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家就要来了,兔子坡的居民们开始变得既兴奋又不安,因为新的变化意味着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为此,跳远健将乔奇还特意请了足智多谋的阿那达斯叔公到兔子坡来做客呢!
起初,小动物们对新人家很满意:他们慷慨、大方,留给狐狸许多剩饭;他们辛勤耕耘,给小动物们带来了仲夏夜丰收的希望;他们温和、善良,愿意与小动物们和睦相处;他们不但救下了落水的威利,救活了被卡车撞伤的乔奇,还竖起了保护小动物的路牌。可是到了后来,小动物们突然对新人家产生了误会、猜忌乃至对立的情绪,这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他们今后还能像从前一样和睦、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吗?
《兔子坡》作者罗伯特·罗素为孩子们创造了一个新鲜,生动,幽默的世界。
山坡上的大房子里要搬来新居民了!
这可是个大新闻,要知道,那栋房子里已经三年没有人搬来住了。为此,兔子坡上的动物们按捺不住期盼和激动的心情,议论纷纷,多方猜测:新来的人类居民会是庄稼人吗?他们会与动物们和平相处吗?大家往后的生活会比现在更好,还是更加艰难?
跟随乐观活泼的小兔子乔吉,勇敢地面对新挑战,迎接新希望吧!
罗伯特·罗素的这本《兔子坡》深刻描写人和动物间的友爱和对立,和谐相处的重要性,其活泼、生动的情节,展现动物与人相处时的善良与热情。它以活泼可爱的动物形象和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弘扬了一种健康向上的精神。
《兔子坡》荣获1945年纽伯瑞儿童文学奖金奖。
整个儿山坡兴奋得沸腾起来。动物们讨论着了不起的消息,各处不断升起嘁嚓声、尖叫声、低语声和口哨声。山坡上到处都能听见这样的话,一遍又一遍:“新居民要来啦。”
小乔吉一个跟头翻进兔子家的地洞,气喘吁吁地说出了消息。“新居民要来啦!”他嚷道,“新居民要来啦!妈妈——爸爸,新居民要住进大房子啦!”
兔妈妈正搅着一锅很稀的汤,她拾起头说:“呃,早该有新居民住进大房子了,正是时候。我真希望他们是庄稼人,不要像上回那些人一样懒惰。那里已经三年没有个像样的菜园了,冬天从来没有够吃的东西。去年冬天最糟糕,我都不知道咱们是怎么过来的。我也不知道,咱们怎么才能弄清楚,他们是不是庄稼人。我就是不知道啊……吃的老是不够,也没地方去弄棵蔬菜,除非去十字路口的胖男人那儿。可那儿有他,还有他的狗啊什么的。要去那边,一天还得过两次黑马路。我就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兔妈妈十分烦恼。
“嗯,亲爱的,”兔爸爸说,“一定要建立更乐观的态度啊。乔吉的消息可能预示着,一个更加幸福、更加富饶的时代就要来临呢。也许,我应该允许自己在这片地区散一会儿步,为这个最有希望的传闻找一找证据,这样会比较好吧。”兔爸爸是一位南方绅士,他说话总是这样的。
他小心地穿过长长的荒园。大大的砖房子矗立在黄昏中,阴暗而又孤单。窗户里没有灯光,也没有人,显得非常阴沉。屋顶的木瓦弯曲着,已经烂了。百叶窗歪挂着。小路和车道上,一有微风吹过,高高的干草就“沙沙”作响。这会儿,整片草地都乱纷纷地摆动着,显得更加阴郁。
兔爸爸忧愁地想起,曾有过那样一段时光,山坡上的一切都与现在很不相同。那时,美味的青草铺得像厚厚的地毯,田地里满是苜蓿,园子里的蔬菜非常丰富。他和兔妈妈,还有那么多儿女,都活得很好,所有小动物都活得很好。
那些日子大屋里的居民比较好,孩子们也是。孩子们晚上玩着捉人游戏,欢快地尖叫着。同时,臭鼬妈妈和她的小家伙们排成一路纵队,游行似的穿过草坪。以前,那儿有一只狗,是一只西班牙猎狗女士,又老又胖,总是忙着跟旱獭吵架,闹闹哄哄,没完没了,但从没听说她伤害过谁。而且,有一次她找到一只迷路的小狐狸,还照顾它,把它跟自己的小狗养在一起呢。想想看,那只小狐狸是现在这只狐狸的叔叔呢,还是父亲?兔爸爸想不起来,那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后来,不幸的日子降临在山坡上。好居民搬走了,接着来到的人又坏又懒惰,从不替别人着想。漆树、月桂和毒藤长满了田地,草坪上尽是马唐草和别的杂草,再也没有菜园了。去年秋天,那些人也走了,留下空空的房子,墙上的黑窗户那样凄凉,百叶窗在冬天的狂风中拍打。
兔爸爸走过工具间。从前,这里总有成袋的种子和鸡食,留给饥饿的田鼠。可现在,它已经空了好几年了。在那些寒冷艰难的冬天里,所有能吃的谷物都给搜光了,再也没有动物来到这里。
旱獭波奇正在旁边的草地上,饥饿地刨抓着散乱的小团草根。他的身体非常瘦,毛皮好像被虫蛀过似的——去年秋天,波奇挤进地洞冬眠时,还是大腹便便摇摇摆摆的,跟现在一点儿都不一样。这会儿,他努力想补回丢掉的时间。他每吃一口,都会抬起头,四处看看,抱怨着,然后又抓起一把草根。这让他的抱怨有一句没一句的。“看这草坪,”他吼道,“瞧瞧吧……啊呜,啊呜……连片苜蓿叶都没有,只剩下些马唐草跟鸡草……啊呜,啊呜……新居民该来啦……啊呜,啊呜……早该……”见兔爸爸有礼貌地向他问好,他便停住口,坐直身子。
“晚上好啊,波奇,晚上好。又见到你了,我真是高兴。我想,你度过了一个舒服的冬天吧?这样一个可爱的春天夜晚,对你的健康最有好处了。”
“不知道。”波奇嘟囔,“健康还好吧,我猜。可我瘦得跟外边所有的动物一样。要是一个家伙必须用这种东西给自己的肋骨外面添上一圈脂肪,那该多讨厌啊!”他冲着眼前长满野草、乱七八糟的草地,厌恶地挥挥手说:“上次的居民净偷懒,他们就是那样,偷懒。什么都不干,什么都不种,什么都不照顾,什么都完蛋!他们该走啦,谢天谢地啊,我得说,新居民该来了,早该来了!”
“这正是我想与你商量的话题。”兔爸爸说,“关于新居民搬来的可能性,我已经听到了一些说法,很想知道你是否了解事情的真相。咱们这一带有人口增加真是再好不过了,但是这件事有什么可考的背景吗,还是说仅仅是传言而已?”
“传言,传言?”波奇抓抓耳朵,有点儿怀疑地说,“嗯,我来告诉你吧。我听说,两三天前,房地产经纪人带着两个人来过这房子,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我听说,木匠比尔·希基昨天来了,去了屋顶、工具间和鸡舍,还在一张纸上计算着什么。我还听说,石匠路易·肯斯道克今天也来了,绕着这房子的旧石墙,还有快塌了的台阶,又踢又捅,也计算着。我还听说一件事儿,这很重要,”他凑近一些,爪子一拍地面,“这真的很重要。我听说,蒂姆·麦格拉思——你知道,就是岔路口小屋里的那个家伙,管犁地、播种什么的那个——今天下午他来了,检查了旧菜园、草坪和北田地,也在计算着哟。你觉得这些消息怎样呢?”
“我觉得……”兔爸爸说,“一切听起来都非常吉利,好像不用怀疑,新居民就要来了,而且好像一切迹象都显示他们是庄稼人。要是这附近有些好庄稼人,咱们也能过得不错。一片不错的早熟禾……”兔爸爸是好多年前从盛产早熟禾的肯塔基州来的,一谈起早熟禾,他就唠唠叨叨,让人心烦。
P1-8
好时光与坏时光
罗伯特·罗素是美国著名的作家和插画家。他是图画书《爱花的牛》的作者,曾获得过凯迪克金奖与纽伯瑞金奖,许多中国读者对他也非常熟悉。
打开《兔子坡》这本书,只要读上四个自然段,不到五百字,我们立刻能看到一组活灵活现的形象:活泼好动的小乔吉、心重话多的兔妈妈和咬文嚼字的兔爸爸。作者塑造角色的功力是那样深厚,笔下的动物的性格夸张中不失真实,与人类并无区别。好的艺术作品会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匠心独具却又不显匠心。作者并没有刻意制造悬念,或者提前安排笑料,但读者不知不觉中就会认为,这个故事一定是有趣的,因为我们看到了有趣的、值得关注的角色。
他写动物之间的对话,主要角色都各有特点:土拨鼠波奇的固执、田鼠威利的热情善良、红公鹿的庄重、阿纳达斯叔叔的倚老卖老,都在他们的语言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而兔爸爸对于“早熟禾王国”的牵念,臭鼬菲威对垃圾的执著,更令人忍俊不禁。这些描写也给角色增加了灵气,让文中的许多地方都充满值得回味的“笑果”。
作者的画笔与文笔有着共同的风格:文雅、细腻中含着低调而隽永的幽默。他的插画精细而写实,每只动物都基本保持着自然界中的形象,却又带有非现实世界的细节。一个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第三章中,小乔吉跳进草丛里躲避警犬的那幅插图。图中警犬与兔子的姿杰,以及周围的自然景物,都表现得非常忠实。读过西顿动物故事的朋友,或许会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可是,仔细看一下吧,小乔吉的耳朵后边,还系着他的小包呢。这平淡中不经意的幽默,可是比个性更为高明和难于把握的东西。至于其他有趣的地方,就请读者自己去发现吧。
这本书最令我感动的要数第四章中阿纳达斯叔叔那段长长的独自。阿纳达斯叔叔是一位有趣的老单身汉:他不爱干净,家里乱七八糟,不识字还死要面子,说话粗野,虚张声势,思路夸张,总会想到事情最坏的可能性……但他同时又是一位经验丰富、热爱生活的老居民,他对小乔吉说出的那一大段话,正可以视为这本书的主旨。
阿纳达斯叔叔从动物的角度提到了“英国红衣士兵”——美国独立战争;“年轻人……穿着蓝色的制服”——美国南北战争,以及战争所带来的坏时光、战争过后的好时光。他告诉小乔吉:“有好时光,也有坏时光,但它们都会过去……总有新时光到来。”这是一个朴素的道理,但其中却包含着人生全部的智慧——等待和希望。
司南
罗伯特·罗素在书中创造了一个完整的新鲜、有趣而生动的世界。
——《纽约时报》
这个故事充满了幽默和悬念,绘画形象,文字生动,是每个图书馆的必藏书。
——《学校图书馆杂志》
作者以自家后院的山坡为原型,塑造了这些充满个性的动物,讲述了动物们牵动人心的历险故事。相信所有人都会喜欢上兔子乔吉、田鼠威利、臭鼬菲威……
——美国亚马逊网站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