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幽蓝深邃的海水,我也不会惧怕。因为我知道,在我的身旁,总会有那样一双手,安静存在着。在我需要时,随时握住。喧器世界,静好清明。
有着王子公主般完美的男女主角,有着痴心绝对的爱情故事。
那一年的夏天,遇见你的海边,流过泪的天空,铭记一生的感动,这是一本充满阅读快感和甜美情感的小说。
这是一首短暂恋歌,却拥有最长久的期限。
这是一首短暂的恋歌,却演绎最长久的浪漫。这是一首短暂的恋歌,却散发最长久的温暖。
这是一首短暂的恋歌,却弥漫最长久的感动。这是一首短促的恋歌,却又情深而绵长,在这个夏天为你唱响。
电笔可以待的地方,有储藏室从上往下数第三个抽屉,有卧室床底下塑料储物盒的最底层,有厨房矮柜第二层最靠右边的空位,哪怕是玄关处堆放杂物的储物袋。这些都是电笔可以待的地方。
蔺子凉确实按照正常人类的思维在上述场所进行了惊天动地的全线地毯式搜索。所谓惊天动地,也不过就是把储藏室抽屉统统铺在地板上,或者把塑料储物盒里的零碎摊了一地,抑或是在厨房不小心撞到抽油烟机尖利的角,最后邻居也帮着把玄关挂着的储物袋检查了一遍。
“欸?我记得明明是有的啊。”蔺子凉放弃了寻找,一脸尴尬地说。
新邻居更尴尬:“对……对不起,害你把家里弄得那么乱。”
蔺子凉回过头,看见身后自己在不过三五分钟内缔造出来的杂乱神话,脸上露出的表情既有“害你等了那么久却还是帮不上忙”的抱歉,又有“犯得着这么殷勤地翻箱倒柜,难道稍微帅点就会心智错乱”的懊悔。
这样千言万语的矛盾心理归结成一个表情,就是“你这个新邻居还真是很麻烦人”。
仿佛拥有读心秘术,新邻居挽起袖子说:“我帮你一起收拾吧。”
“呃……”
蔺子凉应该会一直在心底烙刻着这天。
不是因为傍晚开始天空下起黏腻且持续到九月的雨。
不是因为五月四号这样一个小学初中不用过,高中年年重点过的所有青年人的节日。
也不是因为第二天的傍晚要考自己最头疼的哲学课程。
而是,那个花了半分钟走过来,一秒钟按门铃,八分半钟等待电表出现,十一分钟跟她一起收拾杂物的新邻居。
离开的时候,他鼻子上亮起几粒汗珠,俏皮又不经意地说:“我叫风间树,住C栋,有空过来玩。”
半分钟后,C栋的可视区间电话响了。
“哎……我是B栋的,就是你刚刚来过的。”
“啊,你好。有什么事儿吗?”
“电笔就在储物盒里啊,你刚才收拾的时候没看到吗?过来拿去用吧。”
“呃……谢谢。我在便利店买到了。”
“哦。不过,我的强力胶找不到了,刚才翻东西,把一个盒子摔裂了。”
“嗯,就在你帮我收拾完之后。”
“你的意思是……”
“啊,不是说胶水被你偷偷拿走了。”
“那……你的意思是再让我去你家帮你找找吗?”
那天,是哲学考试前一天,离她二十岁生日还有二十四天,新邻居风间树去她家借电笔,却弄丢了强力胶水的日子。
这是五月四日星期六,风间树搬来汨罗城古洛海景公寓C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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