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兴东，西安交大电机系学士和硕士，清华大学传播学博士，浙江大学全球创业研究中心博士后，国家信息中心网络安全方向博士后。
汕头大学长江新闻与传播学院院长兼国际互联网研究院院长，互联网实验室（chinalabs.com）创始人、主任，博客中国（blogchina.com）创始人、总编辑，全球网（qqw.corn）创始人、董事长，浙江传媒学院特聘教授，互联网与社会研究中心主任，复旦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特聘教授，国家行政学院特聘教授，中国信息安全网（chinais.net）总编。目前还担任中国互联网协会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中国计算机学会（CCF）理事，是中国“数字论坛”发起成员、中国信息化专家论坛主要学者，国家创新与发展研究会理事，中国信息化百人会成员，中国中共中央网络安全和信息化领导小组办公室专家。

方兴东做的这项工作非常有意义。因为互联网
历史的创造者，现在往往并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
有多么伟大，而我们的社会，现在也不知道这些人
做的事情有多么伟大。
——尼葛洛庞帝

站在一百年后看
赵婕
热闹场中做一件冷静事
昨天、去年的一张旧照片、一件旧物，意义不
大。但，几十年、上百年甚至更久之前，物是人非
时的寻常物，则非同寻常。
试想，今日诸君，能在图书馆一角，翻阅瓦特
发明蒸汽机的手记，或者蔡伦在发明纸的过程中，
与朋友探讨细节之往来书帖。这种被时间加冕的力
量，会暗中震撼一个人的心神，唤起一个人缅怀的
趣味。
互联网在中国，刚过20年。对跋涉于谋生、执
著于财富、仰求于荣耀、迷醉于享乐、求援于问题
的人来说，这个工具，还十分新颖。仿佛济济一堂
，尚未道别，自然说不上怀念。
人类的热情与恐惧，更多也是朝向未来。
一件事情的意义，在不被人感知时，最初只有
一意孤行的力量。除了去做，还是去做，日复一日
。一个人，不管他是否真有远见，是否真懂未雨绸
缪，一旦把抉择的航程置于自己面前，他只能认清
一个事实：航班可延误，乘客须准点。
一切尚在热闹中，需要有人来做一件冷静事。
方兴东意识到，这是一件已经被延误的事情，
有些为互联网开辟草莱的前辈，已经过世了。在树
下乘凉、井边喝水的人群中，已找不到他们的身影
。快速迭代的互联网，正在以遗迹覆盖遗迹。他遗
憾，“互联网口述历史”（OHI）还是开始得晚了一
点，速度慢了一点。他深感需要快马加鞭，需要得
到各方的理解与支持。
提早做一件已延误的事
步履维艰的祖母费力地弯腰为刚学步的孩子系
上散开的鞋带，在有的人眼里，是一幅催人泪下的
图景。一种面向死亡和终极的感伤，正如在诗人波
德莱尔眼里，芸芸众生，都只是未来的白骨。
本杰明·富兰克林说：“若要在死后尸骨腐烂
时不被人忘记，要么写出值得人读的东西，要么做
些值得人写的事情。”
中国步入互联网时代以来，已有许多人做出了
值得一书的事情。
然而，“称雄一世的帝王和上将都将老去，即
使富可敌国也会成灰，一代遗风也会如烟，造化万
物终将复归黄泥，遗迹与藩篱都已渐渐褪去。叱咤
风云的王者也会被遗忘……”
因此，需要有人再做一件事：把发生在互联网
时代里，值得记载的事情，记录下来。
必然的历史，把偶然分派给每一位创造历史的
人。当初。这些人并不曾指望“比那些为战争出生
入死的人更为不朽”，今日，还顾不上指望名垂青
史。
来记录这段历史的人，绝不是为某人歌功颂德
，而是要尽早做一件已延误的事。
那些发生的事情的来龙去脉。堆积在这个时代
的身躯上。对重史崇文的中国人，自然会懂得民族
长存的秘密，与汉字书写、与“鉴过往知来者”“
宜子孙”的历史和渊源流长的中华文化密切相关。
……
站在一百年后看
中国互联网的历史，从产业、创业、资本、技
术及应用等方面看，是一部中国技术与商业创新史
；从法律法规、政府管理举措、安全等方面看，是
一部中国社会管理创新史；从社会、文化、网民行
为等方面看，是一部中国文化创新史。
目前，我们在国内采访的人物已达100余位，主
要是三个层面的人物，能够全景、全面反映中国互
联网创业创新史。以前面100个人为例，商业创新约
50人，细分在技术、创业、商业、应用和投资等层
面；制度创新约25人，细分在管理、制度和政策制
定等层面；文化创新约25人，细分在学术、思想、
社会和文化等层面。他们是将中国社会引入信息时
代的关键性人物，能展示中国互联网历史的关键节
点。采访着眼于把中国带入信息社会的过程中，被
访者做了什么。通过对中国互联网20年的全程发展
有特殊贡献的这些人物的深度访谈，多层次、全景
式反映中国互联网发生、发展和崛起的真实全貌，
打造全球研究中国互联网独一无二的第一手资料宝
藏。
王羲之曾记下永和九年一次文人的曲水流觞的
雅事，“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让世世代代的后
人从《兰亭集序》的绝美墨迹中领略那一次著名的
“春游”，“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
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方兴东希望通过“互联网口述历史”项目的文
字、音频、视频等各种载体，让一百年后的人、甚
至是更远的未来者看到中国是怎么进入信息社会的
，是哪些人把这种互联网文明带人中国，把中国从
一个半农业、半工业社会带入了信息社会。
2014年，从全球“互联网口述历史”项目的工
作全面展开，到2019年互联网诞生50周年之际，我
们将初步完成影响互联网的全球500位最关键人物的
口述采访工作。这一宏大的、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任务，正在变为现实！

访谈者评述
业界评述
口述者肖像
口述者简介
壹 华尔街的首席代表
贰 搜狐的首轮融资
叁 向瀛海威“草船借箭
肆 黑暗的再融资时期
伍 董事会之争
陆 煮酒论英雄
语录
链接
附录
相关人物
访谈手记
其他照片
人名索引
参考资料（部分）
编后记1
编后记2
致谢
互联网口述历史：人类新文明缔造者群像
互联网实验室文库：21世纪的走向未来丛书
注释
项目资助名单

1996年融到资金以后，我跟加里·穆勒说清楚了，就说光大大厦的那个办公地点由我们其同承担房租，服务器也都是大家共用的。虽然我已经开始做爱特信的业务了，但是ISI公司这边也帮忙管理。
1996年就这么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尼葛洛庞帝访华。尼葛洛庞帝早就说要到中国来看一看，决定他是不是要对我增加投资。恰好这时候海南出版社出版了他的《数字化生存》，出版社的兰峰要推广、宣传这本书，就到处找推广的项目基金，找来找去找到了张树新。张树新一看：“哇，这是世界的数字泰斗。”张树新的瀛海威做的是网络，她觉得把这本书作为宣传瀛海威公司的一个渠道可能不错，所以，就同意赞助兰峰来推广这本书。后来他们想把作者请到中国来，于是找到了高红冰和美国信息产业集团驻北京首席代表苏维洲帮忙，苏维洲又向他们介绍了我，最后兰峰就找到我，我说我可以请尼葛洛庞帝来。
尼葛洛庞帝是我联系的。后来高红冰在张树新的“鼓动”下，也来和我讨论把尼葛洛庞帝请到中国来的事。张树新跟我在这之前就认识，我们一起吃过一顿饭，在信息科技大厦前面的一个饺子馆，应该是在1996年年底吧。
后来，大家就一起讨论请尼葛洛庞帝来的事。因为当时中国还在“解冻期”，还没有完全开放，邀请一个美国教授访华是很大的事件。所以，为这件事，高红冰所在的信息化推进司要开会讨论，最后决定由信息产业部的另一个司邀请尼葛洛庞帝访华。
这次邀请正式得很罕见。我把这件事通过电子邮件跟尼葛洛庞帝说了，也把邮件传真过去了。当然，美国教授是来投资、想获利的，而邀请方则希望其传经布道，两方的目标还是有偏差的，这是后话。后来光为尼葛洛庞帝访华这件事大家就开了好几次会，我也因此去参加了几次专题会，但每次开会我都坐在边上，没有说话的份儿，我心里就不太高兴，心想我请来了尼葛洛庞帝，你们却把它当成自己的功绩，跟我没关系了。我甚至都想不参加他们这种会了，但后来受了另一个人的点拨，他说：“尽管现在看，这次风头都被瀛海威抢走了，毕竟瀛海威是那么大的公司，你的团队就两三个人，但是你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四两拨千斤，就好像一记重拳朝你打过来，你把他的拳偏一下，借他一下力，打到你想要打的那个方向。”我当时茅塞顿开。
后来整件事基本上是一次很精彩的“草船借箭”。那次之后，爱特信就非常出名了。
尼葛洛庞帝访华是中国信息化进程的一个里程碑事件，而且是政府主导的。这件事搞得非常隆重，为做准备，把北京市信息界的人召集起来，专门开了个预备会，做了接待、会议、提问等各种细致准备，生怕丢脸、弄砸。那时中国还没有加入WTO，对国外情况了解尚不够多。张树新的公司当时有三四百人，其中总裁办及市场部的三四十个人，大概忙了两个月。
仅一个预备会就好几十人参加，最后正式会议实际到会的人有400名以上。会场在张树新的办公室旁边，是一个科技信息大厦，也在央视的旁边。当时中国大多数和信息化有关的人全都在，包括学者、官员。当时的企业不多，参会者更少。
那次影响比较大，尼葛洛庞帝在中国一下就出名了。几乎所有人都开始读这本书。我认为表面上这是一次政府主导的官方活动，实际上尼葛洛庞帝要到中国来看他的投资。当时请了一个翻译，这个翻译英语是不错，但是他不懂互联网，一些词翻译得不准。我看到了这个机会，说他翻得不太对，然后就由我充当尼葛洛庞帝的翻译了。实际上，在翻译的过程中，我在脑子里就想好了计划。后来当记者问尼葛洛庞帝为什么到中国来时，尼葛洛庞帝说，他对中国感兴趣，觉得了解中国的最好的方法是投资中国，所以，他投资了Charles的公司。然后大家都哗然，纷纷询问这是什么公司，于是我突然“出名了”。
因为张树新本意是想借尼葛洛庞帝来推广瀛海威，把瀛海威与世界数字泰斗联系起来的。所以，就总是在镜头前找机会和尼葛洛庞帝站在一起，我就使劲往他们俩中间站，这样镜头就能照到我。张树新可能不知道教授跟学生之间的关系很好，她认为尼葛洛庞帝到中国来肯定是来看瀛海威的。她也没有把握住细节——尼葛洛庞帝到中国来，瀛海威派了一辆车，但是由我来负责接送，所以，我先跟尼葛洛庞帝见面了。在从机场回来的路上，我就跟尼葛洛庞帝说：“有一个公司叫瀛海威，他们想要借你来访这件事宣传一下，但是我觉得在合适的时候，你还是要声明一下你到中国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所以，我们就如同进行了一次预演。
而且我还预先做了一些伏笔，我找了《中国经济时报》的一个哥们儿，我告诉他尼葛洛庞帝到中国到底千什么来了，把真实情况告诉他了；还有《北京青年报》，也把相关细节写了出来，这两篇文童的影响比较大。
第二天。尼葛洛庞帝去了张树新的办公地点，在那儿上一下网，查收一下电子邮件，但是当时瀛海威的办公网络是独立网络，并不完全是互联网，它与互联网之间还要再连一根线，收一个电子邮件要等很长时间。当时摄相机在拍摄，其他所有人都等

互联网实验室“互联网口述历史”自2007年尝试，经过近10年的断断续续摸索，目前初具规模。项目共分为两部分：一是记录中国互联网全程，二是以美国为中心的全球互联网全记录。内容主要涉及：创业与商业，政府、安全与法律等相关领域，社会、思想与文化等层面。通过各层面核心亲历者的第一人称的口述，致力于将“互联网口述历史”工程打造成为中国和全球互联网浪潮最全面、最丰富、最鲜活的第一手材料。为更好记录互联网历史的全程提供多层次的素材，为后人更全面的研究提供不可替代的参考，全方位展示互联网波澜壮阔的发展历程和未来走向。
方兴东主编的《光荣与梦想：张朝阳篇（精）》的口述者是张朝阳，搜狐公司董事局主席兼首席执行官。

为什么做“互联网口述历史”（OHI）
方兴东
2019年是互联网诞生50周年，也是中国互联网
全功能接入25年。如何全景式总结这波澜壮阔的50
年，如何更好地面向下一个50年，这是“互联网口
述历史”的初衷。
通过打造记录全球互联网全程的口述历史项目
，为历史立言，为当代立志，为未来立心，一直是
我个人的理想。而今，这一计划逐渐从梦想变成现
实，初具轮廓。作为有幸全程见证、参与和研究中
国互联网浪潮的一个充满书生意气的弄潮儿，我不
知不觉把整个青春都献给了互联网。于是，我开始
琢磨，如何做点更有价值的工作，不辜负这个时代
。于是，2005年，“互联网口述历史”（OHI）开始
萦绕在我心头。
我自己与互联网还是挺有缘分的。互联网诞生
于1 969年，那一年我也一同来到这个世界。1987年
，我开始上大学，那一年，互联网以电子邮件的方
式进入中国。1994年，我来到北京，那一年互联网
正式进入中国，我有幸第一时间与它亲密接触。随
后，自己从一位高校诗社社长转型为互联网人，全
身心投入到为中国互联网发展摇旗呐喊的事业中。
20多年的精彩纷呈尽收眼底。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
，到今天以及下一个10年，是所谓的互联网浪潮或
者互联网革命的风暴中心，是最剧烈、最关键和最
精彩的阶段。
但是，由于部分媒体的肤浅和浮躁，商业的功
利与喧嚣，迄今，我们对改变中国及整个人类的互
联网革命并没有恰如其分地呈现和认识。因为这场
革命还在进程当中，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并不是仓促
地盖棺论定，也不是简单地总结或预测。对于这段
刚刚发生的历史中的人与事、真实与细节，进行勤
勤恳恳、扎扎实实的记录和挖掘，以及收集和积累
更加丰富、全面的第一手史料，可能是更具历史价
值和更富有意义的工作。
“互联网口述历史”仅仅局限在中国是不够的
。不超越国界，没有全球视野，就无法理解互联网
革命的真实面貌，就不符合人类共有的互联网精神
。迄今整个人类互联网革命主要是由美国和中国联
袂引领和推动完成的。到2017年底，全球网民达到
40亿，互联网普及率达到50％。我们认为，互联网
革命开始进入历史性的拐点：从以美国为中心的上
半场（互联网全球化1.0），开始进入以中国为中心
的下半场（互联网全球化2.0）。中美两国承前启后
、前赴后继、各有所长、优势互补，将人类互联网
新文明不断推向深入，惠及整个人类。无论存在何
种摩擦和争端，在人类互联网革命的道路上，中美
两国将别无选择地构建成为不可分割的利益共同体
和命运共同体。所以，“互联网口述历史”将以中
美两国为核心，先后推进、分步实施、相互促进、
互为参照，绘就波澜壮阔的互联网浪潮的完整画卷
。
在历史进程的重要关头，有一部分脱颖而出的
人，他们没有错过时代赋予的关键时刻，依靠个人
的特质和不懈的努力，做出了独特的贡献，创造了
伟大的奇迹。他们是推动历史进程的代表人物，是
凝聚时代变革的典范。聚焦和深入透视他们，可以
更好地还原历史的精彩，展现人类独特的创造力。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些人，就是推动中国从半农
业半工业社会进入到信息社会的策动者和引领者，
是推动整个人类从工业文明走向更高级的信息文明
的功臣和英雄。他们的个人成就与时代所赋予的意
义，将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得以彰显和认可。他
们身上体现的价值观和独特的精神气质，正是引领
人类走向未来的最宝贵财富！
“互联网口述历史”自2007年开始尝试，经过
十多年断断续续的摸索，总算雏形初现。整个计划
的第一阶段成果分为两部分。一部分记录中国互联
网发展全过程，参与口述总人数达到200人左右的规
模。其中大致是：创业与商业层面约100人，他们是
技术创新和商业创新的主力军，是绝对的主体，是
互联网浪潮真正的缔造者；政府、安全与法律等相
关层面约50人，他们是推动制度创新的主力军，是
互联网浪潮最重要的支撑和基础；学术、社会、思
想与文化等层面约50人，他们是推动社会各层面变
革的出类拔萃者。另一部分是以美国为中心的全球
互联网全记录，计划安排300人左右的规模。大致包
括美国150人、欧洲50人、印度等其他国家100人。
三类群体的分布也基本同上部分。第一阶段的目标
是完成具有代表性的500人左右的口述历史。正是这
个独特的群体，将人类从工业文明带入到了信息文
明。可以说，他们是人类新文明的缔造者和引领者
。
自2014年开始，我们开始频繁地去美国，在那
里，得到了美国互联网企业家、院校和智库诸多专
家学者的大力支持和广泛认可，全面启动全球“互
联网口述历史”的访谈工作。目前，我们以每一个
人4小时左右的口述为基础内容，未来我们希望能够
不断更新和多次补充，使这项工程能够日积月累，
描绘出整个人类向信息文明大迁移的全景图。
到2018年年中，我们初步完成国内170多人、国
际150多人的口述，累计形成1000多万字的文字内容
和超过1000小时的视频。这个规模大致超过了我们
计划的一半。所谓万事开头难，有了这一半，我的
心里开始有了底气。2018年开始，将以专题研究、
图书出版以及多媒体视频等形式，陆续推向社会。
希望在2019年互联网诞生50年之际，能够让整个计
划完成第一阶段性目标。而第二阶段，我们将通过
搭建的网络平台，面向全球动员和参与，并将该网
络平台扩展成一个可持续发展的全球性平台。
通过各层面核心亲历者第一人称的口述，我们
希望“互联网口述历史”工程能够成为全球互联网
浪潮最全面、最丰富、最鲜活的第一手材料。为更
好地记录互联网历史的全程提供多层次的素材，为
后人更全面地研究互联网提供不可替代的参考。
启动口述历史项目，才明白这个工程的艰辛和
浩大，需要无数人的支持和帮助，根本不是一个人
所能够完成的。好在在此过程中，我们得到了各界
一致的认可和支持，他们的肯定和赞赏是对我们最
佳的激励。这是一项群体协作的集体工程，更是一
项开放性的社会化工程。希望我们启动的这个项目
，能汇聚更多的社会力量，最终能够越来越凸显价
值与意义，能够成为中国对全球互联网所做的一点
独特的贡献。

“互联网口述历史”项目是由专业研究机构――互联网实验室，组织业界知名专家，对影响互联网发展的各个时期和各个关键节点的核心人物进行访谈，对这些人物的口述材料进行加工整理、研究提炼，以全方位展示互联网的发展历程和未来走向。人物涉及创业与商业，政府、安全与法律等相关领域，社会、思想与文化等层面。该项目把这些亲历者的口述内容作为我国互联网历史的原始素材，展示了互联网波澜壮阔的完整画卷。
方兴东主编的《光荣与梦想：张朝阳篇（精）》主要挖掘了搜狐公司董事局主席兼首席执行官张朝阳亲历互联网的宝贵经历，从他的视角去看搜狐及互联网的演进和发展，包括搜狐的首轮融资、黑暗的再融资时期、董事会之争等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