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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巨人/勒克莱齐奥作品系列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作者 (法)勒克莱齐奥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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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本书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法国作家勒克莱齐奥早期创作的代表作,是对法国“新小说”派的传承和创新,在对景物的描绘中穿插故事情节,青年男女的爱情,海滩上天真的孩子,一切都融入了诗意的画卷中。在景物描写中运用通感、幻想等表现手法,亦真亦幻,虚实结合,把由对社会环境的感知转向一种对于存在的思考,为我们揭穿幻象的同时,也把他所期待的存在方式精雕细琢地呈现在我们眼前。

作品指出了西方城市文明所面临的问题和人们的恐惧,以浓厚的神秘气氛、深远的哲理寓意、新颖的写作手法独树一帜。

内容推荐

巨人和普通人不同,他们说话的时候不用词,而是用电闪雷鸣。

他们的嘴上装有一座秘密的闸,打开闸门,词便如泥石流一般奔腾而下,这是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语言。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没有人听得懂。

他们的词如同湍急的怒涛,气势汹汹。他们的语言,对我们来说,是一场骤不及防的海上风暴,乌云翻滚着从地平线上涌来,凛冽的风在呼啸,大海在咆哮,狂风中巨浪滔天。

思想的主人。这个世界上有思想的主人。而我们却在逃避这个事实。

我们以为自己在思考。有时候我们甚至以为,思考根本不需要词,腹内一阵莫名的颤动,嗓子眼里一串奇怪的抽搐,或是后脑勺中突如其来的一个激灵,就叫做思想。

但这不是真正的思考。这个世界上没有可以被称作思想的东西。如果世界没有这般嘈杂,如果天地间寂静无声,也许,思想才真的会出现。

像一只金色的圆盘,拨开蒸腾的云雾,露出地平线,冉冉升上漆黑如墨的天空,在战鼓气壮山河的助威中,发出惊天动地的嘶吼。

试读章节

我要说:解脱出来!是时候了,正是时候。再耽搁,就为时已晚。突然间混沌消散,万物显形。世界的轮廓明朗起来,线、圈和结逐渐清晰可辨。癌已开始扩散,向广场和空地蔓延。此刻,它耸入空中,俨然一座十五层的高楼,在混凝土柱子上保持平衡。再耽搁,你将再也看不见天空。看不见海,看不见风,也看不见平原。硕大的黑影正以飞机的速度奔跑,它如秃鹫般舒展双翼,铺天盖地。黑影中的你,心在狂跳。无论你怎样跑,也只是徒劳。黑影总能抓得到你,它的速度快过你的心跳,你逃不出它的掌心。不要再等了。逝去的每一秒都打成一个新的结,每天,都有一堵墙在某个地方竖起、一扇窗被封闭。对此我曾一无所知。我曾以为世间万物无章可循,它们的循环往复也只是偶然。我曾以为人是自由的,所有的路和门都在眼前,可以任我选择。我曾以为有方向、有进程,就像在原始丛林里,一枝一叶相辅相成,万籁有声、草木有情。但我不曾想到,人们恰恰因此而去破坏身边的草木,因为他们见不得天成造化,只想要人为、人力、人工。他们想要一座草木都长着五官的森林,也即所谓“社会”。

就这样发生了,如梦如幻。当我们猛然清醒,才发觉一切是真而不是梦,才发觉可怕的梦幻意味深长。醒醒吧!眼睛只需睁开片刻,你就可能看见天光。我们猛然清醒,发现自己始终囿于樊篱之内,从未拥有自由。我们想弄个究竟,费尽心力、绞尽脑汁,也是枉然,因为我们自己也只是梦幻。如同影片里的人:放映机把胶片投上银幕,我们就在幕布上变幻的光影中。如此岂能自由?或者说,如同书中的人:白纸黑字的书页间,我们寓形于词句之内。我们在一切之内,对此却毫不知情。很多东西我们都信以为真。其实它们的出现就是为了让我们相信,为了在我们耳畔轻声说出那个带小舌擦音的句子:我是自由的。我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它给了我继续生活的渴望。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声音,我不会做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等公交车,听日本筝乐的碟,抽薄荷味的烟,在杂货店里等店主对我说:您要点什么?等女人、钱、革命、希望或者报纸,等困倦蛛网般向我袭来。等。无尽的等待。但我是自由的,不是吗:自由!意识、选择、死亡、荒诞、幽默,我对这些假玩意深信不疑。

但是那些举足轻重的东西,那些真实的东西,被藏在梦的另一边,藏在樊篱之外,怎么可能了解?慢慢地,我们醒来,穿越黑影重重。我们摸索着走过卧室,家具在噼啪作响,很多东西都在往下掉,巨大的撕裂声震耳欲聋。这是怎么回事?但我们没有时间弄清究竟,依然跌跌撞撞地前行。终于来到了梦的另一边,缕缕轻风拂面,我们如醉如痴。我们就这样蹒跚学步,是的,蹒跚学步。

解脱出来!穿过梦的黑色帷幔,你就能看到万物的另一边。词是囚禁你的牢笼,该遭唾弃。别再对镜自怜,自我意识有什么用?只是另一个外表,另一层伪装。不如抄起铁棒,把这些反光的玻璃砸碎。

也许现在我们可以有所作为。我的意思是,我们也许能够摆脱自己,如同一只气球冉冉升空。为了自由,我们应当这样做:表达。不仅用嘴,还要用手、用脚、用肚子。只用词表达,并不是真正的自由。只读书里的词,我们始终是囚徒。

我们还要去语言的另一边——语言的缔造者一边,在语言的另一边表达。像翻手套一样,把每个词都翻个里朝外,掏空所有的内容。每次表达都应当像飞机摆脱大地,腾空而起,都应当具有冲破牢笼的威力。而在此之前,我们一直是奴隶。我们掌握的词都是为了服从、为了奴役,只能写出奴隶的诗歌和哲理。是时候了,把词武装起来,扔出去,说不定这一扔,它们就能冲出樊篱。

快,快:墙越来越多,拔地而起,直冲云霄。墙的繁衍速度比老鼠还快。每一秒,都有一堵新的墙竖起。墙、窗、装甲门、带刺的铁丝网、栅栏、锁。人们曾经以为墙的出现皆是偶然,出现在哪里都无关紧要。我原来也这么想,墙就是墙,有什么大不了?可事实并不是这样。这不是普通的墙壁,而是牢狱的高墙。有人在蓄意谋划,图纸已经就绪,他们暗中早就破土动工。认识认识他们吧!这些躲在暗处的人!他们的眼睛在玳瑁眼镜后闪着光,因为凡你所不知,他们都明了。他们的诅咒让世界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们神秘而可怕,因为他们知道如何让诅咒永生永世都灵验,就像他们认识路,能一直抵达走廊的尽头。他们在嘹哨中看你在地上爬,他们预先知道你要做的一切。他们在地上辟出布满倒钩的通道,看你像虫子一样在里面蠕行。怪异而恐怖之处在于,他们不是世界的缔造者,不制造行动和思想,但他们却对万物的关联了如指掌。

人成为人的研究对象,唯一的对象。解脱出来!不要再任人分析、琢磨。谁也没有了解人的权利。因为,了解意味着更胜一筹。醒醒吧!白昼的图景慢慢显现,于是我们看到了陷阱。罪恶的手遍设机关,你每一挪步,都有被吞噬的危险。

对言语的痴迷,是唯一的自由力量。要说!赶快!不论以什么方式,不论说什么。嗓子里语流汹涌,冲开了口腔粘膜,嘴唇上下翻飞,就像树枝在狂风中摇摆。风后跟着暴雨,我们已经听到迫不及待落下的雨滴。嘴在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女人们站在亮处,大张着嘴说,可我们什么也听不见!这怎么可能?难道空气凝固了,有了水一样的密度,玻璃一样的冰冷?人们发出的每一个声音,都会立即被气泡吞没,然后消失殆尽?说吧!说吧!把气泡打破!说什么都行,怎么说都可以。如果你没有词可说,就不要说词。喊叫、咳嗽、唱歌,随便发出什么声音都行。你就说:

Zip!

Flak!

Wlapi!

但是空气依旧透不过声音。有人手里拿着刺穿过鼓膜的细针。耳朵在倾听,却什么也听不见,变成了鱼和蛇的耳朵,形同虚设。谁让耳朵失聪?阳光下有身材高挑的美女在侧耳倾听,可她们什么也听不见,如同被闷在无声的世界里、干瞪着眼睛的鱼。

世界怎么可能这样安静,怎么可能没有一丝响动?我要告诉你:我看见众多的男男女女在光天化日里长久伫立,他们其实都又聋又哑。我呢,我还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但我并不因此而骄傲,因为当世界需要雷声的时候,这只是低语。大张着嘴、扯着嗓子对着麦克风发出的嘶吼,在我听来却轻得像管道中的水流。成群的人在撕心裂肺的呼号中葬身火海,在我听来,动静也不会大过梳齿摩擦发丝,或一根火柴燃着。巨型炸弹在天边爆炸,升腾起百公里高的蘑菇云——死亡之云,对我来说却只是一声屁响。不,我一点都不感到骄傲。

我们用棉花团塞住了耳朵和鼻孔,把眼睛藏在墨镜后。解脱出来。摘掉墨镜,是它使你漠然。我们的视网膜上被人贴了图片,虚假的影像遮挡住视线。有人在我们眼前放了两台电视机,并对我们说:你看到的就是真相,是事实,是生活。有人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欺骗了我们。墙。墙上画着几何图形:这就是一幅幅生活图景。白色的布景,黑色的边线,每个虚构的细节都熠熠生辉。到处写满我们应当遵从的指令:女人,孩子,工作,战争,死亡,欢乐。必要的依据也一样不落:照片、示意图、曲线、数据。眼前的图景是那么的显而易见,不容置疑。叫人怎么可能不相信?只靠眼睛、手、充满词的嘴巴怎能走出迷宫?怎能走出自己?

世界并不安静。它的安静只是因为我们在谈自己,为自己而谈。我们什么也听不见,如在井底。生命伊始,我们就把车窗关闭,为了不闻不见。

打碎玻璃!冰冷的玻璃上,光线在瑟瑟发抖,仇恨和欲望得以重生。光线就此止步,目光也就此止步,因为它们穿越不了这冰冷透明的围墙,我们的保护墙。但这是多么可怕的保护!我有话要说,它却不让我作声。我想对树、对石头、对大海、对鸟、对沙漠说,我想远远地压低声音对它们说,像打电话一样。不用眼睛,不用词,不试图占上风或者说服,而是像这样,简单而平静地对它们娓娓道来。但在玻璃窗前,我被制止,于是我攥起拳。玻璃的另一边,是所谓“不可企及”的一切,如同一场盛大的表演,我只有观看的份。空气、水、草、大海、光。宝藏近在咫尺,天堂从未这样触手可及。对玻璃的仇恨!对玻璃墙的仇恨!我攥紧的拳头是一只铁锤,石子是供我调遣的军队。拳头再也不能松开,永远不能。我手上的骨头都焊在了一起,指甲像钉子一样嵌进肉里。解脱出来。攥起拳头。如果你的手攥不起来,或者你担心拳头会松开,那就找一桶冰,把手伸进去,等待。我攥紧的手指不带半点生气,指尖没有一丝暖意,冰融成的水在我的腕骨中流淌。不堪一击的壁垒。不要以为用玻璃就能遏制我周身的力量,不要以为可以把世界圈养在鱼缸中。长着狗一样鼻尖的海鳝在玻璃墙里游来游去,它们说的话,没有人能听见。蟒蛇把头使劲甩向玻璃,也只是白费力气。而我,用我的混凝土拳头,我能砸碎玻璃,我肯定能成功。苍蝇会因为飞行而饥饿、疲乏,但我,我不是苍蝇。我有一只攥紧的拳头,我要出击。注意!是时候了。只一念之间,甚至更快,拳头已经打出。并没有猛烈的冲击,玻璃一点也不结实,轻而易举就被粉碎:众多的欲望和仇恨已经耗尽了它抗击打的能力。它就这样碎了,像被腐蚀过的或者早就有裂纹的玻璃一样,在一声脆响中粉身碎骨。锋利的边沿,黏着血。光线依然冰冷。空气进来了,不是一下子灌进来,而是缓缓流淌。声音……什么声音?我们什么都没听见。没有声音。充其量也只是窃窃私语,像车流涌动时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偶尔夹着几声乌啼似的喇叭。没有声音,几乎万籁俱寂。还是同样杂乱无章的窸窸响动。没有痛苦,没有喊叫,也没有呼唤。嗓音,在哪里?气味,在哪里?光彩熠熠的图画、闪电、自由和爱的行动、树的语言、天堂,它们在哪里?叛徒!卑鄙!玻璃的后面,竟然是另一层玻璃!

我们想用拳头打碎玻璃:可事实是,我们永远也办不到。玻璃太多。不是一层、两层或十层,而是成百上千、成千上万、不计其数。玻璃的大小不一:有的像山一样高、像海一样宽、像天空一样没有边际;有的则很小,小到我们必须用镊子和放大镜才能把它们打穿。形状也各异:平面的、球形的、螺旋形的、星形的。水滴似的玻璃,眼泪似的玻璃、湖水似的玻璃、海洋似的玻璃。有的玻璃把整座城市覆盖在它们的穹隆之下,有的玻璃在空中竖起无形的墙。有的玻璃在人的眼睛里,在女人琥珀色的虹膜深处。更可怕的是,有的玻璃在你的身体里,看似透明,却如同悬崖峭壁,使你身体里的各个部分永远彼此分隔。所有这些,你是一点一点知道的。可是今天,必须冲破阻隔。一切都是砸向玻璃的锤子。一切都是攥紧的拳头。如果每秒钟进行上千次击打,出现上千次断裂,你说不定就能获救。

P7-13

后记

《巨人》(1973)能算作小说吗?相信每一个读了这本书的人都会产生这样的疑问。如果虚构的人物、情节和环境是一部叙述性文学作品成为小说的充分条件的话,这部作品确实是一部小说,尽管其中的人物面孔模糊、情节不完整而且十分散乱。但是,这并不能构成对它是小说的否定,没有呼之欲出的人物、没有完整情节的小说,从二十世纪初甚至更早开始,就陆陆续续地在各个国家、各种语言的文学中问世了,今天,想必任何一个文学爱好者都能列举出几部这样的小说来。但是,尽管有这样的小说在前面铺路,为《巨人》做解释,我们为什么仍然会在确定这本书的文学体裁时感到迟疑呢?我想,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这本书里描景状物的篇章太多了,远远多于其中的叙事成分,似乎作者只是在描景状物的间隙,才想到要插入一些零乱的情节。这样的小说似乎是不多见的,在法国,出现年代稍早于《巨人》的一系列“新小说”,其中尽管有很多对物质世界的细致描摹,但“新小说”派的作家们也只是在叙事情节中穿插景物描写,而不是像《巨人》这样,在对景物的描绘中穿插情节,让情节和人物几乎淹没在景物之中。勒克莱齐奥早期的小说,尤其是《战争》(1970)和((巨人》等,似乎持一种对情节和人物的否定态度,几乎通篇都在描景状物,而情节和人物只不过是作者描景状物的引子或者契机,景物的分量远远超过了情节,超过了人物,从而成为了书中最重要的形象。如果按照莱辛在《拉奥孔》中提出的分类原则,把艺术作品分为诗与画这两种不同类型的话,《巨人》因其重在描景状物,而不在叙事,便成为了一首“画”的意味很浓的“诗”,它充分发挥语言的造型功能,不吝笔墨地对物、对环境进行描绘,使得一部文学作品呈现出了强烈的画面感。那么,作者如此浓墨重彩地呈现给我们的究竟是一幅怎样的“画卷”昵?

一、亦真亦幻的世界

让我们先来欣赏两个段落。第一段:“白色柜台后面,电灯在不停地闪烁,发出刺眼的强光。金属盘绕着看不见的轴在打转,火星四溅。玻璃丝在打滑,螺旋桨在飞旋,换气口在喘息。年轻姑娘安宁穿过一道道绵软的流苏——奇特的流苏,海藻一般缠在她的身上,她必须奋力才能挣脱。或者说她碰到一只只轻柔的手,柔若无骨,在她走过时触摸她的脸颊、摩挲她的头发、解开她的衣襟,轻轻滑过她的皮肤、胸脯、肚子、大腿……”

第二段:“水泥地上,有一座类似于便道的长方形平台,上面立着四台加油泵,四台一模一样的加油泵,唯一的不同在于,两台漆成了蓝色,两台漆成了红色。每一台加油泵身上,都在正中的位置有一个圆圈,圆圈里写着那个神奇的字眼:Gulf。加油泵的上部,有一个小玻璃窗,透过窗口,可以看到齿轮,齿轮上有字母和数字……”

很显然,同样是描景状物,这两段在手法上却存在很大的不同:第一段,作者的描述由客观事物出发,在对客观事物进行了极简单的勾勒之后,便开始写年轻姑娘由此而产生的感觉甚至是幻觉,而且,客观事物描写与幻象描写之间的界线很不清晰,修辞方法的使用(暗喻,用流苏来比喻光线)又加深了这种模糊感。第二段是写实的,逼真、细腻地再现了加油泵的样子,可以说是一幅工笔画了。

这两种描景状物的手法在整部书中交叉出现,让我们觉得:时而是在欣赏一幅表现主义的画作,画面中的景物与现实中的景物相比,发生了扭曲和变形,甚至远远脱离了现实,变得离奇怪诞,无法理解;时而又进入了一个现实主义的世界,画面真实得如同一幅幅摄影作品,画中的景物清晰、细致、一目了然。小说就这样蒙上了一层亦幻亦真的色彩,一方面让我们仿佛置身于一个魔幻世界中,那里有黏住购物者手的商品、有对年轻姑娘安宁穷追不合的光线、有一点一点把购物者的身体融化掉的超市等等;另一方面又展示给我们一个清晰到几乎伸手可触的世界,我们可以看清其中的任何一个细节,看到油污的形状、看到地板上的反光玻璃漆、看到椅背的结构和椅套的针脚等等。

同一部作品中,为什么会有如此截然不同的两种描写手段,为什么时而离奇得如同梦魇,时而逼真得如在眼前?

首先,不难发现的是,勒克莱齐奥的描景状物带有强烈的感情色彩,他在对景物进行描绘时,会使用一些或贬或褒的形容词,也会在修辞中“弹”出或扬或抑的“调子”,从而使他笔下的景物有了“善恶”之分。如果归一下类,我们就会发现,作者使用第一种手法,也即“魔幻”手法塑造的形象主要是城市、超市等“反面”景物;使用第二种手法,也即现实主义的手法塑造的形象主要是卵石、机器、加油站等“正面”景物。我们下面就从这两种描景状物的方法人手,仔细地欣赏一下勒克莱齐奥为我们描绘的世界,这将有助于我们理解这部看似混乱、离奇的作品。

……

勒克莱齐奥就这样用两种截然不同的笔法,为我们塑造了一个亦真亦幻的世界,他由对社会环境的感知转向一种对于存在的思索,为我们揭穿幻象的同时,也把他所期待的存在方式精雕细琢地呈现在我们眼前。

赵英晖

二○○九年十月,上海

随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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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23:0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