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如何被植入纯粹的利己主义和贪婪的程序？这是一个关于操纵的故事：60年前，军事学家和经济学家创造了一个关于人类的理论模型：人类是一种自私自利的生物，纯粹为了让自己处于优势并打败别人而生——一种现代的经济人（理性人）。在经历了冷战后，这个模型继续征服着21世纪，包括股票交易、政治甚至我们的日常生活。该模型已经变成了自我实现的预言；一个由利己主义组成的新的社会怪兽，不信任和恐惧已经生根发芽，人类被解除了决定自己命运的责任，生命最伟大的游戏正在悄悄上演，但人类已经被排除在游戏之外。在《自私（生命的游戏）》这本革命性的新书中，弗兰克·施尔玛赫追寻这个怪兽的踪迹，明确指出，这个游戏无意中的结果可能是民主的终结。

假如我们的大脑被一个邪恶的科学家从身体里切下来，放进一个泡满营养液的缸中，通过计算机输送的信号刺激大脑，让它感觉蓝天白云生活一切如常，我们怎么担保自己不是真的生活在这种幻境里？

弗兰克·施尔玛赫编著的这本《自私（生命的游戏）》就是要警醒我们，醒醒吧，诸位，我们落入了一个伪装得无比高明的陷阱！

这个陷阱以人的自私为前提假设，将人性以一种大刀阔斧的方式作了删减，乃至个人特征已被层层剥去，精简到了只剩下自动机器一样的偏好，可以用数学方法来计算。

一个人的自我，仅仅成为一个界面，一个端口，人们通过它来操控世界，不过同样也可能被世界完美地操控。

让有血有肉的人移居到经济学模型中，这根本不是经济学家的本意。但有谁能够断然否认人类天性中的“自私”基因？正相反，自私、理性，已经被打造成一条崭新的自然法则，大家早已把它当成了行为指南，就像下意识地跟随一台导航仪行动。

有了计算机、互联网，依据个人利益最大化原则来演算人的特性，更会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改变整个社会的价值取向，也将人的自主思维掩埋其下。更不容忽视的是，这种思维模式已经入侵并征服了包括股票交易、政治甚至我们的日常生活。

我们将要见证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模型用代码模拟现实世界，随后以此为依据，将自己变成现实。理论，不再仅仅满足于描述人类的自私特征，而是反过来，成批生产出自私自利的人，这个过程就好像预言的自我实现。

这个最初并无恶意的模型，最终如何变成了一个陷阱？而且这个陷阱又伪装得何等高明？

人类被植入了纯粹的利己主义和贪婪的程序，被制造成完全自私自利的生物；一个由利己主义组成的新的社会怪兽已然诞生，不信任和恐惧生根发芽。人类被解除了决定自己命运的责任，生命最伟大的游戏正在悄悄上演，但人类已经被排除在游戏之外……

推荐序

译者序

前言

第一部分 尽善尽美的游戏

 第1章 离魂记

军方正在寻求关于人究竟会以何种方式采取利己行动问题的答案

 第2章 游戏

经济学家给出了答案

 第3章 预言

所谓真相就是我们相信的事

 第4章 怪物

人人都在理性行事，可是突然之间，妖怪现身了

 第5章 剧本

“但愿一切顺利”——用影片的形式来描述金融危机

 第6章 理性

每个人都将成为自我的管理者

 第7章 社会物理学

平布雷先生发表谈话，敦促物理学家粉墨登场，到华尔街寻找机会

 第8章 屠杀

贪欲与恐惧足以刺激人们进行一场生命的游戏

 第9章 血液循环

在一台机器内部，这台机器所做的一切都将成为自然法则

 第10章 神经系统

人们头一回明白在世间行事，人并不需要身体，只需要坚强的神经

 第11章 人形机器

 第一台自动机器刚刚组装成功，人就被拆成了零部件

 第12章 头脑

人类必须要符合机械化要求的标准

 第13章 基因

利己主义在遗传特征中独占鳌头

 第14章 亲缘

即便是大自然，也在以股市交易员的方式进行计算

 第15章 精神分裂症

比起耽于幻想的人类，这个世界更适合那些自私的机器人

 第16章 闪电战

自私的机器启动，就像教科书中描述的一样——战争开始了

 第17章 政治

如何将国家关进笼中

 第18章 骇客帝国

“你们怎么能创造出这样一个人”

 第19章 心之眼

符合市场规律的民主政治已经启动

 第20章 最后的表决

就在“自主权面临穷途末路”之际，这股神秘的力量将权力交回人类手中

 第21章 大数据

二号人置身直升机中，在每个人头顶盘旋

 第22章 征服

人类的一切都取决于他自己的意愿，而我们正好知道他想要什么

第二部分 人类的优化

 第23章 秘密

生命游戏之使用说明书

 第24章 成功

上帝愿意你成为富有的人，你为什么不是呢

 第25章 炼金术士

把你的灵魂变成金子吧，因为你要加工的对象就是你自己

 第26章 灵魂之变

把生命当成失败的实验

 第27章 限时死亡

创造性破坏与工程师的艺术

 第28章 再造工程

被拆解开的人是一座金矿

 第29章 你

如何解读一个人的本质并将其市场化

 第30章 大众幻想

富足、所有人以及知识社会的财富

 第31章 利己

消灭傀儡

附录 证券交易市场人造代理的发展简史

注释

参考文献

这个事实，或许会让当时的设计者至少吃上一惊，就是他们，画下了一幅新人类、新思想的蓝图。我们甚至可以说：这就是当年的目标。当年，替军方主持开发这个“理性利己”的新型行为与思维模型的人，并不是心理学家，而是经济学家、物理学家和数学家。经济学家对市场了如指掌，在市场中，每个人都在追逐自己的利益。他们战略构想的对象绝不仅仅局限于冷战中的士兵，而是整个社会——在自私中存活下去的社会。他们要求普及这一理论，推而广之。只要在人们必须作出选择与决定的地方，就应该让这类行为与思维模式大显身手。比如扑克牌游戏中、生意场上、股市里、战争中。¨

1950年，美国社会学家大卫·理斯曼。在畅销全球的《孤独的人群》一书中，曾经这样表达过他的遗憾之情。理斯曼认为：现代社会，每个人似乎都成了自己生活中的雷达操作员。生活不再由内心引导，而是受外界支配，一直被迫接收他人发出的各种信号，不断随之调整自己的行为，来适应周围环境，寻求他人的赞同和接受。佰此番评论，如今已被人作了另类解读：这一切都符合逻辑，前提是，你必须认识到，整个世界在玩一副扑克牌，人人都身在牌局中，人人都想赢。

这个说法听起来很有说服力。乃至刚开始的时候，与这股新思潮有关的信息向公众初步渗透，掀起了一阵高潮。短短几年中，为雷达部队官兵提供分析研究的科学家所属的美国兰德公司（RAND Corporation），在军方保密计划的荫庇之下，已经发展成美国实力最强大的智库。他们目光的焦点不再仅仅是苏联而已。事实上，他们的目标无处不在、无所不包。

有人将这股新思潮的诞生称为“西方智慧史上最重大的事件”。不管怎么说，它应该算是最被人低估的理论之一。每个人的行为都仅仅出于自身利益，只有当你接受了这个前提，才能把整个错综复杂的人类行为翻译成数学语言。在此基础上，你可以写出公式、计算步骤、模拟谈判与妥协的过程，并且训练大家掌握这一新的“理性”思维方法，人们仿佛在浑然不觉的状态下，就自动领会了所谓“理性”但要是仍然坚持，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个性与风格，只有从一个人的性格特点出发，才能真正理解他的行为和做法，要是仍坚持这一前提，上述过程不可能发生。

对整个世界观的颠覆，以下因素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目前，进行这类运算的速度已经快如闪电，不久之后，实时计算也将实现。而当年使用的头一批电脑，那些超级工具，只知道傻乎乎地等着程序员把适用于人类的公式喂进肚子。心理学并非电脑的强项，但是要计算最大化的利润，这种题目可是它的拿手好戏。于是经济学家开始借电脑之力，来模拟运算各种复杂的决策情形。由于当时军方能够提供足够的经费，最初的实验，也是从苏联人身上开始的。

在实验中，电脑对雷达屏幕上出现的信号进行分析，然后，就像在一个模拟的军事交易市场上一样，不断预测苏联对手的下一步行动，预测的结果越来越准确。他在干什么？他打算干什么？他隐瞒了什么？只可惜，俄罗斯人跟他们一样，也是一帮如假包换的妄想狂。结果，大家转眼之间就陷入了僵局：如果他知道，我已经了解他的打算，那他会做什么呢？计算机悄无声息地教育着利用它进行工作的人。它演示的是现代社会中人们应该采取的思考方式。它不停地示范着这种思维模式，并将其融入人的思想当中，融合十分成功，乃至过不了多久，所有研究军事战略的人都已经深信不疑，除了这一个思路，人根本就不可能还有别的想法。

P6－7

唤醒我们“黑客帝国”迷梦的书

易宝支付联合创始人　余晨

在推荐这本《自私：生命的游戏》之前，且容我先讲几个小故事。

1981年，美国哲学家普特南提出了一个看似荒诞，却又发人深省的“缸中之脑”的困境。假如我们的大脑被一个邪恶的科学家从身体里切下来，放进一个泡满营养液的缸中，通过计算机输送的信号刺激大脑，让这个“大脑”感觉世界没有什么不同，蓝天白云生活一切如常。现在问题就来了，我们怎么担保自己不是真的生活在这种困境里？

这样的困境可以更早追溯到中国哲学里有名的“庄周梦蝶”故事。庄子梦到蝴蝶一觉醒来，突然搞不明白，究竟是自己梦到了蝴蝶，还是自己是蝴蝶梦里的人。而著名的科幻电影《黑客帝国》则直接用好莱坞大片的直观形式，演绎了这样的困境。

如果说以上列举的还是哲学家们的遐想或者好莱坞式的传说演绎，弗兰克·施尔玛赫则是要通过《自私：生命的游戏》这本书警醒我们，这就是现实——醒醒吧，诸位，我们落入了一个伪装得无比高明的陷阱！

用他的话描述就是：在人类社会中，有人索性把陷阱伪装成自然法则的模样。他们宣称：“人是利己的动物”，并且从基因到道德，彻彻底底如此。一个经济学理论流派，借由现代计算机的帮助，已经把这个观点打造成一条崭新的自然法则，并且，它开始隐隐进入我们的感知世界。

之所以这本书被命名为《自私：生命的游戏》，在弗兰克·施尔玛赫看来，处在这个陷阱中的我们对此浑然不觉，我们还以为自己拥有了更多的自由，更加丰富的选择，以为对于某种理论的拒绝和接受的主动权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上，其实我们早就落入以“人是利己的动物”为基础衍生出的宏大圈套。

更糟糕的是，信息技术的崛起对此推波助澜。弗兰克·施尔玛赫将此描绘为我们正在经历信息资本主义的新纪元。这个新纪元的开端，正尝试把世界转换成一种精神状态。最后其实悄无声息地剥夺了我们的权利，比如友情、爱情，也必须具备理性的原因，全部都要合乎自利原则，绝对不能和个体利益冲突。最终我们的生活工作里将不再有所谓的随心所欲，而对此我们还浑然不知。

这会引发更糟糕的事情，我们今天津津乐道地谈论大数据，大数据让一切都变得似乎可以预测，所以如果我们知道了人的行为出发点，如果统统出自自私自利目的的话，那么严格说来人的行为都是可以预测的，人变成了透明人。所以另一个恶果是，人们开始学会去放烟雾弹，去伪装和掩饰自己。比如在社交媒体上造一堆假资料，去欺骗HR或者是银行人员的核查。而同样要命的是，有了计算机，有了互联网，依据个人利益最大化原则来演算人的特性，更会以令人惊讶的速度改变整个社会的价值取向，也将人的自主思维掩埋其下。更不容忽视的是，这种思维模式从经济学起源，但已经征服了其他所有的社会科学，并控制了非经济学学科。

这本书已经触及许多直到今天还悬而未决的核心话题，这些话题曾是凯恩斯和哈耶克论辩的核心。还发人深省地再次思考哲学里一个根本的问题——我们是否真的自由，也是否真的理解了自由。同时触及当代互联网崛起，大数据潮流席卷全球的热门话题。这些话题如此重要而又影响广泛，即使只是在易宝支付内部讨论会上也常常成为激辩的焦点。

《自私：生命的游戏》就是一部思想界的“黑客帝国”，只是弗兰克·施尔玛赫在大声疾呼，别傻了，这不是电影，我们真的在一个陷阱里！全书读来跌宕起伏，20世纪以来的热门要素，华尔街、金融危机、大数据、冷战、新自由主义，等等，在这本书里被浑洒自如地提及剖析。所以这本书的立意如此离奇，以致我们像看《黑客帝国》一样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它引用的史实又如此翔实，让我们不能不打个冷战，重新严肃审视弗兰克·施尔玛赫那个看似不着边际，实则意义深远的问题。

撰写本序言时，惊悉弗兰克·施尔玛赫先生突然离世，深感惋惜，在此特对这位大师致以深深的敬意！

弗兰克·施尔玛赫的书读起来像是在不断警告，老欧洲的文化价值正在被硅谷和华尔街所破坏。冷战之后的人类关系被打碎成为一系列方程和博弈论场景，资本主义已然发展成为一个无限的信息市场。在这个不受控制的信息时代，那个人类永远追问的深刻问题——“我是谁”，越来越为数字世界所影响。数字化的自我在很多地方已然取代了真正的自我，后者日益感觉无力，原因在于它不明白前者是如何生成的。因而，有必要发起一场数字化的公民抗命，以防止公民被数字化自我所控制。

——北大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胡泳

当用高科技的技术手段逐步替代了人脑无法迅速完成的系统分析的时代来临时，最可怕的是人对事物判断的能力也被没有感情的机器所替代了。贪婪会让机器吞灭人性。

——华远地产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任志强

《自私：生命的游戏》就是一部思想界的“黑客帝国”，只是弗兰克·施尔马赫在大声疾呼，别傻了，这不是电影，我们真的在一个陷阱里！全书读来跌宕起伏，20世纪以来的热门要素，华尔街、金融危机、大数据、冷战、新自由主义等等，在这本书里被浑洒自如地提及剖析。所以这本书的立意如此离奇，以致我们像看《黑客帝国》一样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它引用的史实又如此翔实，让我们不能不打个冷战，重新严肃审视弗兰克·施尔马赫那个看似不着边际，实则意义深远的问题。

——易宝支付联合创始人余晨

《自私》一书读来犹如一部社会问题的悬疑小说。

——《世界报》乌里希·贝克（Ulrich Be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