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向上一路,千圣不传,因此得有「两刃相交不须避,好手犹如火里莲」的气魄才行,佛魔俱遣,生杀同时。离开了这两刃相交的世界,禅最重要的特质就不见,最引人注目的生命也不存,德山棒、临济喝、天然烧佛、南泉斩猫、婆子烧庵,随手一拈,许多动人的风光都在于此。
林谷芳编著的《禅两刃相交》以禅者立场直抒宗门风光,恰可治世人「以禅为美、以禅为学、以禅为趣」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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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禅两刃相交 |
分类 | 人文社科-哲学宗教-宗教 |
作者 | 林谷芳 |
出版社 | 三联书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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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禅向上一路,千圣不传,因此得有「两刃相交不须避,好手犹如火里莲」的气魄才行,佛魔俱遣,生杀同时。离开了这两刃相交的世界,禅最重要的特质就不见,最引人注目的生命也不存,德山棒、临济喝、天然烧佛、南泉斩猫、婆子烧庵,随手一拈,许多动人的风光都在于此。 林谷芳编著的《禅两刃相交》以禅者立场直抒宗门风光,恰可治世人「以禅为美、以禅为学、以禅为趣」之病。」 内容推荐 林谷芳编著的《禅两刃相交》内有本分、气魄、修证、勘验、风光五部,共五十二篇文章,原载台湾《人间福报》「两刃相交」专栏。身为音乐家与行者多年的林谷芳老师,为什么会以阳刚的「两刃相交」四字来对应「禅」呢?「两刃相交」,是无所躲闪的。禅宗以剑客之对决比喻参禅,标示出参禅的严厉——不予自己以任何可乘之机;并以「何谓剑刃上底事」点出修行的基——永远直指那死生大事、根柢烦恼,离乎此,都只是戏论。《禅两刃相交》以禅者立场直抒宗门风光,恰可治世人「以禅为美、以禅为学、以禅为趣」之病。」 目录 【作者序】禅是剑刃上的事 第一部 本分 一 犹有这个在 二 解得与行得 三 你点的是哪个心? 四 东壁打倒西壁 五 赵州八十犹行脚 六 生命中最大的如实 七 有感于死生 八 代我礼拜他 第二部 气魄 一 吾早知,当斫汝胫 二 不与万法为侣 三 独坐大雄峰 四 路逢剑客须呈剑 五 见过于师,方堪传授 六 末法与当下 七 几个男儿是丈夫 第三部 修证 一 坐或不坐 二 岂真坐久成劳 三 池成月自来 四 坐禅即是作佛 五 只管打坐 六 关键在疑情 七 箭锋相拄、间不容发 八 不予自己以任何可乘之机 九 评唱的异化 十 全体即是与有无俱遣 十一 潜符密行、日常功用 十二 境界现前时,如何? 十三 可叹师徒相瞒 第四部 勘验 一 如实勘验 二 生死是勘验的原点 三 死生的寻常与不寻常 四 一曲渔歌,宗风道尽 五 眼处闻声方得知 六 通人与杂家 七 自性天真,绝对归零 八 充满句号的语言 九 梅子熟了的自信 十 不说破的悲心 十一 勘验就是修行 第五部 风光 一 简单中的真实 二 无心体道的诗意 三 道不远人的亲切 四 无修无整的自在 五 智者的幽默 六 超越的畅快 七 粉碎虚空的气魄 八 时间之流中的作主 九 不动的从容 十 诗人、老婆、剑客 十一 生命之全体即为艺术之自身 ★二 兵法何严厉 十三 一点红炉雪,人间照夜灯 【附 录】剑与禅——两刃相交,是无所躲闪的 孤峰顶上的一转 禅者呈剑 采访者:孙小宁 【代后记】禅者如斯 周本骥 试读章节 唐初禅门法系有金陵牛头山一脉,自四祖道信旁出,第一世为法融,他与道信间有个知名的问答在: 法融隐于牛头山幽栖寺北岩石室时,有百鸟衔花之异,他见人不起,亦不合掌,人称懒融,毫无造作,融于大化,因此能友虎豹而侣龙蛇;所以当四祖来访,欲栖庵堂时,法融领四祖所见的,竟就是“绕庵唯见虎狼之类”的景象。四祖当时看了,“举两手作怖势”,法融于是提醒四祖,他“犹有这个在”,意思是你毕竟还有个“我”,才会对虎狼之类怖畏。但少顷,四祖却在法融宴坐的石头上写了一个“佛”字,“师睹之竦然”,这时,四祖的机锋方出:你也“犹有这个在”! 禅讲无别,因此得涤荡一切执著,就此,法融自有修行,他不仅能在人我贵贱间不起分别,甚且与虫蛇鸟兽也彼此相安,所以见到了四祖对虎狼仍有怖畏,不免有种自得。然而,待得四祖在他一向宴坐的石头书上“佛”字时,那凡圣、净秽集于一处的反差,却仍逼得他竦然。当然,也只有这时,这个看似无为的道人才听得下四祖那句外表如鹦鹉学舌,却关联向上一路的棒喝。 其实,这问答不仅拈提出了那我执易破、法执难遣的问题,更点出了人心的幽微:我执不只是俱生,无明不只是无始,它出没的微细才真令人难防。也所以禅讲修行要“二六时中,不离这个”,因为不如此,妄心就有隙可乘,行者就只能在有漏世界。中浮沉。 这种对人心幽微的观照,正是道人与凡夫最主要的差别所在。许多人总以为行者生命境界必较常人超越、洒脱,其实不然。道人往往因为现实上有难以超越的困惑才思解脱,即或不然,那些世法无碍却仍修行的,也多因较一般人更敏感地观照到那无明的无所不在。坦白说,这点“自知之明”,才是道人之所以为道人的根本。 的确,人贵自知,但自知又何其难也!一般人所谓的自知,常不过是对自我作为的一种合理化解释,根本谈不上那起心动念间对无明幽微的观照;也所以,禅家总将学人逼至意识心所无法作用的绝地,使其能“悬崖撒手”,如此,才谈得上“绝后再苏”。 一则则禅门的公案语录、机锋问答,照见的正是这环,但若只从此处入手,恐怕还是被动了,真正的行者就在可以主动地将自己逼至绝处,“不予自己以任何可乘之机”,如此,修行才能像以刃破竹般,节节穿透。 日人小山胜清在他所写的《是后之宫本武藏》一书中,曾经以此契入武藏的修行世界,认为武藏之所以选择剑道修行,正因“生命的本身就拥有利剑,但却紧紧地被裹在甲胄之中”。而要“解除那些甲胄,非使生命的实况暴露不可”。这个暴露,在武藏则是藉由两刃相交而得的。毕竟,在与人对决时,行者除了手中的一剑之外,平日所引为妆点的名位、学识、权力乃至人间眷恋的情感,都只能成为无以让己脱困的戏论。 “习禅如剑刃上行,冰棱上走,稍有放浪,即丧失性命”,这句话.正是要由此契入的!P5-7 序言 有这么一则流传在武坛的故事: 80年代初,大陆的武术影带刚到台湾,武者的动作都漂亮至极,直达人类体能的极限,许多学子看后顿生萧索,以为离此既远,再练亦属枉然,于是他们拿了影带去找刘师爷——刘云樵,他是蒋家两代侍卫的武术教练,八极、八卦的高手,二十岁就被称为“河北小霸王”!结果刘云樵看后,只回了淡淡的一句话: “能打吗?” 可就这一句,却拨云见日,返转乾坤,生杀同时,论者无言,大家又回去练武了。 关键何在呢?其实,刘师爷只不过是让弟子们再次回到了武术的原点罢了! 的确,武术可以令人美、令人健,但美能从舞蹈得,健身更有许多的法子,它们都非武术存在的原义。武术存在说穿了只有一个目的:御敌。再好看的武术、再炫人的招式,离乎此,就只是唬人欺己的花招,道理简单,但看得透,且敢于看透的又有几人? 正是如此,禅才常以“何谓剑刃上事”提撕。学人,要行者莫忘了,禅的存在永远直指那死生大事、根柢烦恼,离乎此,棒喝公案、机锋转语,都只是戏论,更遑论将之视为气质妆扮、生活小品了。 这是修行的基点,不如此,不足以破“以禅为美、以禅为学、以禅为趣”之病;不如此,不能理解二祖慧可在见达磨时已“博览群书、善谈玄理”,却宁可“立雪及膝、断臂求法,但求心安”的心情。 不如此,无以体会德山宣鉴悟道时,为何会将注疏《金刚经》的巨著《青龙疏钞》堆于法堂,当场焚毁,并吟出“穷诸玄辩,若一毫置于太虚:竭世枢机,似一滴投于巨壑”的感慨。 不如此,就无法了解当代一位以教华严哲学知名的学者临终前一天,为何要拖着病体去皈依数十年只吃水果,没有受过什么教育,更只要人老实念佛的广钦老和尚的道理。 诚然,禅中自有艺术、自有见地、自有趣味,但只此还不足以言禅,必得在“两刃相交、无所躲闪”之际,才有真实的禅可言,而由此出发,有日也才能证生命的极致风光。 这是一本写给行者的书,尽管并非人人都能如祖师般参去,但每人却都该是自己生命的行者,而若有人能由此书得点虚实之辨,立点杀活之机,也就不枉多此笔墨了! 后记 看到林老师给“禅两刃相交”这样的书名,心中大为痛快!当我们还在迷迷糊糊地禅来禅去时,让人冷冷地这样杀上一刀,倒也当下清醒不少。对不了解禅的我们而言,宗门行者的严厉或许正可以提醒我们:禅,不要当它是茶余饭后的休闲,“如实的观照”若在生命中全面挥洒开来,脚下是容不得半丝含糊的。 认识林老师快二十年了,了解他的修行面还是这后十年的事。当时我负责主编一个探讨两性议题的版面,有一回在报纸上看见他的一篇文字——世情与道缘,不禁拍案叫绝,在这篇文章里,他用了三个故事来谈“世情的难以割舍,往往也是入道的因缘”。其中一则讲的是近代禅门高僧虚云和尚,在离家云游五十年后,接获其出家妻子——清节尼一封情意绵绵的家书,虚云和尚面对世情、慈悲与修行之间,无法周全与两难的种种。 清节尼这时也是将近七十岁的人了,她在虚云和尚离家之后两年随婆婆出家,五十年的修行,一朝获知丈夫的讯息,仍满心企盼与丈夫见面,一了半生的遗憾。她这么写着:“望断天边月。泪水泻满睛,我栖湘江上,竹痕已成斑;君必成大道,慧业日当新,昔时火宅侣,原是法城亲。”对清节尼这割舍不下的世情。林老师并未以修行人的习惯价值来评断清节尼的未得解脱,反而是用一种更开阔的胸襟来欣赏、接纳清节尼的真情挚意,他认为对清节尼而言,“世情与道缘之间,原也可以不必一定是‘非彼即此’吧”。 然而,林老师并没有因为世情与道业的矛盾而卡住,相反地,这矛盾变成了修行的功课。同一故事中,虚云和尚也面临感情与修行的两难。这位得道高僧如何在此情境中出脱,林老师在文中并没有交代,但却问了三个非常严格的问题:“他(指虚云)真的只是‘只此一生清白业,更无余事记心田’?或者是心里对清节尼总难免有‘为办大道,暂搁侣情’的一丝歉意呢?还是生起菩萨悲悯众生的心,来看待清节尼的未得解脱吧?” 第三问的智慧其实是来自第一、二问的不容回避,也在于不以世情微小而轻忽之的尊重态度。修行人的最后解脱,必须是在一种经得起严格检验的心安下完成。 当时,我在林老师的文章中看见的是,修行的林老师对世情上的照顾竟比一般人还周到,对于通篇所表现出来的“如实观照”并没有太深刻的体会。现在重看这一段,才更见到禅行者的如实对应。因为如实,所以世情不容回避,也因为如实,所以对清节尼没有论断,更因为如实,虚云和尚必不能回避这三个尖锐的处境,最后也因为“如实”,对当事者的做法与处理没有分别之心,因而也更无须结论或给予标准答案。 这样的如实,后来在林老师的禅修课堂上也见识不少。有一回他提到开车时突发心绞痛,自己面对死亡时的种种。林老师这样结论:“我很珍惜这次的经验,如果那个时候走了,我应该还可以坦然放下,但是回过头来我又不禁问自己,如果今天是在街上被不良少年械斗飞来的刀子插死,我还能如此坦然吗?答案显然不行,所以说,哈哈,林谷芳,你还是有放不下的啊!,, 还有一回,他提到曾有几位特异功能人士说看见他身上放光,正当大家一片稀奇之声时,林老师笑笑地补上一句:·t放光归放光,被老婆骂时,还不是凡夫一个。,’这个注脚,让众人愣了一下,接着大笑,我想林老师要说的是,对一个行者来说,“烦恼还在否”才是一个行者重要的核心观照,放光不放光均属余事。 这就是林老师的如实——始终知道自己在哪里! 周本骥2005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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