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请输入您要查询的图书:

 

书名 她说--您好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徐芳
出版社 上海文艺出版社
下载
简介
编辑推荐

徐芳最早是诗人。她是一个敏感、知性和多情多思的人。诗性是徐芳写作中非常看重的气质,如果没有了诗性,那么作家就是多余的,文字也因此失去了存在的理由。徐芳的性情与她的外表一样,非常柔美,温慧而且总是伴随着丰富的遐思,与许多知识女性相一致,她看生活看人不大爱看大的地方,不看抽象的未来,而是喜欢或者说善于从细微之处入手,从很多微弱的杂象进入,一个不被人注意的细节,或者眼前掠过的一片景象,都会引发她的联想和敏感,刺激她丰富的内心。她更愿意相信人在不经意当中流露出来的性情更加真实。本书收录了作者88篇散文,包括《一双旧鞋子的平凡生活》《天上飘过一朵乌云》《我的妈妈,流泪的妈妈……》《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夏天啊,夏天》等。

内容推荐

徐芳以诗人的身份,作编辑,也写散文及其他文字。这样她的散文里有诗;也有可能与编辑工作有关,她在衡量、比较、选择、分析所有关于文学和非文学的信息时,都充分流露出她的宽容、涵容和包容,这是一种气质也是一种气度,在有了某种气候时它又会变成一种思辨,一种洋溢着玄思的议论,虽然她的议论一般并不吓人。当然她的文字里更反映了作为好人、正常人的善良与适可而止,作为爱上了文学的人的虔敬、清洁和灵气。

目录

前言

第一辑 城市猜谜

 一座城市的兼美之境

 一双旧鞋子的平凡生活

 一扇窗子能猜多少谜

 一条路、一间阁楼和两只鸟

 窗的变迁

 春天的声音

 山还在那里

 碗的禅机

 天上飘过一朵乌云

 梦幻的冰淇淋

 懒得如何

 走路难

 亲爱的小店

 丽娃的八十年代

 无法拒绝的“卡夫卡”

 “不要和股票谈恋爱”

 小股民心事

 家住闵行

 清茶一盏泡心情

第二辑 人影入梦

 我的妈妈,流泪的妈妈……

 男孩或女孩的花

 韩医生

 我与小娅

 冬日里的抒情

 与儿子握手

 江西来的秀秀小姐

 鸟去有痕

 杀价高手

 酸得仿佛天意

 走近施蛰存先生

 志高,才不恐高

 医者心

 爱上理想

 梦中不知路

 “同桌的你”

 冯唐易老,李广难封

 乘着诗歌的翅膀

 “我就是那棵树”

第三辑 自然之境

 无声风铃

 有客来访

 秋夜的乡愁

 秋叶告诉我

 但愿像荷花

 谁还需要月亮

 为一只番茄而笑

 夏天啊,夏天

 春

 雀邻

 雷雨中的等待

 数羊

 游心之心

 互动的风景

 离太阳更近一点

第四辑 散点透视

 汉诗里的生命密码

 最聪明的傻子或曰最傻的聪明人

 假棋、麻疹及其他

 高原上的两枚老云子

 欲望之望

 与米卢说传

 圆、圆、圆!

 力与气

 很足球很宝贝

 与文字闹别扭

 借文化的“肩膀”靠一靠

 画看完了

 一份痴心

 想看就看

 太妖了,这种让人惊愕不已的岁月经验

 女人四十

 天津表情

第五辑 知微之处

 八宝饭记

 收麦子

 油条的故事

 说“缺”

 童年的窗口

 送伞

 棋到中盘

 记得当年咸菜香

 栀子花开

 一筐与一只

 随心而变

 什么是人情

 害羞的滋味

 女人与交际

 倾听之乐

 拣菜与选择

 与其……不如……

 我想当个林黛玉

后记:吸引

试读章节

一扇窗子能猜多少谜

我刚刚搬离的地方,是十年前造的工房。平顶、共6层的多层楼,今年“平改坡”的风吹来,沿街的或者在街上能清楚看见屋顶的那些楼,都覆上了红瓦做成了尖顶。两头还意意思思地各安了扇欧式的白色假窗,在工人的手推车上我见过,塑料泡沫制的,假模假式的玩意儿,但远观还真能让人产生眺望之意,从效果来说还挺好。

窗的基本功能里无疑应该包括描述、想象这许多项。假窗也见出了智慧,若干年前,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扇假窗——套脖子上的假领子——我想,当你用心去看窗时,窗就开了。说远了,还是说说我眼见的实实在在的窗子吧。

我们的房子,还是脱不了火柴盒子的行迹,方方正正、整整齐齐,每家的卧室、阳台在一个位置:朝南;每家的厨房和卫浴间也都在一个位置:朝北。我们的房前还是一幢房,一样大一样小,一样四四方方。当我在自家的南窗下看书,坐着不动时也抬眼看窗外,我看到的全是人家的北窗,或者说是后窗。两扇的合窗是人家的厨房,而一扇单开的则是隐秘的卫浴的地方。前者往往是人来了开窗,后者是人来了关窗,这一开一关之间,关乎着社会道德。

我没有窥私欲,但十年来我对前一幢楼的了解程度,肯定要超过我自己所居住的这一幢,所为非他,实在是读窗的缘故,读家家户户厨房的后窗里的情景,那应是最自然的生活展示。而且不由得你不看,它直戳在你眼前,毫无阻挡。

对面二楼,我站在窗前,就要打个照面的那一家,我去过。两间朝南的房间,小间窗下的藤椅上坐着个老太太,腿上盖个毯子佝偻着身子在晒太阳,阳光裹着那个苍老的身影,老太太转过来的脸上,双眼眯缝着。开门的是个小姑娘,手里还拿着一管口琴,刚才老远就听见了吹奏声,定是她在练习。开着的房门里陈设很简单,但干净。

我告诉那个小姑娘,我来是因为邮递员告诉我,他可能把我的一封信错投到他们家的信箱里,理由很简单,他把“4”与“9”看错了……小姑娘带我去开信箱,够不着,她踮起了脚尖。很多年后,我在花园的小径上看到她,完全脱尽了黄毛小丫头的样子,鼻梁上还架了副眼镜,我思忖着,也许是读书把眼睛读坏了。

可我在她家厨房的窗子里经常看见的,只是一对中年夫妻,想来应该是小姑娘的爸妈。除了周末,他们出现在窗前的时辰,总在傍晚时分。有时候女人早一点,有时却是男人赶早出现了。看来是谁先到家,谁就先进厨房。我猜想这应该是一个平和而平等的家庭,但据此也不能肯定。

每晚那个厨房的灯都亮着,这家像是从不出门请吃或被请。这是小家小户所能呈现的场景,就像一棵常见的树,稳稳当当的,没什么特别的风景,却又有别一种诗意。锅锅碗碗、汤汤水水在男人和女人的手里传递着,像四手联奏弹钢琴般协调……有时候他们身边会钻出钻进那个小姑娘的身影,但往往一转就不见了。男人和女人在去去来来的渐老渐衰中,老太太却从没有在这两扇窗里出现过。所以经过这家的前窗时,我曾特别留意地抬头看,却总能看到那一头白发,看来她固守的位置就在前窗。前窗与后窗景致之不同,不是可以概见了吗?

面对我的厨房窗子里,女人的身影出现得较频繁,女人在这里独当一面,或者担任主角,而男人担任配角,这样的画面才算典型。主妇的派头,在不温不火又是经常性的厨房的忙碌中尽显,有的忙得时间长一些,有的短一些;有的利索些,有的铺陈些……当然我站在另一幢楼的窗户里,难免看走眼。

有一家,我虽不知道他家的人口状况,但我以为如果他们家不是人人都有一个出奇好的胃口的话,那么他家的主妇在厨房里,就未免太过于“激情燃烧”了。让我看着都受感染,我不是取笑,光看厨房里的情景,那实在应算个好主妇。虽然她慢慢腾挪的样子,跳不出小小不言的常规,但我以为在她的厨房里,在她的忙碌中,也许可以找得到所有让生命值得活下去的东西。

有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老在厨房的窗前,趴着抽烟,这不能说明什么,也许这个位置是他在家中能找到的,最适合抽烟的位置。但是有一天,我突然想起来,有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他的郁郁寡欢的样子了——我不讳言,那也是我爱看的风景——后来这一小片风景里出现的是一个以前见过的女人,她不会来回答我的疑问,却总是匆匆忙忙开窗浇一盆花,在窗沿上挂个拖把什么的。她很少抬头的风格和那个抽烟的男人有相似处,但却再也没有看到过那男子现身。

这个家里也许发生过什么,才有了突如其来的断裂或者说变化,对于一个想象力丰富的小说家来说,这样的转换中所呈现的空白,也许意味着创作的福分。可我不是,“看图说话”对我来说,是说明文,不是故事。

但我喜欢故事,喜欢莱辛在《拉奥孔》中谈到的“不到顶点”式的戏剧故事。有一段时间,我以为东边角落的窗子里,演绎的就最像此般好故事。注意到它,不光是因为那里的背景最豪华,装修最上等级,更是因为那里面的人最活跃,最富动作感。它的表现内容,最不像中国家庭厨房的窗框里,所能包含的景象。也就是说,这是一个modem family,即使你只是偶尔从那个厨房里,看到了不知道够得上、够不上少儿不宜的片断,但已经足以作出上述的判断了。

后来正是从那里,演出了可能比舞台上更加火爆的战斗场面,招来了很多很多人的闻声而动、探头张望,这件小事就不能不算轰动。面对观众,他们从影像变成了喇叭:大呼大喊、大叫大骂……看看他们从窗里扔出的碎碗,以及那显然没摔坏,但泼洒着刚离了火的、一道热热的炒菜的铁锅子,你也许会想这个故事的结局,究竟如何?也许后窗吵过后,他们换一个方向,在前窗下,又和好如初了?或者也不。按照“不到顶点”的原则,他们也不应把火爆的连续剧,继续在观众面前往下演,否则就太完整了,太入戏了……

我所眼见的窗子都只能表达片断,要多少有多少,但如何接合却是个问题。也许等着等着,等来的却是对面射来的一道眼神。而关于我的影像的片断连接,在那个眼神里,也许也成了问题。窗对着窗,前面对着后面,我对着别人……这也许就像我前面说到的假窗和假领,天知地知,其实并不要求着任何人的深入了解?比如我如何猜那个眼神,那个眼神又如何猜我,一扇窗子又究竟能够猜多少谜呢?!

P8-11

序言

最近我读到徐芳的一些散文。我觉得在一个浮躁的环境里,在一种张扬的气氛下边,在一股作秀、炒作的潮流当中难得有徐芳的,看似平易的其实是雅致的写作。她的文章,细微而不琐碎,清白而不粗浅,敏感而不神经,执著而不偏激,美好而不自怜。她对她不以为然的人与事,仍然保持着一种理解与善意。对于她感动的东西,她也不事夸张与咋唬。古人讲诗教,什么怨而不怒呀,乐而不淫呀,哀而不伤呀,徐芳的文字沾这边。这是一种文体吗?风格吗?节制吗?

我觉得这更是一颗心灵,是一种朴实与静笃,一种诚挚与谦卑,一种好意与实在的坚毅。如果写作不是为了哗众取宠,如果写作不是为了搔首弄姿,如果写作不是为了作健美操和逞能,如果写作不是自恋和自爆……如果写作是真的想告诉读者一点你的最好的心思与体会,而不是失禁失控恶性发泄的话。

例如《一扇窗子能猜多少谜》,以最平实的生活画面,日夜被眺望着的风景,表达了无力穿透的叹息,它熟悉却又陌生。这样的生活画面构成了谜面,但不知道谜底在哪里。有着巨大轮廓的城市,又被多少这种“熟悉的陌生”所裹挟着呢?这篇东西被日常生活的琐碎塞得很满,夯得很实,但也许就因为有这样的谜悬着,里面有一种时代与城市的、忧郁与无力的诗情。

让我们读一下《有客来访》与《雀邻》,乍看之下,尤其是“雀邻”,似乎有“寻寻觅觅”的意思,但其实不然。其实作者最想关照的是人在“过客”一般的一生中,那些与人们擦肩而过,邂逅相遇的风景与动物究竟能带来什么?它可能仅仅是一瞬,但这一瞬又在什么样的意义上构成了生命的永恒呢?

都市中的自然之境,有时也很费解,它太雕琢,太人工化,太平面化,但《有客》中的蝙蝠却与雀不同,它仿佛充满了故事性,也充满了与命运契合的随机,因而它在读者眼前生动饱满。在都市中思索自然比之在大自然中思索自然似乎要累,但有时也很诙谐。也算是现代人的一种有待完美的新经验吧。

写人,就是写日子。日子是日历纸一页页撕下,撕的时候是不经心的,是轻飘飘的,但日子积攒得多了,那不经心突然就有了惊心的感觉,有了仿佛戏剧小说才有的命运的凹凸感。《我的妈妈,流泪的妈妈……》一篇便是如此。妈妈对女儿的依赖似乎是打了个盹就自然而然完成了,沧桑是母亲的,更是女儿的。这种由凡俗所积聚而成的惊栗之感、变幻之感,在《碗的禅机》与《冬日里的抒情》中都有所发挥。

而在《一条路、一间阁楼和两只鸟》中,有着足够的关于叙述艺术的智慧,收敛而写得那么有气息。《懒得如何》却写得很舒展,很从容,不急不躁,有一种娓娓道来的可爱情趣,是一种珍视生命韵致的书写。

《假棋、麻疹及其他》与《高原上的两枚老棋子》说的并不是枰上的搏杀、刀光剑影,而谈的是棋之外,是看,是冷眼看或热眼看风生水起,风生火起……这冷冷热热,其实也是棋道。但这道又绝非囿于棋,而是进入了另一种思辨。

徐芳以诗人的身份,作编辑,也写散文及其他文字。这样她的散文里有诗;也有可能与编辑工作有关,她在衡量、比较、选择、分析所有关于文学和非文学的信息时,都充分流露出她的宽容、涵容和包容,这是一种气质也是一种气度,在有了某种气候时它又会变成一种思辨,一种洋溢着玄思的议论,虽然她的议论一般并不吓人。当然她的文字里更反映了作为好人、正常人的善良与适可而止,作为爱上了文学的人的虔敬、清洁和灵气。祝贺她的散文集的出版。

后记

我写散文,似乎随性。写轻灵的小诗之余,意犹未尽。某些面目,某些感触意绪,某些花花草草、瓶瓶罐罐,似乎还有待完整和丰富的东西、零碎、片段、角落,却仍在我的眼前挥之不去,甚至让我有心跳的感觉,孕育敷衍成篇,那就是它了。

不是诗,不是小说,也不是我费力流汗攀登的理论讲章之列的山腰、山头。东抓一把西挠一下,这里一个点,那里一条线,一片树叶,一个眼神……或者还顺手带走了一丝风,一缕云霞。

谁知道呢?散文是否是最不讲规矩最自由最不拘一格的·种文体,自有高人在那说道、说法,但直到如今,那些说法对我来说,也热隋,也矛盾,也莫测高深。可我写我的,而写什么又怎么写,诸如此类的问题,一度使我以为,那对我似乎是并不存在的一切。

就是所谓抒情散文的那种路数,曾经也让我“抒”得无以复加,滥情得感天动地(其实感动的可能只是一己)——乃至于矫情,做作。无奈撞了南墙之后,哪怕再迟钝,也不得不回头了。

“有情”变作“无情”,继续前进,可照旧是“恶作”。像日记那样平实,和像小说那样虚构;现实的和超现实的,内在的利外在的……手段或日技法种种,就像不太顺畅地拉开了一个沉重的抽屉,拉出来之后又退不进去了,它们一个个,都像从藏宝的柜子里吐出的舌头,耷拉着一种恍惚中的惊慌。此种夸张后的真实,却仿佛比真实更真实,非寻常可比,因此而直逼自己的眼底、心底。

吭哧折腾了这一番之后,却庆幸没人记得,甚至连我自己也不好意思记住,这所谓“仗剑走天涯”的狼狈和窘迫——而此“剑”虽慷慨悲歌,却并未开锋。

可未免太叫人难以相信了,这已经像一场逃亡了。最初的散漫与自由,非但引不起游玩的兴致,反倒勾起了漂泊的感伤。路在何方,感而叹之:“登高壮观天地间,大江茫茫去不还。”也许就在这时候,散文的巨大力量,也就凸现出来了;散文的可贵之处,也就凸现出来了:似葱郁的林木秀色,可以给我一抹神秘的历史烟霭;而如带的山水雾幛,或给了我一袭苍茫的人文轻纱。

而怪石清泉、奇花异草,以我的一双近视眼,不是根本没有看见,就是贴着脸凑上去也看不真切。惟其如此,或者那才更令人神往。可尽收眼底的倒可能是卑微的、寒碜的事物,当最终看清了它们的林林总总,有时倒希望自己能闭目不见。至于笔下千辛万苦地奔去的那个地方,也可能根本摸不着,也许还越行越远。这许是外在世界和内在世界的矛盾与错位所致。二者有时成反比发展,或者说互为了反向指标。

而某些时刻,外在世界,就像刚刚呈现于我眉睫之前的景物,被字字句句的轻纱笼罩,清晰而朦胧,又由朦胧而隐没。取而代之的强大的内在世界,同时开始形之于外,显山露水。我感悟着的“以不全求全”的过程,既是一个思想的积累过程,也是一个感情积累的过程。从小到大,从点到面,打盹的文字在这时候无声无息地苏醒过来,静悄悄地冒泡,咕嘟咕嘟的,温暖着,舒心着,有时也难过着,酸涩着。那一刻,我祈求一滴水里或见沧海,一杯白水或已变成佳酿。

也因此,我所抒写的当然是最普通的生活,却并不是百分之一百的现实生活。内心的声音,在灯光灿灿、双目炯炯,却拉上窗帘的夜晚里,就像来自外界的一个异乎寻常的声音在说话。我明白,那只是我在扪心自问自答种种。这样的冲突与感应,通过一行行文字来内视、内省,如果比作春蚕吐丝,我认为是个也还算恰当的实指。那也并不是说这“蚕丝”有多好多有用,而仅仅是说,那其实是一种自思自想一厢情愿的感觉,生命自己的律动而己。

此话似也可以倒过来说,或者也正因为有散文,我才不是我了。  正如散文之“散”,不是真正的“散”。也就像闲笔未必“闲”一样,也许是偶合,或者是互为选择,或者如围棋中的“气合”,很难拈一二字,便简洁道出的难言状况。若襟怀此风,默想山高水长,魂兮又何在呢?可那或许才是,我走进散文的理

非常感谢尊敬的王蒙老师,在序言里说的那鼓励的话,大力提携的话。我非常虔诚地,无比认真地,一字一句地阅读和铭记了。无疑,这就是鞭策。有心之,倾心之,用心之……期待能有所得:在浮躁功利的时代里,借助写作而逐步获得心灵的大宁静——但以我的迟钝和不觉悟,仅就文字而言,火候也差了远去了。可我也多少感受到了:那不仅仅是精研文字与技

如屈原在《离骚》里的两句诗的“绝唱”:“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而“漫漫其修远”,“上下而求索”的,其实就是这条“路”。多少年来,我走了很多的弯路,现在是否上了正道、大道,打量脚下,心下不免惴惴。或者我就像初学舞蹈的人,总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可何时才能够从容迈步,甚至一溜小跑呢?对此,我也希望得到各路方家和读者的指正和带领。

在此,也非常感谢郏宗培、陈先法、修晓林、钱祯以及我解放日报的同事,著名摄影记者金定根等诸多朋友的帮助,才使我的这散碎文字,打扮、集成了一本好看的册子。好像描了眉抹了胭脂的姑娘的脸,在它唧唧咕咕、歪脖子吐舌头、咧嘴眨巴

想来,我对上海文艺出版社的向往,由来已久。多少年又多少年了,甚至产生了一种“相恋”的感觉,赶也赶不走……好

徐芳

2010.2.10

随便看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

 

Copyright © 2002-2024 101bt.net All Rights Reserved
更新时间:2025/4/5 5:22: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