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谈什么(评论卷)》是《南方周末》文丛之一,书中精选2010年《南方周末》“自由谈”栏目“乡村!乡村!”系列及其他相关评论来稿。不懂乡村,便不懂中国的现在;不懂城市,便不懂中国的未来。
从《我们在谈什么》(作者《南方周末》)开始,读懂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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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我们在谈什么(评论卷)/南方周末文丛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南方周末 |
出版社 | 上海书店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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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我们在谈什么(评论卷)》是《南方周末》文丛之一,书中精选2010年《南方周末》“自由谈”栏目“乡村!乡村!”系列及其他相关评论来稿。不懂乡村,便不懂中国的现在;不懂城市,便不懂中国的未来。 从《我们在谈什么》(作者《南方周末》)开始,读懂中国。 内容推荐 《我们在谈什么(评论卷)》(作者《南方周末》)是《南方周末》文丛之一。 《我们在谈什么(评论卷)》收录《那些自杀而去的女人们》、《失却伦理底线的乡村》、《乡村礼俗的变迁》、《死去的并非总是不幸》、《城里人不懂乡下人的情怀》、《乡村敬老院,幸福养老不容易》、《长眠不醒的乡村》、《这到底是谁的土地《拆迁之痛,我该怎么办》等文章。 目录 总序 序 第一辑 教堂在哪 现代化与“悄灭” 警惕城市恐龙化 探求孔庙祭典的现代意义 从春夏读到秋冬 读小说无用 中国人为何缺乏阅读的习惯 烧书略得风雅 教堂在哪 “易”主义与“止于至善” 政治家的阅读 天上“炫富”,人间积德 北漂的“朝圣之旅 托尔斯泰的忧郁 园丁、牧人与工程师 八月十五的午餐 你太农民了 牧童遥指杏花村 小不见了 你家还写春联吗 你去过黄山吗 真实、诚实带来的自由 卢浮宫旁的美术商店 美在清扫员的扫帚之下 要看鸢飞鱼跃时 何谓“诗书宽大之气 游戏与发明 从李煜说到低碳 伟大的理由 第二辑 这还是农村吗 这还是农村吗 谁愿意重回乡村 村口的高速公路 大历史下的乡村记忆 发展是个好东西吗 “一个都不能少”有个台湾版 老而不死是为贼 被背叛的选民 那些自杀而去的女人们 失却伦理底线的乡村 乡村礼俗的变迁 死去的并非总是不幸 城里人不懂乡下人的情怀 乡村敬老院,幸福养老不容易 长眠不醒的乡村 这到底是谁的土地 拆迁之痛,我该怎么办 乡村的“呼愁” 乡村的后窗 老爹越来越纠结 小河里只剩下清水 有没有土鸡 迁徙的白鹭 第三辑 何谓“媒体” 傻心眼儿的老百姓才真公道 《弟子规》能这么译吗 媒体如何报道慈善 百度请勿看人下菜碟 从“小姐”到“失足女” 被强奸意味着什么 爱国不忘爱己 当段子染红 “天下之言性也!” 标语为什么羞辱人 叫声艳照好沉重 势利的中国出版界 书展上的软实力和硬面孔 何谓“媒体” 记者何以“联合执法” 标语口号不应只是“官话” 爱说小报随他说 不必谴责贪官悔过书 只有问题,没有问题少女 平庸的恶也是恶 凤姐为什么这样红 中文世界也该客观批评美国 瑞佛斯的“社会责任” 美国也反低俗 谁是矿难新闻的第一主角 记者心里要有读者 说句真话真那么难 枪毙大贪官,更须防堵贪官变大 网络公厕又如何 第四辑 大学校长该讲什么话 知识分子的没落 学术的非跨越式发展 忽然“著名”感言 功利绊住了中国学术 校长的高峰,教授的低谷 大学校史怎么写 学术腐败也是新生事物 抄袭时代的个人风格 无暇也要读书 可以不专业,但要有善心 大学校长该讲什么话 花儿与少年 读什么、怎么读,比读多久更重要 人文的优先性 无“心”的教育 别让比尔·盖茨误你一生 假如小孙进了复旦 丑陋的大学债务 校长级别与大学行政化 竞争时代的大学管理 做官可惜 匪夷所思的自主招生 大学难批并不荒唐 中国人的“独木桥情结” 说而不思则罔 第五辑 “制度”是什么东西 权力的道德捆绑 从更人道的到更霸道的 群众和法官之间的距离 维权与维稳 盗贼横行乡间 世界各国的“公民权清单” “制度”是什么东西 不解“民为贵”,难有“服务观” 我接受了廉政公署的约谈 贪腐,贪腐,逼出廉署 日本拆迁也温柔 中国人排队的素质与技术 “社会”二字的定义有点混乱 中国人与违章建筑 治理城市非得“严打”吗 香港敏感的小贩管理问题 苯甲醇与我的臀肌 从“管理者”到“服务员” 从公车改革看“行政吸纳政治” 本土资源是救灾的生命线 台湾为何废除户口簿 但愿拆迁前不要地震 国家形象不是温室花朵 在美国转飞机 第六辑 历史研究是算旧账 过去的怎样让它过去 人亡而政未息的人道正义 童心耀邦 有人“愿打”,也要有人“能挨” 历史缥缈而不虚无 让贫者、弱者可以借考试出头 历史研究是算账 一起来对所有历史角色“实话实说” 何妨“顽固”与“自大” 凡眼观真说胡适 文学家与文学活动家 否定性的国民 回望父辈,反观我辈 给平和者空间 距离世博会结束还有277天 误读密尔,误解博雅 爱因斯坦之故居 去北海道看“野人” 种族隔离与体育制裁 历史的重要 第七辑 三言两语 英国人这样纪念逝者 你,加不加激素 世博胜景的道德想象力 乡村的颜色 一公里山路如何修 奶奶的高温费 村村通公路之后 文化稽查真负责 农民不想看大片吗 农技员为何让农民“望风而逃” 年终奖,我不满 民主评议很成功 我怎么证明我妈是我妈 村长该如何拉选票 开场白,先还债 地主羔子怎么改造 我上学的第一课 第八辑 少年中国说 我的工作:仰望星空 怀念“申城一弄” 文言文,更精彩 树木想家怎么办 村干部的“荷包” 农村新房,易盖难住 留守儿童之家,请开门 我想采访比尔·盖茨 卡通频道骗人吗 大学校长,请说“冷话” 请食堂师傅去清华考察 当鲁迅回到乡村 局长爸爸“不中用” 一个字也是体制问题 中美国情不同又如何 长大就当拆迁办主任 “割麦”何太急 试读章节 在我们这个时代,地方文化和传统的毁弃或复兴,确实不得不与政治一经济相联系。一个地方的传统和文化的现状,必须透过政治经济学这面镜子才能看清楚。例如,为什么地方政府要以疯狂的热情搞城中村改造,为什么农民在现代化项目中比国家还激进?这些都必须在政治经济学的透镜下观察才会得到深刻理解。就此而言,我们应当将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那句名言“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改成“一切坚固的东西都变形了”。 但是以上看法仍有局限。农民与国家的“伟大现代主义”项目间,确实存在“协力”和“契合”。但这是指农民在意识形态或观念方面经常与国家的表达是一致的,他们都将“现代性”视为最高级的状况。这也是说,农民在实践层面通过“栖居”的方式进入、接受或适应现代性。这种契合和栖居,包括农民和政府在谈判征地时,总是以货币的多少来衡量是否值得放弃耕地。只要补偿费足够多,就可以换取传统生计资源的放弃。但这种契合只限于意识形态和观念层面,限于农民一政府一资本三方基于政治经济学背景的共识。而在此之外,人们在日常生活的细微处确实受到了践踏甚至遭到“悄灭”。我用“悄灭”来表达这种紧张的存在及其严重性。它们是一些没有公共“疼痛感”的死亡事件。生命被悄然掐灭,死得无声无息,没有表达任何反抗的意愿,没有出现抱怨的言辞。这里没有什么“隐蔽话本”可循,也没有抵抗的姿态。与此同时,“挣扎”则表达日常生活中的生命在被悄灭的一瞬间的身体姿态。我的这些反思和发现,很大程度上来自观看纪录片《故乡》(我和诗人于坚合制)某些片断时感到的。 《故乡》中有这样一组镜头,滇池小村的两个妇女从村里走到昆洛路东的菜地里去掐茴香,然后又越过公路回村。这条路建成于2005年,是一条被昆明的地方政府称为“现代典范”的高速公路。其中一个跟拍镜头是,两个妇女背着背篓朝家走,背篓里装满茴香。穿越公路时,她们惊恐地躲避着汽车,就像战场上的逃难者躲枪炮一样。这组镜头使我很震惊。我由此联想到几个月前,就在同一地点,在一次穿越公路的瞬间,汽车碾死了同村盼__二个老妇人。她当时扛着一把浇菜水的粪瓢。这种粪瓢的样式在整个滇池沿岸地区差不多一样,一头是用马口铁焊成的水瓢,连着一根木头或竹子的把。 这个镜头所捕捉的,就是一次几乎得逞的“悄灭”,和在那个时刻生命“挣扎”的姿态。这个瞬间显露出,小村人的日常生活时空与“伟大现代主义”之间的龃龉。这样的瞬间,让我记起小时候用水灌蚂蚁洞,突然失去家园的蚂蚁逃生的那一刻。 坦率而言,如果不是于坚的摄像机捕捉到这些镜头,我不会感到这些日常生活的瞬间是如此惊心动魄。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想虽然小村人在观念上和规范性的行动方面,,经常表达出他们与“伟大现代主义”的契合;但在他们“自愿”栖居于这个现代化时空中时,一些本来与世无争、生活得很安然的生命却正在被“悄灭”。这种死亡每天都在发生,看上去甚至与“伟大现代主义”没什么直接关系,它们是以偶然或正常的方式发生。 当我们不得不承认农民与国家及其“伟大现代主义”之间有着契合的时候,当我们通过政治经济学这面镜子观照当代农村变迁的时候,也许还应该看到:在这个恐龙城市迈步走过的地方,许多仍习惯于扛着粪瓢走田埂路的人,被“悄灭”于它的巨足之下。血的教训迟早会教会那些幸存的人如何“栖居”在这个美丽的新世界,这条高速路上很可能不久也会建起行人过街天桥。但是在这之前被“悄灭”的那些生命就什么都不算了。他们是“学费”,是一些茫无头绪的自残或互相争斗的结果。大昆明将用它那“东方日内瓦(或苏黎世)”或“新加坡”的伟大光芒消除一切阴影。如果不是我们这样不知好歹的人存在的话,几只虫子被“悄灭”这样的事情也将不会存在过…… 我面前的这份文件有些刺激:昆明中心城区住宅项目规划,“除有城市景观、机场净空高度控制要求和建设场地限制的地块外,原则上不再受理审批四十层以下的住宅”……“‘城中村’改造项目修建性详细规划按上述要求进行全面梳理”(市规划委,2010年1号)。 城中村改造以“整合成片”之名实施,将邻近不相干的地方也纳入拆迁,改造范围至少扩大一两倍——最近就有这样一个例子:昆明潘家湾城中村改造,城中村仅三十九亩,而拆迁范围将有一百二十九亩。请想象一下这里的未来图景:高楼耸立,所有住宅在四十层以上;水泥的森林,钢铁的城市;绿地和广场穿插其间…… 这幅未来图景想必不是孤例。我将这种改造和城市化称为“城市恐龙化”。恐龙化意味着它们在扩张成巨大无比的身躯,也意味着恐龙式的命运——城市发展的不可持续性。不过可以预见,恐龙式结局的代价,将由住在那里的人们来承担,到时恐龙制造者(城市领导人、规划者和房地产开发商)早就撤走了。 说这种城市是恐龙并不过分。高层小区虽有一种俯瞰人寰的观看快感,却是空壳化的。它使城市原有的生气灭绝。在当今中国的旧城市中,生气主要由三种居住区产生:一是传统的邻里。如北京宣武、崇文的老城区。它们有上百年的历史,其混合居住和邻里守望形成城市的生命之源。二是1950年代以后形成的单位社区。虽说建筑平庸,却有着深厚的社会资本和生气。三是城中村。城中村现在完全被污名化,但居住者和研究者都知道,它功能完好,有条有理(城市领导人显然不这么看),居民交往密切,生活方便。 这些构成城市生命绵延和生气散发的所在,却是狂妄的恐龙城市意欲“悄灭”和取代的。恐龙城市的小区,在多大程度上能使城市的生气得到继续发扬呢?这些小区在1990年代大批出现以后,不少人为其设计理想的社会空间。但其最根本的问题,就是无法组成一个社区。除了少数由单位集体买房组成居民区的地方,业委会难以形成,业主以散兵方式对抗物业公司。这是许多社会科学调查的一种共识。这种现代化小区需要过几十年,经过人与人、人与物相互“住”入,使生气凝聚起来,才能改变其空壳巨人的实质。 城市恐龙化,更体现在它的外部扩张租对可承载的土地等资源的吞噬上。仍以我熟悉的昆明为例:整个滇池流域面积为2 920平方公里;如果只算平原和盆地,面积仅有590平方公里。按照官方规划,2010年昆明市中心城区的面积应控制在164.25平方公里;而早在两年前,昆明主城区就已达到249平方公里。 至于这种“城市恐龙化”的后果是什么,已有资源和生态环境方面的专家在发话。最近昆明地区遭遇特大旱灾,据说成因之一,就是滇池流域城市化急速推进,使滇池流域水资源的支持能力达到极限。再如那条“悄灭”粪瓢人的昆洛路,由北向南沿滇池东岸插下去,划过之处,建于1950年代的农田水利灌溉系统遭破坏,昔日旱涝保收之地变得旱涝交替。而且这种公路还使城市扩张变本加厉,一有公路便有狂热的房地产开发商跟进。在没有旱灾的年月,昆明已是全国最缺水的十四个城市之一。这有点匪夷所思,却是真的。 我对城市恐龙化的警告,完全是基于一个设想:恐龙制造者怀有一颗现代主义的天真心。但现实让我看到,每一座四十层以上的楼房只是些堆上天际的银子——城中村拆迁产生的巨额土地出让费和豪宅的利润——政绩。这才是恐龙制造者的梦想。 该如何终止城市恐龙化呢?建议先终止对“光明-田园-卫生城”乌托邦的讴歌。正是在这种乌托邦的光环下,大拆大建才获得暴力的正当性,无数人的日常生活世界遭到摧毁。让我们坚守每一个“破旧”的街区和大院,坚决拒绝金钱乌托邦的硬暴力和软暴力。站住这个立场,城市恐龙化就不能蔓延。P3-6 序言 老实交待吧,这套丛书的缘起,跟《南方周末》创刊二十五周年有关。 创刊二十五周年,逢五,“南周”未能免俗,搞了一些纪念性的事情。先是在紧邻生日的那一期,打了一个纪念包,在二十五年里各选了一点紧邻生日那一期内容的只言片语,弁于每版的上部;头版则是一篇编辑部文章,题日“生于1984”。 生于1984,说了个大实话,并由此声称自己是“一份80后的报纸”,顺手捡了个现成。记得惹起过一些非.80后的读者朋友的非议,但我想,以他们的天纵神武英明,对我们的这一点小九九,应该洞若观火。要我这个个中人老实交待的话,跟80后攀个同年,也不过是“南周”想跟年轻人,包括非80后的年轻人,勾肩搭背的意思,属于淘气——也许算不上是“精致的淘气”——一类,不是要刻意排他的。办报,自然是要人看,谁不想男女老中青华洋通吃呢! 那大实话里也有一些别的意头在里边,也是个现成,我们的读者恐怕是一望而知的,这也属于一种淘气。奥威尔的《1984》,精不精致不知道,知道的是,这是一种年份的偶合,却无疑义。 告别1984,中国开始了自己的大故事;生于1984.,“南周”书写着中国的大故事。噩梦慢慢醒来,拿破仑对睡狮的预言,似乎正在兑现。中国人敢做梦了,中国人能圆梦了。为“南周”幸,为国家幸,“南周”提出了“中国梦”这个概念。在上海文广传媒的支持下,我们在上海向“中国梦”的践行者致敬,也以此作为我们二十五年生日庆的一部分。 以国家作为梦的前缀的,听得最多的是“美国梦”;“中国梦”,一望而知,也是现成,也是挪用,也许也是淘气。历史最悠久的国家,人口最多的国家,像从乌托邦的虚空中着地的安泰那样,缓释出力量;像一个还在为青春痘烦忧的少年一样,勃发着生机。这跟一个早已在地的巨人,跟一个健康成长的少年,私心觉得,也许是可以分庭抗礼的,当然,也可以握手言欢。这两个伟大的国家,难免拥有一些共同的梦想——不是说“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吗——当然,有实现梦想的不同道路。殊途而同归,大约归于人。 一 这同归的路,是人道——是人像个人的样子的道,是让人能像个人的样子的道;是人不是被缚的、不是被养的、不是被“被”的,不是跪着的、不是一个人站着的、不是几个人站着的,是所有的人都站着的……道。 有些路是挤的,有些门是窄的,人的道是难的。但总有一拥再拥三拥而上的,总有破门破窗破头而入的,总有分身粉身焚身以殉的。悲欣交集,非黑即白,或者灰色,平淡如水,忽而绚烂,忽而绚烂归于平淡,是人的故事。 生于1984,有生以来,“南周”记录着人的故事,中国人的故事;记录着人像个人的故事,国家像个国家的故事。除此而外,它能做什么?还能做什么呢? 我曾经说过,《南方周末》是个补集。那一年的2月11日,它甫一出世,就是作为广东省委机关报《南方日报》的补充的;自此以来,它也不过是以尽可能专业的方式,做了点同业不能做的,不愿做的,有时候是不敢做的,或者忘了做的。补充而已,借用一个数学的术语,是为补集。以后,补集似乎成了它的宿命,或者,竟是一份使命。 “南周”奔三了,幸耶”非耶,同业与“南周”的交集越来越多,“南周”能“补”的就越来越难,也越来越少;只是使命难卸,宿命难免,“南周”同人一如既往地找着,补着,找补着…… 矫情点说吧,写着写着,就想到曹雪芹笔下无材补天的石头。女娲炼就了三万六千零一块,补天剩下的那一块,自怨自悼之际,遇了两位肢障人士,不是“被”,自请被携去红尘走了一遭,于是,中国出了个《石头记》。 “南周”当然不是《石头记》。我们这里首先结集的,都是“南周”第二十五周年里刊出的各色东东,算是今年的那些补集,或力求成为补集的补集吧。作为“南周”年度丛书,亦以为“南周”创刊二十五周年的又一个纪念。 顺便卖一句广告:从这一年开始,我们每年都会分门别类,选编这些各类补集,年度作一合观,以见我们努力找补的一点成绩,以作读者了解中国的参考。跟平时一期一期或应时应景又不可预测而发的一篇一篇(自不是连载),这用心合辑的“南周”年度丛书,虽不“新奇别致”,应该也是别有生面的吧?花些银子,不一定冤枉。 再废话一句,是为序。 2011年4月19日于陈留居 书评(媒体评论) 寻常百姓的心声,新生事物的哨兵。 ——钟南山 在这里要读懂中国,并不容易,但他们的努力和执着,正在让这一个期许变为现实。经历过诸多的风雨,但那一种力量还在! ——杨锦麟 舆论监督,南江一珠。情关民疾,理发民主。 ——张思之 让无力者有力,让悲观者前行;让有力者有爱,让幸福者沉思。 ——王石 南周生南国,七天出一期,愿君多培育,此报最堪思。 ——贺卫方 关怀社会,心系大众,呵护理想,保持智慧。 ——李开复 百姓呼声,社会正义。 ——茅于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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