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谁在捉弄我们的大脑)》是美国著名心理学家、神经科医生、科普作家奥利弗·萨克斯的最新作品。在本书中,萨克斯医生从心理学的角度,将一个个他的病人以及他自己的心神变化的经历编织在一起,向我们阐明了通过幻觉我们能了解的大脑的组织结构、它们怎么影响了每一种文化的文学艺术,以及幻觉作为人类生活的重要部分能在每个人身上发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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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幻觉(谁在捉弄我们的大脑) |
分类 | 人文社科-心理-心理学百科 |
作者 | (美)奥利弗·萨克斯 |
出版社 | 中信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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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幻觉(谁在捉弄我们的大脑)》是美国著名心理学家、神经科医生、科普作家奥利弗·萨克斯的最新作品。在本书中,萨克斯医生从心理学的角度,将一个个他的病人以及他自己的心神变化的经历编织在一起,向我们阐明了通过幻觉我们能了解的大脑的组织结构、它们怎么影响了每一种文化的文学艺术,以及幻觉作为人类生活的重要部分能在每个人身上发生的原因。 内容推荐 我们的头脑捉弄我们的次数远远要超过你所想象的。年老的女人静静地在病床上等待着从外地来拜访她的绅士。她催促她的亲戚离开,因为女人知道他们不可能看见他,她想要他单独的陪伴。一个男人经过面包店会听到屋里传出的歌声,便觉得非常孤独。他认为这首歌是每次他经过这里专门为他而放的。 人人都会有幻觉:沉睡者、偏头痛患者、瘾君子及老年人…… 在《幻觉(谁在捉弄我们的大脑)》一书中,奥利弗·萨克斯医生带着他的优雅、好奇与同情,将一个个他的病人以及他自己心神变幻的经历编织在一起,由此我们可以看到一个色彩斑斓、充满奇幻的心智世界。 目录 引言 1 无声的人群:邦纳综合征 2 囚犯的电影院:感觉剥夺 3 一丝红酒:嗅幻觉 4 听幻觉 5 帕金森病的错觉 6 改变的状态 7 图案:偏头痛患者的幻视 8 “神圣的”疾病 9 一分为二:偏盲症的幻觉 10 谵妄 11 睡与醒之间 12 嗜睡与噩梦 13 心乱神迷 14 分身有术:幻觉出另一个自己 15 幻肢、重影和虚影人 致谢 试读章节 一般来说,想象气味的能力不是众人皆有,大多数人即使擅长想象所见所听,也无法把气味想象得生动形象。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礼物,正如戈登·C(Gordon C.)2011年写信给我说: 闻那些看不见的东西似乎已经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久远的我已经记不清……比如,在对过世很久的祖母短短几分钟的回忆里,首先触动我的是她常用的脂粉味道。如果我给人写信谈论丁香花或其他特殊的开花植物,我就能闻到它们的香气。这并不是说写下“玫瑰”这个词就闻到味道,我必须把它和明确的事件联系起来,或者赋予它什么意义。我一直认为这种能力是与生俱来的,直到青春期的时候我才发现,并不是每个人都对它习以为常。现在,我视它为我特殊大脑的绝妙天赋。 相反,大多数人即使有很强的暗示也难把气味传给头脑,而分辨一种气味的真假更是难上加难。我的家族居住了60年的老屋,也是我生活的故居,在1990年卖给了英国精神治疗医师协会。1995年,我来此拜访,走进由我家餐厅改装成的办公室时,我立刻闻到了强烈的在安息日祈福时饮用的红酒气味,而它们过去一直被保存在餐桌旁的木柜里。难道是曾经极度熟悉、热爱的环境和近60年的记忆与联想引起了我对气味的想象?还是在重建和粉刷之后仍有一丝红酒的气味残存,可以持久不散?我不能确定是否应该把自己的这种感受算作敏锐的知觉、幻觉、记忆,还是它们的混合。 我父亲年轻时有敏感的嗅觉,和所有同时代的其他医生一样,他依靠嗅觉诊断病人,一走进患者的家就能洞察到糖尿病人的小便或肺脓肿的气味。人到中年时,一连串的鼻窦感染削弱了他的嗅觉,他再也不能依靠鼻子作为诊断工具了。幸运的是他并没有丢失全部嗅觉。全世界大约有5%的人患有嗅觉缺失症(anosmia),而失嗅会引发很多问题。患有嗅觉缺失症的人闻不出气体、烟雾或变质的食物,由此让他们产生社交焦虑,不知道他们自己身上是否带着某种难闻的气味;无法欣赏世界的诱人气味,当然也享受不到食物微妙的香味(对大多数的美食来说,香味与口感同样重要)。 我在《错把妻子当帽子》一书中描述过一名嗅觉缺失的病人。他的头部受伤导致他突然间丢失全部嗅觉。(长长的嗅束贯穿颅底,所以很容易折断,因此即便是头部轻度受伤也会造成嗅觉损失。)这个人从没特别关注过嗅觉,但当失去的时候,他发现生活完全索然无味:他思念人的气味、书的气味、城市的气味和春天的气味。他一遍遍期望丢失的感觉能回来。事实上,让他惊喜和兴奋的是,几个月后他的嗅觉似乎真的恢复了,他闻到了早上的煮咖啡。他试探着重拾放弃了好几个月的烟斗,点燃他喜欢的加了香烟丝的小雪茄。他激动地回去复诊,经过认真地检查,神经病科医生告诉他没有康复的迹象。很明显,尽管他有了某种嗅觉的感受,但我宁愿相信是嗅觉丧失增强了他想象气味的动力,至少在那些装满了回忆和联想的情景下他有如此感觉。也许,就像丧失视力的人提高了视觉想象力一样。P51-53 序言 16世纪早期,“幻觉”(hallucination)一词作为精神恍惚的代名词被首次提及。在19世纪30年代法国精神病专家简-艾提纳·多米尼克·埃斯基罗尔(Jean-étienne Dominique Esquirol)赋予它现在的含义之前,我们把它当成“灵异现象”(apparitions)。很难在幻觉、错觉和幻想间做出清晰的界定,因此对幻觉的定义也多种多样。简·德克·布洛姆(Jan Dirk Blom)就在他的百科全书《幻觉字典》(A Dictionary of Hallucinations)中收集了过去两个世纪以来不同学者给出的数十种定义。 幻觉通常被定义为在没有外界客观刺激时所出现的知觉体验,即看见或听见不存在的东西。 知觉是可以延伸和分享的:例如,可能你和我一致认为那儿有一棵树;但如果我说“我看见那儿有一棵树”,你却没看见,你就会把我所谓的“树”当成幻觉。幻觉就是在我的大脑或心理编造出来而你和其他人都感觉不到的东西。 然而,对于有幻觉的人来说,幻觉似乎是确凿无疑的,它们从被投射到外部世界开始在各个方面模仿知觉。幻觉就在那儿,它在你的外部世界,而你内心的意象则只是停留在大脑的“想象空间”里。 幻觉往往会让人心惊胆战。有时候是因为它的内容,比如屋子中间趴着一只巨型蜘蛛或者站着一个6英寸(大约15厘米)高的小矮人;但更根本的在于它没有旁证,没有其他人如你所见,你惊讶地意识到大蜘蛛或小矮人一定只存在于你的大脑里。 当一张朋友的脸或者埃菲尔铁塔在你的脑海中浮现的时候,这些普通的表象停留在你的大脑里。它们不像幻觉那样投射于外部空间,并且缺乏知觉对象的细节特征。你积极地创造这种自发的表象并且可以随心所欲地改变它们。相反,面对幻觉你是被动和无助的,它们在自己的生活中碰巧遇到你,自得其乐地出现和消失,根本不在乎你。 还有另外一种幻觉,有时被称作“伪幻觉”(pseudo-hallucination),这种幻觉并不展现在外部空间而是保留在人的大脑里。这种情况通常出现在闭上眼睛的临睡前状态。但这种内在的幻觉具有幻觉的全部特征——不由自主地出现、不受控制地存在;可能还有不同于正常视觉成像的颜色和细节或稀奇古怪的形状和变化,让人不可思议。这种虽然存在于体内但属于完全意义上的幻觉表明,可能存在不同的机制分别负责幻觉的形成和把它们投射到外部的感性世界。 幻觉和错觉、幻想有共同的地方。如果,我盯着某张脸只看到一半,这是错觉。这种情境在复杂的幻觉中就显得不那么容易理解。比如,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人,不是一个身影,而是五个,这种“视物显多症”(polyopia)是错觉还是幻觉?如果,我看到有人在房间里从左走到右,然后他们一直这样走来走去,这种重复(“视象存留”,palinopsia)是知觉偏差还是幻觉,或者两种兼而有之?鉴于幻觉是无中生有,在我们谈及此类由人的出现引发的现象时,倾向于把它当作“错觉”或“幻象”。 我的很多病人既有真正的幻觉又有复杂的错觉,有时候真的很难进行甄别。 虽然,幻觉可能和人类的大脑一样老(我们不知道是否其他动物也有这种经历),但我们对它的认知也是在最近几十年才有了飞速提升。这些新知识主要来源于我们在幻觉过程中进行的人脑成像、脑电波监测和新陈代谢的测定。这些技术加上对需要手术治疗的顽固性癫痫患者进行的植入式电极研究,使我们得以界定大脑区域和不同幻觉相关联的部分。例如,右侧颞叶皮层通常参与面孔识别,它的异常兴奋可能产生脸部幻觉。相对应的左脑梭状回视觉字形区负责阅读,非正常的刺激,可能产生对读物或乐谱的幻觉。 肯定有人想知道是否幻觉一直在我们的精神系统和文化领域中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难道在偏头痛发作和其他健康状况下出现的几何图形奠定了土著艺术的基调?难道常见的视物显小幻觉症创作了民间传说中的神灵妖怪?难道由恶魔缠绕的梦魇组成的可怕幻觉使我们对魔鬼、巫师和邪恶的外星人有了概念?难道是像陀思妥耶夫斯基(Dostoevsky)那样的“狂喜”给了我们灵性?难道游离的状态证实了人是可以灵魂出窍的?难道空灵的幻觉一直在支持人们对鬼神的信仰?为什么我们熟悉的每一个文明在追求生命的辉煌时,无不首先想到寻求和利用迷幻药? 这并不是一个新话题。1845年,亚历山大·布赖尔·德·伯斯倪昂特(Alexandre Brierre de Boisniont)在第一部系统阐述这个主题的医学著作里,以“幻觉与心理、历史、道德和宗教的关系”为题的一章中探究了这些想法。虽然它最初被当作神经科的特殊病例,但时间拓展和加深了我们对其饱含文化重要性的理解。 我不会过多地提及广袤迷人的梦境,因为有人会认为它是幻觉的一种。相反,我要讨论的是幻觉如梦的特征和在某些突然发作中感受的似梦的状态。 精神分裂患者常见的幻觉需要单独考虑,独立成书,因为不能把他们从经常剧烈变动的内心生活和所处的精神分裂症环境中分离出来。我真正涉及的幻觉是发生在器质性精神病患者身上,这种暂时的精神病有时和谵妄、癫痫、吸食毒品以及某些病症有关。 幻觉通常被当作发疯的预兆或者大脑可怕病变的预警。但大多数幻觉没有这么负面的含义。虽然如此,患者还是不愿意承认他们有幻觉,害怕外人,包括他们的医生以为他们会神志失常。幻觉总是和耻辱连在一起。这本书中涉及的很多人都表达了同样的愿望,希望他们的故事能消除有关幻觉这个话题种种、有时甚至是残忍的误解。 幻觉现象学不但指出大脑体系和机制参与了幻觉的产生,而且对大脑的运转提供了无法替代的认识。但我论述幻觉中机制和神经间可能存在的相互关联时,更关注的是尽心体会病人和笔友的感受,以及幻觉对他们自身的影响,因为幻觉的力量只能以第一人称加以感受。所以我希望这本书成为一部幻觉的自然史或者文献集。 我一直很幸运地在行医和与读者的交流中遇到了无数愿意与我分享亲身经历的人(我把这种交流当作我职业的某种延伸)。不管他们的故事是否被直接引用,他们都是这本书的功臣。 本书中一些章节按照医学分类编排:如失明、感觉剥夺、嗜睡等等;其他章节按照症状分类:如听见的事、闻到的物等等;但这里有很多重叠和互相关联的内容,任何一种特定模式的幻觉都有可能出现在各种各样的环境里。在这里,我希望选取的病例能让读者感受到幻觉经历的无限空间和变幻莫测。 后记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我要衷心感谢数十年来和我分享幻觉经历的几百位患者和通信者,尤其是那些允许我引用他们文字和讲述他们故事的人。 我对德文斯基无以回报,他即是我的同事又是我的朋友,他用很多自己发表和即将出版的文章启发了我的灵感,向我介绍了许多他的病例,而且我们有太多太多的东西分享,共进日本料理,一起探讨神经学问题。简·德克·布洛姆让我受益匪浅,我尽兴地和他讨论问题,拜读他的著作《幻觉字典》(Dictionary of Hallucunations)和《幻觉:研究与实践》(Hallucinations:Research and Practice)——这些都是我在创作此书时不可或缺的指南。我要由衷地感激同事们给予我的友谊和建议,他们是:苏·巴里、比尔·博登、威廉·伯克、乔纳森·科尔、杜威·德拉埃斯马、多米尼克·费彻、史蒂文·弗鲁赫特、马克·格林、詹姆斯·兰斯、阿尔瓦罗·帕斯夸尔一莱昂内、V·S·拉玛钱德朗和伦纳德·申戈尔德。我还要感谢盖尔·德莱尼、安德烈亚斯·马夫罗马蒂斯、莱拉斯·莫克、杰夫·欧帝和罗伯特·特尼希讲述他们的亲身经历(有时介绍病人)给我。 我要向很多人致谢,他们教授给我许多关于幻觉多样性的知识,他们是莫利·伯恩鲍姆、丹尼尔·布雷斯洛、莱斯利·伯克哈特、伊丽莎白·切斯、艾伦·弗尔贝克、本·赫尔夫戈特、理查德·霍华德、黑泽尔·罗索蒂、彼得·塞尔金、艾米·谭、卡帕·沃和爱德华·温伯格。伊芙琳·霍尼格、奥德丽·克德里德、莎伦·史密斯和嗜睡者同盟的其他人,他们热情地把我介绍给很多被嗜睡症和睡眠性麻痹困扰的人。卡伊·弗尔贝克用她敏锐的眼光校对和批注我的手稿,以及邦尼·汤普森大师般的编辑技巧。 我要感谢大卫和苏茜·塞恩斯伯里对我的支持和鼓励;丹·弗兰克耐心地复查这本书每次的修改稿;比尔·海斯以他作家独特的眼光仔细审阅这本书的每一章节;艾利·沃伊齐克是极为得力的助理研究员、打字员,还是我的游泳伙伴;还有凯特·埃德加,我的朋友、我的编辑,我三十年来的合作者。谨以此书献给他们。 奥利弗·萨克斯1933年生于伦敦一个医生和科学家组成的家庭。他在牛津完成医学学业,在旧金山的锡安山医院和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进行实习。从1965年起,他融会贯通地实践了神经病学,成为纽约市哥伦比亚大学神经学和精神病学教授,同时也是该校的第一名艺术家。现在纽约大学医学院任教。 萨克斯医生踊跃投稿给《纽约书评》、《纽约客》和不同医学杂志。他是11本书的作者,包括《脑袋里装了2000出歌剧的人》、《错把妻子当帽子》和《睡人》(被改编成奥斯卡提名电影)。 更多关于萨克斯医生作品的信息请登录www.oliversacks.com。 书评(媒体评论) 萨克斯医生的写作是对大脑未知领域的大胆探索。 ——《星期日泰晤士报》 萨克斯医生文笔的迷人之处在于,将貌似不可能发生的怪异之事带入我们的正常世界……这也是这本书的成功之处。他不仅为我们解释了大脑活动中复杂怪奇的现象学原理,更为我们揭示了幻觉来源于日常生活的本质。 ——《每日电讯报》 本书是对一个奇妙主题的彻底探究……之前有关幻觉的文学题材要么过于离经叛道,要么局限于知识启蒙。而本书在这两个极端之间做到了完美的平衡——萨克斯医生在对人类自身孜孜不倦的研究中又前进了一大步。 ——《文学评论》 奥利弗·萨克斯是当代最伟大的人种学研究者,也是心神领域最伟大的探索者。 ——《观察家报》 本书是对我们大脑异常活动的清晰洞见。 ——《心理月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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