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登湖》是亨利·大卫·梭罗所著的一本著名散文集。书中详尽地描述了作者在瓦尔登湖湖畔一片再生林中度过两年零两个月的生活以及期间他的许多思考。这是一本极为优秀的人生哲理书,宁静、恬淡、充满智慧。同时也是一本清新、健康、引人向上的书。通过《瓦尔登湖》,我们不仅可以接触到大量的动物和植物学知识,还能了解到更多的人文、地理和历史知识。书中分析生活,批判习俗处,语语惊人,字字闪光,见解独特,耐人寻味。另外,许多篇页是形象描绘,优美细致,像湖水的纯洁透明,像山林的茂密翠绿也有一些篇页说理透彻,十分精辟,给人启迪。阅读它,我们能在平凡与简单中真切感受生活的意义与趣味,也更能感受寂静之美。
亨利·大卫·梭罗编著的《瓦尔登湖》记录了作者隐居瓦尔登湖畔,与大自然水乳交融,在田园生活中感知自然、重塑自我的奇异历程。它与《圣经》等作品同时被称为“塑造读者人生的25部首选经典”。
《瓦尔登湖》曾和《圣经》一道被美国国会图书馆评为“塑造读者的25 本书”之一。它是一本寂寞、恬静、智慧的书,其分析生活,批判习俗,有独到处。哈丁曾说:《瓦尔登湖》内容丰厚,意义深远,它是简单生活的权威指南,是对大自然的真情描述,是向金钱社会的讨伐檄文,是传世久远的文学名著,是一本圣书。
倘若更谨慎地选择自己追求的职业,所有人大概都乐意做学生或者观察家,因为这两者的性质和命运令所有人都饶有兴趣。为我们自己和子孙积攒财富,成家立业或者为国家做贡献,甚至追求名和利,在这方面我们都是凡夫俗子;但是在追求真理之时,我们却又都是超凡脱俗的,无需惧怕变革或者突发事件。最古老的埃及或者印度哲学家,掀起了神像的一角轻纱;那微微颤动的袍子,今天仍然被撩起,我凝视着往日的轻纱,它和过去一样地鲜艳荣耀,因为当初勇敢豪迈的,是他体内的“我”,而今天重新仰望着这个形象的是我体内的“他”。衣袍上没有半点灰尘;自从神圣显现以来,岁月并未逝去。我们实际上利用过的,或者说可以利用的时间,既非过去,又非现在,也不是将来啊。
我的木屋和一个大学相比,不仅更适合思考,还更适合严肃地读书;虽然我借阅的书并不在一般图书馆的流通范围内,但是我却比以前接触到更多流通全世界的书本,并广受影响,那些书曾经刻在树皮上,现在只是偶尔临摹在布纹纸上。诗人密尔·卡玛·乌亭·玛斯特说:“书本的妙处在于坐着就能在精神世界里纵横驰骋。当我品尝深奥学说的甘露琼浆时,一杯酒,就足以令我陶醉不已。”整个夏季,我把荷马的《伊利亚特》摆放在桌子上,尽管我只能在休息时间偶尔翻阅他的诗篇。最初有众多的工作积压在手里,我有房子要建造,同时还要锄豆子,这就让我不可能有时间阅读更多的书籍。但我相信我未来可以阅读很多,这个想法支撑着我。我在工作之余,还读了一两本通俗易懂的旅游指南,但后来我自己就羞愧难当,我自问自己究竟是身处何地。
学生阅读荷马或者埃斯库罗斯的希腊文原著,决不会招来狂放不羁或挥霍无度的危险,因为他阅读原著之后就会在某种程度上效仿他们的英雄,自会在清晨大好的黎明当中阅读诗篇。倘若这些英雄的诗篇印刷成书——是用我们本国的语言翻译而成的,在这种道德败坏的时代,这种语言也会变成死文字。因此我们应该历经艰辛地探寻每一行诗和每一个词的蕴意,绞尽我们所有的脑汁,拼上我们所有的勇武与气力,来探寻它们的原意,探寻出比通常应用更深广的原意。
当今那些出版社,出版了大量廉价而多产的翻译本,可并未使我们向那些古代的伟大作家靠得更近。他们的著作仍然无人问津,他们的文字仍然像以前一样被印刷得稀奇而怪异。花费了宝贵的少年光阴,来研习一种古代文字,即便只学会了几个字也是很值得的。因为它们是街头巷尾琐碎平凡中的精辟语言,给人一种永恒的启示和激励的力量。有的农民偶然听到一些拉丁语警句,并铭记在心,且经常提起它们,不是毫无用处。有些人曾经说道,古典作品的研究最后似乎都会让位于一些更现代、更实用的研究。可是有上进心的学生还是会经常去研读古典作品的,无论它们是用何种文字写成,也无论它们的年代如何久远。如果古典作品中没有记录下人类最高尚的思想,那又怎么会被称做古典作品呢?它们是独~无二的,永不腐朽的神迹谕词。如今对一些困惑的回答,就算是向苔尔菲和多多那求神占卜,也都不可能得到,古典作品中却能指点迷津。我们甚至也不必求助于大自然,因为她已经衰老。就是说读一本好书,在真实的精神世界中阅读真实的书,是一种高尚的历练。这种历练花费掉阅读者的心力精气,超过世俗公认的任何训练。这需要一种锻炼,正如竞技家必须经历的一样,要终身不辍,持之以恒。书本是作者谨慎含蓄写下来的,读者也应谨慎含蓄地阅读。
即使你讲话运用的语言跟原著相同,这仍然是不够的,因为口语与书面语有着明显的区别,一种是用来听的语言,另一种是用来阅读的语言。声音或舌音往往是变化多端,脱口而逝的,口语只是一种土语,几乎可以说是很粗野的,我们就像野蛮人一样,从母亲那里浑然不觉地学会。书面语却是口语的成熟形态和经验的凝结;倘若口语是母亲的舌音,书面语就是父亲的舌音,它是一种经过提炼的表达方式,它的价值不在于耳朵能否听见,而在于我们必须重新再来一次,才能学会运用它。中世纪时,有许多人能流利地说希腊语与拉丁语,但是由于他们出生的地区不同,他们难以读懂天才作家们以这两种文字写成的作品,因为这些文章不是用他们所熟知的那种希腊语和拉丁语写成的,而是采用精练的文学语言——他们还未学会比希腊和罗马更高级的方言。这种高级方言所写成的书卷,在他们眼中就是废纸一堆,他们爱不释手的倒是低廉的当代文学。但是当欧洲的许多国家,发明了他们自己的书面语,虽然一开始粗鄙浅薄,但表达明澈,这就足够让他们的文艺兴起了。于是最初的那些学问开始复兴,学者们也能够辨识来自远古时代的珍藏了。罗马和希腊的民众不能读懂的作品,在岁月流逝几个世纪之后,已经只有少数的学者能读懂它们了,到如今也只剩下少数的几个学者还在研习它们。
P90-92
提及19世纪美国文化思潮的历史,著名作家、哲学家亨利·大卫·梭罗是一位不容忽视的人物。作为人类不抵抗运动的先驱,梭罗的思想对英国工党、印度的甘地,以及黑人领袖马丁·路德金都产生过极其深远的影响。同时他还深受思想家拉尔夫·爱默生的影响,倡导简单质朴的生活观念,因此被称为现代环保主义的鼻祖。
梭罗生活的时代,正好是商业和技术统治人们思想的时代,不过,自哈佛大学毕业的他,并没有像大多数毕业生那样——遵循主流社会的规则,走上非政即商的道路,而是跑到了瓦尔登湖畔,过上了一种自耕自食的隐居生活。在那里的两年,梭罗最大限度地享受与大自然接触的时光,一个人渔猎、耕耘、沉思、写作,最后还把这些文章结集成书,由此创作了这部不朽的文学经典《瓦尔登湖》。1985年,在《美国传统》杂志“塑造美国民族性格的十本图书”评选活动中,《瓦尔登湖》名列榜首。书中,梭罗不仅为读者呈现了大自然的恬美静谧,还把纯朴的哲学思想也蕴含其中。更值得注意的是,梭罗本人对中国文化,特别是儒家思想情有独钟,作品中曾多处引用孔孟之道来佐证他的思想。
为了能将作品中所描绘的秀丽景色无瑕展现,设计师在为本书设计封面时,特别选用了俄罗斯著名画家、列宾美术学院教授小拉乌列卡的经典油画作品——《黄昏》。小拉乌列卡受父亲的熏陶,非常喜欢油画创作,他的作品曾荣获普希金艺术奖,并参加过法国、德国、意大利等欧洲一些国家的展览。《瓦尔登湖》中所描绘的那种宁静恬美的意境,透过他的画作呈现在读者的眼前。在此,本社特向小拉乌列卡先生表示衷心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