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红纯爱作家黎溪纯,2012年开年催泪大作——《天堂的骑士》!感动你的灵魂……
嘲讽,欺骗的背后是——我爱你拉不住的手,正在流逝的生命,只存在于记忆里的信任,他们……在情感的路上越走越远。我爱你,只爱你。
黎溪纯最新青春文学《天堂的骑士》——LOVING?将爱、纯爱的再次出击!
《天堂的骑士》讲述了一名父母双亡,身患绝症的少女,在自己最后的日子里遇到了三名美少年,在和他们的相处之中,懂得了什么是亲情,什么是友情,什么是爱情的故事。也渐渐明白了生命的真谛。
佟舒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
那一天,天空灰蒙蒙的,整个世界仿佛笼罩在一层淡灰色的纱网中,弥漫着挥散不去的莫名的忧伤。而站在医院大门口的她,更觉得空气中有股令人透不过气来的悲怆。
她纤瘦苍白的指尖轻轻地捏着一张纸。这是一份检查报告。如果她没有看错,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脑瘤末期。
“佟小姐,你最多只剩下三个月了……”
耳边再次回响起医生对她说的话,那对她来说,就像来自地狱的声音。
三个月?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生命竟然那么短……短得让她措手不及!
只不过是平常有点头痛而已,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严重的病!
可是,她怎么能死,她还有那么爱她的爸爸妈妈,她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他们待她如掌上明珠;她还有那么多好姐妹,她和她们每天形影不离……
她离不开他们,他们也离不开她……
老天,你在开玩笑吗?那么,这个玩笑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手指微微一颤,纸张从她的手中滑落。薄薄的纸张无力地随风飘远,在空中无助地颤了颤,轻轻地落在地上。
此时此刻的她,就如同这张纸般无助。
但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仅仅是今天的悲剧的开始,更令她无法接受的现实,还在后面……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她没有像以往那样,即使是很短的路程,她都不愿意走,不是让家里的司机来接自己,就是让好姐妹帮忙,再不济她也会拦一辆出租车。然而,现在的她,只想好好地走一走,毕竟走路也是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她却一直吝啬得不愿去享受。
这是本市最繁华的地段,她身处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却依然感觉不到一丝生命的气息,只觉得一片冰凉……
她茫然地环视四周,这是她生活了十八年的城市,是记忆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这里每一栋奢华的建筑,她都了如指掌,熟悉得令她的心禁不住一下又一下地疼痛。
静静的,却是窒息般的痛楚。
她的视线停留在悬挂在大楼墙壁上的那个大屏幕上,屏幕上那些衣着光鲜的明星们欢快的面孔不断地替换着。她的视线渐渐模糊,看不清人物,只有炫目的光彩在她眼前闪烁。
“本台记者刚刚得到消息,在商界纵横多年的佟冠博今日宣布,佟氏集团因资金周转不灵倒闭,佟氏家族已破产,所有财产归法院所有……”
佟冠博,佟氏集团,佟氏家族……
她的脸瞬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浅蓝色眼眸中的难以置信逐渐转为绝望。
她的胸口涌上一阵强烈的窒息感!
十指渐渐握紧,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几乎要将手掌掐出血来,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她迈开步子,大步奔向家的方向,脚下的速度不断地加快再加快!
佟氏集团是爸爸妈妈一生拼搏的成果,那是他们的命根子,就这样说没就没了……他们怎么承受得了?
心底的酸涩一涌而上,下一秒,泪水湿润了她的眼眶。
心里翻腾着强烈的担忧与紧张,她不禁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害怕在某个瞬间情绪就那样失控了。
就像奔跑了一个世纪之久,在极度的疲惫几乎要将她所有的意志袭卷、吞没时,她终于看到了自己家的那栋白色别墅。
同时,她也发现了异常的状况。
家门口围着许多人,喧哗不已,人群里有邻居有记者甚至还有警察的身影。路边还停着一辆救护车。
即使公司倒闭破产了,家里也不至于来这么多人……更别说救护车了!
一阵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几乎不敢往下想,只能屏住呼吸向人群奔去。
在警察的介入下,众人不敢到别墅里面去,就连记者也只是尽力在大门口捕捉新闻素材。
“请让一让!”
佟舒楹拼命地拨开一层层围观的人,想挤入人群。正在这时,拥挤的人群却默契地让出了一条道路。
两位身穿白色长袍的医务工作者走了出来。他们戴着口罩,手上戴着白手套,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人,全身被一块白布蒙住了,看不出是谁,但周围的人心里都明白,单架上面的人……已经死去。
两位医务工作者抬出一副担架后,紧接着又有一副担架被抬了出来……
佟舒楹如同雕塑般僵硬地站着,愣愣地看着先后被抬出来的两副担架……
白布下,一条苍白的手臂垂了下来,纤瘦的手腕上,一串熟悉的紫水晶手链映入她浅蓝色的眼眸中……
刹那间,全世界仿佛被冰封了二般,她只感觉到彻骨的冰凉,似乎每一个毛孔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霜,血液凝结成冰……
从此,温暖不再属于她!
她迈出千斤般沉重的步伐,缓缓地向担架走去……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伸向那块雪白的布,分明是很轻的布,她掀.开时,却觉得那么沉重。
她屏住呼吸,鼓起勇气看向白布下的那张面孔……
血肉模糊!
“啊!”
她失声惊喊,浅蓝色的眼眸中进射出惊恐的光芒。
她的手一颤,白布滑落,她一个踉跄,身子向后急剧地倒退了两步,然后跌坐在地上。
她的脸色煞白,像被厚厚的冰覆盖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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