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妙趣横生,越读越有滋味的书。
读过中文,聊识之无,改学历史,粗知汉魏。本职冬烘先生,忝充出版编辑。为人作嫁之馀,尚有边角废料,垂老投闲,补缀成衲,虽捉襟而见肘,却宁短而不斜。无虱可扪,有鬼可谈,凑成一编,共庆升平。
栾保群先生的《说魂儿(扪虱谈鬼录之2)》说是谈鬼,但这次只谈中国幽冥文化中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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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说魂儿(扪虱谈鬼录之2) |
分类 | 人文社科-哲学宗教-宗教 |
作者 | 栾保群 |
出版社 | 上海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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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这是一部妙趣横生,越读越有滋味的书。 读过中文,聊识之无,改学历史,粗知汉魏。本职冬烘先生,忝充出版编辑。为人作嫁之馀,尚有边角废料,垂老投闲,补缀成衲,虽捉襟而见肘,却宁短而不斜。无虱可扪,有鬼可谈,凑成一编,共庆升平。 栾保群先生的《说魂儿(扪虱谈鬼录之2)》说是谈鬼,但这次只谈中国幽冥文化中的灵魂。 内容推荐 活着与死去,这是对立的,但有没有一个不死不活的境界呢?活着是人,死去为鬼,但有没有一个不人不鬼的状态呢?长期稳定的肯定没有,短暂一时的则无处不在,诸如昏迷、发疯、出神、丢魂等等。魂灵离壳之后,躺在那里的是不死不活的躯体,飘游在外的是若阴若阳的游魂。形神相离,但也没有断绝联系,只要有了适当的条件,它们还会合而为一。 《说魂儿(扪虱谈鬼录之2)》说是谈鬼,但这次只谈中国幽冥文化中的灵魂。 让我们跟随作者栾保群先生的《说魂儿(扪虱谈鬼录之2)》,一睹千百年来中国人独特而精彩的幽冥世界! 目录 小序 伯有闹鬼与子产说魂 三魂与七魄 失魂 叫魂 脱窍种种 未死魂先泣 活无常 阴山道上勾魂忙 封鼻、抽气与其他 一个也不能少 有鬼一船 当差不误吃钣 当夜不怕鬼敲门 死错人的事是常有的 还魂再生 还我皮囊 借尸 移魂 试读章节 人类对于魂灵的想象,显然与人类的做梦现象有极大的关系。梦中的“我”是最容易被人想象为魂灵的。在中国的鬼故事中描写离窍魂灵的活动,往往就是梦境的翻版,这些故事我们在后面将大量地提到。这样人们自然就会产生疑问,既然人的死亡特征之一就是魂灵脱离躯壳,那么在睡梦中那个魂灵四处游荡时,人为什么还能生存呢?是不是在那个魂灵脱离躯壳时,还有另一个魂灵类的东西在看守着躯壳,维持着人的生命呢?这大约就是“魄”的来源。魄依附于体,掌握着人的知觉。在人的身体尚未衰竭的时候,魄也是强壮的,此时即使魂离于体,人却未必会死,因为体还由魄来维持着。所以魂魄说本身就可以讲通人在睡梦或疾病昏迷时的生存状态。东晋葛洪《抱朴子·论仙》篇云:“人无贤愚,皆知己身之有魂魄,魂魄分去则人病,尽去则人死。”魂与魄对人来说都不能少,如果只有一个看家,这人就要病,如果全走了,这人就死了,这正是古代人们的一般见解。 既然如此,那么又何必生出“三魂七魄”之说来呢?难道怕魂魄请假偷懒,就多养几个备用? 其实“三魂七魄”说不是产生于民间的鬼魂信仰,而是南朝道士们构造自己的修炼理论时的创造。 “三魂七魄”一词最早似见于《抱朴子·地真》,那里说到修仙,要想长生,就要服丹药,要想通神,就要“金水分形”,分形之后,“则自见其身中之三魂七魄,而天灵地祗,皆可接见,山川之神,皆可使役也。” 但《抱朴子》言“三魂七魄”仅此一处。(《三洞珠囊》卷三引《太平经》佚文也有“拘三魂,制七魄”之类的话,只是不知是否早于葛洪。)在稍后的《老子化胡经》中虽多处出现“三魂七魄”之类的话,但或说“三魂飞扬澌,七魄人死星”,或说“三魂系地狱,七魄悬著天”,“魂系于天,魄归于地”的常理在那里有些乱套。 对“三魂七魄”的较详叙述见于宋人张君房编辑的《云笈七签》,那里记载了自六朝以来关于“三魂七魄”的各种说法,却与子产等儒家的说法大异其趣了。像《太微升玄经》(《云笈七签》卷一三)说:“气绝日死,气闭日仙;魄留守身,魂游上天。至百息后,魂神当见。其魄缘是阴神,常不欲人生。”要学仙,就要学闭气,此时魂离体而升天,只留下魄来看守躯体。这是没有错的,但他们却把魄当成了人体内的蟊贼,“常不欲人生”,只要魂不守舍,留下看家的魄就要勾结邪鬼,轻则制造噩梦,重则令人死亡。此说一直为学道者所信,清人陆圻《说铃·冥报录》卷上,言锺遇哉因过劳感疾,病情甚危,即自见魂魄离体:其魂高才尺许,在亡母亡妻的扶掖下拜祷求生;而魄则如人身一般高,裸体散发,欢欣跳跃,盖喜其将死。如释重负也。 所以道家的修行就是“炼三魂”,以魂制魄。把人体内的蟊贼制服了,就不会勾结外鬼来侵扰,人就可以长生不死。这与道家的“守三尸”的用心竟是完全相同。这种魂善而魄恶的观点也影响到后世的幽冥文化中,像袁枚《子不语》卷一“南昌士人”一条中就说“人之魂善而魄恶,人之魂灵而魄愚”,像“乍尸”那种邪事,都是尸主的魄干的,与其魂无关。 但同是道书,对魂魄的功用叙述得也有差异。《太平广记》卷五八“魏夫人”条引《集仙录》及《魏夫人传》论尸解及炼形之术,仍承续了传统魂魄说。修仙者死后尸腐,但仍有“七魄营侍,三魂守宅”,其中三魂营骨,七魄侍肉,经过三年、十年、二十年或三十年,则血肉自生,复质成形。这里的魄就不是蟊贼,而是魂的助手了。 严格说起来,道教的“三魂七魄”说起因于修炼,通过以阳魂制阴魄来求得长生,本不是“幽冥文化”的范畴,但这一观念也渗透进幽冥文化中,与人有三魂之说同时为鬼故事所采用。比如唐人马总《唐年补录》中的一则故事,当涉及生魂临时被冥府拘去时,人有三魂,冥府就只拘去二魂,留下一魂守着人身,以维持其人的不死。而唐人牛僧孺《玄怪录》卷二“崔环”条说到耽于酒色、不务成家的崔环被冥府捉去,受杖示惩,然后放回,也说“人有三魂,一魂在家,二魂受杖”。 这两位故事中的主角都是被冥司所拘而又放还的,据他们还阳后所述,在被拘时只拘走了三魂中的两魂,还留下一魂看守着身体,所以虽然拘到了冥界,人却没有死。但是这里有个问题: 人有三魂,在道教的修炼术中可以无须考虑这魂的形象问题,虽然有的道书已经谈到了魂魄的形象,但这些魂魄的形象全是一个模子扣出来的,这不是说每一个人的三个魂和七个魄都是同样面目,而是所有人,,即使不是“全人类”,起码也是“全民族”,他们的魂和魄也都是一个模样,比如《太微升玄经》所说:“魄神七人,衣黑衣,戴黑冠,秉黑玺。魂神三人,各长一尺五寸,衣朱衣,戴朱冠,秉朱玺。”他们好像是一种与个人品质无关的神物,玉皇大帝成批把他们生产、培训出来,然后如三尸神一样把他们派出,依附于每个人的身体中。 但一旦把三魂七魄用于鬼故事,其意义就发生了变化,起码那三个魂灵就个性化,成为魂的主人的代表,这时就不能不考虑这魂灵的形象问题了。在崔环被鬼吏拘录到冥府时,冥府里的崔环显然不是人,他的人身此时尚躺在人世的床上;但他们也不是鬼,因为崔环还没有死,现在在冥府里的只是他的魂灵。这魂灵的形象是与生人的崔环一模一样的,而且不仅如此,这魂灵除了不是生人之外,他的一切,包括思想、感情、社会关系和个人历史等等,全与崔环相同,也就是说,他有充足的代表资格,不但代表崔环为他的所作所为承担一切责任,并且代表崔环挨屁股板子。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但问题在于,这个冥府里的崔环明明是一个形象,为什么却由两个魂来代表?既然留在人体中的一个魂可以单独存在。那么冥府里的那两个魂为什么不能分开?如果他们分开,是不是冥府里就会出现两个崔环,那么打板子的时候哪一位脱裤子?P21-25 序言 说是谈鬼,但这次只谈中国幽冥文化中的灵魂,所以在最初动笔的时候,是曾想过把书名叫做“说灵魂”的。可是和朋友们一说,无不反对,说这样一来,书店很可能要摆到“论人生”、“谈修养”一类的架子上,容易对有志青年造成误导云云。我开始并不认可,但查了一通辞典,却是茅塞顿开,那就不仅是弄清“灵魂”与“魂灵”的区别,终于明白“灵魂”这二字是不好随便乱说的而已了。 在古代,“魂灵”与“灵魂”这两个词或许可以换着使用,但在现代的汉语中却是不能随便倒替的。几十年前我们就有了一个大约是舶来的“××思想是灵魂”的造句模式,现在仍然为人们所习用,如“管理者的思想是企业的灵魂”,“×长的思想是办×的灵魂”等等。这个“×长”之“×”,可以把厂、校、园、队随便填入,总不会有人说错。但你试着把“灵魂”二字换成“魂灵”,那就让人听着头皮发麻,因为那就容易理解成“厂长是工厂的魂儿”。进而误解为厂长已经作古了。 所以平时口号标语中的“灵魂”是别有涵义的,这涵义是什么,我在五十年前就懵懂,可惜又没处找什么词典来查。记得当年政治课上,老师把“政治是统帅,思想是灵魂”这句话讲了个通堂,我心中一直惦记着的那个“灵魂”,却还是一团混沌,不知是什么东西。所以当离下课还有一两分钟,老师走过场地询问“谁还有不明白的地方”时,我便举手提问:“老师,灵魂是什么?”老师面色突然变得冷峻,语塞的时间并不长,便声色俱厉地进出一句:“灵魂?灵魂就是思想!——坐下!下课!”那年我的政治课得了60分。这是我失足于政治课的第一次,第二次则在高中时,那失足的后果就严重了,与灵魂无关,不谈也罢。但从此之后就明白,政治课上是最不宜提出疑问的,只管听了背,背了再念给别人听或写给别人看就是。 “灵魂就是思想!”政治老师吼出时虽然有些情绪,但这句话是不错的,《汉语大辞典》中对“灵魂”有五个解释,其中一个就是“精神、思想、感情”。但后来再为自以为高明者进一步演义成“思想是灵魂的种子”、“思想是灵魂的良药”之类的格言之后,就有些让人找不着北了。到底是谁的思想和谁的灵魂啊,总不能说自己的思想是自己思想的种子和良药吧! 话扯得远了,总之一句话,现在常说的那个“灵魂”不是我们听的鬼故事中的“魂儿”,“魂儿”如果想说得文气些,那就是“魂灵”。而“灵魂”在今天应该是词汇中的“重大题材”,读起来应该像广播员那样,从丹田提出一股气,再由鼻腔回荡出深厚沉重的声音才够圆满。至于“魂灵”,不过是倒霉的汉献帝在《逍遥津》里唱的“魂灵儿”罢了。所以本书要说的是这个“魂灵儿”,更贴切些说,就是“魂儿”,而不是“灵魂”。 但这个“魂儿”也不大好说,按照老年间的老说法,人活着有它,死了它还有,我们究竟要谈活人的魂儿(即生魂)还是死人的魂儿(即鬼魂)呢? 其实,普通人活着的时候,一般不大会关心自己的魂灵,因为有比这更重要的饮食男女之类的问题。朋友相见。寒暄的是身体怎样,精神如何,甚至琐细到眼睛花不花,腿脚灵便否,就是没见问“你的魂儿还好吧”之类的话。只有道德家、宗教家和政治家或为例外,可是他们关心的是别人的魂灵,至于自己的,好像也不大留意。所以往往出现这样的事,善男信女被说教者劝进或骗进了天堂,而说教者本人却下了地狱,——那也许是自己不小心滑落,但更多的可能是本来就以为那里更好。 及至人确确实实地死了之后,就除了魂灵什么都没有了,说明确些就是鬼魂或幽灵,其实已是异物,即成了“鬼”。一个在阎王判官案下受审判的魂灵,身不由己,这时再想关心,想净化,想改造,说什么也没有用了。这个魂灵一“异化”为鬼,就带着人世的孽缘,比皮还难揭掉,冥府的刑律只有惩罚。没有改造,而惩罚也永远抵销不了罪孽。如果这魂灵还没喝迷魂汤,想到的总应该是来世好好表现一番以换个好成分了吧。 想来想去,魂灵的受人关注,最可能的是在即死尚活、是人非人的那一刻,也就是魂儿跑了溜了丢了,或被偷被拐被抢被抓了,但还没有落实为异物之前的那一段时间。 活着与死去,这是对立的,但有没有一个不死不活的境界呢?活着是人,死去为鬼。但有没有一个不人不鬼的状态呢?长期稳定的肯定没有,短暂一时的则无处不在,诸如昏迷、发疯、出神、丢魂等等。魂灵离壳之后,躺在那里的是不死不活的躯体,飘游在外的是若阴若阳的游魂。形神相离,但也没有断绝联系,只要有了适当的条件,它们还会合而为一。这些都是我们想谈的魂灵。 此外还有大批魂灵处于由明人幽的状态,也就是人死之后,他的魂灵已经脱离了躯体,不管是踽踽独行还是与冥界的公安相亲相伴,正走在“见阎王”的途中。但他们只要没进入鬼门关,或者进了关却未被录人冥界的户籍,就不算是“合法”的鬼。正如明末某君给阎王殿写的门联,“作事未经成鬼案。人门犹可望生还”,因为如果一个批文下来,说这是误抓,或者亲友打通了关节,自己遇到了熟人,这魂灵就可能会趁着躯壳未腐而重新做人。这时的状态与其说是死亡,不如说是形神相离,死与生并没有判定,正如人世间的“嫌犯”。这一状态的魂灵,也划在要谈的范围之内。 范围虽然大致确定,但却不是说范围内的东西都要说到。由于涉猎有限,也只能是想到某事且可凑成一篇的,就扯上一通。但也有的题目,比如“梦魂”,做梦的材料自然甚多,只是牵扯面广,远非这本小册子所能牢笼,更不是一篇就能说清,那就暂且放下。当然,也许还有些初未料及而与魂灵有些关联的事,如果觉得有些意思,如比换心洗脑还厉害的“移魂大法”之类,也不妨捎带上。但那便是例外了。 也许有的读者认为谈魂不如谈鬼有趣。其实未必然,如果只谈鬼而不涉及到魂,那其实就和看《何典》一样,不过是人间生活换了个场景,把三家店的事移到鬼谷中讲,除了有特殊癖好的人或许从地狱得到一时的快感之外,可以说比人世还要乏味。而一旦有了魂灵介人,那就把阴阳两界勾通起来,三个QQ就一台戏了。 当然正如前面所说,魂的为人所注目,只是因为它离开了躯壳。可是神不守舍,飘游无根,身无魂主,混沌若痴,这对人来说,无疑是个不幸的开端。但正如舞台上的悲剧一样,现实的不幸被艺术一浪漫,即是作者毫无“幸灾乐祸”的意思,那结果却是让旁观者感到享受了。所以在一些民间故事和文人创作中,就在这不幸中幻生出美妙的情节,如小说戏曲中的庄生梦蝶、倩娘离魂,从而为我国幽冥文化的阴沉主色调中添了一抹绮丽。 而且不止于此。主要产生于民间的众多幽冥故事中,往往含有一个“人民性”的主题,直到清初方为蒲留仙明白揭出,那就是“生有拘束,死无禁忌”(《鲁公女》)!与专制体制的各种冥府系统相反,在民众的幽冥文化中,鬼魂能享有着远胜于人世生灵的自由。似乎人一旦死去,其魂灵就摆脱了“尘网”,得到了解放,什么门第、礼教、法制对他们已经无从束缚。于是他们可以大胆地恋爱、婚媾,甚至可以无所顾忌地向人世的暴君酷吏们复仇。可以说,在相当一部分鬼故事中,我们反而看到了在“人故事”中难得一遇的真正的“人性”!但随着冥府的建立和逐步完善,和它对世人心灵的侵蚀占领,鬼魂的自由度就越来越小。那种既能摆脱人世的礼教,又未堕入冥府法制的魂灵,最可能的机遇其实只能处于“离魂”这一状态中。 在《聊斋志异》的各种幽冥故事中,离魂的题材大约是最动人的了。多情男女的魂为意牵、生离死合令人情痴,民间壮士出魂走阴、复仇讼冤、百折不挠的豪气令人神往;而惊魂逸出,为猛虎,为蟋蟀,为鹦鹉,暂且摆脱那副一向为尘网所束缚的皮囊,用非人类的自由来达到人类不能实现的愿望。其想象之奇更是让人心喜。魏晋小说、唐人传奇中可贵的人性。在宋元以来的笔记小说中越来越为道学所侵蚀,直到蒲留仙方才得到尽兴的伸张。 但说了这些谈魂灵的好处,却并没有为本书做广告的意思。写出的文字在这里实实在在地摆着,这样一个有趣的题目,在想看鬼故事,特别是想看恐怖鬼故事的读者眼里,自然依旧是索然无味。虽然比起上一本多了些情节性的内容,少了些议论和引文,但无可救药的笔拙才涩却是毫无改进,当然讲故事不是本书的用心所在,也是其中一个缘由。所以对那些误把此书当作鬼故事而花了冤枉钱的读者,我只有再次道歉了。 虽然在想要表达感激之情时我总是怯于开口,觉得有些像台上的演员对捧场的观众回报以叫好似的滑稽,但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要向对上一本《扪虱谈鬼录》表示关注的书评家和读者朋友表示由衷的谢意。这倒不是由于他们过于宽容的称许,而是让我在他们的评论中感到了心灵相通的愉悦。这当然也是鼓励我把这个题目接着写下去的主要原因。 栾保群 二○一一年清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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