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川英夫编著的《献给虚无的供物》是日本四大推理奇书之一,是唯一令三岛由纪夫赞不绝口的推理文学作品。小说尚未完成即被评为江户川乱步奖第二名,是《每日新闻》、《推理》票选战后二十年最佳推理小说。三岛由纪夫当面恳求作者增加以自己为原型的人物的出场次数。值得广大推理小说爱好者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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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献给虚无的供物(日本四大推理奇书)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日)中井英夫 |
出版社 | 新星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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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中川英夫编著的《献给虚无的供物》是日本四大推理奇书之一,是唯一令三岛由纪夫赞不绝口的推理文学作品。小说尚未完成即被评为江户川乱步奖第二名,是《每日新闻》、《推理》票选战后二十年最佳推理小说。三岛由纪夫当面恳求作者增加以自己为原型的人物的出场次数。值得广大推理小说爱好者阅读。 内容推荐 昭和二十九年,“洞爷丸”号沉没,冰沼家的苍司、红司因此失去了双亲。然而,诅咒并没有结束,恐怖再次侵袭冰沼家…… 红司在密室状态下的浴室中死去,叔父橙二郎因煤气中毒失去生命,这些是杀人事件还是意外事故?新出道的法国香颂歌手奈奈村久生能否解开冰沼家周而复始的诅咒? 请看日本推理小说《献给虚无的供物》。 《献给虚无的供物》由中川英夫编著。 目录 序章 莎乐美之夜 牧羊神之群 月夜散步 蛇神传说 冰沼家杀人事件 磷光之馆 未来的凶手 被害者名单 在井底下 《凶乌的黑影》前篇 第一章 第一名死者 十字架与球 《凶乌的黑影》后篇 透明人的呢喃 五具棺材(亚利夫的推理) 玫瑰的控诉(久生的推理) 第三个罪业(久生的推理?续) 密室与祭坛(阿蓝的推理) 哈姆雷特之死(藤木田老人的推理) “献给虚无的供物” 第二章 黑月的诅咒 死人的生日 凶手们的合唱 令人难堪的嫌犯(亚利夫的日记Ⅰ) 皱纹累累的眼珠 算术的问题 预言者回国 杀人问答 傀儡戏偶般的死亡 畸形的月亮 第三章 没有面孔的脸庞 瞋者之死 闭锁的房门 俄狄浦斯的后裔 杀人日历 第四度空间的切面 纵火日历 搭乘时光机(亚利夫的日记Ⅱ) 石魔葛雷姆的真面目 犯罪函数方程式 第四章 白皙手臂的主人 第三玫瑰园 尸体升降机 痴者之死 非密室的密室 前往仙境的邀约 玫瑰与经文 三张唱片 童子变相图 “骇人的真相” 终章 非生日礼物 夜晚的蓑衣虫(久生的控诉) 假面人(阿蓝的控诉) 黑与白(亚利夫的控诉) 非现实的鞭子 幸福的杀人者(藤木田老人的控诉) 铁窗内外(苍司的控诉) 五月是丧服的季节 在壁画之前 飞翔的凶乌 后序 三一版后序 三一版作品札记 试读章节 “你说什么?他知道我?”久生惊讶地问。 “没错,他清楚地知道你的事。” 藤木田老人这句话让当时正在翻阅《莎乐美》的亚利夫与正在摆棋子的阿蓝同时愕然回头。在红色房间妖冷的光线中,藤木田老人仿佛变成另外一个人。 “哎呀!没什么好惊讶的,我们只是同一天去了‘阿拉比克’而已。可能因为我稍微打扮了一下,所以你们才没注意到吧!我曾向阿蓝挥手,他却没发现我……” 经藤木田老人这么一说,亚利夫想起了那位被君子称为‘鲶鱼头’的乡绅。没错,他的身材确实与藤木田老人十分相似,但他应该是黑发蓄胡须的中年男子。 “你是说这个?”藤木田摸了摸漂亮的银发,“只要有一顶假发,要变黑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一洗就掉。对了,你们应该也被推销了圣诞节的舞会券,一起去吧?” “可是……”亚利夫沉吟,“大概从今年秋天起,我就常看到你,但你昨天才来东京……” “新溻到东京来回只要半天。” “这么说来,那天晚上你和君子上床了?”阿蓝因为过度惊讶,不自觉说出唐突的话。 “不不,没那回事,到了这年纪,已经没那种兴致了。”藤木田老人瞪大眼,用力挥手,“我只是喜欢那种气氛,那天晚上也只是吃顿消夜就结束了。当然,我是买了鞋子与洋酒给他……算了,先来下盘棋吧!”说完,他便一屁股坐在桌旁,面对棋盘。 “真是吓了一大跳。”一旁的阿蓝喃喃自语,又突然接着说,“啊!《巴黎的街头》播出时间到了!”说完便转身冲入对面自己的房间。 多亏这个广播节目,后来才能正确推定红司的死亡时刻。这是LF电台每周三晚间十点三十五分播出,由名乐评家芦原英了解说,大日本制糖赞助,专门播放法国香颂节目的《巴黎的街头))。 当时,阿蓝一回到房间,亚利夫他们立刻隐约听到一阵哀伤的男子歌声。后来才知道那首曲子叫《有如一朵小小的虞美人》,演唱者是前年以这首歌夺得唱片大奖的穆鲁吉——在这首歌与歌手广为人知之前,只有这时刚好回国的石井好子频频演唱,一般人对此尚无深刻印象,后来才终于带起穆鲁吉与这首歌在日本的名气。 接下来播了什么音乐,亚利夫不记得了,只知道大约过了五分钟,橙二郎慌张地走出书房,好像想起什么事,跺着风琴般的楼梯下楼,中途却又突然改变心意,用足以令人吓一跳的声音大叫:“阿蓝!你在房间吗?阿蓝?”而且还不停在楼梯上上下下,声音大得有如发生了什么骚动。 亚利夫于是放下棋子,探头看向楼梯口,但橙二郎似乎刻意背向他。那个背影看起来仿佛一个极狼狈的老太婆,给人异样的感觉。 终于,阿蓝也从自己房间以不输橙二郎的音量大声回应:“干吗?我正在听法国香颂!”虽然如此,他仍关掉收音机走出来,随橙二郎进入书房。 在这之后,不论楼上楼下,都没有令人特别注意的动静,但就在这段时间内——从众人上二楼的十点二十分左右到大约三十分钟后的十点五十分——红司在被锁上的浴室内成为一具尸体。 十点五十五分,吟作老人脸色惨白、口中叫喊着什么跑上楼,嘴唇颤抖着对一起走出门外的四人说:“我照红司少爷的吩咐去买洗面乳,刚刚才回来,但不论我怎么叫,少爷都没回应,门也从里面锁上了,该不会是心脏病发作……” “好,你立刻去准备强心剂。”橙二郎的神情非常悲壮,似乎早有预料的样子…… “亚利夏,你的说明很详细,却让人听得很生气。我不懂的是,那间浴室为什么会是严密的密室?我当然知道浴室可以上锁,但那通常是很简单的扣锁,不是吗?” “没错,但我会这么说是因为今年十月左右,红司在浴室两扇门上各装了一个牢固的镰型锁。” “什么是镰型锁?” “就是将镰刀形铁片卡人嵌进门板的凹槽的一种锁,而且只能从门内转动银光闪闪的扁平转柄才能开启或锁上。一开始,我们也认为红司被杀害,想尽办法要进入浴室,但是浴室门根本无法移动分毫,阿蓝也从脱鞋间出去,试着从外面打开窗户,但窗户外部装着铁格子,就算没有,窗户也是牢牢锁上的。最后因为面向厨房的那扇木板门太厚,所以大家就打破连接更衣室的玻璃门。虽然费了一番工夫,但还好没让玻璃门破得太碎,我才能伸手进去打开镰型锁。浴室里,洗脸槽的水流个不停,日光灯就像……你应该也常看到吧!就‘滋——’地忽然亮了起来,‘啪——’地熄灭了,然后又是‘滋——’地亮起,又——” “我知道啦,白痴!问题是尸体!提到浴室杀人,最先想到的应该是电气浴池。或西式浴缸,固定模式都是拉起双脚让头部浸在水里溺死,不过,我猜红司的死因应该是瓦斯中毒,对吧?” “瓦斯中毒?不可能。”亚利夫露出诧异的神情,“热水是靠瓦斯燃烧没错,但里面完全没有瓦斯味,后来岭田医师也说不是瓦斯中毒。我刚才也说了,红司是心脏麻痹之类的原因才倒在瓷砖地板上,当然,他一丝不挂,但……” 也难怪亚利夫迟疑,毕竟当时那一幕实在太过怪异。大家都挤在更衣室往浴室内探看,因为正好逆光,加上日光灯闪烁不定,无法看得很清楚,只见倒卧的红司右手拿着爱用的刮胡刀,左手握拳,背部仿佛被赤蝮蛇缠绕,隐约浮现奇怪的十字架斑纹。红司想必是为了隐瞒这个秘密,才会连在浴室都谨慎地锁上门,因为随着双眼逐渐适应昏暗的光线,任谁都看得出那有如红色蚯蚓的十字形交叉是残酷的鞭笞痕迹(见图二)。 刹那间,亚利夫近乎痛心地明白了这些鞭痕的意义。红司绝对是受人忌讳的被虐狂,而且对象绝非故事里那种穿黑色紧身衣的美少女或淫荡的贵妇人,而是阿蓝提到的那个流氓。虽然不是每个人都有实践的胆量,但无须读过霭理士。的书,身为受者的性倒错者自然会有根深蒂固的特殊欲望,希望能受到水手或流氓一类人的虐待,而红司想当然是顺从了自己的欲望。 P58-61 序言 莎乐美之夜 黑色天鹅绒帘幕轻轻晃动,在痉挛似的微幅震动过后,随即缓慢起伏,逐渐往左右滑开。炫目的白光转眼收束,成为舞台上鲜明的光圈。光圈中出现了一位妖精似的年轻舞者,她纤细的双脚套着芭蕾舞鞋,丰满的下半身裹着只及腰间的轻纱,如此大胆的打扮,正完美地衬托出她珍珠般的肌肤极端冶艳迷人的魅力。 一九五四年十二月十日,户外被淡淡的雾霭笼罩,月色柔美。入夜的热闹时段过后,下谷龙泉寺的“阿拉比克”酒吧已经到了忘年会的余兴节目时段,店内处处响起酒杯互碰的声音,并满溢紫烟与人们吐息的炽热气流。 龙泉寺并非位于因《比肩》这部小说而出名的大音寺附近,而是在面朝日本堤的三之轮一隅。这一带的商店都由魔芋店、烤饭团店、手工面包厂这些小店的低矮房舍组成,十足升斗小民的生活圈,夹杂其中的酒吧因而显得格外不协调,但当地土生土长的老板并不在意这些。 老板的老家原本位于龙泉寺町的一角,该地区在战争期间被划为日本堤之前,距离吉原的大篱、大文字与山口巴很近,因此可以说老板是从小就在脂粉味浓厚的红灯区长大。 白天经营法国香颂咖啡店,夜晚在暗巷里挂起“BAR.ARABIQ”的柠檬黄霓虹招牌的生活,他已经过了两年。 当时能正确记住一九五四这一年发生的事件的人,现在应该不多,以和历来说,即是昭和二十九年。当时发生了许多悲惨的事件,根据警视厅的调查,包括未遂案在内,这一年内的杀人事件共有三千零八十一起,每天大约发生八起之多,创造了前所未有的记录。换句话说,日本在这一年内,有那么多人认真地思考如何杀死他人,并确实实施了自己的想法,不仅如此,让这一年更别具意义的是新的杀人方式不断出现,譬如年初的二重桥事件、春天的福龙丸五号核尘埃事件、夏天的黄变米事件,还有秋天十五号台风来袭时出航的洞爷丸翻覆事件等。 这些确实都是“杀人”!其中政府企图混入发霉的黄变米作为米食配给的事件,比起杀害镜子的坂卷与持卡宾枪抢劫的大津等人所为的恐怖事件,还要骇人听闻。但在厚生省环境卫生局的大幅消毒之下,许多人对此事的记忆都已逐渐淡化。当然,就连参加今夜忘年会派对的客人也都是一脸轻松,悠哉地注视舞台,将这年发生的所有事忘得干干净净。 这天的余兴节目稍微特殊,是由店员君子表演以前学过的现代芭蕾,虽然是业余表演,内容却是模仿目前正在日本的舞者克莱特·玛夏所演出的《七纱舞》——这是妖姬莎乐美为了向希律王要求先知约翰的首级而跳的舞蹈。在伴奏上,或许是觉得播放唱片太过普通,遂找来称为“花婆”的三味线乐手在舞台旁弹琴。 虽说是舞台,其实不过是用黑色帘幕在店内角落隔出的一块空间,再由店内小弟拿着半边包覆厚纸板、半边包覆玻璃纸的灯泡从地面由下往上打光。此时在聚光灯下的君子正展现女神游乐厅式的裸姿,双唇衔着一枝黄玫瑰,这或许是下层阶级独有的特别服务。虽然不晓得这种表演风格是学自哪里,但这时的灯光突然转为鲜黄,八成是为了呈现《莎乐美》中的月圆之夜吧! 随着花婆将单膝前挪,如理查·斯特劳斯般奏出乐曲,君子的肢体也尽情舞动,并将黄玫瑰自唇间取下,突然抛向闪烁点点烟头火光的客席——那似乎不是人造花——浅黄色的花瓣缤纷散落,正好掉落在光田亚利夫的脚边。 “哎呀!这根本就是故意抛过来的嘛!” 弯身从对面座位拾起玫瑰的奈奈村久生低声说,并顺势碰了一下亚利夫的脚。 奈奈村久生脱下黑白分明的长大衣与绿色皮手套后,白皙的手与素颜在微亮的照明下显得很年轻,但实际上,她年纪比亚利夫稍长,而且是日本少数拥有沙哑嗓音的法国香颂歌手。不过,她才出道,其艺名“余余绯纱绪”尚不具知名度,而她本人似乎也不急于出名。她的正职是广播剧作家,偶尔提到自己的志向时,她总认为自己的侦探才华高于歌唱才能,日后终会解决困难的事件,完成自传式的推理小说。会说出这种悠哉的话,大概是她那人在巴黎的未婚夫牟礼田俊夫将在近期内回国与她结婚的缘故吧! 奈奈村久生与亚利夫因彼此父亲是多年好友而结识,而且她也是对方目前唯一的异性知己。 “亚利夏,你似乎还经常来这间店的嘛!”奈奈村久生习惯这么叫亚利夫,“是因为那个叫君子的人吧!虽然Pirouette只是芭蕾的基础动作,但能这样一直旋转也很了不起了。”她啜了一小口鸡尾酒,眼神仍追着舞台上的人。 “因为君子一星期练三次舞。”亚利夫怜惜地将瓣缘染上淡桃色的黄玫瑰凑近鼻尖,强烈的香气随即从层层花瓣的深处窜出,“君子是老板引以为傲的招牌,舞技与歌喉皆有职业水准,你要好好学学人家,才能让自己更出名。” “谢了,但我也说过,我的个性比较适合当侦探。而且,想拥有这样的才能要费很大工夫,可惜我做不到这一点。” 表现七层轻纱的灯光随舞蹈由黄变红、由红变橙,尽管比不上穿着金绿色紧身衣的玛夏,但看起来仍有几分传神,或许是因为充分掌握住玛夏如美少年似的潇洒吧——说到像美少年,事实上,不论怎么观察,都无法在舞者君子的胸部找到女性特有的丰满柔软曲线,因为,今夜的莎乐美没有最重要的乳房。 后记 三河岛与鹤见的国铁惨事,背后延伸的或许是难以想象的非现实世界。而十年前的洞爷丸船难的确就是如此。这起悲剧不断张开进入异度空间的漆黑入口,让我立刻被诱入其异样色彩的幻觉世界中。这里记载的就是滞留在那个世界时的记录,一切看起来绝对真实,却又是在反宇宙的世界里发生过的事,在显示所有事物都被反置颠倒了。所以,假设这个冗长的突发故事,不受我们这颗健康且正常的行星住户欢迎,那我也没办法。最后,我只好前往处女座M87星云——据说那里有反宇宙。战战兢兢地呈上这本书,因为这是一篇反地球、反人类的故事。 一九六四年一月 塔晶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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