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蒙德·弗洛伊德与露·安德烈亚斯-莎乐美之间的书信最全收录本,看大师与门徒来往间迸发出的智慧火花!
认识莎乐美这位征服天才的女性,对精神分析学的执着,与弗洛伊德的深厚情谊。
在这本《弗洛伊德与莎乐美通信集》中,我们不仅可以了解到莎乐美的思想渊源,把握她的思想脉络,认识一个作为学者的她,而且我们还可以生动地认识一个作为人、特别是作为女人的她。同时也能感受到弗洛伊德与莎乐美之间深深的师生情,以及他们对待学术不断追求与严谨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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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弗洛伊德与莎乐美通信集 |
分类 |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
作者 | (奥)西格蒙德·弗洛伊德//(俄)露·安德烈亚斯-莎乐美 |
出版社 | 安徽人民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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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与露·安德烈亚斯-莎乐美之间的书信最全收录本,看大师与门徒来往间迸发出的智慧火花! 认识莎乐美这位征服天才的女性,对精神分析学的执着,与弗洛伊德的深厚情谊。 在这本《弗洛伊德与莎乐美通信集》中,我们不仅可以了解到莎乐美的思想渊源,把握她的思想脉络,认识一个作为学者的她,而且我们还可以生动地认识一个作为人、特别是作为女人的她。同时也能感受到弗洛伊德与莎乐美之间深深的师生情,以及他们对待学术不断追求与严谨的态度。 内容推荐 《弗洛伊德与莎乐美通信集》收录弗洛伊德与莎乐美在1912年—1936年之间往来的200多封书信及明信片。每封信都表现出作者之间这种真诚的信任和理解;所涉猎的话题及人物之广泛,是以往任何书信都难以比拟的。无论是私人话题,还是说艺论道;无论是对大自然的感慨,抑或是对学术的阐述,字里行间都流露着一种挚友般的至诚真情。 《弗洛伊德与莎乐美通信集》由西格蒙德·弗洛伊德、露·安德烈亚斯-莎乐美所著。 目录 露·安德烈亚斯-莎乐美生平简介 弗洛伊德与莎乐美通信集 试读章节 尊敬的教授: 在您的信中,您好心地提及是否有私下会谈的可能。我常常迫切地想要把经过反复研究之后我在某些问题上得到的想法告诉您。如果我的思路足够清晰,也许我可以在信中向您表述一些。请允许我随意从一个话题入手,试着将我的想法付诸文字。 在上次的晚问讨论会,离开时,您曾和费德恩博士①展开了辩论,就是关于身体残疾的孩子常常认为自己是正常的,而有神经症倾向的孩子,即使身体健康、四肢健全,仍会认为自己有缺陷。在这一问题上,费德恩博士或多或少倾向于支持阿德勒所提出的不同意见,那就是自卑情结的产生常常源于机体的原因;正是由于这一原因,通过与他人的比较,这种心理转化成为嫉妒、仇恨,以及一种膨胀夸大的理想自我。 而在我看来,正好相反。最初的反应应该是对保护的强烈需求,而且离群的欲望降低;只有在所有现实发生的和假想的侮辱出现后,以及在博得怜悯同情遭到拒绝后,自我意识加剧才会接踵而至,导致了抑制最宽泛意义上的(借用您的话说)性需求。 在阿德勒的理论中(他认为这不仅是生理上状态的问题,也是精神层面上的问题。这是纯粹的环境理论),这种自身压抑的需求也会表现出来,因为——在我看来——这正是他所谓的“次级的”、进一步的“防御”。起初针对自卑心理所建立起的防御则是补偿性的、夸大的自我观念,在之后的防御及其为防止自卑感复发所设立的预防措施,发挥妥协作用的原始本能意识会悄悄回归。当然,最终结果是阳刚且永恒不变的,而这些手段却是阴柔女性化的;在目光短浅的观察者眼中,这些现象都是独立而毫无关联的。但问题就是,将其看做纯粹方式的构想是否同样肤浅,它们是否不止是伪装,而且是伪装出的伪装,换句话说,虽然自我观念认为,是利用其象征目的,但事实上,为了达到其目的,并没有将自我观念作为形象和比喻来利用。 我发现,阿德勒对性需求的象征性解释十分令人信服。假如将其理解为一种相互的过程,换言之,就是以性的角度出发和自我观念的角度出发经历同样的过程,那么,我们在象征元素的协助下,不断地在两方面建立我们的人格——这是不可避免的,因为它是从我们无意识的根源涌出的。在我看来,我们通常所称的“常态”即是双方面的象征意义互相协助、彼此受益的生理过程,而病态就是它们互相干扰,彼此滥用。所以,我很高兴听您最近提起(在您的课堂讨论后,您说过几句话)①您最近研究的课题就是性和自我本能的冲突。您之前的理论构想也与此有关,但似乎最终的强调点都落在性元素上。而在现实中,常常表现为“压抑”,也就是强调抑制的因素,进而强调冲突本身。只是由于原本的调查结果主要依据的是歇斯底里症的研究,所讨论的临床现象完全由性行为的替代形式主导。我们当然可以说在这种临床现象中,抑制都是不成功的,无论表现形式如何扭曲,性欲望总是占据上风。 而在另一方面,强迫性神经官能症的案例中,抑制表现得更为明显,爱与恨互相冲突,两者交替占据上风。真实的精神病症“自我型神经官能症”只能被理解为自我相对地战胜了性欲;妄想症患者的自我仍然与外界保持着关系,即便是一种仇恨和仇恨恐惧的关系;而在痴呆症患者中,冲突则完全没有了,可以通过同情来构建的桥梁已经断裂了。性行为虽然仍旧发生,却只限于对其自身,虽然这种退行到幼稚的自我性行为形式,与在孩子身上发生的作用几乎相反。因为尚未获得自身主体的所有权是一回事,之后剥夺其客体又是另外一回事,两者间有着鲜明的区别。 我想,在对比病态孤僻症患者与“原始”人类时,我们应该多加谨慎,虽然他们的思维方式可以产生相似的想法。前者是在内心崩溃状态下产生这种想法的,而对原始人类而言,虽然他们的逻辑更为混乱、可塑性更强,但这些都是性欲和智力在健康状态下相互作用的结果。我认为,这种相互作用无论以何种形式呈现——健康或是病态,冲突矛盾或是和谐共存——在任何时代都遵循着与现代相同的典型轨迹。 因此,我还相信,我们所谓的“升华”①很可能不只是文明的产物,不是单纯地从性欲逐渐向智力转化,而是始终不断在两者之间调整。若两者相互扰乱就会引发神经官能症,所以不带有任何负面内涵的“升华”就意味着健康,也就是两者的创造性的结合。我认为过程中的彼此让步并不是固有存在于人性本质中的,毕竟除了那些至关重要、作用重大的,所有智能与文化成果都是虚假与虚无的。而在另一方面【如您在最新一期的《年鉴》(Jahrbuch)中的论文②中所论述的】,所有的性都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渴望(这有别于其他快感渴望),即渴望超越瞬间的目标,不仅是一种单纯的转变:但它毕竟只是从一种由渴望向理智转化的过程。 但我必须就此搁笔了!已经洋洋洒洒写了这么长,若是您允许我和您通信,我以后应该写得精炼简短一些。 我已经预先告知,今天无法去听课。十分抱歉。 露·安德烈亚斯-莎乐美 P12-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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