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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请好人举手(深圳当代短小说8大家)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曹征路
出版社 海天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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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文学是灵魂的叙事,人心的呢喃。由曹征路编著的《请好人举手》是深圳当代短小说8大家之一。这些小说的内容丰富,故事精彩,情节感人,发人深省,回味无穷。通过本书,能帮助读者领略中国二十一世纪中篇小说的魅力,打开一扇通往小说艺术世界的门。

内容推荐

曹征路,江苏阜宁人,1949年9月生于上海,插过队,当过兵,做过工人和机关干部。现为深圳大学文学院教授,一级作家。

《请好人举手》主要内容包括测谎记、大学诗、请好人举手、麻雀东南飞、有个圈套叫成功。

《请好人举手》是深圳当代短小说8大家之一。

目录

测谎记

大学诗

请好人举手

麻雀东南飞

有个圈套叫成功

得意忘形论(后记)

试读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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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是杨柳扔过来的一句话,这句话说得既别扭又狠毒,噎得他半天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你这张脸究竟是怎么炼出来的?

说这话时,杨柳正在拍黄瓜,没回头也没发火,菜刀拍下去挺温柔的,嘴角上还挂着一丝微笑,甚至左颊上的小酒窝比平日还多了些许味道。杨柳是那种端庄多于艳丽的女孩儿,不太活泼,但笑起来很阳光,能让人怦然心动的那种。特别是那两只酒窝,生动,调皮,内容丰富,瞬间就能让你膨胀。所以开头他也没仔细琢磨。

准确地说,当时老狼还挺乐意,拍拍自己的脸,还笑了一声。意思是这张脸确实是张好脸,为此他很自豪,他必须永远感谢爹妈的恩赐。然而只是一瞬,他就发觉此刻有些不对劲儿,此刻她声音是嘶哑的,有点被掩盖的破碎感。那酒窝也有点怪异,颤颤悠悠的、特阴险的样子。以至于他伸出去搂抱她后腰的双臂就僵在那儿,像是叉车突然死机,缩都缩不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张脸并不值得赞美,或者说这张脸炼成这样才值得赞美。这种刻毒的赞美其实比吼叫可怕,这种赞美意味着新一轮审讯和侦察的开始,带有很强的职业特征,是那种胜券在握、欲擒故纵的姿态。然后他就明白,今天又没跑了。

老狼心里颤了—下,他想不出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嘴上没动,汗已下来了。他觉着那汗就像一条蛇,顺着后脊、股沟、大腿,一点一点地蠕动,冰凉。其实早该清楚,再有魅力的脸对一个天天见面的人来说,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优势,而且表情也不可能永远丰富。杨柳这么说,当然是反复思考才提炼得这么经典。可是天地良心,这段日子他还真是挺老实的。

当时杨柳并没急于进攻,只是说:还愣着干吗?剥蒜。

老狼说:行,你搁那儿吧,我来。说话伸手就去抓菜刀。

但是这个动作过于夸张。他是侧过身从杨柳肩头上去抓菜刀的,这个动作把杨柳的镇定和矜持彻底打乱了。杨柳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在老狼的肘下托了一下,一个翻腕拿就把他胳膊拧过来。跟着又是一个大背摔,老狼就像一只刚刚摘去下水的生猪,趴在地上肥肉乱颤。叫没叫唤,他不记得了。

然后,空手夺了刀的杨柳也愣住了,等明白过来就开始发抖,那把菜刀被她高举了半天才扔进水池。她捂着脸冲进卧房,哇哇大哭。

实际上,杨柳并不是一个性格外向、张扬激烈的时尚女孩儿,她的缜密和沉稳远在一般女孩儿之上,不然也进不了缉毒处。以前他们俩也吵过,但多半是说几句软话,床上再下点工夫就过去了。有一回,杨柳发现他裤兜里有一团沾了口红的餐巾纸,闹腾了几天。后来他故意让杨柳看见,他和同事们是怎样热烈地行拥抱礼的(为此他损失了十几份香格里拉的自助餐),杨柳才不吱声了。杨柳只是提醒他说:你可别让人家老公撞见,再大度的男人也不想看见这个。好像她的胸怀无比宽广'眼睛里能揉进沙子。那以后他确实谨慎了很多,谨慎加小心,小心加谨慎,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出轨。但这回,看来真是被她逮住什么了,不然怎么反应这么激烈?老狼这么想想,脑子有点木,也就顾不上疼痛了,他揉着胳膊一瘸一拐地跟进来,靠在门上说:你又是怎么回事啊?你提个醒。就是审犯人你也得提个醒吧?不然我想老实交代也没地方表现去啊?

可杨柳捶着枕头越哭越凶。

其实这意思他昨晚也表达过的,当时杨柳只是冷笑一声,一口咬定他撒谎,是骗子。既然骗都骗过了,还用得着别人来提醒吗?

头天是他生日,老狼早就表示过,他不想过什么生日,混成这样狗屁不是的还生日啊蛋糕啊,扯淡!可杨柳不干。她年终评比闹了个二等功,得了一笔奖金,没地方烧了,非得上梦巴黎浪漫一回。偏偏那天顾萌萌突然决定飞过来,他能不陪吗?人家如今是大腕了,能把她请过来,台里是出了大血的,再说人家也是冲着他老狼来的。经过就是这样,小事一桩,看不出有什么可隐瞒的价值。

凭良心,他本来是想把顾萌萌伺候好了,再回家跟杨柳说明的,谁知杨柳在电话里就有点不对劲儿,陪客人?陪吧,爱怎么陪就怎么陪。这样他不得不提前撤退,酒宴没结束就回来了。可到家还是哄不好杨柳,一口咬定他撒谎了。

这样僵持到后半夜,腿麻了脑袋却开窍了:杨柳其实是清楚他在广播学院的那一段的,谈恋爱时他交代过那一段,当时杨柳还笑得前仰后合,说你傻呀你。而现在,也不知她怎么就打听到了客人正是顾萌萌。如果他一开始就说明白呢?也许就没事了。其实那都有什么呀,他们分手都十来年了。

没法解释。人生就是这样,一旦需要解释,信任也就透支完毕。其实顾萌萌那点事,圈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杨柳都很清楚,跟谁谁掰了又靠上了谁谁,只是在家里都不愿提起这个名字罢了。以人家今天的身价,别说老狼现在这副德行,就是圈内她又能看得上谁?可事情就是这么怪,女人偏偏不这么看问题,她们往往高看了自己的男人。其实也不是高看男人,而是高估了自己的感觉,在这方面她们从来都是自信的。她们的一切行为都出于自恋——因自恋而自扰,因自扰而自虐,因自虐而迁怒于一切可疑的女人和自己的男人——你说谎了没有?是说谎了。他只说要去接一个客人,没说是接顾萌萌。可是说了又能怎么样?说了实话就能解开她的困扰吗?老狼实在想不明白。

这一晚,杨柳哭了很久,他也靠着门框站了很久。

而时间是把尖刀,心底里原有的那一点歉疚,那一点因为伤害而产生的懊悔,那一点因为爱怜而产生的软弱,也在这把尖刀的切割下一点一点被剔除了。他觉着自己的内心正在坚硬起来,粗糙起来,仇恨起来,甚至有点百炼成钢的意思。

这样,到了下半夜,当杨柳挪动身子给他腾出一点睡觉的地方时,他哼都没哼一声。他相信那时自己的目光是凶狠的,邪恶的,能杀得死人。“你这张脸究竟是怎么炼出来的?”就是这么炼出来的。

然而天快亮的时候,杨柳还是把他叫醒了,说是要谈一谈。

杨柳说:郎京生你打算怎么着吧?

他答: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杨柳说:你还不承认是不是?

他问:你让我承认什么?  杨柳冷笑,说:你干了什么自己还不清楚吗?除非你干得太多,已经习以为常分不清好歹了。你已经无耻到麻木了。P2-5

后记

小说的叙事技巧经历了几百年的发展变化,说花样百出大约不为过。作为一种叙事的艺术,小说和其他艺术门类一样,它创造性的至高境界是什么?是得其“意”,忘其“形”。做人不可得意忘形,写小说却应该这样。

吾虽不善书,晓书莫如我,苟能通其意,常谓不学可——这话是苏轼说的。他说的是书法,写小说的道理也同样。从纯粹技术的角度看,当代小说已经经历了三重境界:一日看样学样,二日刻意求异,三日得意忘形。

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开始,中国小说进入了一个主义轰炸、形式至上的时代,写什么不重要了,怎么写才是第一位的。说白了就是移植模仿西方小说的“写法”,因为当时我们认为让文学回到自身的唯一通道就是形式变革,先解决技术落后问题,再赶超世界一流。所以要玩博尔赫斯,玩福克纳,玩卡夫卡。一句“多少年后,×××想起父亲在他十几岁时说过×××”,曾经迷倒了一代作家,出现无数个“过去现在未来时”的叙述文本。上世纪九十年代趣味又变了,我们开始玩“轻”的,玩米兰·昆德拉、玩卡尔维诺、玩杜拉斯。总之人家老外就是这么玩的,咱们得跟上趟儿。

后来大家都记起来,第三个把女人比作花的人,是蠢材。这才觉得总是模仿也不行,写来写去都是人家的“副本”,得变,变了才叫创新。我非跟你不一样,我非把钢板掐出水来,我非把汉语叙事搞成全球一体化。你不是魔幻吗?我玩怪异。你不是荒诞吗?我玩迷宫。你不是黑色幽默吗?我玩黄的。总之要“往狠里写”,要“生冷怪酷”。

我们的小说果然形式化了很多,陌生化了很多,技术装备程度很高,可就是远离了心灵,远离了生活,当代小说已经失去了与时代对话的能力。这不能怨别人,得怨我们自己。读者读着这些小说就像看着橱窗里不停变换时装的塑料模特儿,美则美矣,爱它很难。扬州一梦二十年,醒来时我们还在原地。究竟什么叫小说艺术,反而糊涂了。

小说是最具思辨色彩的艺术,要经得起咀嚼才好。它可以是“先锋”的,但最好有内容与之相合,倘若没有当今人类最前沿的思想发现,不能用人类文明的成果照亮时代生活,那么所有绕前捧后的表演不过是玩花活儿,是经不起时间检验的。它可以是“个人”的,但最好是个人对社会人生的独特体验与发现,而不是个人隐私的叫卖,脱光衣服跑到大街上吸引别人的眼球。它可以是“大众”的,但最好是站在大众的整体立场来观察世俗表达人性,而不是追随时尚赞美平庸,把丑字当五字写。它可以是“苦难”的,但最好是真实具体的精神困境,而不是逃避“宏大叙事”和“公共领域”,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嘀嘀咕咕。它可以是“形而上”的,但最好是如《皇帝的新装》《三个和尚没水吃》,老少妇孺皆可晓畅,而不是绕开历史社会内容去假思玄想。它也可以是“后现代”的,但最好有对人类前途的焦虑与瞻望,而不是对几亿人口尚在为温饱挣扎、现代文明空气还很稀薄的中国现实视而不见,装出一副前卫的样子为所谓的文学史写作。一个没有能力把握认识自己所处时代的作家,一部只见形式不见形象的小说,吹上天去我也不相信它是“纯文学”。上述种种主义说白了,不过是掩饰低能和犬儒心态,不敢面对现实的借口而已。因为毕竟画鬼比画人容易得多(鲁迅语)。小说作为一种叙事艺术没有文学精神,就如同相声艺术取消了讽刺,它当然不如影像来得直观,不如网络来得便捷,也不如三级片来得刺激,美女美男也包装不了。

所谓艺术,不过是为表现对象找到一个实现的角度或方式。艺术形式本身无高低,也无先进落后之差别。谁能证明宋词高于唐诗,元曲胜过宋词?艺术性的高低取决于表现对象的实现程度,实现得越彻底越丰富越深刻,艺术性就越高。舍此,无论什么样的形式什么样的主义都谈不上艺术性。说白了,好的艺术就是能感动人的方式,“感动”才是根本的标的,其他都是附加值。什么东西能感动人?真的、善的、美的,三者统一,缺一不可。

所以文学之纯,并非纯在形式,也非纯在唯美。而是纯在对表现对象的真知灼见,纯在说出这种真知灼见的勇气,纯在延绵不绝迭遭遮蔽的文学精神。所以想“纯”文学必要先“纯”精神,而非“纯”技巧。一个技巧的杂耍者充其量是个玩花活儿的,成不了“家”。

得其“意”,就是对表现对象真的了解,是确知,是痛知。真的知道,方能探幽烛微,开掘到位,言人所不能言。忘其“形”,才能为表现对象所吸引,抛开既定的形式束缚,心与神游,汪洋恣肆,找到最适合“这一个”对象的实现方式。这是它独有的方式,是不可替代的方式,是屠格涅夫所说的“像青草一样自然而然生长出来”的方式,是苏轼所言“如万斛源泉,行于所当行,止于所当止”的方式,是巴金赞美的“无技巧境界”的方式。

小说进入这一境界,方可领略创造的自由,真正沐浴美的华光。

2005.9.23写于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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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1 5:20:09