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档案系列”全新改版。双色印刷,图文典藏。
历代未解悬案中暗藏着怎样的玄机?历史偶然事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著名历史人物的华丽外衣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帝王将相、古今秘闻、阴谋权术、宫廷悬案、文物珍藏……一切尽在“全档案系列”。
本书是其中的《消逝古国全档案(修订版)》分册,由胡杨著。
本书拭去那些冷门典籍上厚厚的尘土,力求还原出一个个在中华文明史上真正存在过的和中原文明同样璀璨的文明,让这些文明走入现代人的心中,成为中华文明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并非是“搜罗”一些神秘离奇的逸闻,满足一些有着极强的窥私欲和猎异心的浮躁的心灵。
《消逝古国全档案(修订版)》是近期推出的“全档案”系列丛书的一本。
在本书中,编者胡杨试图将中国历史上的一些小的邦国介绍给读者,来开拓读者的视野、丰富读者的见闻、提高读者的历史修养。例如,沉睡了千年的楼兰美女、因“汗血宝马”而闻名天下的大宛、狂妄自大的夜郎、天籁之音龟兹、因金庸武侠小说而被人们熟知的大理段氏王国、西夏……引领读者沿着一些偶尔露出的蛛丝马迹,探求这些曾经盛极一时的古国文明,追踪考古遗址、遍考史书古籍,加以互相印证,真实再现消逝的古国,将这些古国的档案书写完整。让错综复杂的历史变得清晰,让斑驳迷离的真相逐渐明朗,让亦真亦幻的谜案水落石出……
西夏帝国的传奇历史
西夏,是党项族于1038年至1227年间在中国西部建立的与宋、辽(金)鼎立189年的王朝。王朝的缔造者党项羌原居于黄河河曲一带,是诸羌族中的一支,北朝末年逐渐强盛。
党项族,最早居住在今天的西藏、青海、四川等省区的交界地区。在隋末唐初的时候,羌族中的党项族开始兴盛起来,他们以姓氏为部落的名称,过着原始游牧的生活,在党项族的许多部落中,尤以拓跋氏最为强大。
唐太宗时(贞观八年,634年)党项族酋长拓跋赤辞率所部归唐,以后其他各部酋长也先后率所部归唐,唐将其分为32州,并授拓跋赤辞都督,同时赐皇姓“李”姓。黄巢起义爆发后,唐僖宗逃往了四川,党项族首领拓跋思恭纠集党项族及其他少数民族数万军兵,参加了镇压黄巢农民起义的战争。唐僖宗以拓跋思恭镇压起义有功,于公元883年将其晋爵为夏国公,再一次赐皇姓“李”。从此以后,拓跋思恭逐渐形成一支强大的地方割据势力,五代十国时期,他们乘乱扩张势力范围,不断地壮大自己的力量。
宋朝初年,拓跋思恭的后裔李继迁附辽抗宋,辽封李继为西平王。由于受汉族封建政治、文化的影响,经过李继迁及其子李德明的继续发展,到李德明之子李元昊时,党项族已经基本完成了由氏族酋长向封建地主的转变,迫切要求建立自己的统一政权,以保障其自身的利益。
夏大庆二年(1038年)十月十一日,李元昊于都城兴庆府南筑台受册,即皇帝位,国号大夏。因其地处西北,又在黄河以西,所以史学家称为“西夏”,西夏的政治制度基本上模仿北宋,中央行政机构有:中书省、枢密院、三司、御史台、开封府、翊卫司、官计司、受纳司、农田司、群牧司、飞龙院、磨勘司、文思院、蕃学、汉学等。地方行政编制分州、县两级,在特殊的政治中心和军事国防要地有时也设郡、府。称帝后,李元昊为了提高自己的威望地位,派遣使臣到宋朝上表要求宋朝正式承认他的皇帝称号。这种请求当然没有得到宋朝统治者的批准,于是宋朝与西夏发起了战争。此时,西夏正处于上升时期,军心稳定,战士们个个在战场上英勇无畏,在战斗中占据着明显的优势。西夏的部队在1041年、1042年与宋朝的两次交战中都大获全胜,在好水川和三川口大败宋军。面对强大的西夏军队,宋朝统治者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了承认李元昊为夏国皇帝的要求。
1115年,金灭辽。宋室南迁之后,西夏对南宋、金都采用和好政策,并广泛引进汉族生产经验和技术,为王朝的政治、经济、文化发展都奠定了相当坚实的基础。当时,尽管形式上西夏必须向宋、辽称臣纳贡,实际上,它已经完全成为西北的一大军事强国。西夏当时的疆域达到“东尽黄河、西界玉门、南接萧关、北控大漠,地方万余里”,形成了宋、辽、夏三国鼎立的局面,此时的西夏王朝,也正处于它的巅峰状态。
然而,似乎任何事物都逃不出“否极泰来”的魔咒。当西夏国的国力和统治疆域达到顶峰之时,也正是它走向下坡路的时候。
西夏王国的衰落,是从另一个民族——蒙古的崛起开始的。西夏与蒙古的第一次接触发生于成吉思汗统一蒙古前夕。由于成吉思汗统一大漠草原的目标日益临近,他的地域也开始与西夏相邻。在两个利益集团的对峙中,战争是避免不了的。因为西夏所处的地理位置是当时极其重要的战略地带,是蒙、金必争的中间地带。所以就成为众多强国必争之地。另外,蒙古若想攻金,必须首先扫除西夏这个后顾之忧。西夏可以作为蒙古军很好的物资配备和兵员补充之地。基于这些原因,成吉思汗是没有理由不让西夏称臣的。
1205年,成吉思汗统军首次进攻西夏,从此拉开了六战西夏的帷幕。当时的夏桓宗李纯佑见蒙古军强大而惧战,蒙古军纵兵掠瓜(今甘肃安西东南锁阳城)、沙(今甘肃敦煌)等州。4月,因盛暑将至,蒙古军撤退后,这次战争以蒙古军的退败、西夏兵士的守城成功而结束。
可是,天之骄子的成吉思汗岂会甘心败给小小的西夏,他以西夏不纳贡为借口,于第二年亲自统军第二次进攻西夏。这次成吉思汗的军队势如破竹,颇有直捣黄龙之势。然而,西夏兵士也不是好惹的,他们顽强抵抗,成吉思汗不敢骤进,屯兵5个月后,因粮饷匮乏,于次年2月自引兵还,西夏又胜了。
几年后,成吉思汗率重兵第三次征讨西夏。蒙古军直抵西夏都城中兴府(今宁夏银川)外围要隘克夷门(今内蒙古乌海西南),包围中兴府。西夏襄宗亲自登城督战,蒙古兵屡攻不下。9月连降大雨,黄河水暴涨,成吉思汗遣将筑堤,引水灌城,西夏兵民伤亡甚众。可是,有趣的是,当年12月,中兴城因水淹浸,水势泛滥,蒙古军亦难驻足。夏襄宗登城隔水与成吉思汗相见,面约和好,献女察合给成吉思汗,蒙古退兵。就这样,西夏又躲过了一场劫难……
1217年,蒙古西征花剌子模,再次向西夏征兵,西夏不堪征调,拒绝出兵。成吉思汗于是以西夏不应从征为由,率军四度攻夏。12月,蒙古军渡过黄河进人夏境,直抵夏都中兴府,夏神宗李遵顼仓皇出奔西京(即灵州,今宁夏灵武西南,一说西凉,今甘肃武威),留太子守中兴府。西夏马上遣使请降,由于成吉思汗忙于对花剌子模的征讨,于是命令退兵。但成吉思汗留下话说:“待西征胜利归来,却再理会之。”
成吉思汗于1226年春以西夏拒绝出兵助战和不纳质子为由,兵分两路,东西并进,再次攻击西夏。成吉思汗在清水县(今甘肃清水县)西江得重病,然而天要亡西夏,蒙古人封锁消息,而西夏国守城统帅却在连年抵御后终为恐惧压倒,恰恰在成吉思汗死后一天,献城投降,蒙古人于是发了疯似的发泄失去一代天骄的郁闷情绪,屠城、杀戮、掘墓、焚书,“白骨蔽野,数千里几成赤地”。西夏王陵也未能幸免,曾经红墙绿瓦、角楼飞檐、阙台高耸、碑亭肃穆,更有那瑰丽的陵台、献殿,所有的富丽堂皇都随着入侵者燃起的大火化为乌有,烧得毁的都烧了,烧不毁的石碑都被砸断深埋。在历史上炬赫一时的西夏王国就此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P17-20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这是宋代大文豪苏东坡在面对大江赤壁时,由衷发出的感叹。同样如此,至圣先师文宣王孔子当年也面对滚滚东去的江水喟然长叹:“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当历史的车轮滚滚远去,许多过往的文明都被尘封在历史的档案之中了。
在中华大地上,五千年的文明史中不仅存在着中原大国的文化历史,也存在着那些边陲小邦的历史文明、风俗文化。然而,历史有时是极为“势利眼”的,从先秦到大汉、盛唐、隆宋以至于大一统的元、明、清等的历史,都极为翔实丰富。从国家兴亡、朝代更替到典章制度、文化政策再到风土人情、民俗习惯等,无所不备。除此之外,稗官野史、笔记小说之类更是恒河沙数、不胜枚举。可是,那些边陲的小邦小国呢?他们就像是一株野草,孤零零地生长在天地之间,没有人欣赏他们的美好,更没有人给予他们足够的关注。虽然中原大国为了宣扬自己的“文治”之时,会在那些高头典籍中偶尔提一下这些小邦国的名字,但这也只是为了说明中原王朝统治之广罢了。更有甚者,这些正史中对他们的描述还大多是一带而过或是语焉不详的,这也就更加重了这些小邦国多舛的命途,乃至在千载之后人们对这些文明早已无从知晓……
本书拭去那些冷门典籍上厚厚的尘土,力求还原出一个个在中华文明史上真正存在过的和中原文明同样璀璨的文明,让这些文明走入现代人的心中,成为中华文明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并非是“搜罗”一些神秘离奇的逸闻,满足一些有着极强的窥私欲和猎异心的浮躁的心灵。
在本书中,编者试图将中国历史上的一些小的邦国介绍给读者,来开拓读者的视野、丰富读者的见闻、提高读者的历史修养。例如,沉睡了千年的楼兰美女、因“汗血宝马”而闻名天下的大宛、狂妄自大的夜郎、天籁之音龟兹、因金庸武侠小说而被人们熟知的大理段氏王国、西夏……引领读者沿着一些偶尔露出的蛛丝马迹,探求这些曾经盛极一时的古国文明,追踪考古遗址、遍考史书古籍,加以互相印证,真实再现消逝的古国,将这些古国的档案书写完整。让错综复杂的历史变得清晰,让斑驳迷离的真相逐渐明朗,让亦真亦幻的谜案水落石出……
当然,严谨的历史观并不等于枯燥乏味地讲述历史。历史中那些过往的事情,一定曾经无比真实、有血有肉、异常精彩地发生过,绝不是一些书上的晦涩、生硬的定义或是概述。所以,在阅读本书的同时,读者不但能收获历史知识、提高历史修养、增加历史启示,同样也可以在这绘声绘色的历史介绍中获得一些愉快和充实。试想,在一个万籁俱寂的深夜中,读者手捧着一盏香茗,看着这些中华大地上过往的文明古国,这将是一种滚滚红尘、千文紫陌中多么难能可贵的清福呀! “纸窗竹屋,灯火青荧;时于此间,得少佳趣。”这是苏东坡曾经说过的读书之乐趣。愿您在阅读这本书时,也同样得到片刻心灵的憩息和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