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物非》、《读书的乐趣》、《读书的季节》、《书里的世界很精彩》、《艺术,别走火人魔》、《歌曲的魅力》、《遥致江天》、《台湾有个郭良蕙》、《也说“无错不成书”》、《“师范”这顶帽子不能摘》、《关于名人故居》、《戴安娜之死和“帕帕拉兹”们》、《“讲话”与“发言”》……《灰羽随风(张恩和散文)》为中国现当代文学和鲁迅研究专家张恩和先生的散文集,收录了作者近十余年间的散文随笔。
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书名 | 灰羽随风(张恩和散文)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张恩和 |
出版社 | 知识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人是物非》、《读书的乐趣》、《读书的季节》、《书里的世界很精彩》、《艺术,别走火人魔》、《歌曲的魅力》、《遥致江天》、《台湾有个郭良蕙》、《也说“无错不成书”》、《“师范”这顶帽子不能摘》、《关于名人故居》、《戴安娜之死和“帕帕拉兹”们》、《“讲话”与“发言”》……《灰羽随风(张恩和散文)》为中国现当代文学和鲁迅研究专家张恩和先生的散文集,收录了作者近十余年间的散文随笔。 内容推荐 《灰羽随风(张恩和散文)》为中国现当代文学和鲁迅研究专家张恩和先生的散文集,收录了作者近十余年间的散文随笔。全书分为见闻漫说、人情诉说、世相杂说、文化随说四部分,内容涉及旅行见闻、怀人追思、文化现象、日常生活等方面,语言平易通畅,不假雕饰,读来有娓娓而谈的亲切之感。 目录 写在前面 见闻漫说 美丽的莱芒湖 洛桑风情 布加勒斯特印象 布达佩斯的桥 列支敦士登半日游 穿越阿尔卑斯 米兰诺,米兰诺! 米兰失窃记 罗马游踪 罗马的猫 钥匙孔里看三国 在梵蒂冈上天入地 梵蒂冈圣诞夜 凝固的城市 ——雨中访废城庞培 访文明古城佛罗伦萨 水城威尼斯漫游 百闻最好一见的比萨斜塔 寻寻觅觅维也纳 艺宫弦歌有人醉 ——在莫斯科大剧院听歌剧 走进历史 ——雪霁访新圣母公墓 世界上最大的大学 ——莫斯科大学一瞥 西伯利亚茫茫雪原 国门 北京的春雨 圆明园沉思 绍兴,我心中的麦加 秋到沙湾 德阳印象 鄱阳湖遐思 故乡的市声 一川秀水妍宜春 人情诉说 我眼中的钟敬文先生 钟敬文先生的鲁迅研究 我的老师黄药眠先生 幽默是一种境界 ——小记启功先生 人去往事更随风 ——怀念启功先生 悼j叟公 往事如烟 ——记王瑶先生 往事难忘 ——深深怀念李何林先生 伟岸的身影 ——缅怀谭丕模老师 人生难得是信任 ——怀念楼栖先生 但见奔星劲有声 分手 一颗闪亮的流星 沦陷区长大的孩子 我的梦,我的青春 叔父的婚恋 饥饿的孤旅 我的第一次稿费 莱芒湖畔的中国姑娘 世相杂说 生活的色彩 每家都缺一间房 说“一只天鹅十八斤肉” 说“谢谢”意识 精神领域中的水土流失 说“名” 谈“级” 打电话 电话坏了的时候 活不容易死亦难 洛阳水席 筒子楼杂忆 我爱大公共 要像黄山松那样顽强 说“相当于” 假如阿Q当上了大款 “安贫乐道”与“骄奢淫逸” 小汽车的命运 打麻将 名分的折扣 啊,吊兰 中国人的逃难情结 文化随说 散文是水 ——我的散文观 言之无文,行之不远 骨头的硬度 鲁迅的力量 远去的鲁迅 骂不倒的鲁迅 纪念“五四”感念鲁迅 鲁迅会怎样纪念“五四” 时风时雨说鲁迅 在美国讲鲁迅 客观评价郭沫若 人是物非 读书的乐趣 读书的季节 书里的世界很精彩 艺术,别走火人魔 歌曲的魅力 由《东史郎日记》想起的 《丰乳肥臀》及其他 遥致江天 台湾有个郭良蕙 刘元举和他的《西部生命》 是又不是不是又是 ——谈越剧《孔乙己》 也说“无错不成书” “师范”这顶帽子不能摘 关于名人故居 戴安娜之死和“帕帕拉兹”们 “讲话”与“发言” 萝卜能吃出什么味来? “以史为鉴”和从“史”学坏 “雅典”的汉译 由中国菜名的英译说起 平凡是金 关注国事,心系苍生 ——读鄢烈山杂文集《中国的羞愧》 唐瞍的书法 试读章节 洛桑是瑞士中部的一座小山城。说它是座山城,因为它建造在一座不算很高的山冈上。全城少有笔直平坦的街道,即使通衢大路也随着地形的起伏而蜿蜒曲折;尽管大小汽车不因路有坡度而照样通行无阻,却也有不少崎岖狭小的街巷只能徒步穿行。 但是,洛桑又不是通常人们心目中那样的山城。因为它虽然是据山筑城,起伏高下,全依山势,却并非群峰环抱,层峦叠嶂;更主要的是它的南面濒临美丽的莱芒湖,面对万顷碧波,人们可以放眼望远,视野极为开阔。这样依山傍水,就是其得天独厚,远胜过一般山城之处了。 莱芒湖的美丽景色是世人皆知的。湖水碧波澄澈,沿岸草木扶疏,春夏季节更是繁花似锦。由于莱芒湖东西长而南北窄,又因为洛桑处在湖的北岸,所以站在湖边放眼看去,湖面并不显辽阔。随着季节天气的变化,湖面景色却变幻多姿。日朗天晴,碧空万里,对面法国境内的山峦清晰可辨;入夜以后,只见天上星光闪灼,地上灯火明灭(正对面是法国小镇Avion),加上湖水倒影,三者相映成趣。想到这是隔岸嘹望另一个国家,更让人有一种新奇特别的感受。若遇天阴日子,或雾霭笼罩,或雨雪弥漫,人在湖边,望远处水天茫茫,听脚下湖水拍岸,真像是处在大海之滨,不禁会升起无限遐想。 我在洛桑时,住处就在莱芒湖畔的一个小山坡上,从居室到湖边只需十分钟路程。平时在住处凭窗眺望,湖区景色即尽收眼底。清晨傍晚,我总喜欢到湖边散步。这时的湖边小路,来往行人稀少,除了偶尔从不远处的高速公路上传来几声汽车鸣笛,提醒人们这毕竟是现代化的都市,否则周围的安谧氛围,简直让人觉得是生活在世外桃源。 从我的住处往西,沿着湖岸小路,穿过公园般的绿茵树林,就是国际奥林匹克运动委员会总部。因为它的位置基本上就在湖边,也许考虑到不能破坏湖区的景观,总部建筑并不高大,装饰也相当普通,如果不是周围树立着一些运动员的雕塑,真难想象这就是许许多多体育爱好者心目中的神圣殿堂,也是世界各国人民都十分关注的地方。总部建筑完全被花草树木环抱,环境十分幽静,没有一点体育竞赛拼搏厮杀的气氛,倒是让人觉得这里更像是一座图书馆或科学宫。 不过,洛桑最美的地方还是沿湖东行。这里不但湖光山色相映成趣,更有各式各样的楼房或临湖而立,或半掩树间,真让人觉得这里是天上人间,人间天上。再往前行十数里,便是著名的风景区维韦(Vevey)。世界著名的喜剧演员卓别林晚年就是在这里度过的。到过中国的瑞士友人骄傲地称这里是“瑞士的桂林”,实在不无道理。在我看来,尽管这里没有桂林那样奇异秀丽的山群,没有漓江那样清澈明媚的江水,但这里湖水平静如镜,两岸山势峻峭雄伟,也足以令人心旷神怡。特别是这里为著名的葡萄种植区,遍山坡布满葡萄园。瑞士友人向我们介绍,葡萄熟了的时候,许许多多意大利季节工即从对岸边境涌入受雇采摘,一时好不热闹。我去参观游览时,葡萄早已摘下,但我好像还能听见从远处山坡飞来的农工们采摘葡萄时的歌声笑声,嗅到令人微醺的葡萄的香甜味。 真是鸟类的天堂 在欧洲一些城市的广场、路边,可以看到许多鸽子悠然自得地在觅食,无论大人小孩都不去惊吓它,还不时给它们一点吃食。给人的感觉,它们都活得十分幸福。而在洛桑,在美丽的莱芒湖边,景象就更特别,更壮观。这里不但有许许多多各种各样的鸥鸟在空中飞舞,在水中嬉戏,更有三五成群的天鹅或在湖岸边漫步,或在碧波里游弋。这些小动物一个个活泼可爱,无忧无虑。显然,这里的人和它们相处得十分和平友好。“鸟类是人类的朋友”,在这里确已成了现实。 沿着莱芒湖岸漫步,不时可以见到一些船坞,除了个别大一点的码头是公共游船停靠的处所,大多是私人游艇的存放处。这些私人游艇五颜六色,小巧玲珑,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富丽堂皇。瑞士人把这些游艇称作“水上汽车”,每到天气晴好的假日,人们就解缆起航,将游艇驶往湖中,或径直开往湖边别的城市。按我们国内情况,越是人多的地方,停栖的鸟类就越少,因为它们都知道自己是人们捕猎和伤害的对象,人越多自然就越危险。但在这里,情况正好相反,越是在船坞附近,鸥鸟和天鹅越喜欢聚集,因为它们知道,人们不但不会伤害它们,反而对它们十分友好,会给它们一些吃食。我就经常看见,不但人们出航返航码头十分热闹时,许多人给鸥鸟天鹅抛撒面包渣,惹得那些可爱的小生灵唧唧喳喳地乱叫乱飞,就是在阴雨天气,码头一片宁静,也有人专门给这些小生灵送来食物。这情景,就好像动物园中的动物见到饲养员,或是豢养的家畜见到主人一样,实在令人感动和欣喜。尤其令人感慨的是,我特别留意观察到,这些小生灵的眼神,都十分安详平和,绝不像我们国内的动物,见到人即显得惊怖和慌神,把所有人都当成是它们的敌人。P4-6 序言 小时候,说不出为什么就爱上了文学。那时是上小学,还不知道“文学”这个词,只是上“国文”课,就喜欢读课文,喜欢写作文。课文很简单,能引起阅读兴趣的也不过“司马光砸缸”、“孙中山伦敦蒙难记”等。课外读物是没有的,唯一的课外阅读是到街边书摊上看小人书(那时叫“连环画”),内容则是“七侠五义”、“五鼠闹东京”之类。小人书不能白看,要交几文钱;兜里没钱时,只好和有钱的同学一起,或是挤在不认识的孩子边上蹭看——这时不但不能选择自己想看的书,翻页的速度也不能自主,有时被蹭看者会嫌你伸过的脑袋靠得太近,呼吸令他脖颈痒,就只能“识相”地离远点,但蹭看的兴致丝毫不减。 另一种也可称作延伸的课外阅读是听说书。 我生活的虽然是南方的一个省会,却是小城市。当时一般居民很少有电灯,天黑了,就点起煤油灯甚或用灯草芯浸菜籽油的灯盏。小孩子很少在灯下读书做作业,经常是三个五个或有大人带领或自己结伴去听免费的说书。那其实不是真正的书场,而是一处集市,一个卖梨膏糖的摊商,为招徕顾客,在卖出一定数量梨膏糖后才开始说书。我至今记得那摊前高挑着的雪亮的气灯,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叫卖人兼说书人站在高凳上满脸油汗使劲的表演。说书人并不完全照着本子(原著)说,只是以其为梗概大量夹杂自己的发挥、演绎、穿插、倒叙、议论、谑评、留包袱、卖关子……总之,不止是添油加醋,简直还大量掺水。为吸引顾客,积聚人气,原著中一个故事,一个情节,说书人要说上好几天。记得说梁山好汉江州劫法场救宋江一节,说了四五天还没有真动手,把下面听众急得心痒难耐,不得不连着几天赶来听说书。我也就在这样的环境和氛围中初始接触了古典名著《水浒传》的熏陶。 进到中学后,我对文学的兴趣更浓。我的理科成绩不怎么样,语文成绩在班里则遥遥领先。教我们语文课的老师是东北人,日语中文水平都很捧;他参加南下工作团随解放军打到南方,就留在我所在的城市,被分配到中学做教员,颇有点像“支教”,又有点像“掺沙子”,更主要应该是‘‘掌控’’和“改造”原来的学校。可能也是有缘,他对我颇为欣赏,时不时会让我在班上朗读自己的作文;每次朗读都会让我“爽’’好几天。这时,课外阅读的条件也好了,校图书馆、阅览室的书刊多得读不完,并且再也不是那些旧传奇,而是一些新故事,如鲁迅、郭沫若的作品以及《卓娅和舒拉的故事》、《普通一兵》等。我的视野更开扩,志趣更高涨,对文学的兴趣也更浓厚,立志读完中学就报考大学文学专业。 然而,我的兴趣志愿却受到父亲的极力反对。 我出生在一个接近城市贫民的小手工业者家庭,父亲艰难从业,勉强维持全家生活,经常为衣食犯难。他只考虑现实问题,就是吃饭穿衣,一句话是要生活。他从经验出发,希望我能够学医,认为医生的工资高,职业稳定,即便私人开一问小门诊,也不愁吃香喝辣。他听说我要学文就气不打一处出。说:“文,文,一辈子都‘炊’(指用微火焖食物,为我老家方言)不烂”。我至今想来,他老人家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这句又形象又通俗的话实在是至理名言,远胜过皇皇一部“文学概论”。但我当时并没有听他的劝阻,决心报考文学专业,并被武汉大学中文系录取。 正当我要展开翅膀向文学梦飞翔的时候,学校通知我和几名应届毕业同学留下参加青年团的工作。这是上级对全市中学优秀团员的选拔,对被选拔者既是组织的看重和信任,纪律也要求我们服从组织决定。我们都没有二话,完全服从组织安排。现在人大概很难想象,当时组织决定高于一切,既不征求本人意见,更不考虑本人兴趣特长,那真有点像“抽壮丁”或“拉郎配”,而我们则是说一不二,指到哪打到哪。结果是,我的两个理科成绩好的同学分到省团委公开发行的机关刊物编辑部,我和另外几名同学分在团市委几个部门,其中我被分在组织部做团纪检查工作。虽然组织部被视为重要部门,可我觉得实在是最无趣最乏味的工作。最后的结果是,一年以后,我坚决要求重新参加高考,被录取到北京的一所知名老校——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就读。而那两位分在刊物编辑部的同学,也因为不喜欢、不适应文字工作,坚决要求离开,同样参加高考各自被录取到他们喜爱的理工科大学。当时我就想,如果一开始我被分到编辑部,而他们分到组织部或其他别的部门,或许我们都不会要求离开,都会在各自的岗位干下去,甚至会干得很出色。然而生活里没有什么“如果”,这或许就是命运之神的安排。 1954年秋天,我提着简单的行装,怀着文学的梦想,只身远离家乡,一路跨过长江黄河,来到早就向往的首都上大学。学校是老牌名校,中文系更是名师云集:黎锦熙、黄药眠、钟敬文、穆木天、启功、李长之、陆宗达、谭丕模、叶丁易、刘盼遂……一个个名闻遐迩,在当时全国高校中文系师资实力名列前茅。这更坚定了我学文学的决心和信心。但是,很快我就发现,看似蔚蓝的天空却罩着一张无形的网,那就是学校强调师范性,要求学生树立牢固的做教师的专业思想。系领导再三申明中文系不培养作家搞创作,也不提倡从事文学研究写文章,学生应该一心一意读书学习,否则就是资产阶级个人主义名利思想。这对许多和我一样怀着文学梦报考中文专业的学生不能不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今天,甚至倒退三十年回到改革开放初期,人们已不大能理解我们那时的情景了,可能会问:搞文学创作与文学研究和做教师就一定会矛盾对立吗?难道二者不能调和统一,甚至相生相成吗?但那时的规矩和舆论环境的确如此,不容置疑。不过,即便如此,一些文学细胞在体内不停分蘖繁育膨胀的青年学子还是不甘沉静,大胆积极地组织社团,创办刊物,其中最有影响的是由高年级学生创办的文学刊物《蓓蕾》,刊物请郭沫若题名,系主任黄药眠先生为刊物写了发刊词。受当时周围热情驱动,我也在刊物上分期发表了一篇短篇小说和一篇谈《儒林外史》的文章。因为发生反右运动,刊物只出了三期即告夭折,却给人留下美好回忆。对我而言,这既是放飞文学梦的一次试水,也是一次未尝经验过的美丽的幻灭。 大学毕业后,我留校任教,教的是中国文学。经过反右斗争以及接二连三的运动和学习,特别是1958年那次知识分子向党交心,彻底清算个人主义名利思想,我的文学梦基本上边缘化以至逐渐消失了。我按组织要求专心教课,同时搞些专业研究,发表学术论文,以至出版专著,却未曾想搞点纯文学性的创作。如果说,从事文学教学和研究,整天和文学打交道,也是置身在文学的园地中,但和过去带有浪漫色彩的文学梦总觉得还是有些距离。 时间进入到改革开放年代,一些旧规矩旧观念逐步退出历史舞台,生活比过去轻松自由许多,人们可以放手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此时我早过了轻狂、浮躁的年龄,不能说完全看破了名利,至少已看得很淡,但体内的文学细胞时不时还会引发起冲动和激情,就像戒不掉的烟酒瘾,总是挠得人心痒手痒,终于按捺不住,动笔写起了散文随笔。那完全是因为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发之于情,情动于衷,衷求乎表。开始给一些报刊副刊投稿,居然命中率很高,几无退稿。于是越写越有兴趣,越写越有信心,此后虽说不上“一发而不可收”,然断断续续没有停歇。1996年和2001年,我先后将发表过的文章分别收进两本散文集《国门内外》和《深山鹧鸪声》。虽然较之专门从事散文创作的朋友,我的成绩不免单薄寒碜,然而反顾自己年轻时怀有的文学梦,又多少感到一丝丝宽慰和满足。因为我专门的工作是文学教学和研究,业余写点散文随笔也是半路出家,就像老百姓说的“搂草打兔子”,是不误工夫的额外收入,又何乐而不为,为而不乐呢? 时光易逝,人生苦短。几十年过去,转瞬我已进入暮年。文学梦是早就不做了,对文学的认识也愈趋理性和清醒,知道文学是怎么回事,不怎么浪漫,也不怎么好玩。不过,有时翻检过去写下的作品,曾经的情景又会呈现眼前,这时,就像农夫在地里摩挲刚刨出的土豆,劳作的辛苦和收获的喜悦会涌上心头。此时也像梦醒时分,独坐床前,从一些梦的碎片回味曾经的岁月,寻找生命的痕迹。现在,在西斜的阳光洒落在我的窗台上时,我趁着心境还未暗淡下去,把这些碎片收集起来(包括从出版过的集子中),作一些筛选,集成一册,取名《灰羽随风》,意在表明它们都像羽毛,虽是从我的身上长出,沾着我的血肉,但都细小轻飘,所谓“轻如鸿毛”,“一地鸡毛”,微不足道,乱七八糟。又因为我曾出版过一本散文集,书名《深山鹧鸪声》,意表所收文字不痛不痒,好比深山鹧鸪的声音(既不像画眉的声音美妙,也不像鹦鹉学舌令人喜爱),而鹧鸪的羽毛呈土灰色,很不漂亮,那我这本集子里的文字自然也就是不漂亮的灰羽了。然而,也有人对自身的修为声誉十分珍惜,喻之为“爱惜自己的羽毛”,我在此也未尝没有借用此意,换个粗鄙点的说法亦所谓“敝帚自珍”。至于“随风”,则绝不是“跟风”、“观风(色)”,而是说随风飘散,羽毛可能会在人们视野中一晃,然后就会很快消逝吧!G0ne with the wind,飘,真好! |
随便看 |
|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