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治理国家：献给当代领袖的政治智慧》简要概括了马库斯·图利乌斯·西塞罗的政治哲学，其关于战争和移民的思想如此现代、理智，定会让读者为之一振。

西塞罗的文字永远那么鲜活。古典学家弗里曼通过精心选摘和翻译的片段，为我们介绍了历史上最可贵的思想。

这本书可以提供一窥西塞罗政治智慧的机会，正如英译本副标题所言，为现代读者提供古代借鉴。

马库斯·图利乌斯·西塞罗是古罗马最伟大的政治家和演说家，他的书信、演讲和作品中，体现出永恒的智慧和实用的政治见解。两千年来，这些文字惠泽了一代又一代政治家。现在，这些文字依然如新，继续指导和启发着现代人。

《如何治理国家：献给当代领袖的政治智慧》汇集了马库斯·图利乌斯·西塞罗政治智慧的精华，为当代领袖和公民提供常识性的、轻松可读的指南，传达了西塞罗最富洞见的思想，主题涉及领导力、腐败、权力制衡、税收、战争、移民以及妥协的重要性等诸多方面。本书译本文字简易活泼，添加了绪论、批注、术语表和进阶阅读建议，信息量巨大。书后附英译文本和原始拉丁文本，供相关人士参考。

中译者前言

导读（菲利普·弗里曼）

如何治理国家

 自然法

 权力的制衡

 领导力

 朋友和敌人

 说服力

 妥协

 金钱和权力

 外来移民

 战争

 腐败

 暴政

 西塞罗的结语：国家为何衰亡

附录

 文本出处

 词汇表

 大事年表

 供进一步阅读的书单

 HOW TO RUN A COUNTRY

 LATIN TEXTS

领导力

马库斯·西塞罗喜欢提建议，特别是给他的亲属、尤其是他的弟弟昆图斯提意见。公元前61年，当昆图斯被任命为重要的亚细亚行省总督时（地处现代土耳其的西海岸），马库斯迫不及待地给他连续写了两封长信，告诉他如何做好这份工作。昆图斯是一位具有完美能力的管理者，后来在高卢之战中在恺撒大帝的帐下有英勇表现，但是他又确实有一些小脾气并且有陷于忧郁的倾向。虽然昆图斯可能并不欢迎来自哥哥的未经请求的忠告，但是第一封信包含的金玉良言确实适合任何面临公职考验的人。

所以，我对你提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要求是：不要向绝望屈服或者丧失勇气。不能允许自己被诸多责任所组成的巨大洪流所冲垮。挺身直面拦路的困难，甚至主动出击解决困难。命运并没有支配你在政府中的领导力。你的成功最重要的还是依靠自己的才智和努力。

如果你陷入了一场规模巨大而又危险的战争，而且你的职务任期又被延长了，在这种情况下，我更担心的是命运的狂风把你吹得晕头转向。正如我所说的，运气对于你如何为国尽责毫无影响或者影响可以忽略不计。更加起决定作用的是你自己的勇气和深思熟虑。我认为，你不需要担心敌人的伏击、激烈的战斗、被盟友抛弃、资粮耗尽，或者军队意图对你发动叛乱……这些事情时有发生，甚至会降临到最聪明的人身上，这时他所能够做的也不过正如最好的舵手在一场暴风骤雨中所做的。你的工作就是为国家这条船顺畅地、稳定地掌好舵。记住，一位打盹的舵手可以造成一次船难。只有保持清醒，你才可能享受航程。

西塞罗担任执政官是在公元前63年，五年后，受到不实控告，他被政敌从意大利流放。普伯里乌·塞斯提乌（Publius Sestius）是少数几个仍然支持他的朋友之一，后来他也被相同的敌人不公平地控告，罪名是煽动民众暴乱。西塞罗在返回罗马的路上为他作了辩护，并且利用这次审判的机会，提纲挈领地提出了他对真正的领导人的愿景，也提出了自己的自由遭到威胁时公民应该如何应对。

那些为共和国掌舵的人应该紧紧盯住什么终点，又应该通过什么航道把我们引领到那里呢？答案同时也是最明智、善良和幸福的人民所一直渴望的，那就是光荣的和平。希望得到这个的人就是我们最好的公民，使它得以实现的人就是我们最好的领导者，他们也被认为是我们国家的守护者。这些统领我们的人，既不应该被他们自己的政治力量拖着走以致偏离了和平的目标，也不应该接受一个不光彩的、耻辱的和平。

我们共和国的立国原则、光荣和平的实质、我们的领袖应该在必要时用生命维护的核心价值是：敬重信仰，发现诸神的意愿，支持行政长官的权力，荣耀元老院的权威，遵守法律，珍惜传统道德，服从法院及其判决，正直守信，保护行省和我们的盟友，奋起捍卫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军事事业和我们的公共财产。

守卫这些重要原则的人，必定是拥有巨大的勇气、能力和决心的人。因为人群里还有另外一些人，他们想要通过造反和动乱毁掉我们的国家，他们或者是因为对深知自己犯了罪但是又害怕惩罚，或者是被鼓动得发了狂、渴求叛乱和社会失序，或者是自己财务管理失败所以想要把整个国家都拖人陪葬的烈焰。当这些人找到可以帮助他们实现阴谋的领导人时，共和国就要陷入动荡不安了。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那些引导我们国家的舵手必须时刻警醒、竭尽所能、兢兢业业地维护我提到的上述原则，从而把我们的国家这条大船安全地驶回充满和平与光荣的港湾。

陪审团的先生们，我不否认，维护我们国家的安全就如行走在一条艰巨、困难和危险的道路上。我可以毫不谦虚地说，我比大多数人都更清楚地知道和体验过这条道路上的危险。那些攻击我们共和国的势力，比保护她的还要大得多。不顾后果的和铤而走险的人们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够鼓动这些势力行动起来推翻我们的国家。然而不幸的是，在危机爆发之前，好人常常行动迟缓、忽视危险。他们慵懒懈怠又甘愿容忍毫不光彩的和平，实际上他们自己的无所作为将使得两样都得不到。

在《论国家》的论述中，西塞罗也展示了他对理想统治的设计图。虽然该书的末尾部分有部分残缺，但是这些遗存的残篇展现了关于领导者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富有启示的愿景。

P9-13

西方有句谚语，“光荣属于希腊，伟大属于罗马”，伟大既指罗马曾经统治了幅员辽阔的领域，也指它建立了 持续千年的大帝国。鼎盛时期的罗马几乎包括今天整个 欧洲、北非和部分中东地区，罗马人还把地中海变成内海 并给它命名。“条条大路通罗马”，这些道路甚至通达了 中国，造就了古代最伟大的两个国家遥相呼应的文明奇 迹。听罗马人讲述治国之道，特别是治理大国之道让人充满期待，何况讲述这个“道”的是罗马人里最为杰出的 思想家、政治家、演说家——西塞罗。

本书提纲挈领地精选了西塞罗政治智慧中最重要的，它们也是现代人依然关注的基础问题，因此可以说是人类社会生活的普遍问题。书中给出了西塞罗本人对于这些问题的生动睿智的回答——让古人说话，有选择地呈现他一生政治智慧的浓缩精华——犹如一杯珍藏已久的美酒，浓而不烈，韵味无穷。

英译本选编者菲利普丨弗里曼教授毕业于哈佛大学并获得博士学位，现在是美国爱荷华州路德大学的古典 语言讲席教授。他拥有扎实的古代语言功底和丰富的古 典学知识，在选编古代名著并进行现代解读方面具有独 到洞见。他还选编了本书的姊妹篇《如何赢得竞选》，并 且是《亚历山大大帝》《恺撒大帝》《奥林匹斯英雄》等书 的作者。

弗里曼教授写的“导读”已经很好地概括了西塞罗的生平和全书精要，我在这里就不再赘述了。但是由于中西古今文化的差异，有一些跨文化的知识会让中文读者 感到陌生，容易产生误解，这里需要简单交代一下。

“罗马”是个伟大的名字，但是细究起来也是多义词，需要联系上下文来理解。我们知道，罗马经历了最初的部落阶段、王政阶段、共和阶段和后来的帝国阶段。人们经常用“罗马帝国”这个表述来表达对它的广阔领土和辉煌成就的钦佩，但在西塞罗生活的时代，罗马虽然巳经统 治了地中海，但却不是“帝国”而是“共和国”。广义的罗马指整个地中海地区具有历史持续性的政治统一体，狭义的罗马指意大利半岛上的罗马城。广义的罗马以罗马 城为政治中心，包括地中海各地的同盟国家和直接指派总督进行统治的行省。至少在西塞罗的时代，同盟国的居民、行省居民和罗马城里的公民的政治、法律地位通常并不一样，造成差异的关键就是“公民权”。严格来说，罗马的成年男子（25岁之后）才具有完全的“罗马公民权”， 同盟国和行省居民一般具有“拉丁公民权”，罗马国内的 奴隶以及体制之外的民族都没有公民权。这也涉及国家 认同的问题，这种认同随着公民权的扩大而扩大。对于西塞罗来说，只有罗马城才是祖国；而对于西西里岛上的原住民来说，罗马人只是外来统治者。西塞罗在结束了对西西里的任期后满心期待得到罗马人民的称赞，原因就在于此，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算是荣归故里。  文中提到的权力制衡问题，西塞罗参照三种政体，类比的是罗马的三个权力机关：元老院、执政官、公民大会。 三者的政治作用和关系比较复杂。简单地说，三者都可以通过具有政治效力的法案。古代罗马人一般用S.P.Q.R自称自己的国家，也就是“罗马的元老院诸位和人民”，由此我们可以看到元老院在罗马社会政治中的特殊地位。元老院一般由数百位议员组成，在执政官主持下审议国家大事，现场根据议员的地位轮流发言。执政官最主要的职责就是统领全局和发布行政命令，战争时期担任军队最高指挥官。卸任的执政官一般可以拥有元 老院议席，也可能继续被授予军队指挥权并被元老院指派到某个行省担任总督。公民大会能够投票支持或否决某项法案，在公民大会提出法案的人是按照规定由平民担任的护民官。西塞罗被认为是保守派，因为他维护元 老院的权威和罗马共和国传统的政治框架，所以对恺撒 等人组成“三巨头政治”越过元老院在幕后操纵政局非常 反感，当然更反对寡头独裁者(例如皇帝）掌握所有权力。

罗马的“政治阶梯”是指从政的人的一般升迁途径，最重要的是四级公职：财务官、市政官、执法官、执政官。 每个职务同时由多个人担任，最高执政官通常由两人担任，任期一般是一年。符合规定的贵族和平民都可以竞 选这些职务。为了获选，就必须具有响亮的名声，而这主 要依靠两条路径：当律师或者从军，前者是文官路线，后者是武官路线。西塞罗选择的是文官路线，并且一直做到了最高行政职务——执政官。这些职务的职责、重要性和管辖范围一直在变化，例如最初级的财务官主要是监督征粮和地方财务，但也负责很多具体的行政工作。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职务，例如负责罗马国家宗教事务的 最高组织是大祭师团，大祭司的成员都任职终生。正文中几次提到恺撒在家里举行由妇女参加的良善女神节并由其妻子主持，就是因为恺撒是大祭司之一。罗马的文官体制在法律的框架下维持着国家运行，所以西塞罗强调，领导者是法律发出的声音，意谓文官是严格的法律执行。

演说术是罗马文官的基本素质。说服民众、竞选公职、发布施政纲领等政治活动都建立在演说术的基础上， 任何有政治抱负的年轻人都必须从小就学习演说术。古罗马“演说家”集好几种重要身份于一身：他是动员群众的领导者，是法庭上左右判决的律师，还是在元老院上辩 论国家政策的政治家。如果类比中国古代文化，我们甚至可以说，演说家相当于儒家的士人，既是教化民众的老师，又是为民做主的官员，还是传统价值的卫道士。但是，我们切不可把西塞罗文中的演说家误认为是光耍嘴皮子的人，因为西塞罗自己也多次强调，说话的技巧性只 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演说者的内在修养和真情实感。 西塞罗通常被认为是整个罗马历史上最伟大的演说家， 他的演说词被后世不断地作为范文加以学习。

最后要说明的是，本书由译者依据英文版译出，翻译过程中对照了多本西塞罗英译本以及王晓朝教授的部分 西塞罗中译本，部分重要词句参照拉丁文进行了修订。 英译本的选段和表述方式包含了原编译者的观点，他为了照顾现代读者的阅读口味和习惯进行了改动和润色，有些地方并不是严格按拉丁文直译，但是，总体而言仍然比较忠实于原文。中译文力求达意通顺，尽量符合中文 语言习惯。书后附有“词汇表”供读者查阅人名、地名解 释，其他重要事件在文中有脚注说明。译者所学有限，如 有纰漏不当之处，恳请读者指正。

希望这本书可以提供一窥西塞罗政治智慧的机会，正如英译本副标题所言，为现代读者提供古代借鉴。

陈越骅

于浙江大学求是村

2014年5月7日

《如何治理国家》简要概括了西塞罗的政治哲学，其关于战争和移民的思想如此现代、理智，定会让读者为之一振。

——理查德·金

西塞罗的文字永远那么鲜活。古典学家弗里曼通过精心选摘和翻译的片段，为我们介绍了历史上最可贵的思想。

——巴里·施特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