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浩劫——闯祸的科学》由布莱恩·克里格编著。
科学越来越渗透到每个人的生活中,社会管理中的科学方面越发突出。决策必不可免地要依赖于专家,但是每个公民都应该对科学的本性有所理解。对未知领域的好奇心是无法遏止的,对宇宙的理解总有正当的理由;但是,科学是一柄双刃剑,而对科学的利用不是一个纯粹的科学问题:利益集团的介入,把事情搞得极端复杂。在目前这个生死攸关的世纪,让中国人对科学的消极方面保持戒心,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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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科学浩劫--闯祸的科学 |
分类 | 教育考试-字典词典-字典词典、工具书 |
作者 | (英)布莱恩·克里格 |
出版社 | 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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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科学浩劫——闯祸的科学》由布莱恩·克里格编著。 科学越来越渗透到每个人的生活中,社会管理中的科学方面越发突出。决策必不可免地要依赖于专家,但是每个公民都应该对科学的本性有所理解。对未知领域的好奇心是无法遏止的,对宇宙的理解总有正当的理由;但是,科学是一柄双刃剑,而对科学的利用不是一个纯粹的科学问题:利益集团的介入,把事情搞得极端复杂。在目前这个生死攸关的世纪,让中国人对科学的消极方面保持戒心,正是时候。 内容推荐 《科学浩劫——闯祸的科学》由布莱恩·克里格编著。 《科学浩劫——闯祸的科学》内容如下: 气候变化、核破坏、生物危险、大型强子对撞机,这些事物有什么共同之处?它们都有终结世界的潜力。人类每—项伟大的科学创造,都伴以同等程度的危险——没有什么进步不带冒险。 为了追求知识,为了个人的好处,科学研究把地球上的生命置于无情的危险境地!世界有没有可能灰飞烟灭?疯狂的科学比灾难片更震撼! 目录 第一章 疯狂的科学家 第二章 大爆炸与黑洞 第三章 原子大破坏 第四章 气候灾难 第五章 极端生物危害 第六章 灰色的黏稠物 第七章 信息崩溃 第八章 机器取代人 第九章 未来的担忧与自然的陷阱 第十章 谨慎的乐观 索引 译后记 作者简介 译者简介 试读章节 希腊文明衰落,曾经有的知识丢了,至少是忘记放在什么地方了。几百年后,阿拉伯人开始发现希腊图书馆的残篇,就殚精竭虑地恢复往昔的知识,也加上了自己的见识;但是,仅仅是在基督教学者把这种希腊加阿拉伯的混合物带回说拉丁语的欧洲的时候,对自然的研究才开始为人接受,当时只有行家才接受而已。就下里巴人而言,那些东西仍然是秘法——而懂秘法的行家,被视为术士。 到13世纪,铜头的传说,从热贝尔那里转移到了另一个人物身上。如今铜头据说是巴伐利亚人阿尔伯图斯的创造。阿尔伯图斯是一位大家,对科学无所不知;但是,在英格兰,罗杰·培根的大名深人人心。到都铎王朝,铜头又开始走动了,如今被稳稳当当地确认为培根修士的财产。修士培根也是一位早期的科学家,他把当时的科学知识写成皇皇大著。他口齿清楚地否认巫术的存在,以自然和艺术(人搞的研究)的方式解释万物。但是,他的自然哲学又让人把他弄成了一位魔法师。在他死后,修士培根成了传说中的那颗会说话的铜头的主人。 即便铜头一说显然是虚构故事,但传说影响现实就有这种力量。古老的牛津大学的两所学院,默顿学院和布拉斯诺斯学院,以前声称培根修士是他们的校友。两家的说法都极不可信。默顿学院的存在(建于1264年)和培根第二次在牛津逗留,多半有重合的部分,但默顿学院本来是专门为教育罗彻斯特主教的七位非常高产的姐妹们的那些儿子的。那地方很难成为培根的安身之处。 正是在布拉斯诺斯学院,那颗铜头却显得实有其事似的。布拉斯诺斯学院的故事,甚至比默顿的更不招人喜欢,但你必须欣赏该院的厚颜无耻:他们声称罗杰·培根为他们所独有。在培根死去两百多年之后,布拉斯诺斯学院1509年才创立。但是,到当时,铜头的传说已经家喻户晓,很可能是因为“布拉斯诺斯”(Brasenose)这个名字,听上去就像“铜鼻子”(brass nose),于是一个超大型号的铜鼻子镶在该学院的大门顶上,伪称那是一场爆炸之后的残留物,据说那颗著名的铜脑袋被炸毁了。 到16世纪,铜头的故事和其他一些故事,已经结晶成了泼辣而土气的一本故事集,名日《大名鼎鼎的弗莱·培根史话》。此后不久,培根的冒险故事在公众之中再发生机:罗伯特·格林,威廉·莎士比亚的一位大致上被忘记了的同代人,根据《史话》写了一出剧,名叫《培根修士与邦盖修士的光荣历史》。格林笔下的培根是一个浮士德式的人物——其实,有好长一段时间,《光荣历史》被认为剽窃了克里斯多夫·马娄的剧本《浮士特斯博士的悲惨历史》。马娄本人也并非不剽窃:把十五世纪前后的德国学者和魔法师约翰·浮士德的传说,用作他的素材。 真正的浮士德,在1480年前后出生于乌腾堡。他上了大学,但发现算算命、变变戏法,这种优哉游哉的生活,比搞研究更有吸引力,于是开始行走江湖,随时随地用他那些手段弄钱。为鼓噪名声,他公开吹嘘,已经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魔鬼。马丁·路德还真把这说法看得十分严重,送他个外号叫“魔鬼法力先生”。其他人认为浮士德是一个见风使舵的骗子,但弄这么个人物在周围,是危险的。1528年,他被轰出了英戈尔斯塔特市,市政府的记录上写道:“一位自称海德堡的约翰·浮士德的男子,据说流浪各地,囊中羞涩。他保证不为此命令而报复或者愚弄当局。” 浮士德死后,他的名声开始成了传奇,传遍欧洲。马娄的浮士特斯讲的是一个拥有法力的人。用他的灵魂做代价,他获得了知识和势力。在故事的末尾,他后悔自己的做法,即使要免于天谴,也已太晚。在这里,容易看到疯狂科学家的一个早期形式。浮士德对真正的重要之物——他的灵魂——满不在乎;不加节制地寻求知识,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魔鬼。 主宰这些中世纪故事的,是人类“与我们不理解的力量做游戏”;在这整幅画面中,存在一个可信的因素:科学确实把人类的生活置于危险境地——不是因为有疯子把持着实验室,也不是因为知识不知怎么把科学家的大脑弄变形了,而是因为人类有一种无所顾忌的、无法停止的冲动,要闯入未知之域;这种冲动,在科学之外似乎令人喜欢得多。 正是相同的精神,鼓舞拓荒者闯进了美国西部;那正是《星际迷航》的那种“大胆走向人迹未至之地”的冲动。不可避免地,这种探索能够把我们送进危险之境。我们竭力把那种危险保持在最低程度;但是,我们不能完全消除风险。科学总是涉及到危险因素,正如人类总是置身于危险因素之中。由于我们对科学的研究越深、越彻底,那种潜在的危险程度也随之加重。2008年,一群人试图让法院颁布禁令,阻止启动人类可能制造的那台最大的机器,原因正在于此。这群人确信,合上那个开关,无非是要把世界毁灭。他们相信,那将不仅杀光人类,还会威胁我们所知的整个现实的存在。 P7-10 序言 李约瑟博士(Joseph Needhanl,1900~1995)写过皇皇十五卷《中国科学技术史》。这书名很可以奉承中国人,但“李约瑟难题”(即为什么现代科学起源于西欧而不是中国或其他文明?)却表明他不认为传统中国存在科学——是的,我们有依赖于经验的技术,但没有建立或者发现普遍的科学规律的那种意识。 在我看来,所谓“李约瑟难题”与“为什么筷子起源于中国”是类似的——我们其实没有理由预先假定每一个民族有什么必然性或者正当理由,“应该”发明出科学或者筷子。一切文明成果、每一文明模式,全然出自人类共同具有的想象力和创造力;而想象和创造的内在脾性是与一致性作对。科学和筷子有用而方便,但这不是每个文明“应该”发明出科学或者筷子的理由。说到底,科学也罢,筷子也好,对于我们的生存而言,原本是不必要的。打个比方吧:如果你追问为什么只有澳大利亚有鸭嘴兽,而世界其他地方没有,你就失去了理性:毕竟,为什么全世界每个地方都应该有鸭嘴兽? 无论如何,科学在古希腊的发生,并不出于实用的目的,也不出于必然的理由;科学的发生,是一桩偶然的幸运(或不幸)的事情,本是起于一些聪明的头脑为自己发明了这么一种有趣的智力游戏,正如古代中国的文人把他们的聪明用在诗歌上一样。无论科学还是诗歌,如果仅仅是七八个人的怪癖,那就难以成为一桩被社会认可的事业。在古希腊,科学蔚然成风,其理由却不像科学本身那么理性:古希腊人把科学与神的创造联系在一起,于是就有后世的斯宾诺莎的哲学和威廉·佩利的自然神学,而为科学提供逻辑思维的数学和几何学沾染的神学色彩,在毕达哥拉斯学派那里就已经表现得过分清楚了。因此,科学在古希腊诞生之际,就被视为一种试图窥破诸神秘密的僭越之举,正如普罗米修斯从天界盗火一般。 中国的技术却是一种朴素得多的东西,那不是哲学家或者术士的法术,而是能工巧匠的经验。尽管与神农氏、有巢氏有关的神话透露出中国先民与古希腊人一样具有神秘的脾性,但是,由于技术必定与人类凡俗的生活难解难分,因此技术很快就失去了神秘的色彩,而被视为人的巧智而非神的力量。中国人过于早熟:即便发明了指南针,他们也仍然把这个原本很能够引起好奇心的现象视为“自然”现象,不曾表现出什么意图要理解这一现象背后的那种更为深广的玄暗力量。 因此,科学在西方诞生了,却始终带着诡异的色彩:科学家怀着虔敬的心情,自以为在理解神的本质,而下里巴人却相信科学家是一些用灵魂与魔鬼做交易的人。一方面,科学在现代突飞猛进,另一方面民间却对科学抱着怀疑之心。与此不同,古代中国人对技术持有类似于现代的看法,技术不过是工巧的一个雅号而已;而对于别无目的的科学探索,中国人却采取了苏格拉底式的态度:那是些奇技淫巧;哲学家或者学者应该把智力转向人间的道德。因此,早先中国人对科学采取的是轻蔑的态度:因为无用,所以无聊。 后来的故事,是看似无用的科学却在工业革命中与技术手拉手,中国在近现代的痛苦经验中也意识到了科学的力量,对科学的崇拜代替了对科学的蔑视。自从五四以来,“德先生”和“赛先生”就被奉为中国的救世主。对科学的警戒之心是不存在的。曾经被视为“奇技淫巧”的“科学”,摇身一变成了理性与正确的别,称。“科学的”等于“正确的”!在很多人看来,原子弹是纯粹的可喜之物,是国家力量和民族骄傲的资本。这种想法蛮有理由;但是,我们至少应该意识到,从人类整体而言,原子弹的发明是愚蠢而可悲的。 要认识科学的祸害潜能,何须核大战。切尔诺贝利和福岛核灾难让中国人心惊胆战,然而事情毕竟过去了,离我们也有一段距离;但是,污染的环境、有毒的食品、气候的变暖、物种的灭绝、能源的短缺、人口的庞大,却是中国人很有机会遭受的苦楚。我们终于意识到科学带给我们的,并非全都是我们喜欢的东西,科学有一个黑暗面。 然而,中国人缺乏悲剧意识,似乎是天生的乐观主义者,他们仍然相信科学能够解决科学制造的麻烦。果真?大自然真的那么包容,任由我们胡作非为,然后也乐意给我们足够的时间收拾残局?科学确实有潜能为日益暴增的人口提供新材料和新能源吗?有没有一种临界状态,支持人类文明的生态系统轰然崩塌,即便科学也无回天之力? 科学仍然在发展。生物学、信息技术、机器人科学将开辟前所未有的可能性,同时也带来新的危险与挑战。人类文明越来越依赖于日益复杂的科学与技术,我们的生存颤颤巍巍地坐落在人造系统上,这样的系统或许包含导致灾难的潜能(想想银行和电力的信息系统崩溃会导致什么结果)。 科学越来越渗透到每个人的生活中,社会管理中的科学方面越发突出。决策必不可免地要依赖于专家,但是每个公民都应该对科学的本性有所理解。对未知领域的好奇心是无法遏止的,对宇宙的理解总有正当的理由;但是,科学是一柄双刃剑,而对科学的利用不是一个纯粹的科学问题:利益集团的介入,把事情搞得极端复杂。在目前这个生死攸关的世纪,让中国人对科学的消极方面保持戒心,正是时候。 王祖哲 济南山东大学 2012年6月25日 后记 2011年的春季学期,山东大学外国语学院让我去给他们的研究生讲一门名为“文献翻译”的课。这很“荒唐”,因为我是同一个大学的文学院的教师,当然他们让我上课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我翻译了若干本书。话说回来,我倒也确实有一点心得乐意与学生们分享:好为人师嘛。 在我为学生解释了将一本英语书翻译成汉语书中间的全部技术细节之后——包括如何处理版权、如何“讨好”出版社的编辑这样的鸡毛蒜皮的事情——我开始了实战演习:我把以前翻译过的一些英文文本拿来,让学生们翻译一些段落,然后自命不凡地拿出我的译文,并且令人扫兴地告诉她们(大多数是女生),为什么她们的译文不如我的好。假如我不是站在教师的位置上,如此自负必定会招致大家公开的抗议。还好,学生们倒是欣赏,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然而,实话实说,学生们中有不少人的文笔实在漂亮,这才令人高兴。 课进行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发现我们在浪费能量:如果以这种方式翻译一本新书,岂不妙哉。我对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的编辑表达这个想法,于是我们就得到如今被大家捧在手里的这本书。 我翻译了1~3章,以及每一章的开头几段,并且翻译和整理了注释和索引。学生们的分工顺序如下: 第4章:盛国伟;葛纯;刘香露;李娜娜 第5章:王珺;刘媛 第6章:姜龙春;高利利;李涛 第7章:毛金金;周长翠 第8章:郗梦雪 第9章:李家驹;李桂杰;曹静 第10章:谭洁;禚虹阳 我校对了全部译稿,最终结果连我自己都满意。我也高兴地设想,在学生们毕业多年之后,这本书会成为一件美妙的纪念品:她们和老师曾经成就了这么一本书。 当然,没有人敢保证译文中不存在几个叫人脸红的虫子,那应该由我这个校对者负责。 王祖哲 wzz@sdu.edu.cn 2012年2月14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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