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8年,年仅25岁,的芬兰学者在伏尔加河流域开始了他人生的第一次考察旅行。在此后15年的时间里,他总共做了七次向东方的旅行。
G·J·兰司铁著的《七次东方旅行记》一个芬兰学者对南俄、中亚、西佰利亚、蒙古等地区考察研究所见所闻的记录。
本书先后被译成瑞典文、英文、朝鲜文和日文。中译本首次与中国读者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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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七次东方旅行记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芬兰)G·J·兰司铁 |
出版社 | 内蒙古人民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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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1898年,年仅25岁,的芬兰学者在伏尔加河流域开始了他人生的第一次考察旅行。在此后15年的时间里,他总共做了七次向东方的旅行。 G·J·兰司铁著的《七次东方旅行记》一个芬兰学者对南俄、中亚、西佰利亚、蒙古等地区考察研究所见所闻的记录。 本书先后被译成瑞典文、英文、朝鲜文和日文。中译本首次与中国读者见面。 内容推荐 《七次东方旅行记》记录了G·J·兰司铁在东方语言文化实地考察中所见所闻,八成是对蒙古地区和蒙古人的记录,其他还涉及西伯利亚、新疆少数民族,高加索一些民族的历史文化、政治经济生活、风土人情、语言文字等丰富多彩的内容,另外,还附有50余幅黑白图片。这些记录对了解和研究那段历史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目录 求学的日子 切列米斯人的村庄和穿越西伯利亚的旅行 1898年的蒙古之行 拜访卡尔梅克人的故乡 追寻莫卧儿人的踪迹(1903年) 新疆之旅(1905年) 我的蒙古之行(1909年) 我的蒙古之行(1912年) 试读章节 芬-乌戈尔学会的创始人之一奥托·唐纳教授,一直把一件事情当成自己的责任。那就是发现和培养有志于继承由马迪亚斯·亚历山大·卡斯特伦和工作在圣彼得堡科学院的芬兰人安德列斯·约翰·斯约仁的研究事业的年轻人。一些年来,奥托·唐纳寻找着合适的年轻人,并资助着他们。在担任芬一乌戈尔学会主席期间,他也用大量资金捐助着学会。 由于当时我得到了一份在土尔库芬兰语中学讲授瑞典语的薪酬不错的工作,就提前完成了我的大学毕业考试。但我在那里只干了两年就辞职了,因为唐纳教授答应聘用和资助我。 这时一位名叫乔治·胡特的德国学者来到芬兰,试图与唐纳教授合作组织一次去往亚洲的语言学田野调查。奥托·唐纳承诺如果一位年轻的芬兰学生愿意同行,他将支付旅行的一切费用。开始他们提议,一位由唐纳教授资助在柏林学习汉语的文学硕士与乔治·胡特同行。但由于那位叫做雨果·隆德的硕士拒绝以这位德国学者(犹太人)的助手身份(而不是伙伴)随行,唐纳便开始与我讨论亚洲旅行的事情。 雨果·隆德后来告诉我,有一次他在柏林与胡特博士讨论芬兰人和芬兰语时展开过一场激烈争论。胡特博士认为芬兰人的祖先是蒙古人即亚洲人,他们是从别处来到欧洲的。这也许是卡斯特伦观点的延伸,并不是十分有根据。关于芬兰人的祖先究竟是否是蒙古人或蒙古人种的问题一直是我学生时代最感兴趣的问题之一。 1897年春天,唐纳教授、胡特博士和我正在为去蒙古旅行作计划。唐纳教授承诺所有费用方面的事情都将由他打理。但是,当我发现胡特博士既不懂俄语,又不愿意骑马旅行(他的身材又矮又胖),而且在赫尔辛基时甚至要求我作为他的年轻助手去帮他拿行李和处理所有琐碎的事情时,我犹豫了。而当我得知唐纳教授打算让胡特博士掌管所有经费时,我婉言拒绝了与他同行。胡特博士一无所获地离开了赫尔辛基,唐纳教授的计划也被打断了。之后我提出,如果允许我独立完成,我将进行田野调查。最后,有唐纳教授每月给我提供助学金,我就又开始了在赫尔辛基的学习。这次我致力于芬一乌戈尔语言的学习。我的老师埃米利·内斯特·赛达拉教授非常认可我做出的努力。在1897—1898年的学年中,我学习了芬一乌戈尔语系语言,语音学和俄语。唐纳教授所感兴趣的事业变成了我人生的主要目标,由此我将成为一名远方语言的专家,一名突厥语和蒙古语专家。 我清楚地知道,芬兰人早期的历史问题或所谓乌拉尔阿尔泰的问题是一个待解决的问题。由于蒙古人和土耳其人的学术水平还尚不能为此问题提供一个满意的答复,我想一个芬兰人,一个芬兰语专家可能会比一个德国人或一个瑞典人更适合完成这项任务。 但无论如何,我当时只是一个年轻的硕士,在诸多方面我的知识和能力还不能熟练地解决复杂的学术问题。因此,首先我需要以某种方式来检验自己的能力。于是赛达拉教授和芬一乌戈尔学会为我安排了一次考察沿伏尔加河流域的切列米斯人的旅行。过去很少有人对切列米斯人的语言进行过调查研究。这样,1898年我进行了第一次田野调查,后来又做了一系列类似的旅行。 P2-3 序言 古斯塔夫·约翰·兰司铁(1873—1950)出生在芬兰南部沿海城市埃格纳斯(塔米萨里)的一个讲瑞典语的工人阶级家庭。对芬兰民族运动的热情使得他在赫尔辛基大学学习了古典东方乌拉尔语言和阿尔泰语言。1898年,年仅25岁的他,被芬一乌戈尔学会派到当时还属于清朝疆域的喀尔喀蒙古地区。他在蒙古的任务是学习和研究蒙古书面语和口语,这项芬兰的语言学研究传统是由M·A·卡斯特伦(1813—1852)在此前50多年前开创的。 在(1898—1912)十五年的时间里,兰司铁总共做了七次向东的旅行。在这些旅行中,他搜集了大量蒙古语、突厥语和通古斯语言的资料。例如伏尔加地区卡尔梅克人、俄罗斯与阿富汗边境上的莫卧儿人、高加索地区的库梅克人和诺盖人的语言。他还学习了这些地区的古代书面语言,其中包括古突厥语和中世纪蒙古语。 在1902年出版其博士论文《喀尔喀蒙古语的动词变化》之后,兰司铁在蒙古语语言研究方面的权威性在国际上得到了广泛的承认。兰司铁本着当时新形成的新语法学派的精神,成为了现代蒙古语研究的创始人。与此同时,他开始了一项比较蒙古语和其他语族的长期研究。最终,他提出阿尔泰语系中应包含蒙古语族、突厥语族和通古斯语族。1917年,兰司铁任命赫尔辛基大学的阿尔泰研究教授,直到1941年退休。 直到1917年,芬兰都是俄罗斯帝国的领土。但在十月革命之后芬兰脱离俄罗斯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国家。与此相似地,在1911—1912年期间,辛亥革命之后,蒙古脱离清朝宣布独立。兰司铁在芬兰和蒙古的独立运动中均有参与。1919年,他任命芬兰的第一位至远东的外交代表。虽然芬兰大使馆在东京,但是其他远东国家,包括泰国和中华民国也承认了兰司铁的身份。 兰司铁在日本生活至1929年。在此期间,虽然他已不用担任赫尔辛基的教授职责,却一直没有间断他的科研工作。他很快学会了日本语,又对朝鲜语发生了特别的兴趣。回到芬兰之后,他在1939年出版了一本重要的朝鲜语语法书,此后又出版了关于朝鲜语词源研究的书。兰司铁的主要结论是:朝鲜语(而不是日语)也属于阿尔泰语系。 今天,兰司铁被认为是其研究领域——蒙古学、朝鲜学和阿尔泰学的先驱者。如今阿尔泰学依然是芬兰重要的学术领域。它也早已变得国际化,许多国家,例如德国、俄国、匈牙利、土耳其、蒙古、韩国、日本和中国都在致力于阿尔泰学的研究。兰司铁对于俄罗斯(后加入美国籍)蒙古学家尼古拉·鲍培的影响甚大,他也曾提到兰司铁是他的“导师”。在某种程度上,今天所有阿尔泰学者都是兰司铁的徒弟,因为之后所有的蒙古语、突厥语和通古斯语言学的研究成果都是基于兰司铁的学说完成的。 近年来,许多欧洲学者和俄罗斯学者的游记、回忆录和其他作品被译成了中文。这些译本成为了两个国家和两种学术传统极好的桥梁。兰司铁不仅是一位重要的学者,他还是一个很好的回忆录作者。最令人高兴的是,现在他的旅行记将要在中国出版。 令我极其高兴的是,泰米尔小姐完成了这本书的汉译工作。她的父亲也是我的内蒙古同行和好友布赫朝鲁教授。我相信这本书的出版将会为芬兰与中国内蒙古友谊的加深做出贡献。 裼虎嫩 赫尔辛基大学东亚语言文化教授 中国内蒙古大学名誉教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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