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经验(陈丹青艺术讲稿)(精)》作者陈丹青特意选取美术史上较少被提及的作品展开讲述,这些作品很少有机会被大众接触到,却同那些广为人知的名作一样,有着丰富的艺术技巧和打动人心的力量,市面上的艺术普及类读物千篇一律,每一本介绍的都是类似的作品,本书的角度无疑是更独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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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陌生的经验(陈丹青艺术讲稿)(精) |
分类 | 文学艺术-艺术-绘画雕塑 |
作者 | 陈丹青 |
出版社 |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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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陌生的经验(陈丹青艺术讲稿)(精)》作者陈丹青特意选取美术史上较少被提及的作品展开讲述,这些作品很少有机会被大众接触到,却同那些广为人知的名作一样,有着丰富的艺术技巧和打动人心的力量,市面上的艺术普及类读物千篇一律,每一本介绍的都是类似的作品,本书的角度无疑是更独特的。 内容推荐 陈丹青编写的《陌生的经验(陈丹青艺术讲稿)(精)》是网络视频节目《局部》的讲稿,从少年王希孟到憨人梵高的初习作品,从早期文艺复兴的捣蛋鬼布法马可到威尼斯画匠卡帕齐奥,从舞女出身的瓦拉东到民国闺秀女画家,从宫廷画师徐扬到战死沙场的巴齐耶……多数是被美术史忽略的天才与作品,虽经历史“隐没”而显得“次要”,却值得再度被认知、被观看。这是一份画家个人的观看与叙述,艺术史退为背景,艺术家,才是主角。 目录 序一/史航 序二:情热/李静 千里江山图 死亡的胜利 人民的胜利 初习的作品 巴黎的青年 谁养艺术家 绘画的放纵 非正式魅力 瓦拉东母子 民国女画家 徐扬的功德 讯息与景别 俄罗斯冤案 圣马可教堂 巨人的战役 杜尚的决定 走,去看陈丹青/韦羲 局部的远意/青原 陌生的经验(代后记)/陈丹青 试读章节 中国山水画的发端,实在太早了,比西洋人画风景画早了一千多年。你看隋代的展子虔,唐代的李思训、李昭道父子,虽然各自只留得一件作品,已是精美绝伦。我用油画临摹展子虔的《游春图》局部,才知道那种好法,不可言状。每次到台北故宫,我都去仔细端详李思训的《江帆楼阁图》,那是通篇贵气。苏东坡曾借他画的大孤山小孤山来作诗,我当知青时,还能背诵,可惜今天只剩苏诗,不见李画了。 唐之后,短短的五代,出了董源、巨然、荆浩、关仝,再过六百年,董其昌落笔题款,动不动就拿这几位祖宗讲道理。到了北宋后期,山水画的气格越来越大,路数越来越多。但这些美术史常识,手机上一查便得。今天单是讲宋徽宗年代的一幅画,一个人,就是,王希孟十二米长的手卷《千里江山图》。 这幅画,谢天谢地,如今好好藏在北京故宫。近年拿出来展示,我就脑袋贴在展柜玻璃上,像个傻子,呆呆地看。美术史专家怎样分析这幅画,我不知道。以我这弄油画的外行来看,《千里江山图》是中国山水画史的一场意外,一份孤立的文献。说它意外,因为此前此后的山水画长卷,没一件拼得过它,真真是空前绝后;说它孤立,因为同样规模的卷子或许还有,留传下来的,就这么一件,王希孟也只得二十三岁的寿命。所以隋唐五代,宋元明清,许多名篇巨作都有专论,甚至专书,《千里江山图》谁都服气,但以我的无学,迄今不知道有没有专门的文献,细细地说它。 这幅画像个巨人,孤零零站在历史上。往前看,《千里江山图》可说是隋唐五代山水画百科全书式的总归结,往后看,是元明清三代文人山水画百科全书式的大辞典。为什么呢?我这里不是在讲绘画的美学,更不是讲美术史,有心的朋友,顶好自己坐地铁去故宫看,今天只来讲这幅画的一个点,就是:王希孟画这幅画时,年龄十八岁。 我们先来看手卷终端的一段题识: 政和三年闰四月一日赐,希孟年十八岁。昔在画学为生徒,召入禁中文书库,数以画献,未甚工。上知其性可教,遂诲谕之,亲授其法。不逾半岁,乃以此图进,上嘉之,因以赐臣京。 以下还有八九个字我弄不懂意思,不录了。前面的断句也未必对,特请国学家一笑。但大致的意思,还算清楚,即少年王希孟学画,被皇家画院录取,献了几次作品,不够好,皇上念其聪明,亲自调教,不到半年就画了这幅大画,得徽宗夸奖,赏他官位。 这倒有点像委拉斯凯兹(DiegoVelázquez)二十岁进宫当皇家画师的经历,但又远不及,因为他给菲利普四世画了一辈子画,近六十岁才通过竞争,得了爵位,升为宫中的总管。委拉斯凯兹荣幸极了,在著名的《宫娥》(Las Meninas)中,他特意穿上带有爵位标识的上衣,腰里揣着总管的钥匙,把自己画下来—算算辈分,委拉斯凯兹比王希孟晚生五百多年。他俩要是相见,可以聊聊少年进宫的往事。论进宫的年齿,也就是资历,王希孟还比他早两年,但委拉斯凯兹十八岁的画,也好得吓人。咱们有机会专来讲讲他的少作吧。 十八岁什么概念?按照现代惯例,就是成年了,可以抽烟、买酒、驾车、搬出去、自己活。在不少国家,十八岁是婚姻的法定年龄,在中国,则是考大学的坎儿。乡下呢,多少十八的孩子早已出来打工,养家糊口了。但是所有成人说起十八岁,都有个意思,就是,你还小。我现在看见高中生大学生,随口称“孩子”,但我知道,这称呼有问题。 现代人在一切领域划分成人与儿童,漫长的古代,人类对“孩子”的概念,完全不同。那时成人带着孩子做几乎所有事,不区隔。十八岁的古人开始做爹妈,余风延续到现代。我在江西插队时,村里十几岁的孩子都有老公老婆,早早就是劳动力。美国乡下,许多孩子对父亲直呼其名,跟兄弟似的。管你儒家不儒家,成人和孩子的这种关系,是人类的大传统。P1-3 序言 —看陈丹青的《局部》 李静 《局部》播完了。在最后的第十六集,陈丹青感谢大家听他一路念稿子,他要回去画画了。 去吧。去画画吧。我这不愿离席的观众,蓦地想起塞尚写给左拉的信:“我跟毕沙罗学习观看大自然时,已经太迟。但我对大自然的兴趣依然不减。” 在陈丹青的目光开启下看画,对我亦已太迟。但是被他点燃的观看热情,却不会稍减。倘问《局部》系列对公众有何意义,这感受或可作一注脚。 这是画家陈丹青第一次通过视听媒介,连续谈他的“观看之道”。“局部”的命名,表明他放弃整体叙述、独陈一己所见的现代立场。视频节目的好处是:它能让我们观看陈丹青的“观看”。每一幅被他谈论的画,我们都可以尽情看其“局部”—中景,近景,细节特写……(啊,可惜不是原作)没看清,就暂停, 想看多久看多久,兼以配乐,兼以他手拿稿子,有时照念,有时笑嘻嘻对着镜头闲聊—那是一个老辣纯真的耽溺者一边摩挲爱物,一边分享他的迷醉。那爱物,便是他在谈的画。 而他又不仅仅谈画。若不借题发挥,弦外有音,那就不是陈丹青了。若刻意如此,也不是他。一切皆出于天性—那慷慨而专注的情热。 于是有了他的目光,他的关切,他的取舍。略过艺术史上被参观过度的名胜,他的目光停在“次要画家”的精妙作品或著名画家的“次要作品”上。十六集下来,我们看到了一张与正统艺术史截然不同的艺术地图: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布法马可的《死亡的胜利》,蒋兆和的《流民图》,巴齐耶的画,瓦拉东母子,民国女画家关紫兰、丘堤,徐扬的《康熙南巡图》和《乾隆南巡图》,威尼斯的卡帕齐奥,俄罗斯的苏里科夫,佛罗伦萨的安吉利科,古希腊派格蒙群雕《巨人的战役》—几乎都是冷僻边缘的面孔。对每副面孔的解读,都融合了这位画家独自的心得,他的热血、澄明、欢欣和痛楚。只有两个“名人”做了单集—梵高和杜尚。对梵高,陈丹青拿他早年的一幅无名小画作由头,通篇聊他的“憨”,聊现代绘画的“未完成”特质;对杜尚,则只讲他那划时代的决定—放弃画画,并以此终结自己在《局部》的谈画。 “他总是越过故事主角的肩头,张望远处正在走动的人。”这是他评说卡帕齐奥画作的“景别”,也是他自己的艺术史方法论:偏离中心,“张望远处正在走动的人”—那些没有艺术史野心而只管画画的素心天才,被历史聚光灯忽略或灼伤的寂寞高手,时代漩涡之外的美妙浪花,艺术史上别有洞天的“次要讯息”。 他爱这些“次要讯息”。谈论TA们的时候,他的歆享同命之情溢于言表。只有发自深心的爱才能产生如此神情。在视频时代,“神情”是艺术批评的真实维度,也是感召力的源泉。它超越语言,直抵肺腑。 陈丹青喜欢“离题”。这是过于活跃热烈的心智难以安于一点的表征。他的思维因此不是纵深掘进的,而是平面跳跃的。这可能会是他的弱点,却被他发展成一个风格,一种陈丹青式的“复调批评”—谈艺术、谈画道的同时,也谈别的。那“别的”是什么呢?—个体,社会,制度,文明,总之,常识之中“人”的境遇。犹如一部音乐中的两股旋律,并行不悖,相互交织。不仅品评艺术,更要动乱生命。这是对鲁迅谈艺方式的延续—既庞杂,又纯粹;既辛辣,又优雅;既热肠,又冷静;既粗暴,又柔情。 在这样的复调里,他以“次要讯息”的方式,传递他至为看重的观念。比如: 与一个艺术阶段的全盛时期相比,他更关注早期,因早期作品一定面对两个历史任务—开发新主题,使用新工具,因此最有原创力;他很少孤立地谈一个现象、一个画家、一幅作品,而是将其作为鲜活错综的生命体,置入最初发生的土壤中观照品评,并从这土壤跳出,作古今中西的纵横比较—既还原观照对象的存在景深,又提醒公众反省自身的文明、制度境况。因此,在批评奥赛美术馆的“不舒服”时,他谈到欧美一流展馆如何不惜重金,布置接近作品原生环境的展出环境;在谈西方直面死亡的艺术传统时,与中国讳言死亡的艺术传统相对照;在分析西方的透视法可能启示了摄影技术时,困惑我们的“旷观”传统为何却只能止步于长卷。 最有趣的是,陈丹青时常让谈论对象与我们的当下语境相互“穿越”:十八岁就画出《千里江山图》的王希孟,看到跟他同龄的孩子循规蹈矩读高二,会作何想?笨拙的梵高若拿出他的素描参加艺考,百分之百考不上;安吉利科的资格可做佛罗伦萨的市委书记,可他宁愿关在小禅房里,安静画画…… 一个撩拨人心,点到即止的行家。他明明在召唤不安和不满,热血与热诚,却像在跟观众谈恋爱。待他谈罢,不知会有哪些被击中的灵魂,默默出发。 但艺术终归是他最爱的。他曾以为画道只是二三知己轻声交流之事,这回,他要对着观众略略公开。他拒绝提供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知识,而坚持艺术乃至对艺术的欣赏,都是活生生的个体经验。 贡布里希早就警告那些以阅读展品目录代替看画的欣赏者:“必须具有一颗赤子之心,敏于捕捉每一个暗示,感受每一种内在的和谐,特别是要排除冗长的浮华辞令和现成套语的干扰。由于一知半解而引起自命不凡,那就远远不如对艺术一无所知。” 陈丹青则从创造者的角度更进一步:“艺术顶顶要紧的,不是知识,不是熟练,而是直觉,是本能,是骚动,是崭新的感受力,直白地说,其实,是可贵的无知。”他对安吉利科简朴、刚正、“愚忠”的神性五体投地,对梵高的“诚恳、狂热、憨,无可企及的内秀”垂涎三尺,对瓦拉东“茁壮的雌性”激赏有加……他与中国的艺考制度和性灵枷锁是如此势不两立,以至于时刻标举那些与生俱来、不可学习之物,为了确认艺术与天分无可解释,他不惜让自己的讲述,沦为废话。 与此同时,他也标举均衡的理智。他称赞巴齐耶组织场景、群像构图的才华,喜欢杜尚置身事外、独往独来的艺术态度。没有这冲淡明哲的一面,陈丹青的艺术和批评,恐怕会烧得一塌糊涂。 或许这就是艺术家的自由本能和均衡本能—摆脱任何应然观念和先在意愿,唯以纯真之眼,观照创造者和创造物的“自相”,并以那“自相”本身的生命规则和可能性,判断创造的成就。这是艺术自身的复杂微妙之处—社会批评家陈丹青绝不僭越艺术家陈丹青半步,而“圣愚崇拜者”陈丹青,也绝不进犯巧匠陈丹青丝毫。 但也未必全无挣扎。 有一次,列宾看到一幅意大利绘画,赞不绝口,说:艺术之所以是艺术,最最重要的是“美”。不久,他看到一幅俄罗斯无名小画,画着贫苦的女孩,老头子哭了,喃喃地说,哎呀,艺术最最重要的是善良和同情。(《俄罗斯冤案》) 他说的不是列宾,是他自己。 在六十岁的年纪,他需要面对跟列宾同样的撕扯:艺术是为了实现美,还是实现爱?是通往智,还是通往仁?是自渡,还是渡人?是要“自己的园地”,还是“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与我有关”?极而言之:是要成为自我完成的艺术家,还是满腔情热的义人? 这是一个问题。 而我忘不了《局部》第三集,他讲蒋兆和的那一刻。坐在报社的餐厅里,周围人来人往,我看着手机里的他,穿黑衣,老老实实坐在书桌前,讲述蒋先生柔软的心肠,伟大的画作,屈辱的命运和不堪的记忆。 请诸位看看蒋兆和先生的照片,一脸的慈悲、老实,一脸的苦难、郁结。抗战胜利后,他在自己的祖国当了几十年精神的流民,后半辈子一直低着头过日子。原因无他,就因为他画了《流民图》。 那一集在这段话中结束。我坐在笑语声喧里痛哭。冲动地写了一条短信:“为知道并记住了蒋先生,永远感激你。”还是忍住了,没有发。 2015年10月2日完稿 后记 我的视频节目,梦一般做完了。去年几经踌躇,接了,当真做起来,实在是既难且烦。 早在2005年,刘瑞琳几次要我写写美术的普及读物。其时刚递了辞职书,一提美术教育,如避瘟疫:校园里、市面上,教唆画画的垃圾书还嫌少么?转眼十年。去岁梁文道领衔策划“看理想”系列,一群人团团围住,好说歹说,题目也先给圈定了,就是《局部》。我作状敷衍着,心里想,不得安宁的日子又要来了。 头集拍摄,眼看十来位剧组人员闯进画室,连楼道也摊放着器具:幡悔吗,来不及了。头一着是拉起窗帘,关灭所有灯盏,昏暗中至少折腾五小时,专用灯竖了起来,灼灼白光,满地电线……终于,我被命令走向强光照射的位置,被三架摄像机呈环形包围。众人收声了,这时,总有个小伙子手持摄影场的专用夹板,快步走近,照我脑门子跟前啪地一记,随即闪开。完了。人给逼到这种地步而须从容说话,好苦啊—我打起精神,独自开腔,勉力装作娓娓清谈的样子,正说到略微入趣而稍有介事,录音师叫停:由远及近,楼下那条铁路又有时代列车隆隆开来。 几分钟后,车声远去,我得装得若无其事,接着聊。七月,《局部》团队移师乌镇,换成室外的景别,可是满树蝉鸣,录音师几度放弃,众人于是拎着大堆器具,更换好几个地点。 近日将《局部》系列配图成书,排版、校对、做封面,我又回到熟悉的勾当:异哉!编了十年的集册,每弄一回,多少以为给市面添本新书,唯独这次,显得多余:全书内容先已变成活动的影像、有声的画面、网络的视频,自夏入秋,全程播完了,眼前的书稿岂不是节目吐出的渣?我恍然明白:过去大半年,自己参与了一件全然陌生的事。 脱口秀,时兴的专业,我学不会。会者,必具天生的口才。开初就对摄制组坚持:我只会念稿。他们同意了,于是开写。写稿,总算擅长吧,才弄第一篇,却也不然。二十分钟的播出时限,不可逾越,每篇三四千字,则难以顺理也得成章。平时作文,固然是小众范围的自欺,一旦卷入网络漩涡,就得巴结所有人。“所有人”是谁呢,我的写作失去了焦点—失去焦点,也得硬写,所幸,一集挨一集,临时起念,选定某人,我的茫然渐渐转为专注而归顺了:少年早夭的王希孟、委屈一世的蒋兆和、出师阵亡的巴齐耶、乏人知晓的瓦拉东、画史无名的苏州师傅、被遗忘的上海美人……是的。隐没的天才、次要的作品,理应反顾,我调转目标,朝向我所爱敬的良人,很快,再度被他们感动了。“公众”怎么办呢?其实我早知道:除非自作多情,哪有“公众”这回事。 但我也就头一回觉知:写作不足道,倘若只为出书。由讲稿而视频,由视频而变回书,我领教了怎样才是视频,怎样地才能做成视频。实在说,《局部》十六集的真作者,并不是我,而是导演谢梦茜。本书内页随处记述了她的慧心与功劳。我从未梦想过自己的文稿配上音画,而配上音画的念稿,不至于太过讨厌。现在我承认,此事蛮好玩:不怕电影家见笑,过去一年,我竟傍着这位小导演而浅尝了弄电影的愉悦。 然而每集片尾的人名缓缓滚动着,快要滚完,这才闪过梦茜的名字,不行,我要谢谢她!此外如理想国刘瑞琳,总策划梁文道,制作头目杨亮,“土豆”当家的杨卫东一干人等,这里就不客套了—团队中有位机灵的男孩总会蹿过来,悄声提醒:陈老师:背心穿反了!裤链拉上—今次把戏耍过,我要听真话,是故以下批语弥足珍贵,全文引述,聊表感佩,可惜,不知道说话人的名与姓: “看理想”点击量最好也不过一期逾百万,照网络视频点击量指标,广告商绝不会青睐。看节目的“弹幕”就知道,受众有多少,以及大家抱什么样的心态看。除了少数文学、艺术爱好者以及想装逼找素材的人,有耐心看的年轻人实在太少。网络视频主要受众是九○后,节目方说不要低估观众,其实太高估九○后的胃口了。 现在生活够苦逼了,他妈的挤了一天地铁,累得和狗一样,你却给我在这不咸不淡地谈诗和远方。为毛搞笑类节目这么火,大家需要放松啊。从节目功能性讲,受众实在太窄,在豆瓣用户都得挑半天。如果你教大家如何泡妞,肯定看的人多。《晓松奇谈》明显胜出,因为在讲历史八卦,可以作很多人的装逼谈资。节目起码要和当下社会热点链接—还可以再猛一点。比如从最近很火的“优衣库”事件扯到艺术上去,就有人看,就牛逼了。 当然,理想国是业界良心,但良心当不了饭吃。不要以你们所谓知识分子价值观去意淫大众,尤其那些“老逼梆子”,就更是自嗨! 发这段话的小友,是与某位九〇后资方磋谈同类项目时,得此妙谈。我一读而过,句句实话:现实感、方法论、文化把脉、业界出路等等等等,俱皆顾到;出语之醒辟,令我豁然省察当今的大环境与大趋势,立论之熟悉,则与我辈从小就被耳提面命的信条,处处咬合。我虽非“知识分子”,亦如挨批,顿起有罪之感。 且我也喜好粗口,以为爽快:原来,《局部》点击量背后是一小群“装逼”的青年—幸甚至哉!照实说:本人少小装逼,如今修到“老逼梆子”的境界,得此昵称,与有荣焉。是故还得郑重谢谢《局部》栏目下敲字捧场的小装逼们:入夏以来,友人举着手机给我看过几回观众留言,最使我陶然“自嗨”者,是说看了《局部》,人会“安静”下来—这可是意外的回应、上佳的褒奖啊,如若果然,岂不反证了法国人蒙田所言:人类的所有不安,就是回到家里也静不下来。 好了。最后,容我起立感谢自王希孟到马塞尔·杜尚等十余位天外的嘉宾,是他们为这档节目赋予真的价值。编书时,利用页面空档,我增补了不少掌故兼以新的感触,一路絮叨着,再次惊觉:他们的伟大,他们的好,远远超过我的讲述。 2015年9月30日写在乌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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