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肃霜传》由王经、徐巧玲著。角儿是怎样炼成的,名家是如何形成的,我们只需仔细阅读完这本传记,从关肃霜的成长历程、学艺道路中,就可以领略到老一代京剧艺术大师成才的共性规律。概括起来说,一是为生存,二是为尊严。那时学艺演戏是她生命的一部分,戏比天大,观众就是衣食父母。要想成为好角,要想在舞台上站住脚跟,吃上唱戏这碗饭,就必须经历严格的、近乎苛刻的基础训练,吃大苦、耐大劳、受大罪,历经拜师学艺、有序传承等一系列过程。在这当中,生存与竞争是关肃霜走完这一过程的原动力。在舞台的竞争中,她的表演能够叫好叫座,受同行的尊重、观众的喜爱,就要技压群芳,就得有创新剧目和精彩表演,就要摒弃门户之见,学得多,会得多,才能与名家同台,才能挑班唱戏。关肃霜这些高超的技艺和高尚的品德,在传记中作者都有生动精彩的叙述。
由王经、徐巧玲著的《关肃霜传》是一部人物传记,系统、全面、详尽的记述了”关派”京剧大师关肃霜的一生。全书以十八章的篇幅从关肃霜梨园世家的出生讲起,到从小刻苦练功拜师学艺、南下昆明到云南省京剧院工作,代表中国赴国外演出取得好成绩,传授技艺桃李满天下,最终以卓越成就和造诣成为”关派”京剧奠基人的艺术人生。资料翔实、记述客观、图文并茂,有较强的可读性。
公元1927年,汉口正式称市。在民众乐园内大舞台旁的一座旧式两层楼房里,住着一户普通人家。
主人的名字叫关永斋,又名“关狗子”。他就是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关肃霜的父亲,当时是汉口新市场颇有名气的大舞台的京剧鼓师,也叫“打鼓佬”。
清朝光绪十七年(公元1891年)农历五月三十日,关永斋出生在湖北江陵。江陵,即三国时期蜀、吴争夺的荆州。那里,曾经产生了娓娓动人的刘备借荆州故事。当地有一部分居民是正黄旗驻防旗人的后代,关永斋的祖宗虽然属于正黄旗,但却是过着贫困生活的“族人”。他原在荆州城小北门外的拐角居住。据关氏家谱记载,关肃霜是满族人,东北是她古老而神奇的故乡。自辛亥革命后,清朝的最后一个皇帝溥仪逊位,数千年的封建专制制度从此宣告结束。听上辈人讲,关肃霜的祖宗是道光年问从东北长白山地区移民迁往荆州的,祖辈有16代人生活在荆州城。民国初年,出现“反满杀满”形势(杀“鞑子”),荆州地区掀起一股“排满风潮”,关老太爷家境贫困,便跟其他满族人一样纷纷外逃,带着唐焕英老太、关永斋及他的弟弟,一起离乡逃到了武汉,以避当时的灾难。他们家先是在汉口新市场对面的桃源坊住,后来又搬到新市场大舞台旁边二层楼的一间小屋里,楼下面的贤乐巷,开设一问成衣铺。正门不通,到关家必须从新市场大门出入。关肃霜的祖父在县衙门看大堂,谁来击鼓喊冤,他便进衙内通报。
关永斋长得高大魁梧,一对浓眉离得很开,两眼炯炯有神,让人一看便知道是个慈祥的老人。他年轻的时候,是学梆子花脸的,演技十分出色。有一天,他在舞台上扮演司马懿时,嗓子忽然倒仓(哑了),以后便改为司鼓。
临结婚前,同事们拿他开玩笑:“你老婆一定和你一样漂亮吧?”
“别逗了,过两天就要成亲,但直到现在她长得如何,高矮胖瘦一概不知,全凭母亲做主。”关永斋回答。
结婚那天,等亲朋好友一一辞去,关永斋怀着激动的心情,慢慢地掀开新娘子的盖头,他一下子呆住了。妻子石宝香长相一般,眼睛似乎还有点小毛病。再把她轻轻扶起来一看,个子才到自己的肩头,心一下就凉了半截。哎,事到如今,也只有听命了。孝子嘛,一切得听从母亲的安排。
待相处几个月后,他发现妻子虽然长相不令人满意,但非常贤惠能干,对婆婆孝顺,对丈夫体贴关怀,一切家务都由她一个人包揽,毫无怨言,他的心里才稍稍得到一些慰藉。
一年后,石宝香怀了第一个孩子,8个月了,她还在提水,洗衣服。关永斋看到后,心疼地说:“洗好了放在那儿,我来晾吧,别摔着了。”说完,他又去练鼓。
石宝香见丈夫练得满头大汗,不忍心叫丈夫帮忙,自己悄悄地搬个凳子,到晒台上晾衣服。由于绳子拴得太高,她不小心往前一扑,连人带凳子一下栽倒在晒台上。
关永斋听到楼上有响声,急忙跑上去一看,只见妻子躺在地上,伤了胎气,下身已在流血。他一下子吓住了,急切地请人来帮忙,赶忙把妻子送到附近的医院。但为时已晚,大人虽然保住了,孩子落地便已夭折。他心疼妻子,但更心疼的是丢掉了他的头一个儿子。
1929年农历八月二十五日,石宝香生下第二个孩子。这一天,唐焕英老太端坐在堂屋里等候儿子归来。
关永斋知道妻子要临产,散戏后,他急匆匆地收拾好锣鼓家什,便往家里赶。他一到家,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去问母亲,“宝香生个么呀?”
唐焕英没好气地回答:“你自个儿进屋去看喀!”
儿子一看母亲的脸色不对,猜想大概是生了个女孩。但他管不了这么多,进屋对妻子笑笑,在她身旁坐下,亲热地抚摸一下她的头,“生个么呀?”
妻子温顺地说:“是个女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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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肃霜是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大师,一生造就了自成一体的关派艺术,既是滇系京剧的奠基人,也是全国京剧群山中的一座艺术高峰。关肃霜于1992年3月6日不幸去世,在文化界和广大群众中引发悲恸。1995年1月,由我在军队时的领导、恩师冯牧亲阅认可并作序言的《关肃霜传》出版发行,顺应了文坛和社会的要求。作者王经、徐巧玲签名赠送给了我一本。我爱不释手,从头到尾一气读完了全书,深深地被传主为她所热爱的京剧事业无私地奉献出自己的一切的精神所打动。于是,见到作者后我就对他们说:“你们是《关肃霜传》的功臣,如果没有你们刻苦努力的采访与写作及时完成这本著作,那么《关肃霜传》就不会这么快、这么好的与广大读者见面,也就不会为社会树起这座宝贵的文化丰碑。”
20多年过去,《关肃霜传》依然闪耀着岁月与时代的光彩。但是作者并未满足于已有的成就,如今经过修改补充,要重新修订出版这本大作,其精神难能可贵。我认真拜读了新修订的书稿,觉得内容更加充实和完整,情节更加感人,传主形象更加丰满。其中,还补写了第十八章“继往开来”,记述了后人为缅怀传主,传承传主的艺术成就所做出的种种努力。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部《关肃霜传》,可以认为是一部不断传承创新的云南京剧发展史。关肃霜作为享誉全球的京剧艺术家走到这一步,在艺术追求和日常的生活中,是经历了岁月的重重磨难,吃过了种种苦头的。中国的戏曲表演艺术,讲究“唱念做打舞、手眼身法步”的功夫。关肃霜从小就饱尝了生活中的酸甜苦辣,练就了扎实的童子功,为她以后的成才成名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历史悠久、积淀深厚的中国京剧,犹如一条奔腾不息的长河,每一代京剧演员都受到它的滋润,同时又向它注入新的活水。关肃霜不仅在艺术上不断探索,勇于革新创造,多年来在京剧舞台上塑造了白素贞、穆桂英、杨排风、陈秀英、谢瑶环等古代妇女形象,而且还从云南多民族省份的实际出发,深入生活,扎根边疆,小断接地气,塑造了耶芝、黛诺、叶娘、娜蒂秀等现代妇女形象。关肃霜表演的角色,总是透着一股子属于她独有的鲜活和灵性,从而成为具有独特艺术风格的“关派京剧”的奠基人和创新人。在本书修订中,作者更深层次地展开了这方面有关的内容,使传主更加可亲可信。
在当学徒时,关肃霜和、r头一样,要做家务事,拖地、打扫卫生、倒痰盂,帮师傅洗衣服、被子,样样干,甚至还挨过师傅的打。登上舞台后,关肃霜演出一结束,不管多累的戏,卸了头饰,换了服装,就带头下到舞台的池子打扫卫生,穿着水鞋去冲洗厕所。新中国成立初期,关肃霜生活十分简朴,家住昆明长春路的一条小巷里,单独一个小院,房子成长方形,楼上楼下各数问,她经常在阳台上踢腿练功,练完功后就下到厨房里帮忙捡菜、做饭。之后,为了工作方便,搬到了京剧院的职工住宿,家里摆设也十分简陋,不添新家具,用的是50年代的旧衣柜、油漆剥落的床,就连吃饭她都在一个旧的茶凳上,很随便,也很艰苦。“文化大革命”中,关肃霜的老搭档、丈夫徐敏初无故遭到人身攻击,被批斗关押,打击迫害,她一个人挑起了生活的重担,既顶着压力管好京剧团里的事,又要抚养好年幼无知的孩子,有时怕被隔离审查的丈夫身体熬垮了,还想方设法做些好吃的东西让孩子送去。不久,徐敏初不幸病逝后,她强忍着巨大的悲痛,演好戏,照看好孩子,硬是挺过来了,吃过的苦、受过的煎熬可想而知。我本人在《云南日报》文艺部工作过,担任过该报副刊的主编,多次与传主接触过。有一回我约请关肃霜写稿,为了记住约稿的要求,她随即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大重九”香烟的烟壳,拆开后就把烟壳翻过来写在上面,可看出她在生活中是多么随便和节俭,毫无架子的艺术家,完全是一副平民模样。我还听说,当年要准备出版《关肃霜传》时,上面也答应给钱了,但要打个报告。那时关肃霜还健在,一听说要打报告让国家出钱出版写她的书,她一下子就生气了,宁可不出书,也不同意打报告要出书的经费。当然,那时她是院长,她不批准,这件事就作罢。拖到她去世后,作者王经只好自掏腰包给她出书了。这次修订再版此书,同样是作者王经与家人商量后做出的决定,按关肃霜生前定下的规矩,不打报告要公家出钱,而是作者出资再版此书,就算是作为公益事业,行善积德,为社会文化建设做点贡献,让这份宝贵的精神财富扩大影响,世世代代留在广大读者心中。
修订的这本传记,除了上述一些鲜为人知的故事外,还在表演方面,如关肃霜如何精益求精、好上加好,如何超越老师、自成一派,如何教徒弟技艺、怎样做人,徒弟出道后又如何培养学生,让关派京剧艺术代代相传,让天南海北的中华儿女一睹中国戏曲优秀艺术家们最一流的表演风采,领略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等方面,做了进一步充实和丰富。一代京剧表演艺术大师的大家风范和高风亮节的栩栩如生的形象,更加鲜明而突出,有血有肉、活生生地呈现在大家面前。加上书中收入更多的家庭生活、下乡采风、经典剧照等照片,并进一步加以包装、打扮,让传记更加时尚、大气和富有时代感,以满足广大读者的心愿和需求。我想,如果新版传记能进一步引起青少年一代的关注和向往,对京剧产生浓厚的兴趣,保护、传承和发展这一古老传统艺术,让中国的国粹发扬光大,永永远远的流传下去,这样,作者为传记的修订再版所付出的心血和汗水就没有白费,再就是可以用此较完美的传记告慰关肃霜在天之灵了。
角儿是怎样炼成的,名家是如何形成的,我们只需仔细阅读完这本传记,从关肃霜的成长历程、学艺道路中,就可以领略到老一代京剧艺术大师成才的共性规律。概括起来说,一是为生存,二是为尊严。那时学艺演戏是她生命的一部分,戏比天大,观众就是衣食父母。要想成为好角,要想在舞台上站住脚跟,吃上唱戏这碗饭,就必须经历严格的、近乎苛刻的基础训练,吃大苦、耐大劳、受大罪,历经拜师学艺、有序传承等一系列过程。在这当中,生存与竞争是关肃霜走完这一过程的原动力。在舞台的竞争中,她的表演能够叫好叫座,受同行的尊重、观众的喜爱,就要技压群芳,就得有创新剧目和精彩表演,就要摒弃门户之见,学得多,会得多,才能与名家同台,才能挑班唱戏。关肃霜这些高超的技艺和高尚的品德,在传记中作者都有生动精彩的叙述,哪怕是演出的一部好戏、表演的一个好角,哪怕是令人受教育的一个个生活中的细节,都会让我们印象深刻,以至发自内心地崇拜和尊重关肃霜。这些,都有待于广大读者去细细地品读和领略,应该加以传承和发扬的宝贵精神财富,也是给予我们去实现自己美好梦想和伟大中国梦无穷无尽的一种动力吧!
这是一部值得一读的艺术人物传记,我想,从我的感觉来看,增补修订再版的《关肃霜传》,可能会比广大的老的和新的读者所期待的还要精彩。关肃霜的人生与艺术永远存活在这部著作之中。
2015年12月25日
1995年1月《关肃霜传》出版发行后,玉溪市群众艺术馆的资深摄影家喻学勤专门来信说:“您这本大作文笔流畅,描写细致,情节感人,催人泪下。加上我对云南历史有所了解,对关肃霜很崇敬,读起来倍感亲切。谢谢您,为我们写了一本好书。”作者王经的岳父王明在世时看了《关肃霜传》也对我们说:“你们做了一件大好事,为云南人民立了功。”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回想起来,从《关肃霜传》开始写作、脱稿到出版发行,历经八年,九易其稿。在时光更替交接中,关肃霜已离开我们二十五年,《关肃霜传》脱稿已经二十五年,出版发行已二十二年,传主的好朋友、为传记定稿、写序的冯牧先生也去世二十二年。但传主的音容笑貌和人格魅力,留下的宝贵精神财富,仍然活在人们的心中,永远挥之不去。为了怀念传主,作者王经及其家人每年去昆明西郊玉案山公墓凭吊亲人时,都不忘带上一束鲜花,去到关肃霜、徐敏初的墓陵前瞻仰,并深深地致以三鞠躬,表达对墓陵主人的敬仰和怀念之情。在这期间,作者王经全家总动员,收集、修改、补充、订正了书中的有关内容,补写了第十八章“继往开来”。其中,难为了王经的儿子王丹,他对京剧不熟悉,还边学边抽空帮忙在电脑上录人了部分书稿。作者徐巧玲不顾路途劳顿,从江西南昌返回昆明,和王经一起对再版的书稿字斟句酌,使全书更加准确完善,实属不易。至此,一切准备就绪,可以了却作者多年的夙愿,再版此书了。
再版此书,人一生做一件事就要把它做好,追求极致,成就心血之作,不留遗憾,尽量让读者满意。
再版此书,《关肃霜传》已出版二十来年,至今还不时有人来索要此书,但遗憾的是连“药引子”都找不到了,实在难以满足读者的愿望。
再版此书,原版书中有些错字、别字、漏字、颠倒的字需要改正,收集和补充采访到的有关材料需要充实。有的读者在当时看了该书后来信,信中除了表示敬意外,还十分用心地标明了书中哪页哪行因印刷、校对疏漏出现的部分毛病,希望给予纠正。
再版此书,原版书出版时受到当时条件的限制,显得有些简陋、粗糙和落后,需进一步加以包装、打扮、丰富和美化,与时俱进,让传记更加丰满、时尚和大气,更加富有时代感。
再版此书,在原著出版时的后记中说过:“由于水平所限和条件的制约,传记并非是十全十美的,也存在许多不足之处,还请广大读者多多赐教,特别是请熟悉传主的亲朋好友提出宝贵意见,提供被疏漏了的材料。将来如有机会,我们还会再作修订。”在原版中许下的这一承诺,我们在有生之年一定要兑现。
我们遇上了好的年代,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生活。现在,机会来了,条件成熟了,可以带着梦想和吉祥,专心做好这一件事——重新修订再版了。作者经过长时间的积累,材料来自第一手资料,更为翔实丰富可靠。这次增补修订再版,因全部重排印刷,面目焕然一新。这似乎并非仅仅从形式上考虑,主要是着眼于内容的更新和质量的提升。较之原版,再版就显然在各方面都要更胜一筹。就出版行业而言,它无疑是显示了出版社对于有价值的传记纪实文学建设所追求的一种精益求精的气度和境界。而恰恰是多年的记者生涯帮了作者的忙,作者与传主有过直接交往的过程,加上广泛的采访调查收集资料,从小处着眼,不放过一个个思想和生活中的小细节;从大处入手,充分显示了传主德艺双馨、创立关派京剧的品格,写出了她的生命史、事业史、家庭及情感史,生动地还原了生命饱满、人格健朗的传主,从而保证了这部传记的可信度和可读性,把更多的快乐和感动带给广大读者。关肃霜的精神不只温暖和照耀了这个时代,也温暖和照耀了这个时代的人。正如有的读者在来信中说的一样:“希望将来本书再版时,增添更多传主的史料,使本书更多姿多彩,以告慰滇地一代英才在天之灵及广大读者。”也如《华严经》中说“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二样,一个人做事情,要始终如一地保持当初的信念,最后才会获得成功。所以,我们的坚守不放弃,才有了今天这样的结果,应该感谢这个时代,感谢我们的人民。
最后是致谢。增补修订版《关肃霜传》仍由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深感荣幸,满足了作者的心愿(因原版《关肃霜传》的责任编辑是该社原副总编辑、作者王经的同学李惠铨,云南人民出版社于1995年1月出版发行,遗憾的是李惠铨已于2016年1月14日突发疾病不幸去世,再也见不到这本增补修订再版的《关肃霜传》了)。在此,向李维董事长、胡平社长、赵石定总编辑、张波副社长致以特别的敬意,感谢他们对该书的认可。著名作家张昆华先生很早就关注本书的充实修订再版,出力甚多,并有求必应,热心为传记再版写了序言。关肃霜的家人和众多弟子提供了不少鲜活素材,云南省文联、云南省戏剧家协会、云南省京剧院的领导和关肃霜的各位好友、同事鼎力相助,提供了大量珍贵的资料和图片,使再版传记增色不少,内容更加厚实和丰富,让关肃霜一生的故事越讲越精彩,越讲越生动,越讲越吸引人。对以上诸方的美意和无私的付出,在此一并再次表示深深的谢忱。
俗话说“文章千古事”,来不得半点马虎。虽然我们认为已经尽力了,但书中难免会有不是之处,欢迎广大读者给予批评指正。
作者
2015年12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