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年轻人卫寻,在高中毕业后去到一家动漫培训机构,认识了好友林森、吴杨,后来他们又结识了志同道合的张雨乔和年叔等一行人,并决定一起创业,由一开始的小工作室渐渐壮大成公司,几个热血年轻人追梦的同时也开展着非常纠葛的感情。故事发展到后面,随着创业艰难,卫寻在事业、爱情、乃至亲情上都面临着重大的选择,同时也有了不一样的思考和理解。彭湃编著的这本《当我们的青春无处安放(青春三部曲)》主要在于刻画80、90后中一群有梦想的年轻人初入社会后所经历的迷茫、挣扎、痛苦却也快乐着的生活,在他们身上体现出的当代年轻人那种“既回不到从前的纯真,也无法融入现今的现实”的真实写照,激起年轻读者在阅读时产生强大的共鸣,并从自身出发思考人生意义。
《当我们的青春无处安放(青春三部曲)》依然是一群年轻人的故事。
因为母亲改嫁,在新家格格不入的卫寻离家出走,遇到了命运中的他们:好基友傅林森,一心爱恋傅林森的大龄女青年张雨桥,老实巴交的奋斗型青年秦大义,富二代痞子刘凯希。卫寻加入他们之中,一边在一家动漫公司和老板年叔一起打拼,一边寻找着不告而别的初恋女友陆笙南。一次偶然的机会,卫寻在富二代刘凯希的手机里发现了一张陆笙南坐在酒吧的照片,他按着地址找过去,遇到了一个和陆笙南长得一模一样,但却绝口否认自己是陆笙南的女孩,简凝。卫寻还没有解开这个谜团,又在一次融资洽谈时,重遇了初中时候让他温暖心动又恨之入骨的女孩苏荷。他跟随着时代潮流往前奔走,公司遭遇恶意竞争,刘凯希遭到女友背叛,张雨桥始终跟随在傅林森身后却毫无回音,简凝最终远走他乡,而卫寻和苏荷,也在一次次的误会与纠葛中,缓缓走向灭亡。卫寻说:年轻的时候,我不懂得认真去爱,等明白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老了。
《当我们的青春无处安放(青春三部曲)》由彭湃编著。
晚上八点,按理说这个时间酒水餐饮店早就开门营业了,何况还是在星城,这座素以糜烂夜生活出名的浮华都市。然而事与愿违,眼前这家装潢优雅的咖啡馆却依然大门紧闭。
关键是,这都第三次了。
我掏出钱夹里那张皱巴巴的名片,再次确认了下地址——华星路49号,没错,就是这里。时值初夏,天气已经出奇地闷热,胸口和背后不停冒出的黏湿汗水逼迫地我心烦意乱来回走动。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紧张,简直回到了十一岁躲在被子里看成人漫画的时候,还是有码的。
目光又移到名片右下角的店主联系方式,我早该拨打这个号码的,却一再犹豫。这不能怪我,毕竟我和手机号码的主人已有五年未见。是的,五年,我一直在找她,可真到眼下这一步我又害怕了,我不知道万一相见后要说点什么。真可笑,抽了半包烟才鼓足的勇气,仅仅一个矫情的迟疑就烟消云散。
而这,也是第三次了。
我杵在原地,焦虑地望向招牌上那四个醒目的汉字——国境以南,怎么看都不像是店招牌,反而更像一块挂在路口处引你走向一个神秘危险国度的突兀路标。就在这一刻,我突然痛恨起了刘凯希。
众所周知,人人身边都会有个二逼青年,他们基本上整天什么正事儿都不干,就负责穷得瑟和刷下限,用以丰富你的人生开阔你的眼界顺便挑战你容忍傻逼的极限。而我身边这位二逼朋友,就叫刘凯希。
看吧,光名字就透着一股浓浓的山炮味。
事情要追溯到半月前某个无聊而堕落的夜晚,我跟刘凯希一边抠着脚丫一边抽烟赌博,靠着一副陈旧到边角都严重磨破的扑克牌,从深夜十一点奋战到凌晨三点,最终以他输我一千多块钱告终。他在骂了句“shit”后将扑克牌甩手一扔,每当这孙子把这副派头一摆开我就知道他要赖账了,当然如果哪天他输钱不赖账那就不叫刘凯希。
“宝贝,你看,咱感情这么好了……”
“少来这套。”
“哎呦,至于么?这点小钱,whocare?!”
“少跟哥拽英文。你现在有两条路,拿钱,或者我去厨房拿刀。”
“瞧你这话说的,我像是输钱不给的人吗?”
“像。”
刘凯希底气弱了一半,支吾道:“哥们你是知道的,我前阵子才勾搭上一model,上周情人节刚给她入手一台iPhone5,前两天她生日又拿我信用卡刷了两个包。这就算了,她扬言明晚要是没有法国大餐就让我睡地板,你说我刘凯希六岁涉足泡妞界,上到大龄人妻下到幼齿萝莉什么时候睡过地板啊!这事要传出来日后我还怎么在圈子里立足啊。不巧最近我又跟我家老头子闹翻,卡给冻了。这不手头紧才想找你打牌捞点钱嘛……” “刘凯希就你这牌技和人品也想赢哥的钱,听过一个成语叫天方夜谭么。”我气势汹汹地杀过去,“傻逼不解释,给钱!”
“Stop!Stop!”刘凯希忙护住钱包,“要不这样吧,你看你都单身这么久了,我卖几个一手美女情报给你,一个起码值三百,保证瞬间让你脱离屌丝命运,直奔幸福殿堂。”
我当场就给跪了,心想刘凯希你他妈敢不敢再无耻点?不过说到美女情报,他还真不是浪得虚名,光手机里的号码少说也有一个营吧。如果说有人是在用生命泡妞,那刘凯希果断就是在烧灵魂泡。很多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上帝觉得要有光于是世上有了光,某天他脑子一抽觉得要有人渣于是世上有了刘凯希。
怎么说呢,这孙子属于典型的除了一副好皮囊基本一无是处,俗称花货。尤其是那让人捉急的智商,我一直纳闷他认识我之前是怎么活下来的,我的意思是,在每个月起码要换三个女朋友的情况下居然没被人乱刀砍死街头。不过谁让他有一个口头禅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的有钱老爹呢?还有一个五十岁高龄依然风韵犹存天天换男友就跟换丝袜似的定居法国的有钱老妈,如此奇特的组合能生出个奇葩儿子也合情合理。
我决定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搭腔说:“行啊,给大爷瞧瞧。”
他小人得志,立马眉开眼笑地掏出手机凑上来,“你看,这个怎么样……不喜欢?再瞧这个、这个绝对正……”
然后我看到了陆笙南。
尽管只是短促的一秒,并且照片中坐在光线昏暗的吧台喝酒的女孩只露出朦胧的侧脸,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说起来有点神奇,她是我的初恋,严格来讲,是没跟我说分手就突然失踪五年的初恋。
我夺过手机又看了一遍,冷冷问:“哪弄的?”他得意地挑动眉毛,“很nice吧,绝对高贵冷艳女神范,我跟你说,这个起码得值……”
“给我。”我打断他。
“我还没开价呢。”
“今晚你输的都不用给了。”
刘凯希愣了两秒,随后无耻地笑了,“这样吧,上次那两百块也一笔勾销。”我抓起一个空烟盒扔过去,“滚!”
当我终于意识到就算自己再把以上事情回想一百遍也无济于事时,我拿出手机,决定给陆笙南打电话。我想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无功而返了,不就是见个旧情人么,搞得跟十八年后相认私生子一样紧张,回头还不给刘凯希那孙子笑死。刚拨两个数字,手机先响了,我忙接了线。
“喂?卫寻,你现在在哪?”是秦大义急促的声音。
“外面瞎逛,怎么?” “出事了,你快来一趟,小乔姐跟人家打起来了!”
“什么?打起来了!!”我眼前立马浮现出张雨乔那姑娘双腿夹脖双手锁脚试图把对方的腰崩断的彪悍形象,老实说,还真是毫无违和感。
“先稳住,我这就来。”我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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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份,南方的夏天还没到最炎热的时候,我回老家参与了朋友们组织的一场聚会——漂流。这些朋友,就是我曾多次在自己的文字中含糊提及过的那群人。因为家住很近,我们从穿开裆裤起就认识了,上相同的小学、初中和高中,听大同小异的流行音乐,崇拜耳熟能详的偶像明星,暗恋隔壁班同一个同学的时候也不忘沉迷同一款网络游戏,总之,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烦恼,一起快乐。
我曾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毕竟在那个年纪里,这不算什么难事。反正每天一觉起来就能听到楼下熟悉的呼喊声,洗脸刷牙穿球鞋,叼着妈准备的早餐出门,走前不忘说:我跟×××出去玩啦。然后等着家长回一句早点回家啊。生活是简单而自然的,并不会像高考一样,在所有你能看到的地方挂上倒数的日历,提醒着你什么叫时间宝贵什么叫争分夺秒。
我也忘了是哪天起的,大家就不约而同的扎进了各自奔波的生活中。对于这个现象,倒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连一声“咦?”这样的轻叹都不曾有。
这次聚会是我们当中一个女孩发起的,以前她就一直充当着精明能干的组织者角色,有她在任何活动都能有条不紊,我们都叫她李保姆。记得手机和电脑还不普及的那几年,李保姆总是骑自行车挨家挨户地喊门。现在倒是方便多了,在微信上把大家圈起来,率先发了一句话:朋友们,咱有多久没好好聚一场啦?
有人回答半年,有人回答一年。
但我想,像以前那样不多一人不少_人的聚会。离上次有三年了吧。那时候我们七人之间的聚会主要以彼此的生日为主,从没人缺席,当然也没人敢带上外人。虽然并没规定不能自带“家属”,但彼此都心知肚明,这样干绝对是自讨没趣。一个群体能固若金汤到这么严重排外的程度,现在想想挺不可思议的。
漂流当天清早,大家约在一家早餐店见,刚吃上几口面,屋外就下起倾盆大雨。我问:这还飘么7大伟发话了:票都买了,下刀子也得飘。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喜欢怂恿大家不计后果地去干傻遥事。
这点从他总是热衷于幼稚的特立独行就能看出来,我们都买汽车了,他却还骑着一辆摩托车。尽管这辆摩托车从很多年前的二手电动车换成了几万块的赛摩,但在我们眼里,这依然不是一个“大人”该干的事。 那天大伟坚持骑着摩托车冒雨开在最前面带路,绕上山路时想耍帅结果摔了一跤,差点滚下山坡,有惊无险。天空就在那时转晴,他歇了一会,继续开,开得更快了,把我们远远甩在后头。他穿灰黑色的T恤和牛仔裤,带墨镜,远远看去像一只滑稽的熊。可无论我们嘲笑了他多少年,也依然没法让他搞明白,醅不是你用什么交通工具和留什么发型就能决定的,酷是天生的,比如他那熊腰虎背的身材和国字脸就没法酷。但他就是觉得自己酷,他是个精神强大的幼稚鬼。
漂流两人一艘船,我跟展凌一组,算是老搭档了。
展凌在一群朋友里最年长,经历的事也最多。他的人生注定比我们要沉重,别人失恋了去酒吧喝顶多能喝吐,他却喝出了肝病,差点死了。前年本命年,他即将谈婚论嫁的女友跟人跑了,工作丢了,家人出车祸了。那年秋天我去医院见过他一次,骨瘦如柴的他蹲在楼道间抽烟,浑身散发出的颓废和腐朽气息,可以把几岁小孩给吓哭。那时大家都以为他可能撑不下去了,都担心他会随时纵身跳出窗户,或者人间蒸发。直到年底的聚会他如期出现,我们才知道自己小瞧他了。
总之,展凌就那样别无选择地越来越老成,我们坐在汽船上,沿着半山腰的河道一路飘下来,大家跟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打水仗,他却仰头盯着天空一言不发,在他眼中,时间的流动总是比别人缓慢和深刻。
折腾到后面大家累坏了,船桨都懒得再用,任由汽船在蜿蜒的山河之间随波逐流。这时小范突然感慨了一句:“妈的,为什么咱几个哥们,就我—人长胖了。大伟你笑屁,你本来就胖。”
这话透着无限悲凉,他以前是我们当中最讨女孩喜欢的男生,清秀、帅气,打得一手好篮球,他手指修长,抽烟时文艺到不行。谁也没想到,他会是我们里头最早结婚的,昔日的美少年被婚后生活无情地滋润成了一个胖子。
“对了,你们还记得小学时吗,那晚咱们一起去乡下抓青蛙?”珍琪及时转移话题,她一直是被我们宠坏的小公主,根本不能忍受话题从她身上离开三分钟。
“是呢,我记得那会李保姆还喜欢过小彭吧?”
“滚。你当时让老娘给蓓蓓的情书我现在还留着呢,掀老底是吧,谁怕谁啊。” “哎,喜欢过她怎么啦,不丢人。当年喜欢蓓蓓的人多着呢,展凌你也喜欢过吧。”
“少扯上我行吗?你当年拉珍琪私奔找我借钱的事老子可是给你保密至今。”
“哈哈,那事咱早知道啦。”
“对了,蓓蓓你未婚夫今天怎么没带过来让大家瞧瞧呀。”
“瞧什么啊,没劲。相亲认识的,我妈喜欢他,我才不喜欢。”
“我看不如让你妈嫁他得了吧。”
“那我爸又得进一次监狱了。”
再写下去,估计这篇后记就要变成小说了。总之我就是在那时突然清醒地意识到,原来我们七人之间的故事并非泛善可陈,那些电视剧里所需要的狗血戏码和混乱关系从不缺少:只是由于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实在太长太长,才导致这些零星的情节最终被冗长繁琐的年月稀释成平淡。
好吧,我早已接受,生活的真相是庸俗。它不会在你感觉浪漫时响起诗歌一样的优美旁白,也不会在你感觉到难过时奏起潸然泪下的背景音乐。所以,在我们七人从穿开裆裤起就别无选择地成为好朋友时,当我们彼此依赖彼此伤害彼此原谅彼此救赎最终凝聚成一个小集体时,在我们以为它坚不可摧到足以抵御任何现实的蹉跎而洋洋得意时,在我们终于没能逃过人走茶凉的命运时,在所有这些时候,自然也不会专门为你去祭奠。
对于生活,矫情从来都是不值一提的。
可偏偏,我就是万分在意这些不值一提的小事。所以我不是没想过要把我们的故事写下来的。我不会再赋予它任何意义,它也无法代表一个80、90之类的群体,更不可能承载一个时代,我只是单纯想说一说我们这群不再年轻的人曾经年轻过的故事。可我又总是胆怯、懒惰,这个想法从没付诸过行动。
漂流结束后我们各自上岸,去更衣室的队伍排得很长,大家只好坐在岸边晒太阳,下午五点的夕阳,配合着来自山间的暖风,一切又让我想起了多年前久违的清新夏日。有人挑起话题,回忆起大家干过最傻逼的事。高一那年珍琪失恋,蹲在大街上哭,我们跑去找她,凌晨两点拉着她去爬山,然后站在山顶上的一座灯塔下面大喊大叫,最后实在无聊就玩起了老鹰抓小鸡,一直玩到了凌晨五点。
“我记得当时我才是老鹰吧。”小范说。 “滚,你明明是老母鸡。”大伟说。
“我怎么记得你们都是小鸡,我才是老鹰。”
最终,大家为了谁是老鹰的问题争论起来,所有人脸上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哀愁。可能成长的代价就是需要不停地遗忘,不停地舍弃。大家都明白的,只是还没准备好。就在那一刻,我苍凉地意识到,可能我永远都做不好准备了吧。
既然如此,是时候了,不能再拖了。我要写下来。
下一本,也是青春三部曲最后一本,再见。
青春。再见。
如果说当初我在《当我们的青春渐渐苍老》里看到的只是青春成长轨迹,被社会现实撞得头破血流的无奈和悲哀,那么在这一本里,我们看到了成长蜕变之后的东西:妥协。他们锐利的尖角被社会这个巨大的磨砂球一点点滚平,心里不甘,但力量不够,所以在奋力挣扎着。不得不接受职场的敌对,爱情的谎言和背叛。他们在成长中妥协,在妥协中成长。
——紫微青春馆总编辑 王雄成
彭湃的进步是飞速的,在他一本一本的书里体现得尤其突出。从《女孩,不哭》只写惨痛的青春爱情,到《当我们的青春无处安放》写出了一大群年轻人奋斗的历程,到这一本,是一个更大的舞台,青春这个概念之下,更多的内容被表达出来:迷茫,孤独,漂泊。这些是我们心底的东西。
——紫微青春馆策划总监 杨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