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庄园》这部政治寓言小说一经面世便引起了广泛关注,很长时间来,一些评论家分析它与前苏联的历史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而书中作者对动物庄园的发展变化所做出的构想,以及对前苏联共产主义运动未来命运的预言也在1991年的苏联、东欧剧变和后来的历史中得到印证。不过,这部小说的伟大之处并不仅仅在此,它还以文学语言揭露出这样一个惊人的理论:掌握分配权的利益集团为了维护其统治地位,终会背离其最初的维护社会公平的革命初衷。
本书的译者是一名畅销书作家,他怀着对乔治·奥威尔先生的敬意,尽力保持原文的风格,又同时以自己独特的视觉赋予了译文另一个灵魂。本书的包装采用盒装形式,英汉双册,便于收藏,真正做到了传承经典,品质阅读!
《动物庄园》是英国著名作家乔治·奥威尔的又一部传世名著,与《1984》齐名。它讲述了发生在英格兰一个庄园里的一次由猪领导的动物革命。在这个庄园里,动物们因无法忍受庄园主人的剥削和压榨,奋起反抗,赶走了庄园主人,并将庄园更名为“动物庄园”。然而,动物自治的情况不容乐观,动物们起初期望的和谐、共享、自由、平等并没有真正实现,反而因为领导革命的猪们各自权利和利益之间的冲突,催生并加剧了内部矛盾,最后导致了流血冲突,领导革命的猪们开始发生分裂。接着,一头猪被宣布为叛徒,成为革命的敌人,遭到驱逐和各种栽赃。而另一头猪凭借既得权势和狗的支持,获取并加大了领导权。当权力集中,这头猪对动物们的统治也越来越苛刻,甚至残忍地杀害其他抗议的猪,最终成为了和当初的庄园主人一样的残酷的剥削者。“动物庄园”的名字也终被废弃。
《动物庄园》这部寓言体小说一问世便引起了广泛关注,被评论家分析与人类的历史有不可思议的相似之处,它以文学的语言得出了惊人的结论:由于掌握分配权的集团的根本利益在于维系自身的统治地位,无论形式上有着什么样的诉求,其最终结果都会与其维护社会公平的基本诉求背道而驰。
故事发生在曼纳庄园的一个平常夜晚里。庄园的主人琼斯先生,拖着醉醺醺的身体,只锁好了鸡棚,却忘记了关好那些里面的小门。他颤颤巍巍地提着摇曳的马灯,穿过漆黑的庭院。走进后门,机械地甩掉了臭皮靴,拿起洗碗间的酒桶里的最后一杯啤酒,一饮而尽。这才终于摸进卧房,倒在了鼾声雷动的琼斯夫人身旁。
当卧室陷入黑暗的一瞬间,立刻有一阵扑棱棱的声音响彻在庄园的上空。在白天里,这件事就在庄园里传得沸沸扬扬,就是那头获得“中级白鬃毛”奖荣誉的公猪老少校,决定把自己前一天夜里做的一个奇异的梦,讲给其他的动物听。
大家商量着,当琼斯先生把自己灌醉绝对不会再来谷仓的时候,就立刻集合所有的动物到大谷仓内。老少校(虽然当年他获奖的时候用的是“威灵顿帅哥”这个名字,但是大家习惯这么叫他)一直是庄园里最受尊敬的动物,所以能够听他讲事情,即使失去一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大家还是满心欢喜的。
少校早已安坐在大谷仓隆起的台子上,在他头顶上方,一盏马灯从房梁上垂下,身底的垫子下铺着厚厚的干草。他已经十二岁了,虽然最近微微发福,但依然是一只仪表英俊的猪。不要去在意他从来没有长出犬牙来,他依然呈现出一副慈爱聪慧的智者模样。很快,其他的动物陆陆续续地走进谷仓,根据自己不同的喜好坐下来。首先是三条分别叫作“蓝铃铛”、“杰西”和“钳子”的狗进场,马上台子前面的稻草上就被几头猪给占领了。窗台上母鸡们咕咕叫着,房梁上鸽子们扑腾着翅膀。羊和牛悄悄地躺在猪的身后,开始了今天的反刍。拳师和苜蓿是拉二轮货车的两匹马,他们并肩走进来,茸毛包裹的马蹄总是轻轻稳稳地落下每一步,好像生怕踩到藏匿在干草堆里的一些小动物。苜蓿是一只中年母马,健壮而又温婉,在经历过四次生育之后,就再也无法恢复往昔的体态形貌。拳师则是高大威猛,将近六英尺(1英尺=0。3048米,后同)高的个头,结实得赛过两匹普通的马。但是,那道从鼻梁生出来的白毛,给他的威猛打了折扣,看上去有少许傻气。他的确没有异于常人的高智商,但是他执着坚强的性格和吃苦耐劳的工作表现,获得了庄园里的普遍赞誉。紧接着,山羊穆里尔和被称为本杰明的驴子也出现了。本杰明是庄园里年岁最大的动物,性格乖戾,总是缄默不语,一旦他要发言论,总是说些不温不火的奇谈怪论。例如,他总说尽管上帝赐给他尾巴是为了驱赶该死的苍蝇,但是他宁愿两者都不要。他是庄园里最严肃、最不知道分享欢乐的动物。一旦有人追究他冷漠的原因,他会一本正经地说没有什么新奇引起激动的事情。但是,大家都能看得出来,唯一令他佩服和尊敬的就是拳师。你总会在星期天,看到他们两个在果园远处的一片牧场上,默默不语地并肩吃着青草。
让我们言归正传。当拳师和苜蓿刚刚趴下的时候,一群没有妈妈的小鸭子呼呼啦啦地进了大谷仓,一边无力地叫,一边左看右看地想要找一个不被踩踏的地方。很快他们发现了一个好地方,那就是苜蓿那犹如一堵墙一样的前腿所围成的一小块安身之所,于是他们就依偎在苜蓿给他们制造的这一小块天地里进入了梦乡。就在会议快要开始时又进来一匹白母马,虽然漂亮但是却很愚蠢,她就是给琼斯先生拉双轮轻便车的莫丽。只见她嘴里嚼着一块方糖,一摇一摆娇滴滴地走进来,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刚站好就开始试图通过抖动她白色的鬃毛把大家的眼光吸引到那些扎在鬃毛上的红丝带上。最后一个来的是猫,她硬是挤进了拳师和苜蓿的中间,她对这个热乎的地方很是满意,因为在少校演说时她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在那兀自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少校看了看,发现除了那只驯化了的乌鸦摩西(此刻他正在庄主院后门背后的横木架上睡觉),所有的动物都到场了,并且都全神贯注地等着他发言,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说:
“同志们,我想我昨晚做了个怪梦的事情你们已经都听说了。但是,我们暂且不说那个梦,让我给你们讲点别的。同志们,很遗憾,恐怕我的时日不长了。在我去世之前,我想把我所获得的智慧传于你们,我认为这是我自己应该尽的义务。我想要给你们讲的是什么呢?我能够说的是什么呢?是我用我漫长的一生,花了大量的躺在圈里的时间去沉思,最终参悟出一个哲理——那就是活在世上本应该是什么样的。”
“同志们,我们应该正视这个问题,直到如今我们是怎么生活的?让我们看看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从我们出生开始,仅仅能得到勉强维持生活的食物,吃不饱还要被强迫着去干活,直到最后把气力消耗殆尽。当我们一失去使用价值,我们就会被残忍地杀掉。在英格兰,没有动物是有自由的,我们在满周岁后何曾享受过幸福或休闲?我们动物的这一生是多么凄惨、短促和备受奴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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