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记是汇集、梳理、展示那些标识城市生命历程的文化符号。推出《老上海城记》丛书,是梳理、展示近代上海城市记忆若干元素的一种尝试。
《老上海城记》聚焦近代上海精彩超群的瞬间,透过纷繁庞杂的错综叠影,以独特的视角梳理、检视、再现近代上海城市生命旅程的亮点。
近代以来上海遗留下来的著名历史建筑数不胜数,很多专家在著作中对它们进行了深入细致的调查和研究。而从名宅和名人结合的人文角度,深入进行挖掘,揭开其幕后的故事的,尚不多见。本书在梳理近代上海名人、名宅两条线索后,挑选出20多个颇有影响和特色的名人名宅,来讲述其幕后的故事,以便读者对老上海100多年的历史能有更多的了解和感悟。
近代上海建筑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民居,近代上海历史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名人。当“民居”与“名人”相交时,建筑本身所具有的魅力和建筑中所发生的故事交相辉映,才使我们对建筑本身有更多的了解,才能让我们更加深入地体会和感受到达些著名建筑真正丰富的内涵。
本书为《老上海城记》系列丛书之一,挑选出上海市20多个颇有影响和特色的名人名宅,来讲述其幕后的故事。
大花瓶里的小钢斧
唐绍仪的寓所宅前巡捕警戒森严,家中保镖、仆人众多,并不是一个理想的暗杀之地。戴笠从8月间布置下手,到9月30日唐绍仪被刺身亡,先后设计过几个方案,但均因种种原因作罢。后来军统探知,唐绍仪平时喜欢收藏古玩,对历代瓷器珍品最是喜欢,一直不惜高价搜求,便感到这是天赐良机。
有一天,军统安排的内线谢志磐带着身着便装的军统人员,冒充古董商人,驾车直驱唐宅。谢志磐本是唐绍仪一个故友的弟子,平时常去唐绍仪处走动,这次被军统设计收买。他们一行来到宅前,安南门卫检查甚严,但除了几件古玩外,并无破绽。管家把他们一行人领到会客室坐定后,唐绍仪缓缓从楼上下来,谢志磐赶忙趋前,脸上堆出笑容说:“老爷,法租界难民中不少人带有值钱的古董,愿廉价出让。”又指着同去的几位“古董商人”说:“他们知道老爷喜欢,特选几样送来,恭请老爷过目。”说完,递过几个装有古玩的锦绣盒子。唐绍仪手拿放大镜,对几件古玩一一仔细观看,连声赞道:“好东西!好东西!你们开个价吧。”谢志磐随便报了价,买卖就算成交了,几位神秘的古董商人扬长而去。原来,这只是军统行动人员的一次演习,以确保今后下手万无一失。他们以后又来了几次,几次下来,他们发现唐绍仪对古董简直到了入迷的程度,总是亲自接待来访的古董商,对特别珍贵的货,还要屏退仆役,关紧房门,不让外人窥见。这正是下手的极好机会。
一个周密的暗杀方案就此确定。9月30日上午,秋风细雨,沉沉阴霾。一辆蓝色轿车直驶唐宅大门口,从车上走下谢志磐与另外3个人,安南门卫见是熟客,拉开铁门放行。谢志磐身穿蓝色西装,老牌军统特务赵理君扮作古董商,着淡灰色哔叽长衫,两人并肩而行,随后跟着的军统杀手王兴国、李阿大,一色伙计装束,提着一个装有古董的大皮箱。箱内确有好货:一只南宋御制大花瓶,一把据说是抗倭名将戚继光所佩之剑,另有古玩数件。除此之外,还有锋利的小钢斧一把,就藏在那只南宋大花瓶内。
一行4人来到客厅,管家早已上楼禀报唐绍仪,说谢大少爷又带人来出售古董,请老爷下楼过目。不多时,唐绍仪下了楼。宾主坐定略事寒暄后,赵理君先抽出那把宝剑,走到唐绍仪面前,口称:“此剑系戚继光抗倭时所用,价值连城,请唐总理过目。”唐绍仪接过宝剑,略一把玩,眉头微皱,摆出一副鉴赏行家的口气说:“恐非真物也。明朝军人已多佩刀而不佩剑,时戚将军与倭寇锋镝对峙的,也是有名的日本倭刀。”两人讨价还价,争执不下。这时,唐绍仪为缓和一下气氛,对站在一边的用人说:“给客人点烟。”但房间内找不到火柴,用人即出外去取,赵理君见时机已到,用眼色示意李阿大下手。
当唐绍仪转身低头凝视其他古玩时,李迅速从南宋花瓶内取出小钢斧,绕到唐的背后,对着其头颅猛然砍下,唐绍仪不及哼声便颓然倒下,当时脑壳进裂,脑浆飞溅,鲜血喷涌。赵理君见大功告成,让众人赶快出门上车,临到房门口时谢志磐与赵理君口中还念念有词,称“唐总理不必送了,留步,留步”,带上房门出来,4人又齐向门内一鞠躬,显得异常恭敬,门外的保镖、仆人见这般光景,也无疑心。他们紧一步慢一步地出得门来,坐上那辆一直没有熄火的蓝色轿车,风驰电掣般驶去。几个仆人隐约记得车牌是6132号。
法租界巡捕房接得唐绍仪被刺报告后,迅即出动大批武装巡捕奔赴现场,另派装甲车一辆镇守路口要道。同时,用电话通知各处巡捕房,注意缉捕6132号蓝色轿车。中午时分,一辆装甲车在麦琪路(今乌鲁木齐中路)姚主教路(今天平路)口,找到了空无一人的蓝色轿车。经查,该车车牌号为6132,系某出租汽车公司所有,于数天前被一身份不明的人租去。凶手显然有备而来,这条线索就此断了。另一路巡捕根据唐家人提供的谢志磐家地址,直扑法租界拉都路(今襄阳南路)275号搜捕,但早已是人去楼空了。
唐绍仪被刺后伤势极重,家人将他急送附近的广慈医院抢救,到达医院时已奄奄一息。医生给他打了强心针,又输血2000CC,仍不见效,神智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当天下午4时,唐绍仪终告不治。第二天,上海各报纷纷登出消息:“唐绍仪被刺殒命。”在法租界捕房验尸后,尸体由唐氏亲戚子女具结领去,后于胶州路万国殡仪馆设堂祭奠。
军统几个刺客辗转逃脱后,径直投到重庆戴笠门下邀功请赏。赵理君被委任为军统局第三处行动科上校科长,王兴国、李阿大也各有所用。唯独那个被收买的谢志磐不够老练,事后一直惊惶如丧家之犬,又因与唐绍仪有特殊关系,逃到重庆后便有点精神失常,时常自言自语地说:“我对不起唐伯伯!”故无法安排他工作,让他在一家旅馆暂且住下。不久,据说得了精神分裂症,被送人一家医院诊治,关在一间特别监护病房中,但毛病反而越来越重。他偷偷地在身边裤袋里装了一支手枪,说是有人要加害于他,一只手总是插在裤袋里。一天,重庆侦缉所的几个特务前往这家医院公干,发现谢的病房紧关着门,便从门上气窗探看,谢一惊之下,拔枪便射,这几个一齐还击,当场打死了谢志磐。事后有人说,这是戴笠的杀人灭口之计。
唐绍仪遇害后各方反应
唐绍仪是民国以来的重要政治人物,而且军统方面并没有掌握到唐氏投敌的确切证据,无端被杀引起社会各界,尤其是国民党元老们的极大不满。为了平息风波,蒋介石下令拨付唐氏家属丧葬费5000元,将其生平事迹宣付国史馆,褒扬这位78岁的老人。同时蒋介石、汪精卫、孔祥熙、林森、于右任、居正、宋子文、孙科、陈果夫、陈立夫等国民党军政要人,都相继发来唁电,对唐的不幸遇害深致哀悼。这么一来,好像刺唐一案又不是国民党方面的旨意,使外人更加感到扑朔迷离,讹传四起。
唐绍仪遗体被送入万国殡仪馆后,因等待唐氏眷属由港来沪主持,直至10月7日方开吊大殓。是日前来吊唁的来宾有颜惠庆、冯自由、张元济、赵晋卿、施肇祥、徐元清、钟文耀、卢兴元、邬志坚等数百人,英美外交界人士也都前来参加。各方致送花圈、挽联甚多。其中尤以驻法大使顾维钧的挽联写得最为贴切:“赞共和在廿七年前,功著宗邦,名扬异域,天道再休论,戢影竟罹罗杀劫;闻凶音于数万里外,国丧元老,我哭乌思,涓埃犹未报,衔哀遥奠丈人峰。”国民党政府于1938年10月5日发布令文云:“国民政府委员唐绍仪,器识宏深,才犹练达,早岁折冲樽俎,蜚声坛坫,辛亥革命,躬与和议,倾心主义,力赞共和。民国成立,受命组阁,以所持政见未克施行,而帝制祸发,终维被污,大节凛然,尤资矜式。近年养疴湖滨,于国事多所贡献,方冀力疾西上,同济艰难,不幸猝遭惨变,遽失老成。涓怀旧勋,痛悼良深。着发治丧费五千元,并将生平事迹宣付国府史,用彰政府笃念勋耆之至意。此令。”孔祥熙在报端发表谈话:“唐氏早年蜚声坛坫,现任本党中央监察委员、国民政府委员,为党国耆宿,对总理所领导之革命,为晚清政府最先理解之一人。民国成立后,时任北京政府国务总理,扶助革命势力;及与袁世凯政见不合,洁身南下,尤为世论所尊重。尔后留居沪粤,对我党革命,直接间接,仍多赞划,及任中山县长,毅然以实现总理之地方自治主张为己任,虽事功未能尽举,要足见先生崇信主义之笃实。抗战军兴,先生以高年抱病,留沪调养,对日方之诱胁,宵小之包围均能严词拒绝,正义凛然,方期早日康复,共纾国难,乃竟不幸遭遇意外,老成凋谢,至深悼惜……”
唐绍仪遇害后,国民党内党政要人发给唐氏家属唁电唁信不下数十通,其中有蒋介石、林森、汪精卫(其时还在重庆)、于右任、居正、孔祥熙、宋子文、吴铁城、陈立夫、陈树人、李仙根、余汉谋、香翰屏、王宠惠、许世英、马超俊、朱庆澜等多人。蒋介石唁电内容为:“惊闻少川先生在沪遇变逝世,痛悼何极,老成遽殒,顿失瞻依,世兄遭此惨痛,定必哀慊愈恒,尚望节哀自重,勉衷大事,并代慰府诸人为盼。”于右任唁电为:“阅报惊悉少川先生被刺,遽硕沦亡,不胜悲痛,特电奉唁。”居正的唁电为:“先生党国灵光,坛坫耆宿,老成俎谢,岂特私交悼痛哉!”
各大报纸对于唐绍仪案的内幕众说纷纭。《华美晨报》报道:“据本报所接报告,谓最近北平来沪经吴佩孚否认为代表之刘永谦,欲唐出任组织,借唐的名义,向全国呼吁和平,惟为唐完全拒绝。更有一报告,谓前次土肥原来沪时亦曾前去访问,亦遭唐氏所坚拒。”《大美晚报》则说:“唐氏被害不出政治一途,有人想拉拢唐氏出任某要职,被唐严词拒绝且加斥责。”《时报》认为:“唐氏此次遭害,总是为国而死,官至内阁总理,竞毙于斧钺之下,亦云惨矣。”
唐绍仪的亲属坚持认为唐绝无成为汉奸的可能。唐绍仪的堂弟唐兆狮撰文指出:“看了《中华民国人物传记》第二辑唐绍仪之史料最后一段——抗日战争爆发后,唐绍仪留住上海法租界,与汉奸温宗尧来往密切。日本侵略者在侵占上海、南京后,加紧拉拢唐绍仪等充当汉奸傀儡,唐在犹豫观望中,1938年9月30日在其家中被人杀死——似与事实真相有所出入。我认为编写史料要做到实事求是,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若用犹豫观望引证个人之一生似属不当的。我与绍仪分属同房兄弟,由于年龄差距,时人都以我为他堂侄,故与他时有往来。当年我在江海关监督公署任职,公署与海关分门别户,两个机关除因公外并无联系,只有海关中文秘书间有接触。某日,中文秘书应某来电话说,英文秘书日人池田想来拜访,这是逾出常规的。由于当时环境,我只有同意招待。见面后,池田先生提及松井想与绍仪会晤,请我安排。当时我回答说,他老人家有病,久不见客,恐怕很难从命。下午公毕,我及驰赴他家,将经过情形向他述说。他立即坚决对我说,‘假使再来询问,告诉他,中国四万万人可以见松井,唯独我不能见他’。由此可见他立场之坚定,不言而喻。温宗尧系广肇公所之负责人,从绍仪来上海定居后早有认识,绝不是温宗尧做了汉奸时才认识的。就我所知,温宗尧成立维新政府后,唐绍仪并无约晤的。”
唐绍仪第十一女唐宝珞撰文指出:“1936年父母来沪时,是在上海大西路,地处当时所谓越界筑路附近。抗日战争爆发后,因日寇疯狂滥炸,该处附近时有流弹,故迁至福开森路18号大姐家居住,当时母亲携兄妹等去港,父亲留在上海。温宗尧和父亲原来相识的,但自从温当上了汉奸后,父亲就和他绝交了。当时汉奸政府造谣说唐某要出山,我们大家都劝父亲登报辟谣,父亲说谁不知我的为人,用不着辟谣。在他最后几年中,一直深居简出,除至亲好友外,一概拒绝会见的。那时候日人松井和土肥原等人想见父亲,都被拒绝,那个谋害我父亲的谢志磐过去是受过我父亲恩惠的,因此被他钻了空子,接见了他。在父亲被害的前两星期,大姐宝珠和大哥榴专程从香港携来蒋介石、孔祥熙、宋子文、居正和戴季陶等亲笔信,要父亲向日人设法打听讲和条件。父亲当时考虑到自己是个在野之人并不代表政府,但也觉得难以推却,所以通过岑德广(岑春煊之子,原系留日学生,在父亲去世后,他在汪伪政府当了汉奸)的关系,接见了土肥原。不数日父亲即遇害。”
直至今日,唐绍仪被刺案真相在史学界仍被学者们研究、争论着,没有最后定论。而当年的血案发生地——福开森路18号,已经更名为武康路40弄1号,这里的花园洋房已成为民用住宅,依稀可以看见当年的风貌,也因其独具特色的西班牙建筑风格,被有关部门列为上海市第三批优秀历史建筑。
P49-55
雨果在评价塞纳河边上的巴黎圣母院时,曾感叹建筑是石头写成的史书;歌德看到莱茵河畔的斯特拉斯堡主教堂,曾赞美建筑是凝固的音乐。这些世界级大文豪的感叹和赞美,均表明优秀的历史建筑,都有着深刻的文化内涵和外在的艺术感染力。然而“石头写成的史书”和“凝固的音乐”,毕竟少了些许鲜活和灵动。一幢按照科学标准和美学元素来衡量都无可挑剔的建筑,如果缺少了人在其中的活动,或者说少了点人文特色,便会逊色很多。毕竟人是建筑的欣赏者,更是建筑的使用者和其价值的体现者。
黄浦江边的上海,原先是一个“溪润纵横,一至夏季,芦草发生,田问丘墓累累”的渔村。近代自1843年开埠以来,其建筑因融合西方各种设计风格、各种地域特色而彰显绚烂;其历史,则因这座城市日趋重要的地理位置,不断繁荣的工商业和金融业,以及三教九流、五方杂处的社会文化,更显风云际会,精彩纷呈。
近代上海建筑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民居,近代上海历史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名人。当“民居”与“名人”相交时,建筑本身所具有的魅力和建筑中所发生的故事交相辉映,才能使我们对建筑本身有更多的了解,才能让我们更加深入地体会和感受到这些著名建筑真正丰富的内涵。
一般从建筑学或建筑史视野来解读近代上海建筑,有助于我们了解近代以来上海建筑的发展和特色。近代上海,除了教堂以外,以外滩出现成规模的西式风格回廊建筑为标志,城市化进程中的西方文明开始渗入。之后,新古典主义的复兴,巴洛克和洛可可等的回归、折衷,现代主义和装饰艺术派的首现,各领上海建筑风骚,加上各种中、西地域风格的兼容并蓄,为后人留下了丰富的建筑文化遗产。而在一般民居中,除传统中式建筑之外,不但出现了本书中所述及的“马立斯花园”这样别具一格的西式花园别墅,也有如张爱玲所居住的“爱丁顿”现代公寓,更有大量融合中西、具有地方特色的石库门里弄,成为人们的住宅首选。
然而从人文史视野解读近代上海建筑,多能使我们从建筑背后或居住在建筑物中的主要人物中发现一些鲜为人知或生动有趣的历史故事。如果确如歌德所说,建筑是音乐的话,正是在不少民居中,曾经生活在上海的近代著名人物演绎的种种故事,是为这些“建筑音乐”增色的种种旋律。本书所叙述的这些名宅,就典型地反映了这一特点。这些名宅的主人,他们或激昂高亢,如孙中山、陈独秀、毛泽东、周恩来等,在其居所中为民族解放事业呕心沥血;或清扬婉约,如梅兰芳蓄须明志、吴昌硕挥毫泼墨;或缠绵悱恻,如徐志摩与陆小曼、陈纳德与陈香梅之情感经历;或波诡云谲,如陈其美之遭暗算、刘湛恩之被暗杀、荣德生之被绑架。当然,其中也夹杂如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之流的黑道风云。
近代以来上海遗留下来的著名历史建筑数不胜数,很多专家在著作中对它们进行了深入细致的调查和研究。而从名宅和名人结合的人文角度,深入进行挖掘,揭开其幕后的故事的,尚不多见。本书在梳理近代上海名人、名宅两条线索后,挑选出20多个颇有影响和特色的名人名宅,来讲述其幕后的故事,以便读者对老上海100多年的历史能有更多的了解和感悟,希望读者能够喜欢。
因前一时期对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市政管理方面的建筑管理作了些研究,马长林先生鼓励我参与《老上海城记》系列丛书《名宅里的秘密》一书的撰写。在此过程中虽然付出很多努力和辛苦,但在工作之余,用一支写惯了请示报告的钝笔,按照自己的理解,无拘束地解读历史,尽可能地还原细节,写一点让自己舒心惬意的短文,内心充满了平和与快乐。
从开始酝酿到最终定稿,随着写作的不断深入,我日渐痴迷于上海的历史建筑。有时走过一幢石库门,窗户下的简单纹饰亦能让我驻足良久,感慨Art Deco的优雅深人人心。写作的过程也是我不断学习和积累近代上海建筑知识的过程。
感谢上海贝叶图书公司给了我这样的机会,感谢上海市档案馆的同事在我为本书选配图片时给予的帮助。在你们的支持下,本书得以顺利出版,并增色许多。
四月春光明媚。窗外,刚刚改建不久的外滩游人如织,“万国建筑博览会”的魅力历久弥新。老上海名人名宅的韵味,远非本书文字所能描述详尽。希望书中的一点信息,能让更多的人对历史建筑产生兴趣,更加珍爱历史留给我们的遗产。
2010年4月10日于上海市档案馆外滩新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