场景找人绘制三十七幅模仿十八世纪风
格的巨型油画,再用数码技术把演员嵌到这些油画布景里
,侯麦想让观众明白,我们对于巴黎的记忆,不过是来自
那些油画。影片开始时,观众看到那些历史画,突然之间
,画面开始变得栩栩如生,银幕上这次影像的转换,令人
印象深刻。
同样,当我们阅读海明威这些似乎栩栩如生的描绘时
,浮现在我们虚空的、容器般的想象中的图景,有多少是
来自文字本身?更深刻一点地说,阅读这些属于别人的记
忆——这个人甚至在很多方面对我们中国读者全然属于“
他者”,如同在一条幽深的隧道中行走。那瞬间点燃旋又
瞬间熄灭的火光,突如其来地照亮整个背景,在我们的眼
前展现一幅幅景象,如同幻觉一般。但照亮这幽深记忆中
似真似幻景象的火光,往往却是我们从别处、从“隧道”
之外、从这些回忆文字之外的某个地方带来的。
我们对于那个时代的巴黎是有记忆的,无论是阅读海
明威这本他自称多少有些虚构成分的回忆作品,或者是那
些根据写作者自己的声明,其中并无(或较少)虚构成分
的回忆录,甚至是阅读一本读者理应视之为虚构的小说,
总是会有一些视觉形象出现在头脑中:黯淡的建筑物、煤
气街灯,以及一些状类奇特的人物形象。它们不假思索地
自动浮现出来。但只稍一回想反思,我们就立即明白,这
些视觉记忆多半不过是来自那些电影。比如菲利普·考夫
曼,《情迷六月花》。
影像是如何变成这些属于我们自身、然而却纯然虚幻
的记忆的?这个问题在另一些影像进入到我的眼睛之前从
未被提出。那些洛东达和圆顶酒馆里白铁皮吧台后的酒瓶
,那些舞会上被扇子一般拉开的手风琴。它们总是在有关
巴黎的阅读中自动浮现,渐渐它们似乎变成我个人的视觉
记忆。
直到这些二〇、三〇年代的巴黎风俗摄影画册放在眼
前,这是些从未见过,却异常熟悉的老照片。圆筒状车厢
的粪车——我们在海明威的书中读到它,我们也在电影里
看到过它:裸体的男人女人在身体上涂满各种颜色,在狭
窄的卵石铺就的街道上狂欢游行,裸体的毫无羞耻的女人
在妓院中围站在新来的顾客身旁——我们在《情迷六月花
》那部电影中看到这样的场景;那些后来在文学艺术历史
教科书中成为重要索引词的名字,它们的“真身”坐在装
饰简陋的酒吧茶肆里,跟那些水兵、工人和不知来历的女
人坐在一起,说些粗话,间或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达达主义
——这我们也在海明威的回忆录里、在形形色色的电影里
看到过。
我们在阅读海明威这部回忆作品时难以避免地受到这
些图像的影响,虽然我们绝对无法判断,海明威在那些事
件发生后的几十年,在稿纸本上写那些句子的时候,这些
照片有没有悄无声息地潜入他的意识深处。但我们要把这
些照片和海明威的文字放到一起,在栩栩如生的“拼图板
”上镶嵌这最后点睛的一块。我们想这样来试试看,
目录
译者前记

说明
圣米歇尔广场的一家好咖啡馆
斯泰因小姐的教诲
“迷惘的一代”
莎士比亚图书公司
塞纳河畔的人们
一个虚假的春季
一项副业的终结
饥饿是很好的锻炼
福特·马多克斯·福特和魔鬼的门徒
一个新流派的诞生
和帕散在圆顶咖啡馆
埃兹拉·庞德和他的“才智之士”
一个相当奇妙的结局
一个注定快要死的人
埃文·希普曼在丁香园咖啡馆
一个邪恶的特工人员
司各特·菲茨杰拉德
鹰不与他人共享
一个尺寸大小的问题
巴黎永远没有个完
附录:关于《流动的盛宴》
虚构“现场”——代编后记
精彩页
圣米歇尔广场的一家好咖啡馆
当时有的是坏天气。秋天一过,这种天气总有一天会来临。夜间,我们①只得把窗子都关上,免得雨刮进来,而冷风会把壕沟外护墙广场上的树木的枯叶卷走。枯叶浸泡在雨水里,风驱赶着雨扑向停泊在终点站的巨大的绿色公共汽车,业余爱好者咖啡馆里人群拥挤,里面的热气和烟雾把窗子都弄得模糊不清。那是家可悲的经营得很差劲的咖啡馆,那个地区的酒鬼全都拥挤在里面,我是绝足不去的,因为那些人身上脏得要命,臭气难闻,酒醉后发出一股酸臭味儿。常去业余爱好者咖啡馆的男男女女始终是醉醺醺的,或者只要他们能有钱买醉,就是这样,大多喝他们半升或一升地买来的葡萄酒。有许多名字古怪的开胃酒在做着广告,但是喝得起的人不多,除非喝一点作为垫底,然后把葡萄酒喝个醉。人们管那些女酒客叫做Poivrottes,那就是女酒鬼的意思。
业余爱好者咖啡馆是穆费塔路上的藏垢纳污之所,这条出奇地狭窄而拥挤的市场街通向壕沟外护墙广场。那些老公寓房子都装着下蹲式厕所,每层楼的楼梯旁都有一间,在蹲坑两边各有一个刻有防滑条的水泥浇成的凸起的鞋形踏脚,以防房客如厕时滑倒,这些下蹲式厕所把粪便排放入污水池,而那些污水池在夜间由唧筒抽到马拉的运粪车里。每逢夏天,窗户都开着,我们会听到唧筒抽粪的声音,那股臭气真教人受不了。运粪车漆成棕色和橘黄色,当这些运粪车在勒穆瓦纳红衣主教路缓缓前进时,那些装在轮子上由马拉着的圆筒车身,在月光下看去好像布拉克②的油画。可是没有人给业余爱好者咖啡馆排除污秽,它张贴的禁止公众酗酒的条款和惩罚的法令已经发黄,沾满蝇屎,没人理睬,就像它的那些顾客一样,始终一成不变,身上气味难闻。指作者和他的第一任妻子哈德莉·理查森(Hadley Richardson,1891—1979),她比作者大八岁,1920年两人相遇,1921年9月与海明威结婚,1921年至1926年定居巴黎。布拉克(Georges Braque,1882—1963),法国画家,立体派创始人。
随着最初几场寒冷的冬雨,这座城市的一切令人沮丧的现象都突然出现了,高大的白色房子再也看不见顶端,你在街上走,看到的只是发黑的潮湿的路面,关了门的小店铺,卖草药的小贩,文具店和报亭,那个助产士——二流的——以及诗人魏尔伦魏尔伦(Paul Verlaine,1844—1896),法国抒情诗人,是从浪漫主义诗人过渡到象征主义的标志。在他最优秀的作品中明确的涵义和哲理是不存在的;他的第一部诗集《感伤集》(1866),在技巧上纯熟地模仿象征派诗人波德莱尔。在那里去世的旅馆,旅馆的顶层有一间我工作的房间。
上顶层去大约要走六段或八段楼梯,屋里很冷,我知道我得去买一捆细枝条,三捆铅丝扎好的半支铅笔那么长的短松木劈柴,用来从细枝条上引火,加上一捆半干半湿的硬木爿才能生起火来,让房间暖和,这些要花我多少钱啊。所以我走到街对面,抬头看雨中的屋顶,看看是否有烟囱在冒烟,烟是怎样冒的。一点没有烟,我想起也许烟囱是冷的,不通风,还想起室内可能已烟雾弥漫,燃料白白浪费,钱随之付诸东流了,就冒雨继续前行。我一直走过亨利四世公立中学、那古老的圣艾蒂安山教堂、刮着大风的先贤祠广场,然后向右拐去躲避风雨,最后来到圣米歇尔林荫大道背风的一边,沿着大道继续向前经过克吕尼老教堂和圣日耳曼林荫大道,直走到圣米歇尔广场上一家我熟悉的好咖啡馆。
这是家令人惬意的咖啡馆,温暖、洁净而且友好,我把我的旧雨衣挂在衣架上晾干,并把我那顶饱受风吹雨打的旧毡帽放在长椅上方的架子上,叫了一杯牛奶咖啡。侍者端来了咖啡,我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本笔记簿和一支铅笔,便开始写作。我写的是密歇根州北部的故事,而那天风雨交加,天气很冷,正巧是故事里的那种日子。我历经少年、青年和刚成年的时期,早已见过这种秋天将尽的景象,而你在一个地方写这种景象能比在另一个地方写得好。那就是所谓把你自己移植到一个地方去,我想,这可能对人跟对别的不断生长的事物一样是必要的。可是在我写的小说里,那些小伙子正在喝酒,这使我感到口渴起来,就叫了一杯圣詹姆斯朗姆酒。这酒在这冷天上口真美极了,我就继续写下去,感到非常惬意,感到这上好的马提尼克马提尼克(Martinique)为西印度群岛中的一个岛屿,是法国的一个海外行政区,首府为法兰西堡。朗姆酒使我的身心都暖和起来。
P4-8
导语
在历史上不计其数的关于巴黎的虚构或非虚构作品中,海明威的这部《流动的盛宴》是最著名的之一。1920年代上半叶,海明威以驻欧记者身份旅居巴黎,这本书记录的正是作者旅居记忆。不过这本书的写作却是在将近四十年以后,换句话说,盛宴的“现场”早已消失,作者和读者都只是在记忆中追寻那段过往岁月,这些记忆都已在时光的透镜里失焦、变形。所有有关巴黎的记忆都杂糅成一种对于巴黎的共同的历史记忆。
序言
此书可说是海明威有生之年写成并经他亲自修改的最
后一部作品。尽管此书于一九六四年出版后,先后又出版
了《岛在湾流中》、《危险的夏天》和《伊甸园》,今年
在纪念作家诞生一百周年之际,又有经他的儿子帕特里克
编辑的《曙光示真》遗作问世,但是经作者亲手修改校订
并认可出版的最后作品无疑是本书。海明威于一九五七年
秋天在古巴的观景庄开始动笔,其间去爱达荷州的凯彻姆
和在西班牙逗留时,仍断断续续写作,至一九六〇年春重
返古巴观景庄才完成初稿,同年秋天返回美国,在凯彻姆
他的家中作最后润饰完成此书,前后历时三年有余。一九
六四年由他的第四任妻子玛丽·韦尔什编辑整理出版。
此书名为《流动的盛宴》,其意殆指巴黎这座世界艺
术名都历久长青,人才荟萃,一些献身艺术的来到这里奋
斗也在这里成名,文人沙龙,歌台舞榭,真好似朝朝寒食
,夜夜元宵,年复一年,而岁岁不同,像一席流动的盛宴

本书是海明威自一九二一年至一九二六年在巴黎的一
段生活的回忆。一九二一年九月海明威与他的第一任妻子
哈德莉·理查森结婚,十二月经当时他结识的第一位美国
著名作家舍伍德·安德森的建议,偕同新婚的妻子以《多
伦多星报》驻欧洲记者的名义居留巴黎,直至一九二六年
六月与哈德莉分手,而于翌年五月与他的第二任妻子波琳
·菲佛结婚为止。这段时间正是他同哈德莉(尽管比他大
八岁)新婚燕尔,在巴黎度过的清苦朴素(有时甚至忍饥
耐饿)但又充满青春欢乐和爱情、在文学创作上艰辛奋斗
的婚后生活及其最后的破灭;也是海明威从一个勤据威廉
·博伊德文“触动最痛的伤疤”(William
Boyd:Touching his worst Scars,《泰晤士报文学增刊
》1999年7月2日),帕特里克在前言中告诉我们这部未加
题名的遗稿有20万字,显然不是日记,而是半部小说。其
实乃是海明威与他的第四任妻子玛丽在五十年代初去非洲
狩猎的实录。此书的题名取自海明威在书中的一段话:“
在非洲,一件东西只有晨光熹微时才是真实的,到了中午
就变成了一个谎言……”博伊德对于海氏家人发表这质量
平平的遗稿颇不以为然,认为有损海明威的名声。奋的青
年作家埋头习作而开始成名的转折期在此期间海明威写出
了短篇集《在我们的时代》(1925)、中篇小说《春潮》
(1926)和长篇小说《太阳照常升起》(1926),因此,
在与哈德莉分手时,为答谢他们共同奋斗的生活,他把《
太阳照常升起》题赠给哈德莉并表示该书的版税亦归于她
。。二十年代在巴黎有一批流亡的英美作家、艺术家如埃
兹拉·庞德、托·斯·艾略特、司各特·菲茨杰拉德、葛
特鲁德·斯泰因、詹姆斯·乔伊斯、福特·马多克斯·福
特、多斯·帕索斯等辈,他们聚集在斯泰因的文艺沙龙中
,或者庞德的工作室和西尔维亚·比奇的莎士比亚图书公
司里谈艺论文。年轻的海明威从庞德(他比海明威年长十
一岁)和斯泰因那里获得宝贵的启蒙和热情的帮助。
回忆总是甘苦交织的。在巴黎的学艺生活固然贫苦而
艰辛,但自有其欢愉和乐趣在。他与第一任妻子哈德莉比
之与后来的三个妻子,相对来说有着较纯洁的爱情,他们
节衣缩食,对清苦的生活甘之如饴,从而能在工作余暇(
哈德莉教授钢琴)去意大利、奥地利、瑞士、西班牙滑雪
,观看赛马、赛车和斗牛以及旅游观光。多年以后,作者
怀着浓厚的怀旧心情回忆他与哈德莉这段温馨的爱情,以
致把他最后与哈德莉的离异归咎于那个可鄙的“引水鱼”
(指美国著名小说家多斯·帕索斯)把“有钱人”(指墨
菲夫妇)引到了他们的生活圈中,才使他同哈德莉分道扬
镳的。
海明威从他自己的观察和交往给一些作家艺术家描绘
了一幅幅生动的画像。埃兹拉·庞德,这位现代派文学运
动的先驱、旗手、领导者、著名诗人,一贯善于发现文坛
新星,乐于奖掖后进,赢得了作者的始终不渝的尊敬。斯
泰因的专横和热情,她对作者的训诲,及至作者最后不得
不与她那样微妙地疏远;还有对年轻的富有才华的优秀美
国小说家菲茨杰拉德描画的可说是工笔细致的肖像,他热
爱他的姗尔达,但结果无疑毁于他所倾心爱恋的人儿,他
一心想埋头写作,但始终被姗尔达所迫而不得不参加夜宴
酗酒纵饮,尽管他在巴黎时已经身负盛名,写出了他的杰
作《了不起的盖茨比》,他终于毁于酗酒,姗尔达不久也
患了精神病。一九四。年圣诞节前四天因冠心病猝发,这
位“爵士时代”的桂冠诗人菲茨杰拉德过早地结束了悲剧
的一生。他也是最早发现海明威的文学才能的一个,像兄
长一样竭力鼓励他勤奋写作,并向出版社热情地推荐他的
作品。但是在海明威的回忆中他显然多么脆弱,孩子气,
他再三央求海明威真实地为他解答使他感到苦恼的生理问
题,使人忍俊不禁。
海明威这部回忆录,乍看之下,似乎是一部写得过早
的回忆录。一九五七年开始写的时候他不过五十八岁,离
他荣获诺贝尔文学奖也仅仅三年。但回忆录是人们自己感
到生命已临近终点时对自己的一次扫描、一个回顾和总结
。这对海明威也不例外。他自五十年代在非洲游猎时两次
飞机失事,其中一次伤势严重,“头盖骨开裂,臂膀脱臼
,肝脏、左肾和脾破裂,脸部和头部严重烧伤”,由于电
震疗法,他丧失了记忆力。这自然不能不使他产生生命将
尽的感觉,回顾往昔,而萌生写回忆录的念头。而就在这
部回忆录写成的第二年,海明威在他的凯彻姆住所用一支
猎枪向他的头颅开枪自杀了。“一九六一年七月二日早晨
,玛丽·韦尔什·海明威,他的第四任妻子正熟睡在楼上
的主卧间里。突然一声像两只抽屉砰地关上的声音使她惊
醒了过来……”
海明威已经死了三十八年。今年,《纽约客》周刊(
一九九九年五月二十四日)为了纪念他诞辰一百周年,发
表了美国女作家莉莲·罗斯的一篇文章,其中提到三十八
年来人们在海明威死亡的性质上一直有不少揣测,“玛丽
说这是一次意外事故,我相信她的话。海明威不能容忍自
杀这种行为。他会说,‘别死。这是我所知道的唯一毫无
意义的事情。’他热爱生活也相信生活。”然而,从他的
父亲的自杀,从他的一向以自己健壮的体魄自豪,视写作
为无比神圣的事业,一旦失去健康,甚至丧失了记忆力,
行将成为朽废之物,他选择了自杀也是很自然的。他的亲
人作如此宣告,无非是为贤者讳。
虽然如此,我们仍将向海明威表示感激之情。他身心
遭受严重摧残之余,回首当年,往事历历,有不能已于言
者,于是奋笔写成这部引人入胜的忆旧之作,使我们能与
作者一起重游二十年代的巴黎,在塞纳河畔徜徉,在林荫
道旁的咖吧闲眺;使我们得以一个个地结识他当年的旧友
,那慷慨大度的庞德,二十年代轰动西方文坛的现代派小
说家乔伊斯,英才早发、为娇妻所累而壮志未酬的菲茨杰
拉德,专横而又好客、倾心于现代流派的新文学艺术、体
态装束如意大利农家妇的斯泰因;使我们更进一步了解我
们尊敬的朋友海姆,这是朋友们对他的爱称。
海明威在他告别人世的前一年写成这部最后之作,无
愧为一个英气勃勃的男子汉,无愧为一个矢志献身文学的
伟大小说家。他的这种精神鼓励着我们在生活中奋进。译
者亦老且病矣,两次癌疾两度手术,幸赖高明医师的妙手
,在术后休养期间犹能握管译书,以解卧病之孤寂。译成
之日适逢作者百年诞辰,不胜欣快,跻身译界忽忽已近半
个世纪,我亦可以搁笔矣。
汤永宽
一九九九年八月
内容推荐
“假如你有幸年轻时在巴黎生活过,那么你此后一生中不论去到哪里她都与你同在,因为巴黎是一席流动的盛宴。”
关于巴黎的虚构或非虚构作品不计其数,海明威笔下这席“流动的盛宴”或许是其中尤其令人流连、唏嘘的。1920年代,海明威偕新婚妻子以驻欧记者身份旅居巴黎,本书记录的正是这段旅居记忆。不过这本书的写作却是在三十多年以后,换句话说,盛宴的“现场”早已消失,作者和读者都只是在记忆中追寻那段过往岁月,那些人、物都已在时光的透镜里失焦、变形。所有有关巴黎的个人记忆,都杂糅成一种对于巴黎的共同的历史记忆,正所谓,“巴黎永远没个完”。
本书辅以1920、1930年代的巴黎珍贵黑白影像,海明威笔下的人、事、物在不一样的视觉文本中经典再现。
随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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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3 10:06: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