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岐山大力推荐，掀起全国热读浪潮。

改革与革命赛跑，谁会胜出？反思自由蜕变历程。超越时代意义的思想，了解法国大革命及其对当下启示的必读经典。

为什么社会的繁荣反而会加速革命的到来？为什么减轻了人民的负担反倒激怒了人民？为什么人们变得越来越相似，却又彼此漠不关心？革命与改革有什么不同，两者一定都会引起流血和动乱吗？

《旧制度与大革命》是法国历史学家托克维尔的著作，以史鉴今，未雨绸缪，做一个有准备的人！

《旧制度与大革命》是法国历史学家托克维尔的著作，探讨的是法国大革命在原有的封建制度崩溃之时，因并未带来革命预期的结果，而致使执政者与民众间的矛盾公开化，社会动荡愈演愈烈。作者托克维尔从社会结构、宗教权力、政治制度、革命形势、世界势力格局、政治家倾向等方面深刻探讨了在大革命背后蕴藏的诸多矛盾及问题，全面展示了法国大革命在世界历史上产生的巨大效应。

乔恩·埃尔斯特的引言

前言

第一部

 第一章 在大革命爆发之初，众人对它的看

法褒贬不一

 第二章 根据一些人的想法，大革命的基本

原则和最终目标并非摧毁宗教权威

和削弱政治权威

 第三章 法国大革命如何成为以宗教革命的

方式推进的政治革命及其原因

 第四章 为何欧洲各国建立的制度几乎完全

相似，以及那些制度如何全面衰落

 第五章 法国大革命的真正成就是什么

第二部

 第一章 为什么法国人民比其他国家的人民更

加厌恶封建特权

 第二章 为什么中央集权属于旧制度，而不是

像有些人所说的那样属于大革命或者

是帝国的产物

 第三章 为什么如今被称作行政监管的制度属

于旧制度

 第四章 为什么行政司法和公职官员豁免权属

于旧制度

 第五章 中央集权如何能够在旧政权之下暗中

钻营、取而代之却没有摧毁旧政权

 第六章 旧制度之下的行政管理

 第七章 在欧洲的所有国家之中，为何法国的

首都获得了相对外省的最大优势，并

且最充分地吸收了整个国家的精华

 第八章 何以法国人民变得最为相似

 第九章 如此相似的法国人何以变得前所未有

地疏离，分裂成性质不同的小团体，

彼此漠不关心

 第十章 政治自由的毁灭和阶级的分隔如何导

致了几乎所有对旧制度致命的弊病

 第十一章 旧制度之下确立的自由的类型，及其

对大革命的影响

 第十二章 尽管有文明的进步，为何18世纪法国

农民的境遇有时比13世纪时更差

第三部

 第一章 接近18世纪中叶，文人如何变成了

法国的政治领袖，以及随后的影响

 第二章 反宗教何以在18世纪的法国成为普

遍占优势的情绪，以及它如何影响

大革命的特性

 第三章 法国人为何在要求自由之前先要求

改革

 第四章 路易十六统治时期是旧君主制度下

法国最繁荣的时期，为何正是这种

繁荣加速了大革命的来临

 第五章 减轻人民负担的尝试何以反而激起

了他们的反叛

 第六章 帮助政府完成人民的革命教育的一

一些实践

 第七章 一场重大的行政革命如何先于政治

革命发生，以及它带来的后果

 第八章 大革命如何在以往的环境中自然爆发

附录：论三级会议各省。尤其是朗格多克行省

注释

作者年表

译名对照表

法国大革命期间，人们首先采取的行动之一是攻击教会，在革命引发的激情之中，最早燃起又最后熄灭的是反宗教的激情。甚至当追求自由的热情不复存在，法国人不得不为了安宁忍受奴役的时候，他们依旧在反抗宗教权威。拿破仑(Napoleon)能够征服大革命的自由天性，可是他制服反基督教精神的努力却徒劳无功。甚至在我们这个时代仍旧有人相信，对上帝傲慢无礼就可以补偿对无名小吏卑躬屈节的损失，他们抛弃了大革命的信条中最自由、最高尚、最值得自豪的部分，却以为排斥宗教就是忠于大革命的精神，并为此自吹自擂。

然而如今我们可以轻易地看出，反宗教的斗争只是这场伟大革命的一个附属的侧面，在其全景中只是一个转瞬即逝的突出特征，是大革命前的各种思想、激情和特殊环境的暂时性产物，它为革命做好了铺垫，但不代表革命精神本身。

人们认为18世纪的哲学是大革命的主要起因之一，这是正确的，18世纪的哲学确实含有强烈的反宗教性质。然而我们必须注意到，18世纪的哲学包含两个泾渭分明、彼此分离的部分。

其中之一由新的或者说再次复兴的主张组成，涉及社会地位、民事与政治的法律原理，如人类生来平等，因此应该废除一切种姓、等级和教职的特权，人民主权至上、社会权力无限、规则的统一性等等。所有这些信条不仅是法国大革命的起因或目标，而且可以说构成了大革命的主旨。在后世的人看来，它们是大革命最基本、最持久、最真实的成就。

18世纪哲学的另一面则是猛烈地抨击教会。哲学家们抨击教会、教士、机构、等级制度和教义，为了更彻底地摧毁这一切，他们试图暗中破坏基督教本身的根基。但是，由于18世纪哲学的这个部分植根于被大革命清除的旧环境中，它注定与环境一起消失，并被大革命的胜利埋葬。为了澄清我的意思，现在只要补充一句话，因为我想在后面的章节继续讨论这个重要的课题：激起如此狂热仇恨的基督教，主要是一种政治制度，而不是一种宗教信条。它招致憎恨，不是因为教士声称彼岸的世界由他们统治，而是因为他们是这个尘世的地主、封建领主、教区什一税征收者和行政管理者；不是因为教会在人民准备建立的新社会中没有容身之地，而是因为在即将土崩瓦解的旧社会中，它占据了最有特权、最有势力的地位。

真相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显露，每时每刻都在我们眼前得到证实：随着大革命的政治成果得到巩固，反宗教的努力就全部落空了；随着大革命矛头所指的古老政治制度被彻底摧毁，特别令人厌恶的权力、势力和等级被相继铲除；作为它们失败的最终标志，连它们曾经激起的仇恨都消退了，教士也同随着教会一起没落的一切事物划清界限，于是教会的势力逐渐开始复兴，并再次确认了对人们精神世界的影响力。

此外，切勿以为这是法国所独有的现象。法国大革命以后，整个欧洲的基督教会几乎都经历了复兴的过程。

如果认为民主社会与宗教信仰天生敌对，那就大错特错了。无论基督教还是天主教，都没有与民主精神完全对立的教义，许多内容甚至有利于民主。上千年的历史经验确实显示，宗教本能始终植根于人民内心，具有最持久的生命力。濒临消亡的宗教总是在人民心中找到最后的避难所，如果某种制度既倾向于顺应人民的思想和感情，却又必然造成否定宗教的持久影响，那才是咄咄怪事。

我可以断言，前面所说的关于宗教权力的内容，甚至更加适用于社会权力。

大革命击垮了过去维持社会等级制度的全部制度，颠覆了界定人类行为的全部规则习俗，目睹这些的人们就情有可原地臆断，大革命的终极结果不是摧毁特定的社会秩序，而是全面摧毁一切秩序，不是推翻某个特定的政府，而是推翻社会权力本身，进而得出必然的结论：大革命在本质上是无政府主义的。然而我可以冒昧地断言，那只是误导人的虚假表象。P8-10

本书并非一部法国大革命史，关于那段历史，前人已进行过非常精辟的阐述，我不会考虑重复这项工作。本书在一定程度上是对大革命的研究。

1789年，法国入做出了史无前例的努力，试图切断过去与未来的联系，可以说是在自身的历史与期望的未来之间掘出一道鸿沟。为此他们不惜采取任何预防措施，避免将旧日的东西带进新环境。他们不愿效仿先人，为了打造理想中的未来，给自己强加各种各样的约束。为了让自己变得面目全非，他们不遗余力。

在这项非凡的事业中，法国以外的人民普遍相信他们是成功的，法国人自己最初也如此相信，可是我一向认为这与事实相去甚远。我确信，用于指导摧毁旧制度的大革命的绝大部分感情、习惯和思想，正是从旧制度传承得来的，法国人却不自知；尽管并非有意为之，他们却在旧世界的断壁残垣之上构建起了新社会。因此，为了准确理解大革命及其成就，我们的目光必须从今日的法国暂时移开，着手研究那个已被埋葬、不复存在的法国。这就是本书试图完成的工作，可是这项任务比我原先设想的更加困难。

关于君主统治的最初几百年，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的历史，前人已进行过广泛而全面的研究，撰写了厚重的著述，我们从中不仅可以学到不同历史时期发生的事件，而且可以了解当时盛行的习俗和法律，以及令政府和国家生机勃勃的精神。然而迄今为止，从未有人同样深入细致地研究过18世纪的历史。我们以为自己相当了解那个时代的法国社会，因为我们熟悉那些熠熠生辉的表面现象，对最有名的风云人物的生平细节了如指掌，因为我们读过那些关于当时伟大作家的著作的聪明或雄辩的评论。然而谈到公共事务的管理方式、各种机构的实际运作情况、不同社会阶层的相互关系、依旧无人关注的那部分人群的境况和感受，以及舆论和习俗的真正基础，我们最多只有一些混乱的认识，而且经常遭到误导。

我力求深入旧制度的核心，它在时间上距离我们很近，但由于大革命的遮蔽而变得模糊不清。为此我不仅阅读过18世纪的著名作品，还设法学习了大量不知名亦不应该知名的作品，它们或许正因为相当缺乏文采，反而更好地揭示了那个时代的真实本性。我仔细研究了公共文告，它们透露了法国人在大革命即将来临之际的意见和偏好。三级会议以及后来的各省议会的会议记录给我提供了大量启示。此外，我还充分利用了三个等级在1789年起草的陈情书。这些陈情书的原始手稿总共有数卷之多，它们将作为古老法国社会的遗嘱继续留存，这是其愿望的至高表现，亦是其最终意志的真实反映。它是历史上无可比拟的文献，不过我没有就此满足。

在政府机关正常发展的国家里，无论是思想、愿望、不满或苦衷，还是利益和激情，几乎迟早都会暴露在政府的审视之下。通过浏览政府的档案文件，我们不仅可以非常准确地了解政府的运作情况，而且可以对整个国家的状况形成大致的概念。现在外国人如果获准接触塞满内政部及各辖区的纸板箱的全部机密函件，很快就能比我们自己更了解法国。本书的读者将会发现，在18世纪，法国政府的组织已经高度集中化，非常强大而且异常活跃。它不断地给某个项目提供援助、设置障碍或者批准授权。它许下了很多承诺，也给予了很多东西。它通过无数途径发挥影响力，不仅涉及公共事务的一般管理，而且影响着每个家庭的命运和公民的私人生活。此外，由于政务在暗中运作，人们不惮对政府泄露最私密的疾患。我耗费大量时间，研究了巴黎和一些行省留存的档案记录。

不出所料，我在那里找到了活生生的旧制度，它的所有思想、激情、偏见和惯例都完整无缺，仿佛每个人都以自己的风格畅所欲言，表达自己最私人的想法。于是我获得了关于古老法国社会的许多想法，这些想法与当代人不同，因为我目睹了当代人闻所未闻的证据。

随着研究的进展，我一再惊讶地发现，如今法国的许多显著特征也存在于那个时代的法国。我发现了许多本以为来自于大革命的情绪，许多本以为只属于革命的思想，还有据称是那场运动遗留给我们的无数习惯。我随处看到今日的社会深深植根于古老的土壤的证据。我越接近1789年，就越清晰地感知引起大革命的精神的萌芽、诞生和发展。大革命的全貌在我眼前逐渐展现。它的气质和特征已经可以预测；它早已形成。从中我不仅发现了指引其最初阶段的逻辑，而且发现了造成其长期后果的预兆，后者或许更加重要。大革命分成两个截然不同的阶段：在第一阶段，法国人似乎想要废除一切过去的东西；在第二阶段，他们似乎想重新找回一部分已经被抛弃的东西。旧制度的许多法律和政治传统在1789年突兀地消失了，但在数年之后又重新出现，如同某些河流潜入地下，又在远一些的地方再次涌出地面，旧的河水在新的河床上流淌。

本书的主旨是试图解释，那个时期的欧洲几乎到处都在酝酿革命的风暴，为什么这场大革命唯独在法国而不是其他地方爆发？为什么革命在它打算摧毁的那个社会里完全自发地产生？最后，为什么古老的君主制度会如此突然而彻底地垮台？

不过，根据我的构想，这部作品还要涉及更多内容。如果时间和精力允许，我打算通过大革命的兴衰变迁，追踪并观察那些熟悉的、与我一样在塑造他们的旧制度下生活过的法国人，看看历史事件如何转变他们却没有改变他们的本性，尽管特征有所变化，但我们仍然可以认出他们的旧日面貌。

我的探索将从1789年的大革命的序幕开始，那时对于平等和自由的热爱尚在法国人的内心共存；那时他们希望建立的不仅是民主的制度而且是自由的制度；那时他们不仅打算摧毁特权，而且试图确认各种权利并将它们奉为神圣。那个时代充满青春、热情、自尊、慷慨和真诚的激情，尽管存在错误，却会永远被人们铭记，在今后的漫长岁月里，它将使那些企图腐败堕落、奴役人类的人难以安眠。

除了简短回顾大革命的过程，我将试图指出是哪些事件、错误和失策导致法国人放弃了原来的目标，舍弃了自由，只追求一个狭隘的愿望：成为世界霸主①的平等仆人。我将说明从那以后，一个比大革命推翻的那个政府更加强大而且专制得多的政府如何攫取并集中一切权力，如何压制人们曾经付出如此高昂代价换来的所有自由，代之以徒具形式的赝品自由。这个政府剥夺了选民受教育、组织集会和选择的权力，却把选民的投票权标榜为“人民主权”，并在征税时把议会的默认或者屈从美化成“自由表决”。这个政府一边继续借助“革命”的庄严名义，一边剥夺了国民的自治权利和最重要的法律保障，以及思想、言论和写作的自由——换言之，就是法国人在1789年赢得的最宝贵、最崇高的成果。

本书计划写到(在我看来)大革命大功告成、新社会终于诞生为止。然后我将考虑社会本身。我将努力辨别出新旧社会的类似之处和不同方面，以及我们在这场巨大动荡中失去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最后，我将简单地展望未来。

第二卷的一部分梗概已经写好，但是太粗糙，还不值得公之于世。我有时间完成它吗？谁能预料呢？个人的命运比国家的命运更加无常。

我希望在写这部作品时不带偏见，但是我无法断言在动笔时没有激情。一个法国人在谈论他的国家或者思考他所处的时代时，几乎不可能无动于衷。我承认，在写到旧社会的各种片段时，我从未完全忽视新社会。我不仅试图诊断病人罹患的致命疾病，而且想找出可以挽救病人生命的办法。我像医生一样，仔细检查坏死的器官，希望发现生命的法则。我努力描绘的社会写照不仅是绝对准确的，而且可能是有教育意义的。因此每当在祖先身上发现那些如今我们极度缺乏却又颇为重要的勇敢美德——真正独立自主的精神、对崇高的渴求、对自身和事业的信仰，我就会尽量加以强调。与此类似，每当在过去的法律、思想以及道德观念中发现曾经侵蚀了旧王朝、至今仍然在侵害我们的弊病的迹象，我就会竭尽全力揭露它们，以便让读者在知道已经造成的损害之后，较好地理解它们可能在未来造成的恶果，避免重蹈覆辙。

如今维系人际关系的不再是种姓、等级、行会或者家庭的纽带，因此人们很容易过度关注个人的利益，过度倾向于排他地思考自己，退回狭隘的个入主义，遏制所有的公德。专制统治不仅没有与之对抗，反而使这种趋势愈加无法抗拒，因为它使公民丧失了一切共同的激情、一切相互的需求、一切协作行动的机会，以及一切达成共识的必要。在某种程度上，公民们都被禁闭在私人生活范围内。他们已经习惯于互相保持一定距离，专制统治又使他们孤立。人际关系本已变得冷漠疏远，专制主义又雪上加霜。

在这种类型的社会里，任何东西都不固定，每个人都因为恐惧和欲望不断地苦恼，害怕沦落到社会等级的底层，又被欲望驱使着向上爬。金钱已经变成了区分社会阶层和贵贱尊卑的主要标志，由于它的流动性变得非比寻常，不停地在不同的人之间转手，它正在改变个人的身份地位，提高或降低家庭的地位，实际上没有人能摆脱它的束缚，人们都在不顾一切地不停攫取或者保有金钱。因此，如今最普遍的热情是用任何可能的方式获取财富的欲望，对生意的嗜好、对利润的喜爱，以及对物质上的舒适和愉悦的贪欲。这些激情轻易传遍了所有阶层，甚至包括那些以前与之无缘的局外人，如果不加阻止，它们很快就会使整个民族萎靡堕落并蒙受耻辱。不过正是专制统治的本质要素激发和传播这些令人衰弱的激情，转而又促成专制统治如愿以偿。它们转移了人们对公共事务的注意力，占据人们的想象力，使人们一听到革命这个词就浑身战栗。专制统治本身有能力产生保密状态和提供庇护，以其阴暗助长贪婪，任凭不知羞耻的人们聚敛不义之财。如果没有专制统治，这些自私的激情也许会更强烈，在专制制度之下，它们就会占据支配地位。

对于这种类型的社会天生具有的缺陷，只有自由能够有效地对抗，避免社会滑向灾难的边缘。正是独立自主的状况使公民们深陷孤立的泥潭，只有自由能够救出他们。只有自由能够迫使人们走到一起，互相交流、互相理解、互相劝说，在处理实际事务时联合行动，从而温暖彼此的心灵。只有自由能够帮助人们摆脱对物质财富的崇拜和个人事务带来的琐碎烦恼，使他们感觉到高于自己和近在咫尺的恒久不变的存在。只有自由能够用更高尚、更强大的爱的激情替代物质上的舒适，提供比获取财富更值得追求的目标，让人有真正的抱负。最后，只有自由能够带来光明，使我们看清并判断人类的恶习与美德。

没有自由的民主社会也可能富裕、文雅、外表华丽甚至高贵辉煌，并且依靠同质化的群众变得强大。我们也许可以在这样的社会里发现许多个人的美德，诸如好父亲、诚实的商人、可敬的地主。甚至有可能偶然出现善良的基督教徒，因为基督教的真正故乡不是这样的尘世，而且基督教信仰的最荣耀的成就，是在最坏的腐朽堕落的环境中、在最卑劣的政府统治下造就了有道德的人民。极端衰落的古罗马帝国也到处都有这样的人。但是我可以冒昧地断言，伟大的公民永远不会在这样的社会出现，遑论伟大的人民，我还可以不怕反驳地主张，只要平等与专制统治继续结合在一起，心灵和精神的一般水准就会稳定地不断降低。  二十年前我就表述过这样的想法。从那以后，没有发生过让我改变这一想法或者说法的事情。既然在自由受欢迎的时代我已经表达过对自由的高度赞赏，那么在这个其他人抛弃自由的时代，有什么理由指责贯彻初衷的我不合时宜呢？

此外，请读者明鉴，在这个特定的问题上，我与大多数对手的差异并没有他们猜想的那么大。任何有灵魂的人，假如相信自己的民族具有明智地运用自由所必需的优点，他是否会卑下到宁可受同胞的异想天开的支配，也不愿意遵守自己参与制定的法律？我想答案是否定的。连专制君主也不会否认自由是出色的东西，只不过他们希望自己独占自由，坚持认为其他人完全微不足道，不配享受自由。因此人们的意见分歧不在于是否应当拥有自由，而在于应当带着较多还是较少的尊重统辖他的同胞。所以我们可以严密而准确地说，一个人对专制政府的喜好与那个人对自己国家的轻视程度是严格成正比的。若要接受对法国的这种看法，请允许我稍微再多加考虑。

若说我为本书付出了大量的劳动，我想这不算自吹自擂。仅仅简短的一章就耗费了一年以上的研究时间。由于太多的注释或许会塞满书页，较好的做法似乎是在正文中保留少量注释，把其他的放到全书末尾，并标明相关的页数。在这些尾注里读者可以看到事例和证据。如果任何人认为本书有充分的参考价值，我还可以提供更多例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