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上帝笑去吧》是一部杂文随笔精选集。第一辑“你到底要什么”、第二辑“生与活”,作者张建术聚焦于对现实问题的拷问,亦多涉笔安身立命、生存智慧、修养、励志、生死诸话题。第三辑“超越魔障”带有专题性质,涉及哲学思想史,重点揭示弥漫原始思维的中国古代思想的负面及其走向理性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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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让上帝笑去吧 |
分类 | 人文社科-社会科学-社会学 |
作者 | 张建术 |
出版社 | 群言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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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让上帝笑去吧》是一部杂文随笔精选集。第一辑“你到底要什么”、第二辑“生与活”,作者张建术聚焦于对现实问题的拷问,亦多涉笔安身立命、生存智慧、修养、励志、生死诸话题。第三辑“超越魔障”带有专题性质,涉及哲学思想史,重点揭示弥漫原始思维的中国古代思想的负面及其走向理性的路径。 内容推荐 《让上帝笑去吧》是一本论说性的随笔。作者张建术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思维和注意力同写诗写小说存在着明显的差异,那就是集中于探讨问题,寻求现象背后的真相真理,亦即叔本华说的揭开“摩耶之幕”。孟德斯鸠对《蒙田随笔集》的评语,恰如其分地道出了随笔文章写作理应具备的品质——“在大多数作品中,我看到了写书的人;在本书中,我看到了思想的人。” 《让上帝笑去吧》第一辑“你到底要什么”、第二辑“生与活”,聚焦于对现实问题的拷问,亦多涉笔安身立命、生存智慧、修养、励志、生死诸话题。第三辑“超越魔障”带有专题性质,涉及哲学思想史,重点揭示弥漫原始思维的中国古代思想的负面及其走向理性的路径。 目录 自序 一、你到底要什么 媚雅 白领期刊与白领化倾向 传媒面前不平等 帝王传何其多 曾国藩为什么这样红 何日消灭计谋书 鲁迅的缺陷 地理民族与哲学神话精神 走出异化的王国 新社会的萌芽 跨世纪 漫话慈善源流 滑出岁月的表层 论虚伪 父亲的贫乏 信用危机推论 披衣在肩两不同 中国小说的地域色彩 两条逻辑线 米洛舍维奇与科什图尼察 裸葬种树治沙 准绳 取舍之道 交流界定 出尔反尔可哀 立心不难 沉默的大多数 这里苦难静悄悄 浪漫主义的活力 归复之路 写作的本质是自由 知命 真理是怎样炼成的 二、生与活 读舒伯特《上弗朗西斯二世书》 文学的美学等级 谈地震诗歌群 《红楼梦》的著作权 废核宣言 五十天使 谁践踏了《人类环境宣言》 事实如此 春联里的世风 集市穷人家 谁的幸福指数高 末日的光辉 话说生日 天命行 绵延之道在血液中 清明 让我的叙事歌声四起 答案何在 时间有手 独白与随想 三、超越魔障 伪预言 图像与原型 英雄与庸众 死的麻烦 浅谈精神控制 志怪文学与梦 轮回说是一种原始思维 蕴志于民 千年怪圈究可哀 士的优越感 浅谈“寻短见” 唾液 中国古代的原始思维 德政观起源 春秋战国思想主流 人民与政治 巫术与科学的分界 祭天的特权 象征与互渗 占卜与试错 一条贯穿线 巫的变迁 千万别是这种人 帝王们的闹剧 起义与宗教 以绝对敌对的姿态 卡里斯马统治 以广陵妖乱为鉴 宋徽宗的邪僻政治 妄想症与原逻辑思维 苟子不得了 逻辑的力量 牛人张衡 了不起的天地观 将灭神斗争进行到底 韩愈矫激吗? 朱熹清除了什么 陆九渊的《与王顺伯书》 于谦的事 心意决定论 两千年历史到严复 中华文化的总病根 试读章节 值此“历史性危机的关键时刻”,难道还会有人认同反理性的喧嚣吗?人类除了充分开动自己的脑筋,自己给自己照亮道路,还能有别的指靠吗? 让上帝笑去吧。 在包括报纸杂志在内的公共传媒面前,并无它们所标榜的平等可言。普通民众中的一员,如果不是横死或活得曲折惨烈,是没有资格被搬上版面的,相反,要人、名人、影视歌星的片言只语、平凡嗜好、花花草草,都被视为可载性强的所谓卖点。每月每日发生在普通劳动者生活中形形种种,只要还没有脱离日常性的轨道,不具有西班牙斗牛似的血腥刺激,你就不够新闻级别、刊登的资格。个把出于为平民伸张正义的自觉的作者,成稿后即遭逢诘问:“人死没死?”“社会的良心”叫你想做都做不成,无心肝的轻浅游戏文章,反而连篇累牍地走俏走红。于是,“大多数”成了名符其实的“沉默的大多数”。他们当中的少数死者,少数又少数的以死惊世者,于身死之后,开始获得资格去做活人世界的调味的佐料,人们茶余饭后的一次性谈资,过目即忘的逝川的微澜。 不信我言者可翻些报刊上主人公为平民劳动者的报道文章,做一统计比较,看看有几个不是非死即伤即残即变性者?不是凶案惨案离奇案件中的牺牲者、牵连者、相关者?他们的新闻级别、报道价值也只在这里。又岂止是美国人权式的双重标准,简直是二个标准在天上,一个标准在地上。市井间的势利之眼,到了堂皇正大的公共传媒这里,还不是一样? 持有这种观察的中国人不是我一个。《上海文学》1999年第八期余世存的文章就写道:“如今我们的知识界以为自己是天生幽人独往来。除数十年前梁漱溟先生为中国农民说过话外,对中国农民这~沉默的最大多数的国民的歧视现象,几乎没有任何人站出来说点什么;除了几个留洋回来的经济博士在数字模型运算中关照过几个下岗工人外,几乎没有人站出来为几十年来听信名词作出贡献的产业工人们说话。逢年过节,城市像防贼一样对待大地上流动的暗哑的农民工人;媒体舆论甚至卖唱艺人都在劝导下岗工人‘从头再来’。政治学家和历史学家们当然可以冷血地称赞知识界同谋犯得来的稳定大局。可是,这些中国国民最重大的处境都不被认真对待,中国能有什么‘可持续发展’的恒定空间呢?” 另一位观察家梁晓声,则从中国新中产阶级的文化垄断的角度,揭发着同一事实。他在他那本十分及时的书中写道:“大众文化的人民性,被营造大众文化的中国当代‘文化人’,以中产阶层的生活形态‘误会’地取代了。这在电视连续剧中表现得最为明显而且泛滥。其通病是全没了生活的负重感却多了因‘牙疼脚痒’而没完没了的‘连续’的哭哭闹闹。这一种煞有介事的哭哭闹闹使老百姓每每两眼干瞪着屏幕无动于衷。而电视中的许多专栏节目,采访者的话筒和摄像机镜头,似乎只在中产者阶层中变焦和移位,仿佛再也突破不了这个阶层用粘糯而又甜滋滋的生活的丝结成的网,仿佛最广大的平民和贫民阶层早已不存在了,从中国当代社会中消失。” 当着稍有一点人生常识生活阅历的人,随处瞥见比比皆是的皮笑肉笑,充斥着陈词滥调的流行文化产品的时候,他们的心头,难道不会油然而生轻蔑鄙夷和莫名的悲哀?我想说我们大概在全世界都很难找出比这些货色更肤浅浅薄的所谓文化了,其总的方向,无论是出于有意还是无意,到头来都是指向一个结果,那就是矮化、瘫化本国人民的精神力乃至肉体的力量,蒙上他们的眼睛。试想一个看不到自己的社会实相、基层真实的民族,一个退行再退行,退行到只会挠着自己的脚心格儿格儿傻乐的民族,还谈什么昌明伟岸,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呢?既便一时站立着,其脚底也是空的。 差可宽慰的是我们还可以看到另类。在《作品》1999年第二期的“主编心语”里,我们得以知道了一个以“平民意识、锄恶救弱意识”为立刊之本的《江门文艺》。作者杨羽仪写道:《江门文艺》刊登的“这些令人声泪俱下的的弱者呻吟和哭泣,引起广大读者的关注和同情,不少读者纷纷来信,对这些无力自救的弱者,不但予以无限的同情,而且自告奋勇要求出力,救助弱者出苦海。于是,在江门市,在珠江三角洲,在岭南或更遥远的地方,听着一些弱者的呼声,许多善良者(也是新时代的侠义之士)纷纷伸出同情之手……后来我还知道,《江门文艺》的主编们也是救助弱者的有心人……他们帮助被欺者打官司,帮助贫者度过生活难关,帮助轻生者重新获得生活的勇气……”“主编心语”在末尾处总结感叹:“我想我们办纯文学者(或称之为‘高雅文学’),如果缺乏社会良知,把刊物束之高阁,成少数人涉情之物,难怪读者疏远之。”他告诉我们区区地方小刊《江门文艺》的月发行量,达到37万份,光是它的零头,就比有的中央级文学刊物的发行量多出一倍多。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原因出其奇的简单:毕竟在现在的中国,工人、农民、中下层白领,占了人口的绝大数,谁着眼于他们谁就看到了最广大的人群,谁赢得了他们谁就赢得了最多的人心,赢得了最大的市场,就因为他们是“沉默的大多数”,所以一当有人代表着他们发出声音,这代表者便获得一呼百应的回报。在这里,以往令主编者们困惑头疼的问题,似乎迎刃而解。“媚”成为不必要,招徕成为不必要,煽情蛊惑成为不必要,伺弄伺候成为不必要,你只需要拿出一颗正义、赤诚、闻声救苦的心就够了。P7-10 序言 这是一本论说性的随笔。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思维和注意力同写诗写小说存在着明显的差异,那就是集中于探讨问题,寻求现象背后的真相真理,亦即叔本华说的揭开“摩耶之幕”。孟德斯鸠对《蒙田随笔集》的评语,恰如其分地道出了随笔文章写作理应具备的品质——“在大多数作品中,我看到了写书的人;在本书中,我看到了思想的人。” 文学的本质是自由,思想的本质是精神自由。精神自由是从事思想活动的必要前提。为奴性、奴才性、非主体性所围困的精神,是不可能产生像样的思想的。鲍狄埃号召“让思想冲破牢笼”,思想本来就是不可以有牢笼的。精神牢笼不仅扼杀思想,而且根本不产生思想。在普遍禁锢的地方,只出牢骚,不出思想,就是证明。如果一个时代一个地方,长年长不出思想的大树来,那里的情形,就大可质疑。 思想生产的独特性,就在于它产之于心,而并不像物质生产那样以物产物,连社会经济、政治制度,连同新老文化,都基本上制约不了思想的活动。有纸有笔有脑子,一个人就可以做一名思想者,就可以驰思天地,贯通古今,写他的思想随笔、思想论著,因此精神的自由是无待的。 无待的精神自由和自由精神,是思想活动的本质和本色。非如此,人的观察、认识、思考能力,便不能真正解放出来,焕发出灵性。没有这样的灵性的民族,是黯淡的民族,诞生了这样的灵性而浑然不识的民族,是可悲的民族。 但是,由于人生存的社会性,由于流行文化、流行意识形态的扭曲、遮蔽作用,由于来自家庭、学校教育和现实社会存在的熏染、模铸作用,很少有头脑能够生而自由,因此才有“让思想冲破牢笼”这样一个不得已而为之的程序。而思想的非凡之处,就在于它不仅能够冲破牢笼,而且能够彻底)中破牢笼,进入自由的海空。一旦完成了这样的诞生,一切精神禁锢的老枷锁新巧计,都纷纷落地,全然无用。在这个情形下,什么生产力的制约,社会条件的制约,什么新权威老权威的制约,文明的制约,都全然无用。一切皆可作为思想的材料,一切皆可由思想去评判,一切皆得接受思想的解剖构建。 思想说出真相与真理,因此思想以揭示事物的本质联系为己任。蒙田说:“我们对这些事物的看法形形色色,这清楚地表明,事物进入我们的世界时已被我们的想法同化。偶尔有人接受了事物的真正状态,但其他成千上万的人都为它们想象出一个新的截然相反的状态。”因此,思想的使命不是从众,不是少数服从多数,而是认清“事物的真正状态”。只有在认清了“事物的真正状态”的前提下,人类才知道该怎么办,才知道该如何行动,才不至于在黑暗中无休止地瞎摸出错。 世界上只有对“事物的真正状态”的认识、判断、完整的见解,才有资格被叫做智慧。智慧有照路的作用,因此,常被比喻为明灯。 很难想象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离开了智慧人类能够走到今天;也很难想象一个缺少智慧的今天,能够走到明天以至于更远的将来。 精神自由是思想活动的内在基础,是其主体存在的条件,但一部思想史也表明了,有深度有价值的思想的产生,往往离不开现实世界的挤压、碰撞、催化乃至于迫害,因此思想与社会现实之间,存在着既超越又粘着,既粘着又超越的错综关系。它们的价值也许正与此相关。 很难想象一部非艺术品的思想家的作品,在今天的读者中受到重视,是因为它与当下人们的内在外在生活毫无关系。它的价值首先在于一如既往地为人们提供着认识价值,洞穿伪像,照彻现实。 这样说来,思想主体与他所置身的现实世界,往往直接间接地处于拮抗、冲突的关系当中,有时候这种关系还以极端的形态惊现于世。为世人所津津乐道的司马迁的著名概括,其中流淌过多少血泪辛酸,曾经何等的悲壮惨烈: 古有富贵而名摩灭,不可胜记,唯俶傥非常之人称焉。盖西伯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氐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 这还仅止于中国,仅止于司马迁写《报任安书》以前,后来发生的故事,则不可胜数。所有这些壮烈的付出者,为中华精神文化创造了华章。他们的个人生命史可哀可叹,可歌可泣,后人在挥斥迫害行为的同时,更看到了思想的强韧的品格与生命力的顽强。这是一个基本上无功利可言的前赴后继的人格史、华章史、精神史。就人数而言,他们是少数,但是今天谁敢说,没有这些人,我们人类照样会很好呢?谁又敢说,完全漠视这些人的声音的时代,是美妙的时代呢?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的米兰·昆德拉,在他那篇题为《人类一思索,上帝就发笑》的演讲稿里,刻意贬低思想活动的价值,贬低人们探索真理的努力。 就人类的本性而言,他们是希望有一个什么都能替自己想到做到的上帝在那里替他们操心的。可惜古往今来,为人们所祈求呼告的上帝,是徐庶进曹营,不曾为人间设一谋,除了傻笑,什么也不干。所以人类很早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是无所指靠的,只有指靠他自己,指靠大自然诞生在他身上的头脑。如果最后连思想活动都给贬低没了,那人类真就没活路了。假如有朝一日满世界走的都是白痴小眼儿的人外加小说家,昆德拉恐怕就满意了,他的上帝可能也就不笑了。 人们通常所说的事物发展的必然性,放在自然史上几乎都说得通,放在人类社会活动上面,就不尽然。历史事件的要点和细节多次表明,同样一件事,由这一批入来处理是一个样,由另一批人来处理又会是一个样;居于主事位置上的人,善于思索的和头脑平庸的,弄出来的结果就不一样。回顾人类刚刚走过的20世纪,假如当年大事当前之际,都能把最好的思想智慧派上用场,定然会少走许多弯路,少酿许多悲剧,少伤害许多人。因此,就难怪历史学家艾瑞克·霍布斯鲍姆感叹:所谓历史乃是人类罪行与愚行的记录。 这一切不过说明:不是我们人类太会思考了,而是我们人类还不太会思考,或者脑子用的不是地方。 艾瑞克·霍布斯鲍姆在其讲述20世纪历史的那部精当史书的最末一章,开首便道:“短促的20世纪,即将在重重问题中落幕。没有人有解决方案,甚至没有人敢说他有答案。于是世纪末的人类,只好在弥漫全球的一片迷雾中摸索前进,透着朦胧足音,跌撞入第三个千年纪元的开始。我们只能肯定一件事,那便是一页历史宣告结束。除此之外,所知甚少。” 他在该章的最后部分又写道:“种种内外迹象已经显示,眼前我们已经抵达一个历史性危机的关键时刻。科技经济产生的力量,如今已经巨大到足以毁灭环境这一人类生存所依的物质世界基础。我们承继的人类过去的遗产,已遭溶蚀;社会的结构本身,甚至包括资本主义经济的部分社会基石,正因此处在重大的毁灭转折点上。我们的世界,既有从外炸裂的危险,也有从内引爆的可能。它非得改变不可。” 书评(媒体评论) 这一位从未炒作过的作者写的随笔,思考的深度和广度,可能超过许多领域里大炒特炒的名人。 他常常注目到人们通常的视野之外,又常常在别人止步的地方继续前行。 我向热爱思考的,不害怕“异端邪说”,不回避思想操练和交锋的朋友们推荐这本书。我欣赏字里行间洋溢的理性精神。 邵燕祥(著名诗人、作家) 张建术先生思想活跃,文思敏捷,所写论说性的随笔内容很广,政治、经济、文化、哲学、伦理、道德、文学、艺术,无所不有。他虽非某个领域的专家,然援笔投篇,却不乏独到的见解;有些题目,乍看起来有点刺眼,但看过仔细想想,却有他的道理。虽放言遣词不拘一格,然不论是感物,还是抒怀,无不“抱景者咸叩,怀响者毕弹”,皆是有声有色的。 司马云杰(著名哲学家、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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